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你还爱我吗》:抽象的暖色调的女子
那堆文字里散发着腐朽的血腥味
诱惑着兽性
于是那一天夜里做梦
梦见一个女子一个抽象的暖色调的女子
在黑暗中打开自己的肢体
窥着那颗心脏脸带欣喜的表情
——题记。火神纪。
1.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子看男爵的作品,这是我除了上学时候被学校逼着才会看上几遍的文章之外我第一次看了这么多次的文字。
加上这一次看应该算是第五次了吧,每一次我都看得很仔细。记得我答应过男爵为我看到的那些写些什么,于是不得不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接触男爵文字我已经不记得是哪一篇了,只是记得乏味,乏味得让我没有办法往下读。
正如男爵自己所说的,他发的贴子是不管别人看不看得懂的,他只管发的事。于是从那一次起我就非常坦白地对男爵说,她的文学我一般是选择不看的,因为想看也看不下去;并不是我不捧场。
不过因为她自己说的,他发的贴子是不管别人看不看得懂的,所以我可以这样子坦白;是的,她的文学我是看不明白的。
2.
说回我想要说的这一篇。《明年你还爱我吗》。
单单从小说的角度来讲,男爵的文字应该比飞猫的小说更上一个档次。当然这里不包括诗歌这类的文字,因为我没有看过男爵写的诗,甚至不知道男爵到底有没有写诗,就算男爵写诗,我想可能比起飞猫的也有所不及,这些只是猜测的,男爵看了不要大喷我的口水。
但是小说的确比飞猫写得好。
飞猫的小说同男爵相比是一种平和,但是叙事过于平直,人物也不生动,我这样子说肯定要大受砖块,但是我是这样子感觉,于是我这样子说,管不了那么多了。
也许我可以用一种较为中庸一点的语气说你们各有千秋,但是我不想这么说,因为那已经不再是我了;至于飞猫,文字既然放到了网上去了,那么只能任人评说了,就算现在多愁有大半的人喜欢你的文字,包括你的小说,但是我却要犯多愁之大不讳,说你的小说不如男爵了。
当然要声明一下,这篇文章谈到了飞猫是因为我想做你的小说同男爵的小说作一下对比,没有半点恶意的;虽然我这样子说有此地无银的嫌疑,不过我自己知道,别人怎么看已经不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
男爵的小说看起来比她的读书笔记好得多了。那些我一篇也没有看,纵然看也只是一两段地看一下,没有深究。
但是这一篇小说我看了五遍,也许还会再去接着看,但是喜欢,喜欢那种文字,总有一种突兀的感觉,看起来感觉像是在开摩托车,很快意,很出我意料之外。从这方面来说男爵的文字是很成功的。
比如第一段,从向北从画室里出来,所想到的那些,已经很让我意外了,然而更大的意外在于笔峰一转,他伸出手来,抓住的却是“枯叶般一捏便碎的虚空”。
这种文字看起来真的很刺激,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只能用刺激来形容男爵的文字。
再比如子婴的画,那个画面让我回味了很多次,估计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带给我的感觉。而这时候子婴的表情却是“温和疲倦的神情”,“而眼睛亮得就像星”。突兀而刺激,我只能这样子说。
而这是男爵小说语言的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我喜欢。很喜欢。
3.
整篇总体感觉是急而平缓;缓而急促。
这是一种阅读的享受。
而且情节铺排也比较合理。
有时候我在想,不知道男爵写这一篇小说的时候有多少是自己呢。如果是自传型的小说,我无言,只能祝福了。
飞猫的小说是以一个女子的口吻姗姗道来,男爵的立足点比飞猫好一些,至少客观很多,少了一些主观意见去左右事情的发展,这样很好,至少我更喜欢这一种叙事的方式。
男爵用两个身份相互地替换不停地说话,说着一个小女子不堪的往事。
结尾来得更妙,“我梦见我穿过长长的隧道,迎接我的,仍然是没有边际的黑暗。”是希望呢,或绝望呢。
不过今天写到这里没有什么兴致了,下次再接着写。
甲申年四月初一夜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