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纸难包火

爱，一种虚幻的不要太虚幻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所以，虚幻的东西，往往是最难以捉摸的，然后，虚幻的东西又是强大的，放眼望去，这个庞大的世界，因为有爱，所以世界还活着。

小哆起身去到盥洗室，洗掉脸上的眼泪。

回到房间，跪到唐克的身边，开始为其宽衣解带。当只剩下最后的蒙羞布的时候，唐克一把拽住了小哆正企图解除防线的手，凝视着小哆那双瞪着大大的眼睛，摇了摇头：“不行。”

“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说的太多，你厌烦我了？”小哆明显有点焦急。

“不是，你别乱想。”唐克赶紧解释。

“那你是不喜欢我了吗？一点点都没有了吗？”小哆准备刨根问底。

“不是。”唐克依然寡言少语。

静止在空中的手，仿似离世老人般无力的垂下。泪水在眼眶中徘徊。

小哆背过唐克坐着，手指掠过下眼袋。企图阻止那呼之欲出的眼泪，但是那该死的眼泪好比黄河决堤，止不住的往外蹦腾。唐克起身，绕到小哆的前面，手拂过脸颊，轻轻擦拭着那决堤之水。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我实在没有勇气在这样下去，我不要你只成为我的一时之欢，而你，却什么都得不到。”唐克内心开始纠结。

“我至始至终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只要你与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能够快乐，我心足矣。”小哆解释道。

唐克静静的望着小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到他跟那个钉子户女业主发生的事情，想到徐静，唐克就觉得对不起小哆，虽然前面那些都不是自己所愿意的，但是在不愿意也是做了，事情的结果不会因为你是否做思想斗争而发生性质上的改变。这就好比是一个小偷，偷了东西被警察抓了，他还在辩驳他偷之前在做着怎样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要不要去偷，该不该偷。我只能说，这个小偷是喜剧的，同时又是悲剧的，喜剧的是偷东西之前还要做那么多思想斗争，悲剧的是做了半天思想斗争还是选择了偷，那么，他前面的这个思想斗争似乎又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去做。

这点跟唐克真是如出一辙。

在他内心深处，一直有着一种声音，这不是自己所愿意的，其实是世事无常。好吧，一个男人能把自己的好色，归属于世事无常，那么，这个男人的好色程度也真是世事无常。无常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祸害了哪家的姑娘。

于是，唐克此刻只是静静的搂着小哆，没有做任何的事情。我前面就阐述了，爱，既是虚幻的东西，又是强大的东西。所以，在爱的面前，连唐克这样的男人都不忍心去再次伤害小哆这样的姑娘。

唐克现在心里真的很纠结，一方面觉得对不起娟子，一方面觉得对不起小哆，在心里某个旮旯里面，还觉得对不起徐静，当想起那个女钉子户的时候，唐克有点发昏了，没想到自己的无意识，尽然犯下这么多的错误，虽然其中不免以办公，或者以帮助人为理由的。

唐克现在觉得对不起娟子的程度要比对不起小哆的程度来得小，因为唐克觉得自己并没有跟娟子发生关系，事情尚没有达到无可挽救的地步，而小哆呢，唐克已经跟小哆有过亲密关系，虽然唐克不肯定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自己是一丝不挂的。这个就是唐克觉得跟小哆发生了关系的一个重要因素。

小哆开始挪了一下位置，本来是背靠着唐克的，现在，转了个身，胸紧紧的贴着唐克，双腿跨于唐克盆骨两侧，双手环住唐克的胸腔，舌头游走于唐克的脖子周围。

这分明就是挑逗！唐克这样想着。他顿时觉得小哆好阴险，自己刚才明明已经良心发现了，差点就克制住了自己这个野兽般的心，那是花了多大的勇气跟毅力，而现在，先前的勇气跟毅力被小哆这个简单到不要在简单的动作，摧残的支离破碎。似乎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勇气跟毅力。

现在的唐克，仿佛积蓄的火山，有着爆发前的平静，同时也透着爆发后的威力。唐克依然不做任何的动作，他在想，我在坚持一下，如果她在不停止，那就不是我愿意的了，那绝对是勾引的我。

于是，唐克真的坚持了一下，但是小哆没有停止，唐克想着，我真的只在坚持一下，如果她在不停止，那我就要反击。唐克现在觉得自己不能在让她这样的占便宜，连娟子都没有这样动过自己，现在却被她这样了，首先他就是觉得对不起娟子，于是，唐克决定反击一下，这样自己就不吃亏了。

要么说有时候有的男人就是贱，在赤裸裸的色相前面，观点转变的如此之快。由开始的不忍心伤害，到后来的觉得是别人勾引，不是自己的错，在到后来的自己吃亏，想要反击，以减少自己吃的亏。

这么想着，唐克真的就反击了。又是一个不眠夜。

爱是虚幻的东西，虚幻的东西果然很强大，我再一次的肯定了这个观点。因为爱能让唐克瞬间产生出轨的内疚，但是又瞬间让唐克投入到出轨的嘿咻中。

第二天早上，唐克醒来，发现自己依然一丝不挂，看下盥洗室，小哆没在了。

唐克思索着，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跟小哆发生关系，导致他有这个想法的直接因素就是，小哆没在了。跟上次一样，自己一醒来，小哆就没在了，所以，他在怀疑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关系。但是回头一想，昨天晚上自己没有喝酒，头脑很清醒，所以应该是发生了。现在的唐克很懊恼，懊恼不该那么的沉不住气。内心的纠结，让唐克觉得自己真是个禽兽。其实，他就是个禽兽，就算他不觉得自己是禽兽，我们也会觉得他是禽兽。

来到公司，时间不早了，赶紧小跑着上楼，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只见小晗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唐克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哎哟喂，稀客撒，怎么，没跟教皇一起玩撒，有空跑我这里来，你该不是，啊，暗恋我吧。”唐克见到美女就喜欢来这种边缘游离的玩笑，什么叫边缘游离的玩笑，就是说，一不小心，玩笑就开到圈圈里面了，圈圈里面自然是感情。

连小晗他都这样开玩笑，得亏教皇还是他的兄弟，连兄弟的女人都这样胡扯蛋。

“我是暗恋你撒，可以你也看不上我的嘛，你看你，昨天还跟某女子去鸳鸯楼happy的撒，你怎么会看得上我。”小晗讽刺道。

小晗的这句话顿时让唐克感觉到不安，想着，这次自己真是玩完了，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的，事情终于败露了。但是唐克现在还抱有一线希望，问道：“你说的某女子是谁嘛。”

“唐克，你该不是要我剥的干干净净的嘛，你自己要有数撒。”小晗继续讽刺。

“你个死丫头，嘴皮子倒是利索，这事儿肯定是教皇汗你来的吧。”唐克就知道小晗不会自己来。

“聪明，有长进。”小晗笑道。

“德行，就教皇那点小九九能瞒得过我？”教皇自恋了。

“我晓得，又是晚上要约我出去给我上课，是不是？”教皇继续问道。

“看起来你还真是了解他。”小晗说。

“那还用说嘛，这么多年同学白做的啊。”唐克说。

“你知道就行了嘛，我先走了，我得出去玩，晚上8点，老树咖啡，我跟教皇等你。”小晗边走边说。

“你去干什么？”教皇问道。

“你不是说教皇跟你上课嘛？我去听课呗。”小晗调皮道。

“……”

说完，小晗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