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回味初恋
第九章回味初恋
一个人在沉迷烂醉的时候，还要睁开一只眼睛看清身边的世界。
刚进门的华子，东倒西歪，迈着大步走到如花的身边，拉着如花的双手。如花看了华子一眼猛得扑到他的怀里哭出声来。
“你走了，妹妹好害怕呀。”如花搂着华子的脖子有些哽咽。
“呵呵——其实，我早想回来了，但是身不由己呀。”
“你以后少喝点，会伤身体的。”
如花望着他那样的眼神，知道华子又要干什么。他把如花的身子抱得很紧，急促的呼吸暗示着爱的信息，他吻着如花的额头，脸蛋，吻到嘴唇的时候，如花感到酒气的味道更浓。
如花从床头送了个枕头给他，扶了扶华子的头。
“是不是嫂子今天中午给我发的短信？”如花斜靠在床头，把那条短信给了华子。
“老婆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华子有些诧异。
回想着在家里的每一个细节。每次回家华子都装的很镇定，他可不愿意让老婆误会自己。可是还真的又一次在手机充电的时候，雪灵偷偷的查看了华子的电话号码本。于是就在暗中静静地观察着华子的一举一动，华子却从未发觉。
华子嘴巴里又喷出啤酒的气泡，打了一个嗝，接着还打了一个粗鲁的喷嚏，然后沉沉的打着呼噜。
他拉了一把如花想把她拥入怀里。最后竟用嘴巴来衔开她的衣扣时却被如花制止了。
“你喝多了，好好的睡吧。如花推了推华子沉重的身子。
月色清幽轻盈浅淡，无声无息的在人和自然真诚的凝视中，好像听见了他们彼此心灵之间默契的对话……
看着身边打呼噜的华子，如花的泪水濡湿了关于青春思念的翅膀，使如花惆怅的思绪飞回到故乡那个浓情而潮湿的季节……
那年鱼如花15岁，在青春懵懂的季节，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的变化。说话也好象增加了不少的羞涩，最要紧的是胸脯上渐渐突起的乳房让她十分的惊喜，十分的骄傲。
家在农村的她，父亲靠在外打工来养活一家人的生活，母亲在家苦苦的做点小本生意，对她的学习和生活也很严厉。快乐的校园生活使她变得，成为一个很可爱的女孩。
刚上初二，分来的班主任是个很帅气的老师，刚大学毕业不久，不高的个头，但是很精神，嘴角总是带着关切的微笑。
每次上课，他都会用最丰富的知识、清脆的音乐和流利的语言，给同学们留下一个完美的影响。
偶尔有一次，班主任回身经过如花的桌头，如花有一道难题卡住了自己的思路，如花立刻站起身来问：
“老师，这道题我不会做。”
“你先坐下。”老师便站在她的身旁认真的分析与讲解，直到如花明白为止。就在老师转身时，和她四目相对，他善意的笑容，使她的脸色绯红。当她看到老师的微笑便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抱书本半遮面，是认真的看书还是躲避？那一刻她觉得她真的有种从未有的幸福。
从此，如花常常在课堂上自觉不自觉地发愣。如花开始注意他讲课时的一言一行，把他最好的风姿便深深地珍藏在心扉的底片如诗、如梦又如幻。
就是那样没有理由的迷恋上他的言行举止，如花起初不知道那叫什么，风没有回答，雨也没有回答。
记得又一次在周记里偷偷地夹带一个纸条，想对他害羞的表白。第二天，她希望又害怕的期待着那一节课的到来。她的举动真怕触燃了校园那些邪敏神经的导火索，引爆闲言碎语的狂轰乱炸而伤害于他，于是无奈将苦苦的思恋沉沉的压在心底，任凭时光之刀切割自己，即使切成碎片也心甘情愿的痴迷。
每当夕阳西下的余辉里，对如花来说是一种极其懵懂却极其渴望的心情，校园中同学们都拿着课本去晚读，自由自在的到楼背后、教室前、花园边、冬青旁、墙根底、操场上，她也佯装着去看书，但在众多的老师当中用她多情的目光去点击他的倩影。
凉风掠过几时，夕阳红过几度。
转眼到了初三，学习的时间越来越紧，初中时代马上结束。
16岁的慌乱是少女对美的追求即将成功的季节，她感受似乎跟她的生理和心理一样天天都在更新，每天都在变化。觉的自己已经长大了，成熟了。她属于幻想狂，整天都喜欢想入非非。想拥有所有少女一切美妙的生活。
每每当晚休灯后，等待值周老师检查之后，她悄悄地再到那个七层楼的门口，静静地站在门外，努力想象他批阅作业的身影，用泪水聆听他的呼吸和咳嗽声，在月光的偷窥里，把相思的泪水默默地咽下……
以后她感到站立他的门前，已经是一种固定的习惯，去望望那个深邃的夜空是一种默契的美丽。
从此，许多甜美的文字深深的藏在如花的日记里，那么害羞，那么温馨。她的日记里隐藏着如花复杂的暗伤和早熟，一种心灵微妙的变化。
有一天，她的同桌柳如烟说：“班主任老师是她最敬佩的老师，”如花有种不由而生的嫉妒，偶然看到他和那一个女老师走在一起说笑，他心里酸酸的，颇不是滋味。因为嫉妒是女人的本能，初中时代的如花第一次徘徊在自己纷乱的审美趣味里。
一个星期四得早晨，她感冒了，头疼的厉害，躺在宿舍冰冷的床板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没有去教室听老师的授课，然后就迷糊在各种的幻想里。突然听到一个敲门的声音，如花从模糊的梦中醒来，惺忪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班主任老师已站在她的床头：“去吃点药，或者挂点针，明天就要考试了。”
班主任关切的询问，一个呵护的眼神，久久地温暖着她渴望的心窝。
一阵沉默。一种欣慰，一种感动。
老师走后，她的心都酸了，激动的泪水流在冰冷的枕边。
16岁的她隐隐约约感受到身体的不断成熟和欲望的逐步膨胀。
于是，有好几次，稍微有病，如花佯装着大病，静静地躺在床上期盼着他的安慰和问候，想让他坐在自己的身旁……但是就过去的那一次见效了，二次三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使得她固守一屋的寒冷和失望……
在紧张的学习外，她花了几个周末的时光，才偷偷地为她心目中，暗恋的他制作当时审美流行的十字绣，把一针针的思念和仰慕的情感缝合在那对鸳鸯图案里，并且绣上他的名字。
在她毕业的季节，他突然结婚了，没有想到自己为他做的十字绣，竟然成为他结婚的礼物。那一天，在婚礼的鞭炮声里，她偷偷的在一个饭店里第一次喝酒，那一晚她醉了，为了所谓的爱，所谓的情，用铅笔把自己的手腕划了一个圈，一点一点的鲜血染红了她16岁的花季。
16岁永远是鱼如花美好而真实的回忆。
在回忆中所能体会到的只是一种淡淡的哀伤和对时光流逝的无可奈何，而且对中学时代的初恋美好与甜蜜的眷恋。
如花一夜没有睡着，迷迷糊糊，天还没放亮，飘着馨香的卧室徐徐地吹进温和的风，窗帘微微地飘动着，看到一直打呼噜的华子，她的身体却舒服在遥远的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