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云
柒 好难受,这种难受的感觉有些熟悉,好像什么时候遇到过?好像要被抽离一样,呼吸也有些困难。这是什么感觉?舒米勒费力地睁开眼睛,是他。璃国太子 睁开眼没多久璃国太子救发现了"醒了。" 听到他的声音舒米勒疑惑了,很熟吗?貌似只见过一面而已。 顾南钰走到床边随手将腰间的玉佩摘了下来系在了舒米勒的脖子上,淡淡的笑着。 那种难受的感觉慢慢消失了。舒米勒疑惑的看着他。 "忽然之间请姑娘来寒舍还是以这种方式实在是抱歉。‘‘ "不知太子找我是何事?" "落花楼的题目是我朋友解答的。我也知道铭香姑娘的题目以及那别具一格的歌舞都是出自姑娘。" "我不知道是谁告诉的太子,铭香我是知道,至于太子所说的其他内容怕是要让太子失望了,我在王府都是深入简出的,是没有什么机会能见到铭香姑娘的。" "姑娘是不是有个好朋友唤做七七,还有个好朋友叫四四。" "太子和她们是什么关系?" "和姑娘一样,她们想和姑娘团聚,只是姑娘现在这般情形怕是有些困难" "她们现在在哪?" "七七在璃国守着姑娘的原来样子,四四早我之前来到了云国,预计现下也是在段王府内了。" "思在段王府!" "是的,姑娘没有见过吗?" 原来都因为绝望所以都没有出过什么院子,后来想做个心狠手辣的人也没仔细逛过什么院子,现在想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更加没注意过了。 "她大概进去多久了?" "三个月。" "一定受了很多苦。" "姑娘可以放心,当初四四姑娘进去的时候身边是有暗卫和探子保护的。" "那我现在马上回去。"说着就坐了起来。 "姑娘不着急,我还须借助姑娘让我的人和四四搭上联系。" "你以前是怎么和她联系的?" "为了四四的安全都是由间接联系人来联系的。" "那现在你的意思是?" "姑娘现在住的这座宅子并不是我的名下,而是璃国探子在云国的落脚点,救姑娘回来的也是这宅子的主人,以段王爷的能力应该不用多久就会找到这里来,我希望姑娘可以和这府主人多走动。" 他不会是要借我接近段王府吧!然后再盗取什么机密的。 "姑娘不要误会只是为了和四四姑娘联系而已,况且我们这次来是希望可以将姑娘带回璃国,让姑娘回到原来的身体里的。" "我现在这样会有什么危害吗?" "有,只有??????" "咕咕咕,咕咕咕"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顾南钰停住了声音,"姑娘我现在来不及和姑娘解释了,希望姑娘能相信我,我现在必须要先走了。"顾南钰匆匆向门口走去。 舒米勒低头想了一会"诶,叫我浅浅吧。" "浅浅" "恩" "在下顾南钰。" "顾南钰" 没有想到浅浅会叫他全名,不由停顿了一下,这一切落在浅浅眼里却是可爱,扑哧一笑引来了顾南钰难得的脸红,不过马上又恢复了镇静。 "你快走吧,不然要遇见他就不好了。" 捌 "王爷,该起了。" 听到外间奴才唤段水淳轻轻说道"进来吧!" "是"前管家进了房间却还待在外间。段水淳轻轻地掀开了被子还没有下床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把你吵醒了?" "是啊,说你是不是要赔我。" "下朝后本王陪你去逛夜市。" "嗯嗯,不要。" "给你买好吃的。" "不要" "让尚衣局来给你做衣服。" "不要" "乖,先到被子里躺着外面冷,别冻坏了。" "你也要躺下来" "好"段水淳拍了拍舒米勒的手,舒米勒松开手,段水淳也躺了下来。小手解开男人的衣服,偷偷游到了胸膛,"王爷,可是要起床?" "早朝虽重要但美人要留王爷,王爷又怎么舍得走?"舒米勒妩媚一笑便翻到段水淳的身上,吻慢慢从脖子开始落了下来,一直到腹部一处不落,吻得细腻,吻得深情,吻得有滋有味。正当段水淳享受之时,美人却连人带被褥一起翻到了床上。 "不早了,王爷该起床了。早朝还是重要的。" 虽已是夏天,但还没进入酷暑,没了被褥还是能感到冷,煮熟的鸭子一下子飞了,心中的那股怨气冒的升了起来"前管家,今天不上早朝了。" "是,奴才先退下了。" 段水淳侧身想抓米勒出来,早有防备的人以将被子轱辘轱辘地转了一个圈将自己紧紧包裹了起来,"好呀,居然戏弄本王。" "怎么王爷要用您的特权来压我吗?" "本王才不需要那些东西也能让你出来。"放下身段的人坐在床边不动了。 "看来王爷是没办法了。" 段水淳使起了美男计,开始慢慢脱起衣服来,说到慢那可真的是慢,半天内衣才脱到肩膀。 "王爷,外面可是凉爽?" 听到讥讽的话,段水淳差点没吐血,但脸皮厚的人表面还是装作没受影响的样子,衣服一下子脱到了胸部以下。 "呼,天还这么早,我还是再睡一会吧!"米勒极不给面子的闭上了眼睛。 这把段水淳气坏了,索性把衣服全脱了,顺势躺了下来"夫人你撩起来的火不帮为夫灭的话,那就是失职。" 米勒虽然在被子里,但那不要脸的家伙居然把那里直接隔着被子顶着自己,又气又羞的米勒没好气的说到"王爷的夫人可不只有我一个,王爷大可不必在意我,其他夫人必是很欢迎王爷的。" "夫人,远水解不了近火嘛!" "你!!!"米勒气得将手伸了出来使劲推着段水淳,"你走,你走,你走,不要见到你。" 段水淳急忙抓住米勒的手臂"傻舒儿"看着米勒眼中闪着泪光,段水淳吻向米勒,米勒赌气地侧过脸,段水淳就着侧脸吻了下去,口中不停地唤着"舒儿,舒儿,舒儿" 泪就在那一刻落了下来,"舒儿,不要哭。"不想在段水淳面前展示自己软弱的一面,伸手想将泪水擦干,段水淳却早先一步,从眼睛开始吻着泪痕,泪水掉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