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道
我站在新加坡的大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内心莫名地兴奋和激动。这里是夏天,而从家来的时候还穿着棉衣。棉衣是再也用不上了,这是一个永远热烘烘的世界。刚下飞机,我这是出来买一些日用品。我一手拎塑料桶,一手去扯红色吊带衫。这件衣服太小太紧,把三分之一的胸和二分之一的背裸露出来。它的最大好处是能体现我身体的优势,饱满,线条分明,或许太过丰腴,但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是恰到好处的。尤其能展示我皮肤的特点,细腻,白皙,比一般的白都耀眼,接近奶油色。果然,自打我在街上一走,就有无数双眼睛被我吸引过来,华人的有,黑人的更多。那些印度人可是太黑了,可他们舍得花钱。这是尹倩教给我的。尹倩来新加坡半年多,挣了三十多万人民币,目前她仍在这里做生意。多亏她介绍,我现在的住处就是她给安排的。她要我穿得尽可能地暴露,那样会有生意。果然,我的身体就像一块磁铁,男人的一双双眼睛在我身上叠了一层又一层。
我穿过一条马路准备回租住的旅馆,一个中国男人从我身后冒出来。我知道他已经跟踪我好久了。一看就来自中国,说话的口音证实了我的判断。
“XX,多少钱?”他有点不好意思。
“二十六。”我不经意地回,显出老于此道的姿态,尽管我的心里激动又兴奋,因为这毕竟是我的第一单生意。
“是新币吗?”他是在犹豫不决,故意没话找话。
“废话!不是新币还人民币啊?你第一次找XX?不懂行情?愣头愣脑的!是不是刚来新加坡?”我故意多说话来掩饰紧张。
“是,我来还不到一个月,第一次找。”他拘束地理头发,左右警惕地观察,怕被人看见。
“那就去吧,旅馆就在前边不远。”我在路边站下,指着那家旅馆。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自上而下又溜了一遍,馋涎欲滴,似是下了决心,头一点,“走吧。”
我和他并排走,我一手拎桶,一手挎上他的胳膊。我做这些很自然,其实发慌的内心是在寻找依靠。我害怕,紧张,但不能露出来。尹倩说过,开始时都这样,十个男人过后,就会坦然。有趣的是这个男人比我还紧张,这或许真是他的第一次。二十几岁,被晒黑的脸上稚气未脱,浓黑的眉毛下闪烁不定的眼睛,说明他的慌乱无措。他怕什么?新加坡警察不抓嫖客,只抓非法妓女,他不知道?
“哪儿人?”他目光盯着我的乳沟。
“湖北,你呢?”我贴着他。
“山东。”他似是不愿意多说。
我也不愿多说,我其实不是湖北人。不能和陌生人说真话。旅馆到了,门敞着,房东坐在门后的桌子旁。那是个六十多岁的华人老头,一脸漠然地看了我一眼。我示意男人付钱。男人递过去一张五十块元,房东找给我四十四,我留二十,把二十四递给他。
进了不足十平米的房间,开灯,关门。
这是一间用木板隔出来的小房子,没有窗户,门一关就漆黑一团。通过一层薄薄的木板,能听到另一边“吱吱哑哑”的响动。昏昧的灯光下,那男人眨着贼亮的眼睛,盯着我的身体。我放下买来的东西,指着用玻璃隔出来的小小的淋浴间,叫他冲洗。此刻,这男的羞涩全无,三两下就扒掉了身上的衣服,赤裸的身体在光影中显出健硕和力量。我不由暗暗赞叹他的体型,毕竟年轻,胸肌和三角肌跟模特儿的差不多,还有,那下面的小弟弟已经很棒地伸展开来。
他去淋浴间开始洗,一分钟没用就出来了,只冲洗了下身。现在,他下面的那玩艺儿已经处于攻击状态,见我迟缓,急不可捺地上来扯我的衣服。我拂开他,自己脱。这一刻,我竟有些不能自持,这么健壮的男人,不正是我所喜欢的么?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他在床下,吮我的乳房。阵阵麻酥的感觉弄得我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待那火热的触碰发生的刹那,我蓦然想起来,尹倩交待过,一定要戴安全套。我被掐了一下似的拨开他。
“等一下,戴套。”
他怔了一下,不大愿意,说加十块钱,不戴吧?
我坚决不同意,给他戴上了。
“好了?”他涨红脸,火辣辣地盯着我。
“好了。”我闭上眼。
这是一头被囚禁太久的猛兽,那剽悍和狂野如同飓风和闪电,但因为强度太强,发作得也快,没几下就一泻千里,溃不成军。他败下阵来,扎挲着两手,茫然地僵立着,红涨的脸色慢慢平复下来。
“那有卫生纸。”我指着床头柜上那卷廉价的卫生纸。
看他用卫生纸擦着,我一边麻利地穿上衣服,把凌乱的床铺稍作收拾。他穿好了T恤和大裤头,准备离开,忽然想起,问我要手机号码,说,“我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太性感,下次再找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这叫回头客。我把号码给了他。他走之后,我坐回床上,轻快地释出一口气。这二十块钱来得可真快真容易啊!怪不得尹倩半年就挣了那么多,这真是一条发财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