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三）

一想到这事我觉得我也够坏的，为了哄着让老板投资，给找个廉价妓女陪她。可这也没办法，咱要是自己事业顺利，我才懒的给他下半身操那份闲心呢。话说那天下午跟杨哥谈完回去，我就开始惦记洗头房那事，老阿姨嘛，倒好说，姑娘也应该愿意，可是到底给多少钱才肯干？找哪个姑娘帮忙呢？就说那里头的姑娘吧，就那文化程度，别说跟我聊天，就是跟杨老板那老土鳖聊到一个层次都够呛，每次去，她们要么不说话只干，要么就是操着四川口音道：“大哥，想咋子耍？”。就这些个安排给杨老板当艳遇对象，要是进了宾馆，来上一句“大哥，想咋子耍？”，不知不觉把职业习惯带出来，那可就热闹了。可这也没办法，别人我也请不起了，不管怎样，先去找找看，试试再说。

天早已经全黑了，我平常的习惯是，想去玩姑娘的时候要过了十一点才去，前半夜街上人太多，不是我熟人多，毕竟让路人都看见了，我自个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会儿正是那里生意好的时候，我走进发廊，老阿姨热情的跟我打了招呼，倒了杯水，“哟，兄弟，小一个月没来了吧。”“最近忙的很。”“忙啥忙的觉都不睡了？有啥发财的事给大姐也介绍介绍。”“嗨别，我这财可没你发的大。”“得，玩玩？”大姐说。“恩，姐我问你，你这又漂亮又有点文化的有没有？普通话也要说的好。”“你相亲呐还是找茬呐？！几天不见还有要求了，看这样你真是发了财了？”“别别别，我就问问。”“大姐不是挤兑你，你也算我们的熟人了，我这种档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吃快餐是的，就挣个小钱，你要找好的，我这可没有。”还没等会说，老阿姨又街上茬了，“不过年轻漂亮的倒是有一个，唉？你上回来，我给你介绍过吧？”“有印象，你说那丫头？我倒是记得听漂亮的。”“那我给你叫出来”……

那晚，我就这么和兰兰见了第二面，做了第二次。没想到一个月，兰兰的变化还是挺大的，会主动和我聊天，我们做的时候也很会配合。兰兰，从一个害羞的生手，此时已变成了真正的妓女。我们扯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她告诉我自己今年21了，如果喜欢她的话就常来找她。付过钱，我便回家了。我想的那事也没跟老阿姨讲，怎么说我还是没抱什么希望能找个合适杨总的姑娘，那老鳖驴玩过的丫头想必比我多多了。不过，单从长相上来看，这个兰兰还是可以发给杨总的。我这么想着，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约了强子出来，跟他讲了我的打算，强子说：“你这路子可够野的”。他认为既然这么想了，那不妨试着做一做，如果要这么干，就一定得做成。后来我决定，带强子也去找兰兰，让他心里有个底，好帮我也计划计划。晚上，我和强子一起来到了发廊，老阿姨看我又来了，还给她带了生意，自然是很客气的给强子安排和兰兰玩了一次。

兰兰啊，现在回想起来，我们真是够坏的。兰兰是个好姑娘，那时的我，也是个正经的混蛋。我从不认为妓女就是什么可耻的职业，从古到今，什么时候没有妓女？从前有卖艺的妓女，现在卖艺的叫明星。从前也有卖肉的妓女，现在依然卖肉……古往千年，什么观念都可以变，唯有这男女之事依然如此，依然是人们享乐发泄的重要途径。

就在强子和兰兰在里屋欢乐的时候，我和老阿姨也攀谈了起来。

“大姐，你这生意怎么样。”

“唉，就挣个过日子钱，不知你清不清楚我们的规矩？”

我抢过话头，“XX拿大头，你们拿提成嘛，这我知道”。

“那是啊，所以挣钱的都是XX，怎么说人家也是挣的辛苦钱，来着的不管什么人，都得做他生意，有的他妈的就不把XX当人看，瞎鸡巴整。孩子们受个欺负什么的，报警吧又不敢，报复吧又惹麻烦。在我这还算好，怎么说我也不亏待人，姑娘有个什么麻烦，能帮就帮帮。”

“姐你也不容易。”

“那是，干这个无非就是挣钱，也有好处，钱来的快，本钱低，也算是个好买卖。”

“那她们要是不想干了咋办？”

“现在都不为难人，她们都是想来就来，想回去就回去的，不过跳槽的不多，我们也有自个的圈子，你到我家干的好好的，突然跑别家干，坏规矩！那边知道了也未必收。”

正聊着，强子从里面出来了

“玩好了？”老阿姨问。

“嗯，不错，哈哈。”强子答道。

说着，强子给我使了个眼色，就付了钱跟我一起往回走了。

“喜欢就多来，啊。”临走前老阿姨还支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