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 声 戒指上的钻石(附后记)
送别林清芳后三个月,苏彤完全康复。那天秋高气爽,气候宜人,夏寒雪牵着苏彤的手,他俩十指交叉走在江边的沙滩上,由于江水退落,他们走出了很远很远。时间不早了,太阳已经西坠,蓝天下的白云像神女的衣裙,被金色的夕阳勾出金边,在天空逐渐形成晚霞。
当他们刚要回来的时候,夏寒雪发现沙砾中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在夕阳下一闪一闪地放着金光。她猫腰把它捡起来,擦掉了上面的细沙,仔细地端详着,突然惊愕地大叫起来:
“啊,钻石!我戒指上的那颗钻石!”
苏彤以为她今天过于兴奋,找个话题搞恶作剧,对她说:
“天还没黑,怎么做起白日梦来了。”
“不是做梦,这是真的,不信你看!”
说着她把钻石递给了苏彤,苏彤接过来仔细观看,也惊讶地大叫起来:
“啊!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还记得吧?那天我俩在江边玩水,你跟我装疯,我用皮鞋扔你,扔完就跑,你追上我,使劲拽我的手,结果把戒指拽掉了,我哭了半天才找到了那个箍箍,钻石却不见了。”
“怎么不记得呢?眼泪加欢笑,那是我们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刻。”
“今后别让它再丢了。”
“那个箍箍还在吗?”
“怎么不在呢?结婚戒指啊。”
“回去把它找出来,找个首饰匠把它们配上。”
“这回好了,不用你赔我了。”
“更要赔,买一只更大更好的,再配一对漂亮的耳坠,让我们为结婚二十周年补一张时髦的结婚照。”
夏寒雪欣慰地推了他一掌:
“去你的!”由于用力过大,把苏彤推出了两步远。
“去你的!”苏彤回了一句,一步抢过来,紧紧地把夏寒雪拥抱在怀里,深深地亲吻了她……
后 记
我写小说多年,共约八十万字(含长、中、短篇各类小说、故事和自传),但是没有写过一部具有现代气息的小说,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生活。二〇一〇年,因为年事过高和眼睛得了白内障决定放弃,又不甘心多年的爱好付与流水,于是突发奇想,构思了这部小说。由于是“突发奇想”又是最后的“封笔”,索性就来他个“奇特”的,让小说中的妻子和“情人”颠倒一下位置;让主人公不出场,由两个女人的述说和回忆烘托出他的形象;并且让事业成功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最后再来个让人们出乎意料结局,用寥寥数语推出一个更高大的男人形象,这样社会、伦理、夫妻、友谊的内容就全有了。
想定了,开始写吧,很顺利,不出一个月写完了。当时敏思还没有关闭,就发表在我的主页上。由于我对它并不看好,发了也就发了,也没有把它当回事。岂知后来敏思关闭了,一切真的付诸东流,我只得搬家,彷徨了一阵子,入住了好心情。搬家过程中,精心挑选了部分博文,正好给了我一次修改的机会,重头戏当然是小说,发现这篇小说还有点内容,就以《谊海情天》为题,发表在好心情的长篇频道。
我在新浪也开了博客,那里有敏思的一大帮写手,相约着组建了“敏思家园”,其中有两个喜欢写小说的博友,我在那里同他们讨论起来,他(她)们到处给我提问题、挑毛病,小说还没有发完,提了意见一大堆。怎么办呢?改呗!改呀改,结果使小说得到了升华,再坐下来细心打磨,就成了现在的这篇《苏彤的两个女人》。
小说并非尽善尽美,但做到了故事“奇特”、题材“叛逆”、手法“另类”。这样我就心安理得了,不仅可以对我的小说爱好做一个了断,也可以在好心情发表长篇小说做个封笔。
现在还存在一个争议,那就是关于“尾声”。在敏思时有一位老同事,一生一世的朋友,他喜欢看我的小说,说话毫不客气,就对这篇小说的“尾声”狠批了一通。说是个“败笔”,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是“一件漂亮的新衣服用旧布打了一个‘补巴’”,“本来可以给读者留下广阔的想象的空间,结果让你一个人把话都说完了。”在讨论中也有一位博友含蓄地说:“我更喜欢中国画上的大片留白,别有空间。”
我不会画中国画,也不擅于写喜剧,即便是“大团圆”也要融入小说的内容中,修改时特地给了一个“定格”,用一张“全家福”的画面结束本故事。
但,咱中国人读小说还是喜欢“大团圆”结局,尤其是女性读者,本小说又是写女人的故事,于是考虑再三,还是把原稿中的“尾声”贴了出来,力争做到看不出痕迹,由读者裁判取舍。
再次感谢狼主编不倦的审核和读者的莅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