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疯狂之欲 (一) 黄昏时柳林艳遇
原本苦作清官剧 看看官场日记 心里憋气 随手写写生活剧
疯狂之欲(一)
吹来的风很大、也很凉。丁升的脸绷得紧紧的,好像人人欠了他十八斗米一样。脚下凌乱的太湖石,在水浪的冲击下,一块块都显得奇嶙怪状。沿着湖岸,是一排蜿蜒的老白杨树,弯曲的树杆上刻画着沧桑的岁月,稀稀疏疏悬挂着几片嫩叶,显示着生命依然顽强。树下是一簇簇盛开的月季,红红绿绿分外喜人。山、水、花、树,勾勒着一湖醉人的秋色。
美丽的湖光山色扫除不了丁升心中的烦恼,他眼望着满湖的夕阳红晕,和水天霞边那只带着风车的小鱼船,耳边萦绕着妻子乔姬的奋怒不休。
“真是扶不起的刘阿斗,陪我参加一个宴会,说好来的,我在大门口空等一个多小时。结果被同事们当笑料。”
“我有事在边城,实在是来不了。”
“你怎么不想想,那是常务副市长的宴会,他是主管经济的,和他多接触对你搞企业没好处吗,要不是冲着乔家的面子哪会邀请我们,怎么就不识抬举,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就不能放一下。关了手机不算你过分,竟然还喝得大醉回家,开车出了事怎么办?我的工作压力够大了,你能不能让我少超点心。”
“好好,知道了,我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那个别危喝起酒来不要命,生意场上的酒宴又推不掉,特别是您那个闺中好友云雨衣,叫起酒来的能耐谁挡得住。”
“你是什么意思,说到喝酒就往别危、云雨依身上扯;我是不是不该有个朋友,有个姐妹?”
“你牛头不对马嘴胡乱瞎扯什么?”
“我瞎扯什么了,瞎话不都是从你嘴里出来的?”
“是、是是,是我说得不对,这行了吗?丁家再大的事都是小事,你乔家再小的事也是大事,我以后一定小心侍候。”
“丁升,你,你说得太过分了,我乔家哪点对不起你了,为什么老说这种没头没边的话。”
“好好,我又说错了,是我的事小,你的事大;你是国家干部吗?想得是天下苍生,做得是为国为民。”
“丁升,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了;前天我爸爸叫你去吃晚饭,推说有事,昨天叫你参加宴会也不来;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还是不是你妻子?乔家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老是这样是不是不想过了。”
“乔姬,你为什么说这话,我懒得理你。”
丁升说完就气乎乎出了门,一个人跑到了太湖边。
远处的小鱼船顺风而至。单手摇橹的老渔翁很悠闲地抽着一只长长的铜烟斗,从他脸上的神色看得出,今天收获丰厚。
在上下起伏的船头上,稳稳当当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从土里土气的服饰,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一个快乐的江南人。引人眼的是她手里那条又黑又粗的辫子,和一双璀璨的大眼睛。在她身后的船舱里有一个比较细瘦的青年人,两手紧张地抓着船舷,完全是一副不愿下湖喂王八的神色。
小船沿着湖岸滑向前方的一片柳树林。丁升看着姑娘精巧的身材和她不时瞟动的眼神,不知不觉跟了过去。
几十株的小柳林很美,透过千丝万缕的细柳枝,小船渐渐往岸边停靠了过来。丁升有意无意地走了过去。跳上岸的姑娘用一对光彩照人的明眸看了一眼丁升,脸上流露出一种暗暗吃惊地神色。
丁升看着她的面孔脱口而出。“米秋。”
听了他的声,姑娘微微笑了笑。回身扶住摇晃不止的年轻人上了岸。两人叽哩咕噜说了一通土话,姑娘冲老渔翁鞠了一躬,说了一声谢谢。而后轻盈的往柳林外走去。丁升像中了魔似地粘了过去。
姑娘不知是为什么,不时的回头看着他一笑一笑的。见了那笑容,丁升就觉两腿发软。环顾一下眼前夕阳之中暗淡昏黄的柳树林,丁升不觉想到了蒲松龄笔下的狐仙。
他丢了魂似得跟上了太湖大桥。见两人站到了往江州去的公交站,就连忙上了自己的桑塔纳,像磁铁一样开到二人的跟前问。
“你们去那里,我回江州稍你们一段。”丁升又强调了一句。“不收钱。”
一般说,这样的邀请在中国是少有人接受。可姑娘却微笑着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拉开车门就坐了上来。自然的神态就好像丁升是专门来接她的一样。年轻人迟疑了一下也上了车。丁升的鼻子里马上就灌满了姑娘独特的芳香,心喜非常。一边驾驶一边问:“你们要去哪里?”
“玉山。”姑娘很清脆的回答着。
“现在这时候,到了江州也赶不上去玉山的长途车了。”
“啊!那怎么办?”
“你运气好,我是玉山人,正好带你们回去,你们老家是哪里的,看样子是刚到江州的吧?”
“我们是深山人,你一定去过那里吧,有一家梭山大酒店,我在里面干过活,还端过盘子呢!”姑娘的语气为端过盘子而骄傲。
“呵呵,我可没去过什么深山。”
姑娘听了失望起来,看着窗外不说话了。丁升是个不喜欢东拉西扯的人,他不时从倒照镜中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车窗外的一切对姑娘有着很大的吸引力。开了近三个小时,过了玉山的老城门,丁升问:“你们住哪里?”
“我也叫不出名,到了长途站我就记得路了。”
从车站,丁升按姑娘指的方向到了一家理容院。
下了车,姑娘坚持要丁升进去坐一坐。见她那么热情丁升同意了。老板是个本地人,生意很清淡,没一个顾客。不过他有个漂亮的老板娘。她的样子实在让丁升感到奇怪。因为老板娘看姑娘的眼神,就好像见了恶鬼,浑身充满了恐惧。
姑娘和漂亮的老板娘用土话讲了几句,拉着他哥哥进了里面一个小门。老板娘的脸很不自然,不过显得很热心。一定要为丁升洗个头,作为送她老乡回来的报答。丁升看了看姑娘进去的小门欣然接受。老板娘叫过她男人先为丁升洗头,自己却慌恐地进了那个小屋。
等丁升差不多洗完了,老板娘才带着紧张的神色和年轻人出来,年轻人用奇怪地眼神看了看丁升就出了理容院。
老板娘如卸重负长出了一口气,过来一边替丁升吹着头发一边搭着腔。“老板哪里人啊?”
“本地的。”
“像你这样的热心人不多了,实在谢谢你啊!”
“没什么,顺路无所谓。”
老板娘突然趴着丁升耳朵问:“老板要XX吗?”
丁升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自己是到了什么地方。他看了看那张厚颜无耻的脸,觉得一阵恶心。哼了一声说道:“我可不想得什么噢戳毛病。”
“嗨——,你误会了。我们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我是替人帮忙,我这俩老乡你也看见了,他们昨天早上才过来,姑娘今年是九、九、——十八岁、刚从学校里出来。等着钱用场,逼的。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的,说实话,在我们哪里也没人有胆子敢跟她做那种事,绝对是个黄花大闺女。”
“你说得就是刚才的姑娘。”丁升颇为心动。
“对对,老板若心动,就赶快行动;这好事不是经常有。”
丁升想着太湖边的柳树林就又迟疑着问道:“她——需要多少钱?”
“呵呵,老板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她昨天到的,头一回做,刚刚才对我说这件事,叫我替她问问你,她说了是头一回,我打保票,在我们老家真的没人有胆子敢动她的;至于多少钱嘛,你到里面和她商量,我纯粹是帮忙。”老板娘惊恐地看了看小屋的门说:“老板,不管成不成好事,我丑话可说在头里,你出了这个门可别题这个事,这里禁赌嫖娼抓得可严了,我可不想身上没蚤子却招来一身痒。老板你就行行好,就当帮帮他们吧,这姑娘说来也很可怜的。”
“怎么个可怜?”
“这我不说了,说出来你准会害怕,你有心就进去问她吧。”
老板娘说着推着丁升进了那扇门。
作者:原本苦作清官剧看看官场日记心里憋气随手写写生活剧
疯狂之欲第二篇丁升与妻子闹气金屋藏娇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