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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陆叶 《解药》 言情小说 2008-10-06 11:22 责任编辑: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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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乌云一般黑并非虚言。

不知是陆叶的眼光越来越接近于这个世界的本质还是他自身无能的问题,不过肯定的一点就是他已是一个大人了。身体越来越挺拔,也比以前强壮多了,可那种幸福感却渐渐的远去,对事情的处理能力也不及以前果断、干脆了。当面对问题是常常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甚至有时候好有一丝恐惧。原以为离开高中这个是非之地便是海阔天空,却没想到又一次天意弄人。大学里种种丑陋、猥琐的事像洪水猛兽般劈头盖脸的击向猝不及防的陆叶(在去年九月的时候,陆叶曾和一个女孩交往过几天,可没几天他就提出不合适,然后分手了,当然过程很滑稽。由于本人急于完结这篇小说,在这里就不做叙述了,望读者们理解)。

刚进大学,陆叶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对新事物感到特别好奇。而是对所有人和事都保持着极低调的冷漠态度,也没有特别去给自己制定什么计划之类的东西,只希望在自己的冷淡之中能够找到自我,能够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栋梁谈不上,但至少希望自己有点微薄之力能帮助一下葬身于苦海中的人们。

在学校唯一令陆叶期待和欣喜的是能够通过电话和萧雪倾诉相思之情。

“嘿嘿,想我了吗?”陆叶兴奋之情溢于言词。

“哈哈,才没有呢。”

“那,那,那我挂了啊。“

“呵呵,你敢?刚才还想着你呢,你呢,在新学校过的好不好啊?”

“嗯,除了想你之外我对一切都没有什么特别浓厚的兴趣。”

“那你在班里担任什么了吗?”

“没有,我对那个不感兴趣。”

“哦,你看看吧,实在没事的话就去系里看看,如果能够担任一个班干部会对以后有所帮助的。”

“那,好吧!嗯,那现在该说说我们的事了吧?”

“我们的事,我们又什么……”

“哈哈……”

和萧雪挂电话后,陆叶坐了会儿,忽然想起了后天系里要学生会的新成员,便决定去试试。

经过一番筛选,除学习部缺一人外其余各部都已职有其人了,而学习部的缺的这一人恰是陆叶和一个女生之中选其一。

当陆叶和那个女生站在学生会部长面前时,那个满脸弄不清为何物的部长皱眉、低头、挠腮了一番后看着陆叶断然利索的说道:“你现回去吧,至于最后的结果,我们会通知你的。”

在一般情况下,当一个面试者听到这句话时其实也就说明已被淘汰了。只不过他们自以为是为了顾及一下面试者的面子而用的婉转些罢了,但用的多了,反而令人恶心。

“@@你妈”,陆叶在心里骂道。

果然如其所料,第二天陆得到的回应是:“各方面都不错,但这个位置留给女生比较好些,望继续努力。”

陆叶对此付之一笑,本来当初自己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的,所以并未在意,不过几天后看到的一情景实在却令他气愤不已。

那是一个点点繁星的晚上,陆叶便抽着烟便在冷爽的广场上散步。当经过一个绿荫茂盛的树下,听到一些轻微的异常声,便停了下来四处寻找,原来是一男一女正在欲望进行曲中陶醉。本欲离开的他却发现这个男的正是那个他妈的什么学生会部长,而女的则是那天和自己争峰的人。

看到那男的手慢慢的由下而上缓缓的伸进那女的内衣里,然后停留在胸部的位置来回按摩着。嘴里呼吸出的气息渐渐的由细而微笑变得粗鲁而狂野,那女的则把嘴唇慢慢覆盖他的嘴,一只手摸向裤裆的部位,另一只则摸着屁股。

“操,原来她是这样进入学生会的啊。”看到他们猥亵的样子,陆叶感到义愤填膺,便弯下腰搜索目标,终于看到地上的半块砖头,就捡了起来,看着那对男女,微微一笑:实在不好意思,恐怕要打扰一下了“,瞄准目标,只听”飕“的一声响,砖头飞扑过去,陆叶则撒腿就跑,边跑边想着他们将出现的狼狈样,不禁会心一笑。

本以为外面的世界一片美好,而事实却并非如他所愿。原以为离开高中那片浑浊之地就是朗朗乾坤,现实却像一片有灵魂的乌云,且有每况愈下的趋势。

当陆叶到天津坐学校的接待车历经道路坎坷的来到这所学校时,就有一种被骗的感觉油然生起。也许以往他对于事情的预料结果往往是事与愿违,而这一次却唯一的例外。只不过这个例外有点残忍,并非真正的心中所愿。

陆叶无法忍受那些披着人皮的魔鬼。

看着那些不知所云的刽子手们在讲台上夸夸其谈时,陆叶有种想过去亲手对他们进行五马分尸的欲望。

军训的那几天里,每当看到那些农民用血与泪创造出的馒头与蔬菜被一堆一堆的仍掉,陆叶心里一阵猛烈的抽搐,为什么在有着铜墙铁壁般制度的军队里会有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那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口号还有意义吗?陆叶感到茫然。

当上级领导来学校视察时,校领导就会一改往日的无所事事,从而大肆宣传素质教育的口号。可事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来肮脏而丑恶的本质。

这些内臭外华、表里不一的事其实在那里都有一席之地,在那个地方都存在。谁都明白却又装作浑然不知,那他们到底是装给谁看的,而那些看的人为什么又要“明知故犯”。这些都令陆叶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自己落伍了,这些看似肮脏的事物在这个时代却应是一道值得欣赏的风景线。

没有哪个国家的总统没有上过学,没有哪个诺贝尔获奖者是个文盲,神舟五号、神舟六号的航天员和设计它们的科学家们没有那一个不是从学校里走出来的。

“亡羊补牢”为时不完,却已留下了后患。

预防胜于一切补救。

学校是每个对社会稍有影响的人的必经之路,特别是当今以“知识就是力量”为口号的社会,学校更是很多人的多年所在之地。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谁多少不受点学校的影响,出淤泥而清者的人没有几个。

学校这个卑劣的场所侵蚀着所有纯洁而透明的灵魂。

学校的确是个对人“百利而无一弊”的好地方,以它为食物的那些“蛀虫们”教会了学生用尽各种手段来捍卫自身的“权利”,告诉那些初生的牛犊们怎样防止社上的各种对自己不利的事发生,却永远也不会教他们做人应该好善乐施。

为了对付虚伪的人而学做更加虚伪的人以便保证自己的利益,接下来的学弟学妹们却再学比他们更胜一筹的虚伪来捍卫自己的利益。一代又一代,循序渐进,不知要延续到何时,要得到什么程度,要搞得多么复杂?可这个世界本来是平凡、真实而又充满灵性的世界,为什么偏偏要用些罪恶的东西把它的本来面目给蒙住。

在操场上一圈一圈的跑着,尽管甚感痛苦,可陆叶还是倔强而迷惘的跑着。

漆黑寂静的夜,空旷而冷清的操场,寂寞而孤独的人。

终因体力不支,疲惫不堪的陆叶颓然的躺到了地上。喘着粗气,摸着疼痛的胸口,让每一滴汗珠都渗入万物之宗的体内,零距离感受着大地所掩饰的复杂的感情,仰望着不可捉摸的天空。

“黑夜的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隐藏着什么?”陆叶猛然站起来嘶哑的喊道,随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郑晨,八四年出生,参加了两次高考。去年高考时发挥失常,考了513分,与本科失之交臂。虽落榜,但考的也不错,学校便诱惑其去复读。今年高考发挥正常,考了415分。

郑晨的父母给他起这个名字原本是希望他像早晨冉冉升起的太阳一样灿烂光明,却未料事与愿违,现实是残酷的,真正的他如漏气的气球一样虽不会落地但也一直声不起来。

这厮是山西人士,其父靠开小煤矿为生,每天都在与当地公安局做捉迷藏的游戏,周旋与当地各个山头。

林军、张彬、潘力分别是河北省保定、廊坊、石家庄人士,王刚则是天津人。

在宿舍里,可能是由于郑晨的年龄是最大的一个吧,因此与室友的关系都不错。但这并不说明他征服了室友的心,而是疯狂的举动常常令人惊奇不已,因而兴趣大增。当然了,兴趣并不代表好感,关系不错也并不代表情同手足。

“那娘们儿是不是疯了。”郑晨突然说道。

“怎么了?”郭军问道。

“你看。”随着郑晨的目光瞟向窗外,郭军的视线也跟随着移动。

由于教学楼的侧面是女生宿舍楼,所以侧面的这一排教室的窗户正好与女生宿舍楼的窗户对立而望,他们就在这边上课。

这时,只见两女子正在水房里畅快淋漓的沐浴。郭军顿时伸手摸了摸裤裆处那家伙,使劲吸了口气,说道:“这三级片也太令人郁闷了吧。”

“@@,右面的那女的,我已注意她好几天了。”郑晨呼吸急促的说道。

“你说,大白天的,这群逼连拉窗帘都不拉就在水房里明目张胆的洗澡,这啥意死啊?”

“缺靠吧。”林军说。

放学铃响起。

“她个逼的,我现在就去女生宿舍楼门口站着去,等那女的出来后,我就把身上的卡都给了她,然后再告诉她:老子把你包了,卡里的钱够你洗一年澡了,今后别你她妈的再跟老子丢人现眼。”刚回到宿舍,郑晨就愤怒道。

陆叶问:“怎么了?”

于是林军详细的解说了一边,众人皆争先恐后的发表意见及观点。

李猛说:“是校妓吧。”

王刚说:“她是勾引郑晨吧。”

林军说:“我想也是,你们是没看到那扣人心弦的场面,那两个女的搓着那两个奶子……”

郑晨说:“中国的法律就他妈的管的宽,在外国农村里如果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打炮后,就应该男人负责。但如果是发生在城里,那么这两人都应承担责任。”

潘力说:“咱六人晚上去找到那两女人,干死她们。“

发现陆叶好像听而不见,一直没说什么话,郑晨便问道:“陆叶,怎么,看破红尘了?”

陆叶笑了笑答到:“我觉得既然生活这么无聊、空虚、郁闷,那还不如强奸去,至少强奸被抓后在监狱里还可以交流一下经验。”

林军道:“不太公平,同样都享受了,为什么只要男人坐牢。即使有的女人没有享受完美,那也是她们自找的。”

郑晨说:“就是啊,你穿件乞丐服,有人奸吗?穿的露逼露乳、骚首弄姿的,谁受得了,不奸你奸谁啊?你以为男人从小就是在少林寺长大的,没见过女人啊?你以为男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插你一下啊,你以为……”

“这哥们儿疯了,”众人皆逃出门外。

晚上郑晨写到:我是一个思想疯狂的人,我脑子里怎样想,我就爱怎样把它说出来。没上大学以前我,我有着对大学的种种幻想,对大学的向往,对大学生活的渴望。人家都说大学里可以天天做爱,其实大学里天天不可以做爱。来这儿以后我才知道我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荒谬,现在我身处大学,一切的……

时间是永恒的,但并不是人类的永恒,而是整个宇宙的永恒。

随着树叶慢慢的开始枯黄,直至落入地面,秋天已过大半了。

郑晨说:“身上又穷了,谁借个钱花花啊?”

王刚说:“他们在市里的学校,星期天还可以出去打两天工挣点钱,咱这逼学校倒好,离市里有一百多里,他妈的还没到市里就天黑了。星期天也没什么事可做,就只好呆在学校里郁闷了,日他妈的,这到底是河北的地盘还是天津的?”

“陆叶,看什么书呢?”郑晨问道。

“嗯,看韩寒的《三重门》呢!高中的时候有一哥们儿在看完《三重门》后的第二天便退学了,我一直认为韩寒挺牛逼的,一篇小说就可以使人迷途知返。昨天在大街上看到这本书,就买下了。”

“对啊,我们也可以写本书啊。”王刚突然领悟道:“如果我们写一本书被翻译成九国文字在全世界发行,到那时,我们不是就发了吗?对,一夜暴富。”

郑晨也来劲了,接着说道:“对啊,嗯,那就让王刚写本书吧,我极力支持。”

陆叶说道:“行吗?四月份,超级女生那节目不是正搞什么赛区吗?我班一女生对此节目是爱之疯狂,直至痴迷到亲临战场。听说要在郑州进行选拔,此女便果断的放弃了高考前的复习计划直奔郑州,走的时候从家里带走了三千块钱,还对我们说:小样们,本小姐就不配你们在这儿活受罪了,不过你们也不必太难过,等我的好消息吧。以后万一你们哪个落榜了,我就跟与我签约的那家唱片公司说说情好让你们当保安去,你们就拭目以待的等我的好消息吧。”于是我们满怀希望的翘首以待。四天后听说此女已回来,我们便手捧鲜花,满面春风且各各拿个本去找那女明星索求签名。未料刚到她家门口就听到了她与爸妈的战斗声,街坊邻居告诉我们说:“她把家里留给姥姥看病的医疗费偷拿走去参加什么女什么赛了,花了三千多块钱请专业化装师包装自己,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强。谁知上台刚唱了三句,各评委就一致伸起右手,用食指和拇指围成个‘O’状并连声说:‘OK’,‘OK’。此女就这样被淘汰出局,可见耀眼的背后还是有惨痛的。”

郑晨说:“可咱这是无本生意啊。”

陆叶说:“现在写书的那么多,随便打开个文学网站看看那些作品,真是眼花缭乱、鱼龙混杂。一般的写作者纯属浪费时间,根本不会有什么出书之类的奇迹出现的。如果打算写,就必须认真的写,不然的话根本就无立足之地。

王刚说:“对啊,要真写一本小说的话就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但这还不能说明有戏。“

陆叶说:“那也未必。“

郑晨问:“此话怎讲?”

陆叶答:“可以先让王刚写篇千字左右的文章发表在网上,看看点击率,如果还可以的话,就继续努力。

以前的文人都是酸腐贫穷的,生活上捉襟见肘、囊空如洗,一句话极其窘困,特别是只要书中稍微透露出些反叛之意将有灭门之灾。

现代的文人都自以为很牛逼很拽,腰缠万贯、富得流油,问世间有哪个是一穷而白、两袖清风。并且书中越有反叛之意越畅销。

时代毕竟是时代,进步或者退化倒谈不上,但终究不会一成不变的。

三天后,在众人热心的帮助及自己搜肠挂肚的努力下,王刚的一篇名为《天空下的我》的散文终于大功告成,内容如下:

天空下的我

当一个人想静静的看一下蓝天、白云、欣赏一会蚂蚁搬家,才觉得这一切已显得那么的不切实际,平静已不属于我,已发生的、正在发生的和将要发生的都需要去回望、思考和计划。

春天依旧循环的滚动着,可越来越感觉不到它的温暖了。太阳仍旧在头上东升西落不停的盘旋着,只感到刺眼。花还在娇艳的盛开着,再也没有了芳香和潮湿的气味。表现生命力的树越来越挺拔了,却再也感受不到它的遒劲了。

近,似乎很近。可远得再也无处寻找。远,似乎很远。却近的已插入了心脏。

小时候,和伙伴们在碧蓝的天空下蹦跃在青葱的野草中寻找蛐蛐,在赶往学校的路上兴致盎然的闯入两旁的瓜果地里偷挖花生、摘西红柿,走的时候再顺藤摸瓜的拿几根黄瓜。这些愉悦的事曾经离我是那么的贴近,在重温旧梦的时候是多么的想再来一次,可醒来时却被现实不容置疑的告诉自己只是白日做梦。

儿时在爸妈责怪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要是快点长大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做自己喜欢的事了。当看到商店里自己爱不释手的玩具时,总觉得时间是那么的迟钝,如果我快些长大就可以挣钱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这些儿时的期盼当时以为就想白日见鬼一样不可能实现,可现在紧逼的自己已难以呼吸了。

太阳好像海水洗过一样灿烂、明亮,天空中偶尔滑过的几片白云宛如轻纱飞絮般的玲珑轻巧而不可捉摸,柳枝绿了,杏花笑了,山溪水满,水面上时而漂过一二片杏花瓣。这些近在咫尺的东西却再也享受不到了。从来没有梦到过天空会是暗灰色的、空气会令人窒息、不知名的黑暗物会把白云侵袭的无影无踪。

当一个走在车回马轮的大街上,喜欢戴着耳机听《没有我你怎么办》:直到整条街上我和路灯/衬衫上你的泪痕已变冷/我不懂我不能/相信爱结束了/恍恍惚惚坐着想那些快乐/刚刚的分手不像是真的/我不懂能不能证明你爱过呢/路人别再看/我不是疯了只是心好疼/我想我还不能走开/也许等等你就回来/没有我你怎么办/你的泪水谁为你擦干/谁帮你打伞/安慰你心烦/失眠的夜你最怕孤独/没有我你怎么办/你的心事还有谁明白/为什么放手/为什么离开/不是说好吗/要一辈子相爱。

何润东的唱功确实不能算好,可那种没有矫揉造作的背景音乐,那种来自内心深处朴实、安静的呼唤沁人心脾。

听这首歌的时候会把声音开到最大,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让烦杂的声音有机可乘的传入我的耳中,它使我懂得珍惜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虽然青涩的我还不懂什么才是“爱”,可这并不能说明我没有自己喜欢的女孩。晚上十点的时候,喜欢穿件黑色的上衣配条破烂不堪的牛仔裤站在枯黄的树下等自己喜欢的女孩。寂寞无声的黑夜,朦胧的月光洒在身上,冷冷的风吹过,仰望充满诡异的天空,想着黑夜的深处究竟隐藏着什么。

我喜欢热闹,同时我又喜欢出奇的安静。我讨厌烟的气味,有时候它呛的我甚至喘不气来。可我又经常抽烟,因为在我麻木的时候只有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才能证明我还活着。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憧憬,可常常又不知所措。这些对我来说是一个矛盾。

车声玲玲,年轮犹如车轮滚滚向前,蓦然回首,岁月无痕。人生苦短,人生寂寞,入睡难眠,多少往事只能在回忆中追随,多少时间都是在缠绵悱恻中度过的。猛然惊醒,年少的我已有了遗憾。

世界上许多令人惋惜的事情,无不是以灿烂开始、遗憾而结尾的。这个世界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就像一句说的那样: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可更好又是怎样的一种境界呢?在这个青涩的年代里,谁可以不悔。

冬去春来,太阳生起,又落下。树叶枯落,又重生。花凋谢,又盛开。不知不觉中我也在长大。

我不禁问自己,我的精神寄托在哪里。

风像棉花般轻而柔软,天空浅浅的蓝,在堕落的时候喜欢用今天的努力就是明天的享受来激励自己要好好学习。

喜欢一个人呆在空无一人的海边,天气融洽,阳光温和,海水蔚蓝,空气清凉,静的可以听见心跳声。全身被阵阵风吹拂着,自然而散乱的头发在周围狂舞着,脸被吹的微微刺痛。一切烦恼顷刻间直冲云霄之外,顿是心旷神怡,原来生活如此多彩。

在百度网站上经过三个小时的筛选,王刚他们最终一致认为榕树文学网站不错,便向该网站投稿,心急火燎的等待着审稿通过。

八小时后,见榕树散文版里还没有自己的文章,王刚彻底急了,说非要投诉该网站蔑视作者。陆叶建议打开邮箱看看,王刚快速进入网易163邮箱,点击收件箱,果然有封榕发来的邮件,于是欣喜打开,内容如下:

Hi亲爱的王刚,

我们非常遗憾地通知您:

您于2005.11.14 15:11在榕树下文学栏目随笔小札投稿的文章

天空下的我

由于如下原因被退稿:

对不起,您的稿件文笔很优美,但内容稍显单薄,不符合本栏目的要求,对此我们深感遗憾。尽管如此,仍然谢谢您对本栏目的支持,我们期待着您的下次来稿。

此文的ID号是3691034,若有任何疑问,请将此ID号送至榕树下客户服务部垂询。

您真挚的

榕树下编辑部

编辑richell 2006.05.14 20:17

郑晨不甘心的说:“把这首诗拿到网上看看。”

“诗?”王刚疑惑的接过一张纸,念道: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

李猛打断道:“挺熟悉的,好像在那儿见过。”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陆叶说:“徐志摩的诗吧。”

潘力说:“对,对。上高中的时候曾见过他的一本诗集,看到过这首诗,还看过一首,名字忘了,只记得里面有句很牛逼的话:三个女人没好话,两个男人在一起鸟大。”哈哈,众人大笑。

王刚说:“老大呀,你抄也抄的太失败了吧,好歹也弄个不常见的啊。”

郑晨说:“那可怎么办啊?我都两天没上网了,咱总的想法赚点钱啊。”

王刚说:“经常上网可以使人颓废,上高中的时候,我寝室的一同学学习特好,在全校排名中都是前几名。后来不知怎么的迷上了大话游戏,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过上了夜出昼归的生活。令人佩服的是在高二的整整一年之中这家伙只有一次是在寝室度过漫漫黑夜的,那次也是惊动了全宿舍楼的所有同学,最后实在没借到钱才憋住没去。第二天,天还没亮,这家伙突然坐起喊道:“我跟网吧老板这么熟,他应该赊帐的啊。”的确,以后晚上再也没在学校见过这同学,高考的那几天被网吧要帐的追着满街跑。

陆叶说:“这说明过度玩网的确使人丧志。”

郑晨无奈的说:“可咱们来这儿上学本身就是一种消沉啊。”

林军颇有同感的说:“是啊,上大学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奋发图强,以不要命的方式学习为以后的光明道路做铺垫。另一种就是慢性自杀。在大学里不存在中庸之道,要么就战胜各种诱惑努力去上进,要么就在妥协于各种诱惑之下,随即堕落。

郑晨略带忧伤的说:“其实前段时间我想过回家,至少在家里坐着也心安理得,问心无愧。但家里会同意吗?轻唇薄舌街坊邻居会没有流言蜚语吗?他们很可能会说我被学校开除了之类得话,他们把大学想得太美好,太牛逼了,却不知真是他们的这种不知情的无知正在间接的伤害着他们及他们的无辜的孩子。

陆叶说:“市场经济需要钱啊,这个社会确实太疯狂。高三快毕业的时候,有一同学从上海谋校转到了我们班,说是在那儿没有户口不能参加高考。这家伙很有钱,刚转来的时候,每天都是打车来校、回家的,后来人家直接开凌志来了,看得那些老师们垂涎三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记得有一次上课我坐他旁边,便问他他爸是干什么的,他说是在银行工作。我便开玩笑的说:是银行行长吗?他笑了笑,‘嗯’了一声,我顿时结舌。下课后感觉比较渴,我们便去买饮料,半路上他摸了摸口袋说今天忘带钱包了,只有点零钱。我便掏出口袋理二十块钱,未料到超市后这家伙从身上掏出一叠钱,大约有四五百吧,买了两瓶冰红茶后又去买吃的去了,我愣在原地拿着二十块钱发呆。一个和我同年龄的年轻人能奢侈的到如此地步实在叫人难以置信。”

王刚说:“人家他爸牛逼,有钱啊。”

陆叶说:“以后若有机会,一定把这家伙搞了。”

郑晨说:“虽说人家挥金如土,但那毕竟是人家自己的,再说了,人家又没惹你,何必太嫉妒。”

陆叶说:“那倒没有,老实说,在班里的那几天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

王刚说:“那你为什么……”

陆叶说:“由于经常在一起,所以也了解一些他家里的情况。其实他家在上海还有一套别墅,上海房子多贵啊,一套至少要几百万吧。另外他家里还有两辆宝马,他爸和他妈各一辆,而这家伙的母亲是个游手好闲者,每天的工作就是抱着个宠物狗来回溜达。

王刚接到:“是二奶吧。”

陆叶说:“先不说这个,你以后有钱后还可以抱二百个奶。这就说明了他家的钱都是他爸挣来的,再加上他家每年的花费也要上百万,你们觉得哪个银行的行长的工资会那有那么多。当然了,如果他爸是个像盖茨一样有能力而做生意得人,赚那么多钱也还说得过去,只可惜不是。”

王刚说:“这个世界就这样,劳而无获,不劳却富,还是暴富。”

郑晨说:“@@他妈的,等以后老子有钱了,就,就,就……”

陆叶说:“不过,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里,我的想法好像不太可能会实现。”

好久没有萧雪的电话打来了,陆叶一连几天都焦虑不安,每天都过着魂不附体的生活。萧雪是支撑着他能够忍气吞声的在学校继续待下去原动力,往常他们至少三四天要通一次电话,可最近一连半个多月了她都没有打来,给她打**又总是关机。六神无主的陆叶感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可他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令他每天都坐立不安,一直生活在缠绵悱恻之中。

“喂。”

“张涛在家吗?”

“是陆叶呀,你他妈的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和我联系,是不是喜新厌旧把我给忘了呀?不对,不对……应该说是重色轻友吧。”

“你小子别瞎说了,你们复读生不是一个月才回家一次吗?我算计着今天正好是三十号,就给你打电话了。”

“嘿嘿,开个玩笑,最近过的怎么样呀,上次听你说的大学就是那种情况,我都没信心再复读这一年了。”

“怎么说呢?就我个人而言,有愈演愈劣之势。”

“是吗?”张涛疑惑的停顿了一下,有点泄气的又说道:“那……那看来考上大学后也并非会如人所愿呀。”

“过几天我们就要放寒假了,回去后我再和你大谈阔论吧,这次我是有点事想要问你。”

“是关于萧雪吧。”张涛一语道破的打断道。

“嗯,好几天我们都没联系了,她……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正奇怪呢,平常在学校经常见到她,可最近半个多月来她好像失踪了一样。我听她班里的学生说,她生了一场大病,就请了个长假,数学课都暂时找人代替了。”

“生病?什么病会这么长时间不见好呢?以前丝毫没有听她说过自己有什么遗传病或者突发病之类的事呀,况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的体质弱,她应该是很健康的呀。”陆叶疑惑的说道。

“这……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替你打听一下的。”

“那……那你多操点心啊,最近我也烦的不行,有时间的话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好吧,想开点,别想那么多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会的,谢谢,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后,陆叶一阵长时间的深思。

寒冬来临,冬节已至,放假就在眼前,当然少不了矫揉造作的考试这一关。

陆叶真是从心底里佩服这些当老师的,就拿《马克思主义哲学》这门学科来说吧。上课后十分钟之内那个逼老师坚决不进入教室,似乎是坐月子的女人般怕堕胎一样,绝不轻易例外。几分钟过后,那半死不活的婆娘才拎着一本书懒散的大摇大摆的走进教室,到讲台后,把书放在课桌上从头到尾的翻一遍后就方程式似的一个个的点名,看样子她是以为上课铃还没响从而装模作样的以翻书来显示自己对职业的尽职尽则,可她妈逼却不知都快要下课了,偏偏还要再一个个的点一下名。更绝的是老师怕上课期间有痛恨之士从后门溜走,所以下课前还要装逼——很装逼的再点一遍。陆叶实在是搞不懂(当然,本作者也很疑惑)一个二十岁的七尺男儿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吗?上小学、初中、高中的时候还没有这样耍鸟,难道人这东西是越大越他妈的孬种吗?

考试的时候那些家伙们的花样更是令人拍案叫绝,绝对是一创新。由于马克思主义哲学是一门选修课,就没什么可考的,但迫于学校的压力又不得不考,所以在大家的出谋划策下,那老师虚心的接受并吸取且施行了一种考试方式,通过抓阄考试。她把一张纸撕成四块,分别写上优、良、中、及格的字眼,谁抽到那个就代表其成绩是什么,下面头脑简单的学子们便兴致盎然的同意并欣然接受,因为最差也是个及格,无论抽到那个都不会不及格的。

关于其它的必修课,陆叶则对学校的那种惯用伎俩很之入骨、极其不满、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那些卑鄙之人在必修课考试时监考的毫无破绽可寻,让下面的那些考生们无一丝漏洞可钻。这本来是他们做老师尽职的体现,可他们的本意却并非如此,而是有着极其低下的下流目的。学校领导给他们下达的任务是每个班必须要有一定数目的学生是不及格的,如果学生们的成绩确实不错,老师们就用自己手里掌握的那百分之三十的权力筛选出那一定数目不及格的学生(在大学里每个老师都握有学生百分之三十的平时成绩,也就是说学生期末的真实成绩只占百分之七十。这本来是素质教育的体现,却未料被这些老师们侮辱的成为了手中的最后杀手锏——上过大学应该都知道,在这儿简要的解释一下)

当然学校是不会无怨无故的做这种无用功的。

学校每次考试后运用各种手段选出不及格的学生后就会安排这些学生下学期补考,而在下次的不考的时候那些老师们则一反常态的闭着双眼睡觉,即使实在不磕睡的也要勉强合上双眼趴在桌子上,以免下面学生抄的时候有所顾虑。学校的这种做法不言而喻的露出了他们那肮脏的尾巴,由于每次挂课后的学生必定心慌意乱、忧心忡忡,这时学校便安排老师给他们补课,当然这补课不能白补,是要付出一定数目的钞票做代价的,再加上补考费这一笔钱,两笔费用加起来将是一笔数目可观的资金。至于这些运用欺骗手段得到的巨额钱财最终落如谁的手中,将不得而知了。

陆叶又想起了前几天在学校的英语四级考试,在报名的时候陆叶甚知自己的水平还没有得到四级的程度便未报名。

那些报名的学生考试后回到宿舍的喜悦气氛把正在睡梦中的陆叶吵醒了,他们争先恐后的向陆叶炫耀着自己的英语四级肯定时良好以上的,更甚着还有人说自己会得满分。看着这些平时连翻过有关英语方面的书籍都没有的同学这样夸夸其谈,心想必定另有内幕,便向他们仔细一问,果然不出所料。学校关于四级考试有两种类型的考生,一种是通过自考,另一类则是交一笔数目不小的费用由专门的老师上课辅导。两者同时考试,而蹊跷的是这两类学生并不会穿帮,也就是说两种类型的学生绝不会有两个考生会在同一个考场。那些自学的考生们自然苦不堪言,监考老师们尽职尽责的监督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想作弊当然不可能。

许栋原本是想依考自己勤劳的双手通过四级的,可报名后没几天就把这事忘了。到考试前天学校公布考场的时候才猛然惊醒。虽然这两天他挑灯夜读,但毕竟为时已晚,便安慰自己说:“没事的,考试不会太严的,只要见机行事,还是有希望的。“

令他郁闷的是的确有监考不严的考场,但遗撼的是并未将他选入其中。而他所在的考场“真他妈的变态,”这是他走出考场说的第一句话。他所在的考场连咳嗽一声都会招来那四只怀疑的眼睛,好像特务对暗号似的。但这并未使许栋死心,他仍抱有“过一会儿就会有机可乘的”心态在等候,无奈那两个监考老师机器人似的,始终都在教室来回转悠着。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的他两眼都有点眼花了,想抄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便只能和考卷互不相识的干瞪眼了,那种感觉自然令人很郁闷。

宿舍的其余三人则与他的境况有着天壤之别,有的同学递纸条,有的则在打手势。张彬和林军也是早有准备,试卷一发到他们手上便把卷子先放到了一边以免口水滴落到上面从而毁于一旦,随即便倒头入睡。

“谁啊。”正睡意朦胧的林军感到有人推自己便抬头问道。

“你怎么不做试卷?”

看到是监考老师,李猛揉揉眼睛,睡意惺忪的答到:“不,不会做。”

“那你笨得连抄都不会啊?”监考老师果断干脆的问道。

这句话像凉水一样突然泼到他身上,把他彻低弄醒了。他忙看着老师挤出一丝并不赏心悦目的微笑不停得说道:“哦,会,会,当然会……,”随后他又叫醒张彬,让他先清醒一下,自己则去找答案。

在东奔西蹿下最终把除写作外的答案都找到并填上了,然后便把试卷递给林军,自己则顾不上喘口气就又去努力了。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一个自以为很牛逼的答案,但他自己更牛逼,怕拿着人家得卷子抄不好意思,便从口袋掏出**用100万像素的摄像头拍了下来,随即通过蓝牙(恐怕这一功能是蓝牙发明者始料未及的吧)又传给了郭刚,两人就这样掩耳盗铃得把四级给搞定了。(2006年1月,听说某市明目张大得进行英语四、六级作弊。陆叶一阵迷芒,学校都搞成这样,更不用说社会上的人了,特别是六月份的四级考试,媒体报道的一哥们把窃听器放裤裆处以便作弊,后来那东西经受不住那地方的炽热高温最终爆了,真不知那哥们能不能再做男人了。话题扯远了,言归正转,本书中的两个人物张彬、林军后来也领到了《英语四级证书》,可他们的英语水平到底是个什么程度,能否用英语说两句最基本的问候语恐怕只有他们最清楚了,但这些对他们来说无所谓,重要的是他们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不知道“不管黑猫白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在这里是否适合。不知是教育界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或者是那些愚昧考生的悲哀,或许应该说是欣喜吧。这是作者本人的观点,也许并不合理,但憋不住说两句。)

呼吸之余又一个春节逼近了,狗年悄然来临了。

离春节还二十天时,陆叶所在的学校放假了,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飞似的奔向了火车站。

“张涛。“

“陆……陆叶。“张涛惊奇而又欣喜的叫道。

陆叶微微的笑了一下。

“你……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张涛兴奋的问道。

“我们昨天上午放寒假了,我是连夜赶回来的。“面对张着大嘴的张涛,陆叶又继续说道:”走吧,先吃饭去。“

“你们这么早就放假了,”不只是对陆叶的羡慕还是对自己的同情,张涛叹了一声又说:“哪像我们整天生不如死的。”

我可警告你一句话啊,“千万别把大学设想的太好了,我们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轻松、悠闲、自由,”陆叶一脸严肃的说道。

听到命令似的不可违抗的声音,看到陆叶忧郁而坚定的眼神、郑重其实的表情。张涛一时不知所措,陆叶猛然间的反常搞的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去这个饭馆吧。”陆叶开口打破了令人尴尬的场面。

“好呀,五脏六肺委屈好久了,今天可要好好的补偿一下它。”张涛立刻恢复了平时嬉笑的样子。

他们进饭馆坐了下来,要了一盘土豆丝,一条鱼,一个宫保鸡丁,外带两碗米饭还有五瓶啤酒,因为陆叶一直觉得代表着团圆,所以他又让服务员添了一斤饺子。

“干一杯,就算小弟为你接风吧。”张涛风趣道。

陆叶轻轻一笑,和他碰了一杯。

“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见过她吗?”终于忍不住心事了的陆叶有点着急的突然问道。

“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和途径我都用过了,可结果却犹如梦幻泡影。”张涛一脸抱歉的答道。

“会不会与那‘龟头’有关系呢?”沉默了片刻的陆叶又问道。

“不……不会吧,虽然那个变态狂早已对萧雪垂涎三尺,可他没有理由会让她消失呀。”

“那……那他还是老样子吗?”

“嘿嘿,狗改不了吃屎,与以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又一批祖国还未开花的花朵就要面临凋谢了。”好像这是一个荒诞而可笑的问题,张涛笑笑回答道。

“如果真与他有关的话,我一定会宰了他的。”冰冷且带有怨恨的声音从陆叶口中发出。

“要是有那么一天的话,记住叫上我啊,我早已对这个家伙恨之入骨了,要不是他,说不定我现在已在哪个大学了。”只顾着吃的张涛一边夹菜一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末了又加上一句“他这种人就是该死”的话。

“该死。”陆叶低声的说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你大声点,我没听清楚。”张涛询问道。

“哦……,没什么。”一脸木然的陆叶答道。

吃饭后陆叶让张涛先回去了,称自己还有点事。等若有所思的张涛走后,陆叶忙打了辆车,直奔萧雪家里。

按了两下熟悉的门铃后,门“吱”一声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

陆叶向后退了一步,看了看门牌号,并没有错,惊讶的问道:“你是谁?”

“你又是谁?”那女人答非所问的问道。

“这……这不是萧雪家吗?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陆叶愤然道。

“萧雪,”那女人自语道,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好像她是叫萧雪吧,可她把房子买给我们了。”

“买给你们了?”陆叶惊奇而疑惑。

“是呀。”

“什……什么时候买给你们的。”

“一个多月了吧,”那女人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答道。

“一个多月了?”陆叶茫然道,顿时呆若木鸡。

“你……你没事吧?”看他满脸颓丧的表情,那女人好奇的问道。

“嗯,”从朦胧中被惊醒的陆叶本能的应了一声,便晃晃悠悠的从楼道走了下去。

冷风迎面吹来,陆叶睁大了眼睛,张开了双臂。顿时清醒了些,看到地面上未融化的雪花,陆叶猛然撒腿就跑。

大汗淋漓的陆叶看着空无一人的广场,疲惫不堪的走到曾和萧雪拥抱的地方,像是没有支架的机器一样,突然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