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青春的这一场性
男人啊男人,总是在大脑充血的时候,拿“爱”这个字来当万能的借口。即使我相信自己在大脑不充血的时候也会一如既往地爱梁小多,但是还是鄙视此时的自己。可是,鄙视归鄙视,我依然情不自禁地望了望梁小多,手指轻轻地触到了她背。顿时,我感到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自己的指尖窜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又像是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我感到自己全身上下都酥了,以至于一时不慎,整个手掌都触在梁小多的背上。可是梁小多依旧背对着我,好像睡得很熟。这时候,我的贼胆就莫名其妙地变大了,两只手都情不自主地触摸在梁小多的背上。 梁小多的身体就像是一团火,把所有的热量顺着我的双手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我的身体里,并且伴随着让人陶醉的香气。我感到自己像是躺在清晨的新鲜中,又像是午后的骄阳炎热中,却更像是躺在黄昏的压抑中。内心中莫名的冲动,全部冲击在了心跳上,可是在心跳加快的同时我又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我感到自己的大脑异常的清晰,意识却是一片模糊。 正当我完全沉浸在无尽的幻想之中,梁小多的身子动了动,我立即醒悟过来了,急忙抽回双手,可是已经迟了,我看见梁小多一脸的嗔怨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责怪我,却像是慈母责怪儿子做错事时一般带着炽热的爱意。我感到自己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眼神再也不敢往梁小多瞅去。此时,我才切切实实感受到什么叫作无地自容,更能了解那些做错事想钻地缝的人的心态了。 我以为梁小多会甩手给我一个耳光,然后再骂我几句将我踢下床去。我甚至也想好了,要是梁小多打我骂我,我绝对不会还手的,我确实是做了卑鄙的事情,至少在我自己看来这是很卑鄙的事情。没想到,梁小多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依然带着嗔怨的眼神盯着我。 “我”我语无伦次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弄得••••••”我想道歉,可是仔细一想,连道歉都不知道怎么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躺在床上?况且,要是梁小多已经生气了,就算我道歉她也未必会接受,也未必会原谅我。 梁小多还是没有理会我,依然看着我,一直看得我恨不得直接去跳楼。我恐怕这次要完全失去梁小多了。想到这里,我才明白,梁小多一定是失望伤心透了,她伤心得都懒得打我骂我,既然是这样我还不如自觉地消失。 于是,我准备起身下床。就在我转身准备穿鞋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有股热浪向我袭来。接着我感到一团炙热的烈火燃烧在我身上。是的,梁小多在这个时候竟然从背后抱住了我,我完全没有想到。一时间,我更加感到局促不安,甚至要比梁小多刚才盯着的时候还要局促,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只好任她抱着。隔着薄薄的衣服,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梁小多的心跳,更能感受到她炙热的体温。 “你会不会嫌我脏?”梁小多依旧爬在我的背上,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衣领间。 “说什么话?”我情不自禁的转身抱住来梁小多。说实话我是嫌弃梁小多是个三陪女的,我不敢想象她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任由无数的男人游弋在她的肌肤之上。每次想到这些我恨不得立即离开她,可是在无数次的自我安慰之后,我还是留下来了,我离不开她。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梁小多正在一步步占据我的内心。 “我早就给你说了,不许在我面前说一些作践自己的话。”我忽然感到鼻子酸痛起来,便往梁小多地秀发从中深埋。 “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可爱动人的小多。” 说完这句话我终于没忍住哭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为自己悲哀吗?悲哀自己喜欢的竟然是个为万人不齿的妓女?亦是为梁小多的可怜而伤感?我不由自主地使劲搂了搂怀里的梁小多。 “可是我毕竟是个•••••”梁小多顿了顿没有说出“三陪女”这几个字,她知道,要是说出这句话会惹我更加伤心不高兴。 其实她没说完整的话似乎比干干脆脆说完,要更伤我的心。我没有再说什么了,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梁小多都会因为自己是三陪女而自卑。我深深地在梁小多的额头亲吻了一下,我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梁小多她在我的心里是怎样的。 “小多,你不要在干那职业了,跟我结婚好吗?我会赚钱,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们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好吗?”我一脸严肃地对梁小多说着。 我说完这话,明显感觉到梁小多在我的怀里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我继续说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已经鼓足了勇气,下定了决心要娶你。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需要的是你以后能跟着我,让我每天早晨醒来都能看见你那动人的身姿,在我每天晚上回家都能嗅到你的芬芳,在我失意的时候能安静地躺在你的怀里感受温馨,在我有开心事情的时候能有你在我身旁陪我分享。” 梁小多哭泣了起来,刚开始还是咬着嘴唇的抽泣,渐渐地她完全仆在我的肩膀呜呜的哭出声了。 我仍旧说道:“小多,我知道要想让你信任我很难,但是我不怕,我会让时间来证明我的心,我只求你多给我点时间好吗?”说道这里,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竟然是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接着我感到整个心房在一点点的收缩。我想一定是自己都被自己的话感动了。因为我说的都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我是用最诚挚的情感向梁小多说这些话的。 梁小多哇哇地大声哭泣着。哭着哭着,她一把拽过我的胳膊,贴着我的脸颊就使劲的亲吻着。 “我信你,我当然相信你。”梁小多哭泣着说,“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相信你,不管你说什么话我都相信你。” 我揽过梁小多,捋了捋她的刘海,梁小多已经哭得没力气了,她顺从得倒在我的怀里。喃喃自语“我当然相信你。”任由我亲吻着她的嘴唇,她的耳际,她的发丝,乃至全身的肌肤。 我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旅人一般,我渴坏了,也被饥饿折磨得瞳孔都发绿了,而眼前近视甘泉流水的幻觉。我开始策马扬鞭,大刀阔斧地“厮杀”过去,甚至连爱抚都没有。我忘了温柔,我忘了细腻。 我曾经想象着对待自己的爱人,宁可忍受性欲的疼痛,也绝不冒冒失失地侵犯她,即便是谨慎过头也不能冒失。可是这时却全忘记了,我感到自己就像是完全入戏的演员,还没等到导演说开始,已经完全投入了,那是一种不由自主,情不自禁的情感喷发。我头脑里异常清楚的感到自己甚至有些粗暴地拥着梁小多在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