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震慑
片刻间就从村中冲出许多人,前面几个跑回去的小孩在带着路,鸡飞狗跳的,炸了锅一样。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黑压压站满了村口,人群中这时传出一声惊呼,跑出一人,冲到山蛋儿跟前,将他抱起,看到满脸鲜血的山蛋儿,脸色变得难看之极。大吼着谁敢打俺家山蛋儿?真是不想活了。山蛋儿谁打的你这么狠的,爹今天就扒了他的皮。
人群中又跑出几男几女,都是被打孩子的父母,纷纷将其余倒在地上的自家孩子抱起来。
“是小乞丐打的,先是将山蛋儿打倒了,还追着我们打,要不是我们跑的快,也被他打了。”一个小孩子喊道。
嗡~,人们情绪被挑动起来,对着陶天指指点点:“早就看出这孩子要不得,这么小出手就这么狠,再长大了怎么得了,还不是要将我们也打了。”
“这半年来看他可怜,没有狠下心来将他赶走,倒是养出了祸胎,善心真是发不得啊。”
“不能留了,这孩子简直就是白眼狼。”
陶天听见这些风言风语,心中气苦,这些人颠倒黑白,无中生有实在是可恼,但是面对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过,更何况一个才十一二的孩子,这时只能怒视这群人,表示着自己的愤怒。
山蛋儿的爹这时站了起来,将山蛋儿给了他阿妈,山蛋儿阿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疼的不得了,这孩子从小我们都舍不得打一下,今天你看被人打成这样,你要替山蛋儿出气啊。对着山蛋儿爹说着。山蛋儿爹点点头,转身向陶天走来,身后人群也跟了过来,气势汹汹,瞧架势都恨不得将陶天撕碎。
“住手!”一声大喝将人们惊住,人们这时才看到一名男子来到跟前。
来人正是邢云飞,刚才与陶天下山,陶天跑的快远远将他落在后面,邢云飞倒也没有着急赶上,在看到陶天被村里的小孩子围住,心中知道现在的陶天已经不是从前的陶天了,这些同龄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伤得到他,陶天出手重伤山蛋儿追打群童,邢云飞都看在眼里,完全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
陶天身上的伤就让邢云飞知道了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陶天今天所做的都不足以前所受的万一,这群恶童依仗人多,欺负孤苦,确实该给一些教训。
本想村中孩童顽劣,不懂事故,没有想到村民也是不通情理,一群大人要对一个幼小孩子出手,心下怒火再也压不住,大喝一声,快步来到陶天身旁。
山蛋儿爹见邢云飞护着陶天,不由怒目注视说道:“你是什么人,也敢来管闲事。”
邢云飞心中升怒,脸上确实平静无波,说道:“你们这多人欺负一个幼小孩子,就不觉得耻辱吗?勿论是我,就是任何人见到都会管上一管。”
山蛋儿爹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孩子蛇蝎心肠,小小年纪就恶毒无比,将我家孩子打的惨不忍睹,完全不能拿他当个孩子看。”
“对,就是,这个不是孩子,是只豺狼,今天就将他打死,免除后患。”其余被打孩子的父母也是恨恨地着说着。
哼哼~邢云飞一声冷笑:“说的好,今天你们的孩子被打了,就如此怜惜,恨不得将这孩子杀死,那么往日你们孩子欺辱他时,你们可曾想过他也有父母,也回有人疼有人爱的,就算这孩子父母没有了,但是同为父母换下位置,你们的孩子每日吃不饱,穿不暖,还常常被人打的遍体鳞伤,你们会怎样心情?你们良心何在?天理何在?就不怕遭报应吗?”
邢云飞一声声地质问着,声色威厉,人们全部没有了声音,许多人低下头,都不敢对视邢云飞,每个人都知道这几句话,字字说在了要害上,就如同给了每个人一个响亮的耳光,脸上都火辣辣的。这些都是事实,每个人嘴上不说心里都明白。所以人一时都心虚了。
“大家不要听他胡言乱语,这人跟这孩子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打了我们的孩子还在此妖言惑众,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山蛋儿爹见人们都被问住,不由的心急,忙大声喊着。
邢云飞盯住了他说道:“为人父母,养而不教,心存私利,欺凌弱寡,你这样的人真不该活在世上。”说完眼中杀机隐现。
山蛋儿爹吓的退了几步,脸色发白,但还是硬撑道:“你还敢杀人吗?乡亲们你们听到了,这人要杀我,我就说他不是好人了,这下露出真面目来了,大家一起上,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吗?”
众村民一时不知所措,有的开始后退,有的听了山蛋儿爹的话又开始向前凑,但是大多数站着没有动。
山蛋儿爹回头一看有几个人围了上来,站在自己身后,心中当下有了一些底气,又向前逼来。
面对这些人讲道理已经没有用,只是对牛弹琴浪费力气。
刷的一声,邢云飞身后宝剑出鞘,右手掐个剑诀,宝剑一道虹光飞出,瞬间又飞回身后剑鞘。
十多米外的一块几人高的青石突然从中间分开,倒向两边,切口平滑如镜。
啊~人们惊呼,都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山蛋儿爹更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呆立当场,一时间现场鸦雀无声,静的掉根针都听得到。
邢云飞冷哼一声,声音寒如冰水:“谁再敢动这孩子就如此石。”说完伸手拉起陶天,迈步向村中走去,人们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再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邢云飞与陶天缓步离去,直到进到村中被房子遮住了身影,人们才长出了一口大气,在震惊中缓过神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半青石,心中又是一阵悸动,这根本就不是凡人了,这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神仙了。
山蛋儿爹也回过神来,这是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骄横之气,完全一副吃了死孩子的表情,苦着脸,双腿不停地打着颤,都有些站不稳了。
现在想起以前对陶天的种种,人们都害怕起来,现在陶天有了这么一个恐怖的人护着,万一怀恨在心,报复村里,那将是一场灭顶之灾,整个村子都会血流成河,人再多有什么用,谁的身躯能硬得过面前这块石头,恐怕这个人一剑就将村子扫平了。
人们后悔莫及,全部提心吊胆地回家躲了起来,连庄稼都没有人再去管理。
这片不算小的村庄一下子没有了往昔的喧嚣,鸡不鸣狗不叫,小孩子都不再哭,一片恐惧笼罩着这个村庄,变得平静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