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休假的第一天,每时每刻都是担惊受怕的,害怕风花树打来责怪的电话,我仿佛听见了她发疯般的对我狂吼着,质问我为什么要背叛她?这样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也许她只把这消息告诉了我。我是比较了解这个死党的习性的,她泼辣起来可是无人可挡,说不定身体孱弱的我会被她扯掉一撮头发,然后头上留下一个永久性疤痕,并且不再长出美丽的秀发。这样,我岂不是失去了爱你的权利?
正因为有所惧怕风花树,所以我才改信仰上帝,祈祷上帝能宽恕我的无知。第一天终于顺利结束了,直到睡前,心里还是放不下,为了安全起见,我把电话插头拔掉。第二天,太阳像往常一样升了起来,我并没有起床,而是睡到中午十一点才起床,主要是被饿醒的。
父亲是怎管我的,他最近有了新欢,一个风尘女子,据说是在酒吧里认识的,我猜可能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失业妓女。从父亲带她回家的第一天,我就打心眼里痛恨她,仿佛前世与她有过不共戴天之仇。其实我是不愿在前世与这样一个女人有仇恨,如果有仇,那我岂不是在前世也沦落风尘。今生的我绝对不会允许,也不会去承认。
憎恨她也许是替我那未曾见过面的母亲。时常在想,如果母亲在世该多好啊!我就不用从小到大被人歧视,被人冷落。亲爱的,我心有不甘啊!我也需要爱,我也是人,没有母亲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他们要以此事来取笑我呢?
那些以我的伤痛来伤害我的人,他们是愚蠢的,因为我的母亲,她从未离开过我,她就居住在我的心房里。我爱的人——你应该会赞同我的观点吧!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博得你的同情,而是要告诉你,我的心,就在你左右,可遗憾的是却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以为自己的存在是父亲的软肋,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冒险试了一次。那是关于那个风尘女子的故事,虽然与我对你的爱无关,可我还是忍不住要告诉你,我害怕躺在你床上的就是这种女人。
她第一次来我家时,对我好到了极点,待我如自己的女儿。给我买漂亮的衣服,镶着紫晶的高跟鞋...诸如此类,都快堆满了我的卧室。我虽然接受了这些礼物,但我还是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对她的看法,毕竟买这些礼物的钱多半是父亲的血汗钱。
有一次,趁他不注意时,我拉开了她的一个漂亮小包,就在我把手伸进去时,被她发现了,她当时装作没有看见,没过多久,向来严厉的父亲就把我拖进了卧室,只听见房门砰的一声,我便被锁在了房里。这是一间没有安装电灯的空屋,平时都是放一些不常用或者已报废的日常用品。房间不大,但我却感觉很害怕,因为没有光的照耀,我感觉自己正走向死亡。
倔强的我并没有打算向父亲和那个女人屈服,我蜷缩在一张破沙发上,迷迷糊糊竟然睡着了。当晚,父亲没有给我送饭,因为我没有如他所愿的承认自己拉开小包是为了偷钱。父亲差点被我气疯,她本来是要打我的,但却不知为什么没有把抬起的手打在我的脸上,我猜测是为了在那个女人面前证明自己是一个尽责的好父亲。当然,这么做只是为了间接地向那个女人说:瞧!我既然能做个好父亲,也一定能胜任你的丈夫。那时,父亲正在想方设法的讨她的欢心,也正准备买钻戒筹办婚礼。不想父亲的如意算盘被我打乱...
那个女人当天非常生气,非要让道歉才可,父亲执拗不下,只好再次推开我的门,起初是好言相劝,后来翻过脸来,声色俱厉的辱骂着我,甚至激动之时还抽了我几个嘴巴,我的脸右脸颊被打的淤青了一片。这是发生在我休假的第第三天发生的事。
休假的第二天也发生了一件大事,父亲要让我叫那个女人为妈,我理直气壮地顶了几句嘴,结果招来了那个女人的一脚,她的鞋尖准确无误的踢到了我的小腿,我当时就疼的站不直身子。我匍匐在地上,父亲冷眼旁观,并且说我是在装。
从小到大,我多次撒谎骗人,这让父亲忘记了我的诚实。父亲骂我是鬼精灵,说我祸害了这个家庭。在那个女人未来之前,父亲的女人都是些露水情缘,没有一个不是想用身体骗取父亲的钱。
父亲本不是个能挣大钱的人,只是因为继承了外公的遗产,所以才挺起腰杆,成了别人羡慕的成功人士。我是最了解他的,他好色,又不负责任,是个十足的失败者,我以身为他的女儿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