延安(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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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驻军陇南两年,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防堵红军北上或西进。他一直在研究川陕甘与西北地区的地理人事,特别认真搜集与研究红军的情况与动向。
他早在接到蒋介石电报前,就得出了与蒋介石大致相同的判断。
他对幕僚与部属们说:
“共产党为什么放弃在江西多年的根据地到处流窜呢?就是因为共产党没有苏联的援助,根据地也保不住。共产党只有移到新疆或外蒙附近,才能取得苏联的物质援助。”
1935年4月初,胡宗南督率第二纵队各部陆续开抵甘肃最南部的碧口、文县一线集结。
这时,红四方面军已全部放弃川陕边根据地,于3月28日开始强渡嘉陵江西进,迅速控制了嘉陵江西岸的广大地区,并于4月10日攻占青川城,在青川城北川甘交界的摩天岭布防,企图凭险阻挡胡宗南部从甘南南下。所谓摩天岭,即古称阴平道,纵横数百里,形势极为险要。
1935年4月中旬,胡宗南令补充旅第一团留碧口担任警戒,接应尚未赶到的第六十师与中央补充第一旅,胡亲率各部从碧口南下:以第一旅李铁军部为右纵队,越摩天岭,穿原始森林,向平武方向进击,担任全军掩护;以第二旅李文部、独立旅丁德隆部、补充旅廖昂部(缺一个团)为左纵队,经大刀岭、蒿溪、三锅石之线,向青川攻击前进,此为全军主力,胡宗南率第一师师部随该路跟进。其他各部队第四十九师、第六十一师、第二师补充旅等随后按序跟进南下。
李文第二旅为左纵队的先头部队,翻越过摩天岭后,经激战,突破红军防线,占领青川;接着李铁军旅攻占平武城。胡军后续各部源源开入川西北地区,在青川、平武一线集结,构筑工事,与红军隔涪江对峙,历时约一个多月,企图配合薛岳的"剿共"军第二路军追击部队,实施对红军的南北夹击。
1935年5月底6月初,胡宗南在青川得报,红四方面军在历时约一个月的土门战役击败川军后,已放弃对青川、平武的进逼,西渡岷江向西急进,其中一部逼近平武西北的松潘、镇江关一线。
胡宗南知道松潘也是川西通往甘南的要道,战略地位极为重要,判断红军有从这里夺路北上的企图,立即将青川、平武一线的防务交给独立三十二旅等部,令以钟松的第二师独立旅在平武担任掩护,其他各部以第二旅李文部为先头部队,迅速抢占松潘。
胡向部下指出:
“能先抢占松潘,就能协同第二路军(薛岳部)消灭共军。”
胡要李文部不惜一切代价,赶在红军之前占领松潘。
包座战役后,胡宗南在向重庆行营与蒋介石的报告中,将失败的责任全部推给伍诚仁的第四十九师。在《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行营民国二十四年十、十一月份赏罚统计表》中,就称:
"第一师康庄团及游击队张孝莱部,全体官兵下包座求吉寺阿西茸一带之役,以少胜众。"
"四十九师,代师长伍诚仁,包座之役,指挥无方。"
对胡宗南在指挥全局与调派部队中的严重错误只字未提。不久,伍诚仁被蒋介石下令撤职查办。
1935年8月底包座战斗后,红军一部在毛泽东等率领下,北上入甘;另一部红军则在张国焘率领下,脱离中共中央与毛泽东的领导,从阿坝挥师南下,重过草地,向川康边境的天全、芦山一带退去。
这样,胡宗南率重兵扼守的松潘城就失去了防堵红军的战略意义。
1935年9月底,胡宗南得到军委会允许,率第一师离松潘回甘。但这时甘南碧口一带胡师原驻防地已为第三军王均部进驻。胡遂率第二师经弓木贡岭、南坪、邓桥、岩昌、西固、礼县,于10月上旬,开抵天水甘谷一带驻扎。当时正是农历中秋前后。
这一举动使得共产党边区同外界的贸易和通讯联系中断了五年之久。
其结果便是造成了边区的通货膨胀及物资的匮乏:粮价飞涨,棉花、布匹这些主要依赖进口的东西一下没有了。
占边区财政收入百分之九十还要多的盐的出口一下子也不可能了。
此外还有差不多90万人的红军部队的武器的进口也成了问题。
几个世纪以来,盘踞这些地方的地主与军阀总是把增加农民的税收作为最后的一着棋来使用,这们做,必然会使农民对共产党失去信任。
共产党的领导人们清醒自己不能重蹈历史覆辙,他们提出一种激进的边区精神。
毛是一个善于利用逆境的天才,他把“自力更生”和“自给自足”变成了积极的口号。
士兵们都被发动起来务农,在延安的城墙上,用黑漆刷着大字标语: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发展经济、保障军需!
靠自给自足,我们将建设一个繁荣的边区!
一手拿锄一手扛XX,我们自给自足保卫党中央!
甚至就现在来说,在共产党到达延安的35年之后,这里仍是落后的地方,江青承认。
但错误是“我们的”,她容忍一些领导人“在工作中的失误”。
这几年他们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一些国际义务上。
此外西北的自然环境也一直是无法战胜的挑战;高山深谷,梯田,在这里要提高生产几乎是不可能的。开发新土地和改善耕作条件一直是人们所期望的。
实际上,在那些一直对公共利益不感兴趣的领导人中,“某些分子”要部分地为这种落后局面负责。
但是在毛生活在西北的那段时间,他提出了最具热情的耕作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