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来到乌鲁木齐的第一个夜晚(一)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谁啊?也不看看时候。”一个少妇不耐烦地对外面按门铃的人询问,“跟催命鬼似的,让你等等又不会死。你谁啊?”“你老公。”站在门外的人发出了男性的声音回应了屋里女主人的问话。又好像怕没听见,提高了嗓门,又用那声音说:“你老公。”那高分贝的声音的确高,正从屋外往屋内传播。正在找外套裤子的女主人听到声音,不相信似地重复了屋外男人的回答说:“你老公。”“我真的是你老公。”男人又对自己的身份确切又似懂地说道,“哦,外面风太大,我在回家的路上得了感冒。”女主人没有继续找外套裤子,穿了睡衣就到门的窥视镜看门外的人是否是自己的老公。女主人,从窥视镜看了看,的确是她老公,就把门打开了。“你感冒了,不要紧吧。”女主人关心地说。男人把门关上,迫不及待地要去抱妻子,妻子推开他的手说道:“你现在得了感冒,还是好好休息。”“你怕我把病毒传播给你,害你也得感冒。不怕,我包里还有好多感冒药片,我一个人又吃不了这么多,要不你帮我吃一些。”男人调皮地说道,“你刚才在屋里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该不会背着我偷汉子吧,我一回来就不跟我亲热。”“胡说,我是这样的人吗?”女主人气愤地说,“你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洗澡。要不,你到浴室去看看,浴室的镜子现在还有一层水雾。”男人打圆场似地说道:“宝贝,我相信你,我不相信你还相信谁。”说完,就要上前脱睡衣。女主人也好几个月在家独守空房,就投降了。
“咦,我怎么在浴室?”羞羞不解又看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自问道,“我刚才还在书房,怎么到了浴室呢?如果累了要洗澡,那我提着笔记本电脑到浴室做什么?”他没有再自问下去了,就身穿睡衣把浴室门打开,往客厅的方向走去,越外走越感到有点陌生。他来到了客厅,刚好与露着上半身往浴室方向走去的男人碰头,他奇怪地又往男人身后瞄了一眼问那个男人道:“你是谁?怎么到我家做这种事?”女主人本能地用睡衣遮盖身体,男人也本能地挡在他前面,不让他的视线瞄到女主人,然后边打量对面这个人边思虑道:“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大概80公斤。手还提着笔记本电脑,肯定是小偷,偷了我家笔记本电脑。我要硬夺回笔记本电脑是很危险的,我该怎么办?”“小心他有刀。”女主人提醒地对丈夫说道。羞羞环顾了四周,已经感觉到不对头了,自己闯进别人的家,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得想办法赶快逃出这个场面。他就飞快地往门的方向跑去,男人也顾不上追他,就拿起上衣找手机,等找到手机,羞羞也就跑出去了。男人拿起手机,拨通了110,告诉警方有个小偷,到我家偷了笔记本电脑。待男人冷静下来又看到自己外出的包,想到:“不对啊,我的笔记本电脑,没被偷。”又回想起刚才那个“小偷”身穿睡衣,男人又想到:“该不会,他们演戏给我看。想从我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可男人还是挺相信他的妻子,他来到卧室看是否是偷其它东西,四周找个遍,也没丢失什么东西。门外又响起门铃声,、男人的妻子去看了门,正和警方在门外对话。他出去对警方实话实说,警方就回去了,并告诉他们不要乱报警。门一关,他就像警察一样质问他的妻子,最后他的妻子不堪忍受他对她的怀疑,双方就离婚了。
羞羞自从逃出,就像游魂野鬼似的在大街上游荡,他现在有一连串问题,想找个人问问。他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王国,一无亲戚,二无同学,三无朋友,四无同事,并且他身穿睡衣走在大街上,惹得行人时不时注视着他,把他当成一个怪人;也有的人对他的眼神不友善;也有的人对他眼神充满鄙视。他都看在眼里,把委屈哭咽下去,本来是想找个人问问,可别人看他的眼神,他没有勇气问,他继续走在陌生的城市。如果他身上带了银行卡,身份证(他2007年已经办了银行卡,也存了一些钱),他也不会吃这种苦头,可他偏偏就没带。
乌鲁木齐的夜晚灯火通明,我(浪漫历险记的作者),这个落魄写小说的人,即使再没钱也要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到处游荡。我想往常一样,骑着破自行车,游荡于乌鲁木齐各大街小巷。乌鲁木齐的确是个都市,虽然没有上海那么繁华,可也热闹非凡,晚上景区里的人络绎不绝。曾听人说过,在还没有建都市以前这里还是个天然牧场。让我告诉你其实乌鲁木齐的称谓早在公元925年和田塞语《使河西记》中已有记载,并且在蒙古语中乌鲁木齐意思还是“优美的牧场”。我游荡在这个城市,像一匹马一样到处寻觅鲜美的牧草。我到处游荡,来到一条小巷,在里面看到一个影闪过。由于气氛的影响,倒觉得有点恐怖。可我才不信那玩意,等我骑到小巷深处,果然是个人,还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我就把他领会家,住在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