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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古代篇①—倾城美人

梦紫菱 《梦中生死恋之爱的供养》 言情小说 2012-11-28 01:0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21103 · CHAPTER-00161398

(一)

车子缓缓驶向了去往燕国的路上。

如今长歌也来了,那么她该如何去面对谢秦呢,他现在可做了燕王殷苑的士大夫啊。

此时,长歌的心隐隐地作痛,心痛地立马突然发作了一样。只是这次,他会伤在心里。

“谢郎,你可知长歌在心里唤着你,“若,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啊,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江山美人,两不相侵。”坐在马车里的是一位来自赵国的女子,她的貌是全天下最动容、最美艳的,美如沉鱼。尤其是她喝醉了时,跳舞那段情景是更是令人陶醉幻想啊,霓娥多姿。所以赵国上下的百姓都为她取名叫醉舞美人。

仍而,命运却总是捉弄于此。

想想当时,长歌还十五就以是春光正盛,她如往常一样在溪边綄纱。风拂过,纱帘青摆中,正好看见对面山崖上拔剑而舞的人影,是多么地气魄,有着浩然之气。

他就是谢秦,是赵国王舒月的将士。

于是,从那以后,长歌陷入了爱情。

可惜,好景不长,长歌美人与谢将士之间的纯爱却在燕赵两国再度开战而断了。

长歌回忆谢秦那时留下的几句深情话,不免她又伤心起,泪流满面。

谢秦说:“等我三年,三年之后打完胜仗,我便回来娶你。”

长歌美人含泪送别,“谢郎,今生今世我谁也不等,只等待你的归。”

谢秦含着对长歌美人的依依惜别而落下了俩人情深泪,“歌儿,等我,我会回来。”

然而,世事难料,谢秦败了,赵国沦陷,大王舒月成燕国的奴隶。

一天的夜晚,谢秦与大王舒月、大夫司通一起私下出谋了计策,向燕王殷苑献上赵国的美女。

不幸的是,长歌、盈盈都在征到之列。

谢秦一听这美女间有心爱人长歌,他消瘦了、憔悴了、也寡言了。

最后,他说:“战争总是让人不安及绝望。

(二):

马车在燕宫门前停了下来,一位华衣丽人款款而来,她却是盈盈,她穿了绫罗织锦,着了精致的妆容,更加妩媚妖娆了许多。

随同的军士连谢秦见到她,都俯下身一一行礼,“参见盈盈娘娘。”

盈盈对谢秦是一一颔首,“谢大夫不必多礼,盈盈能有今日,全仗谢大夫提点。”

随后,盈盈如往日般亲切地拉着长歌的手,“妹妹,你可来了,这下好了,我们姐妹俩又可以在一起作伴了。”

长歌淡淡地笑,“看来姐姐在这里住得很好。”

盈盈点点头,又道:“妹妹身体不好,不要站在这里吹风了,我带你去寝宫休息,等候传召。”

长歌经过谢秦身旁的时候,她刻意多做了停顿,感受到了他波澜不惊下的心潮暗涌,然,千言万语,说不出口,只说了两个字,“保重”。

寝宫是长歌意料中的富力精致,她没有想到的是,这里外都挂着赵国的纱帘。

“我跟大王说了以前我们过着生活,他就命人在我们的寝宫里挂上了赵国的纱帘。说是以慰思乡之情。”

听着盈盈的话,长歌有一种恍惚,仿佛自己还是綄纱的少女,辛劳而单纯,他还是他,山崖上挥着长剑舞动的热血男子。

“妹妹,怎么了。”

“哦。”长歌立马回过神来,盈盈一叹,“唉,我想起了那时我们都是自由自在。”

“姐姐,我现在到是很羡慕小鱼儿,虽然,以前,大家都很取笑她,但到头来,反倒是她,可以老死故乡,和爱的人过着平平实实地简单生活,平静生活。”

“你羡慕那丑丫头小鱼儿干嘛?”盈盈颇有些不屑,“妹妹,她可没有我们这么好的福分。”

说话间,有内侍传召,“有请长歌娘娘、盈盈娘娘。”

盈盈挽着长歌的手,“走吧。”

行了几步,盈盈停了下来,在长歌耳边叮嘱,“大王虽然对我们很好,那个丞相文兴要小心,他总在大王面前说赵女的坏话。”

燕王殷苑坐在正间,是个极其稍胖的男子,眉目如剑,肤色较深,气质刚健威武,令人一望而生敬畏之心。

长歌缓缓行礼,“民女长歌参见大王。”

殷苑一抬手,“免礼。”顿了顿,他又说:“抬起头来,让孤看看。”

语气里是不可抗拒的威严。

长歌顺从地抬了起头,天啦,那双眸如秋水盈盈,美如星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殷苑满意地笑。“好、好啊,赵国果然出美女,你们姐妹俩可真是双生花啊。”

“传孤口谕,今晚给舒月加酒加菜。”

百官齐齐跪下,声呼:“恭喜大王又抱得美人归。”

只有文兴一声断喝,“大王,此女不可纳。”

殿内霎时寂静下来,大王被扫了兴致,也有些不悦。

“大王,别忘曾商纣有妖女妲己啊。”文兴担心地说。

“文丞相,所顾虑了,这是燕国,不是商纣。再说长歌也不是妖女妲己啊。你小题大作了,他舒月就算造反也造不了孤的头上。哈哈……”殷苑忽然狂傲地大笑起,好打消文兴的顾虑。

文兴摇摇头,“难难难,唉!”一声重叹后而径直离开大殿。

这以后的几日,殷苑都来长歌的寝宫,“如此貌美滴佳人就得常常陪在身。”

“歌儿,寡人可以这样叫你吗?”殷苑语气柔情来,款款向长歌袭来。

“歌儿?只有谢郎才可这样叫我,不、不能让大王如此这样轻唤我奶名。”长歌心想。

“大王,您还是叫我长歌吧,这样更加亲切。”长歌淡淡说道。

“好、好,美人……”

今夜,殷苑将长歌拥入怀中,指尖轻绕她丝发,唇与唇对口,从此,长歌便是他的人。

“谢郎、谢郎……大王拥我身,他永远都不会拥我心,我的心里从此再也装不了任何人,只有谢郎、只有谢郎。”长歌哭了,肝肠寸断哭着思念人。

(三):

盈盈来看长歌,问她住得可还习惯。又说:“这几日宫里的巧心娘娘、诗诗娘娘约我去喝茶,闲聊,倒没有时间陪妹妹了,你可不要介意哈。”

“姐姐人缘好,长歌又怎能怪姐姐呢。”

盈盈却冷笑,“什么人缘好,在后宫有人奉承你,就代表有人想利用你;有人对你好,就是有人想害你。”

“妹妹。”盈盈话锋一转,“大王对你到真的偏爱,曾几日我在回廊上遇到一个小丫头云儿,她端着托盘,那盘里可是如国献见的珍宝。我看那对裴翠珍珠好玩,寻思着拿来看看,那云儿却说:“大王吩咐过,让长歌娘娘先将喜欢的留下。”

长歌听出来了,这话明显里有醋意,她连忙陪笑道:“云儿这丫头不懂事,姐姐不要多心,是有人给我送了一对裴翠珍珠来,不过我不喜欢,姐姐喜欢,尽管拿去好了。”

“再说吧。”盈盈理了理衣角,起身,“妹妹这几日也待着烦闷呢,不如我们去花园走走吧。”说着,盈盈拉起长歌径直地走出了房门。

长歌和盈盈倚在荷花池边的栏杆上休息。

盈盈看着那一池凋败的残花,哼,心有不甘。

而长歌内心空灵灵,她什么也不想要,她只想嫁一个普通男子,没有心机、没有利用,了却家国,只在山山水水间做一恩爱夫妻,安稳到老。

“长歌,你又想谢士大夫了。”盈盈眼光锐利,一眼看出此时长歌的心,她也变的怜悯起长歌来了,“妹妹,你与谢士大夫不过是一见钟情罢了,那个谢秦当真不可替代吗?”

“我……”长歌想说,却又忍回去了。

入夜,长歌为殷苑宽衣时,他突然问她:“长歌,你有心事吗?怎么总觉得你有心事重重。”

长歌莞尔,依进他怀里,“哪有,臣妾看大王有心才对。”

“哈哈,你这丫头真让孤爱不释手哈。”说着,搂着长歌更紧了,可长歌哪有心啊,一颗心全在谢秦的身上了。

到了丞相文兴的生日,长歌备了一份礼,与燕国太子南在殿前台阶下等候。

太子南是燕国大王殷苑的正房夫人梦婵所生,同殷苑一样眉目如剑,肤色较深,气质刚健威武,精于武艺。

“长歌娘娘,平日相父文兴待我就是威严有佳,这次你这么有心,相父定会高兴得。”

听盈盈说,梦婵夫人是个非常善良、贤淑的女人,对人温和。看来长歌要多去拜访拜访她喽!

丞相文兴扶起太子南,“殿下快起来,难得你还一片孝心。你父王好些年没有来给我祝寿了,恐怕早已把我这个老骨头给忘了。”说着,文兴眼里泛起了泪花。

这时,长歌走上前,呈上寿礼,“文丞相,这是长歌的一点心意,也希望今后能不与长歌为难。”

“哼,妖女!”文兴接过寿礼,冷漠地骂道。“妖物就是妖物,岂能留之。”说完,狠狠地将它扔下窗外。

“相父,这次父王为你祝寿,也是长歌娘娘滴意思。”太子难从旁劝解。

文兴不再答话,冷冷地看了长歌一眼,径直入殿去了。

晚宴间,殷苑让长歌献舞祝兴,长歌心里“砰砰”忐忑地跳完了一曲。那舞真是迷醉倒了众臣啊,霓裳轻舞。

而文兴只扔了一句:“亡国祸水。”长歌听了,心口开始阵阵发痛,如箭般飞刺进心里。

长歌假装有些疼痛不舒服的样子,唯唯诺诺地向大王殷苑辞行,“大王,臣妾头痛,不能陪宴了,望恕罪。”说完,长歌如一阵风般飘飘离去。

夜深,长歌入睡,昏沉沉梦里喊着谢秦的名字,“谢郎、谢郎……”

可喊了又如何呢,从此这燕宫,便是长歌一个人,年年复年年。

(四):

流年似水,悄然如指尖砂,莲池的荷花已开开败败好几度,几度宫花红。隆冬时节,天地一片苍茫,长歌与盈盈沿园中石径,赏着冬景。

满木枯枝,令长歌心生恻然,太子南迎面走来,“长歌娘娘,是感叹花木凋零吗?”

“不,我折下一截枯枝,我是在想,今时今日,是花草树木比较可怜,还是我比较可怜。当知道自己这么可怜,就不会再为凋零的枯枝而落泪。”

好在太子南并没有深究长歌话里的深意,反而,自一株梅树上折了一枝含苞待放的梅花递给了长歌,“愿这梅花到你的手上,就正好可以盛开了。现在不是春日,我也想送你一枝春。"

太子南走后,盈盈望着长歌手里的梅花,幽幽道:“你有什么可怜的呢?这后宫的女人都用仰视而崇敬的态度卑微着殷苑这个大王,而你却轻如一举的得到他全部的青睐。”

“你也爱他吗?”长歌淡问。

盈盈很肯定地说:“爱。”

“可是我们还担负着国仇家恨,那许许多多男子的失败,整个赵国的成败荣辱都由我们来承担。”

“你走他为你选的路,有没有想过,他也会犯错的。"盈盈又说:“既然已选择了向前走,又岂能说回头就回头呢。”

“本来谁当这个天下于我们并无多大关系。”盈盈云淡风轻地说。

长歌此时心明净了起来,豁然开朗。

到后来,赵国的大王舒月病重危急,众诸侯都说:“不要放他走,这是放虎归山啊。”

长歌无意理会。

再后来,殷苑爱长歌是爱疯了,为她大兴土木修建娃娃宫,那是因为长歌的歌唱声音是那般甜美醉人心,是天生的娃娃音。

然后,已再没有人敢进宫劝谏。

丞相文兴和梦婵夫人是被冤枉啊,可是谁能替他们作证呢,奸人联合诬告他与夫人勾结,要趁机造反,证据确凿,殷苑迫于形势,将文兴裼死殿上,正宫夫人梦婵打入冷宫。

丞相文兴死后的那一天,太子南痛哭流涕,殷苑与他对饮到天明。

殷苑说:“文兴是你的相父,也曾经是孤的相父,他一生忠心为燕国,孤岂会不知?只是他太过刚直不阿,自然就有一班小人谋算他,孤妄为一国之君,孤保不了他的性命,也无奈啊。”

听着他们的话,长歌不觉也泪流满面,殷苑察觉,问道:“长歌,你怎么了。”

长歌拭去眼泪,答道:“文丞相也是至忠至诚中人,他不该枉死啊。”

殷苑又饮了一杯酒,说道:“文丞相常说你是奸细,可你是至情中人,又怎会是奸细呢。”

天色此时微暗,殷苑对太子南说:“至于你母后之事,孤也知道她是被冤枉的,但还是让她好好在冷宫里反省反省吧。”

梦婵夫人被贬入冷宫,最欢喜得数是盈盈了,她巴不得有一天自己能做上燕国的正宫夫人呢。

(五):

一日,长歌路过盈盈的寝宫那里,隔窗听到了些不该听到的事。

“娘娘,请你饶命吧。”只见一小宫女青莲正跪在盈盈一旁了,她苦苦哀求着娘娘,求娘娘能饶恕她腹中的孩子。

盈盈冷冷瞪了她一眼,狠狠地说:“大胆贱婢,竟敢私下怀孕,告诉本宫你怀的是谁?”

“这……这,是……是太子殿下的骨肉。”青莲害怕地哆嗦起,支支吾吾。

“呵,本宫还当是谁的呢?原来是太子南啊。”

“娘娘,请您饶恕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只是奴婢和太子殿下是真心相爱的呀。”青莲再次苦苦恳求,希望盈盈娘娘不要将此事闹大,否则她和太子南都有危险。眼泪哗得就直直掉落下来。

“青莲,只要你答应本宫一件事,本宫就网开一面。”盈盈继续冷然地瞪着她。

“什……什么。”青莲有些更怕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医刚刚来为本宫诊过脉,说本宫胎中的婴儿已死,本宫恐怕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所以你的孩子以后产下得归本宫拥有,待某一日,本宫做上了大王的正宫夫人,本宫会为你做主,以后你就是未来太子妃了。”盈盈的语气依然傲慢不已。

青莲无奈,她的泪水再次流落了一地,点头,答应。

“天啦,盈盈在做什么,难道她真的要做燕国的正宫夫人不成么。”此时盈盈的一番话仿佛已不再是长歌认识的好姐妹了,她变了。

娃娃宫建成,殷苑是极为高兴,但听说盈盈娘娘又有了身孕,他的心情更是好上加好。

不久,盈盈娘娘房中的宫女青莲偷偷在盈盈私底安排下,顺利产下了一名男婴,盈盈娘娘兴奋不已,抱起这刚娃娃落地的小东西是又爱又疼。

宫中传起盈盈娘娘诞下龙子,殷苑更是喜欣之极。而一旁的宫女青莲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太子的骨肉成了别人之子,心里伤心不已,躲在一旁无人知道的角落捂住口失声哭泣着。

盈盈为了有朝一日做上正宫夫人,她必须除去后患,梦婵夫人不能留啊,因为她知道大王对梦婵夫人是多年的夫妻情深,他将梦婵夫人打入冷宫只是为了暗地保护起来,不想再让夫人遭小人陷害,于是盈盈又用了一手。

殷苑将梦婵夫人传到盈盈娘娘的寝宫,她的精神大不如以前,说话也无力了,却毅然言辞锋利,“贱人,我已经住进了冷宫,你现在又让大王传我来作何。难不成怕我用计害你不成?”

盈盈冷笑道:“夫人不要忘了,说到底,你还是燕国的正宫夫人呢。我现在诞下龙儿,将来的位置还不指望是谁的呢!”

“再说。”盈盈走到梦婵夫人的身边,“夫人你敢于太子的性命及你与大王多年的夫妻情义发誓,你从未有害我之心吗?”

两者都是梦婵夫人最重逾生命的东西,她意味深长地看着盈盈,很久才说:“盈盈,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放心,我会走,从此不再踏入燕国大门一步。”说完,她转过身,一股傲气地走出大殿门外。

“母后。”太子南在身后拼命追喊,“母后,你不要孩儿了吗?你是燕国的正宫夫人,你不能丢下孩儿与父王啊。”泪,夺眶而出。说完,他将佩剑抵上了盈盈的颈项,眼里似要喷出火来,“你为何要赶走我母后。”

盈盈轻轻推开太子南的剑,故意装出一股无奈来,柔声道:“太子冤枉我了,我这也是再帮你母后啊,难道你不知宫中有小人要加害夫人吗?”

“这……”单纯地太子南放下了手中的剑,他竟然相信了她的话。

盈盈第一次笑得如挂花般清淡,她说:“大王,我把你似作我的爱,我的依靠,我恨不得掏出三寸芳心给你看,让你永远停住我的芳园,俯在你的胸口软语呢喃,我是真的爱你啊。”

殷苑“哈哈”大笑起来,他拥住盈盈,说:“好、好、好,孤懂得你的一片芳心,从今日起孤升你为婕妤,你看如何?”

盈盈心想,虽然没有做上正宫之位,婕妤也不错哈,至少比原来的自己官要高一些。

盈盈会心地一笑,起身,行礼,向殷苑告退。

入夜,盈盈对着赵国的纱帘自言自语了起来,“长歌啊长歌,其实我想害的人真正是你,我恨你的貌,恨我与殷苑之间隔了太多的女人。尤其有了你,我变得恶毒了,再没有曾经的纯善,我想要敢你出宫,可是我还是不忍心,只好赶走燕国最善良的正宫夫人梦婵。”

谁不料,纱帘的衣柜后面躲着一个人,盈盈的一番心中肺腑不料被人偷听,她就是宫女青莲。

(六):

宫女青莲也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了,她趁着漆黑的深夜跑到大王殷苑那里,将她所听到得一切都原封不动的说给了殷苑听,也将她与太子殿下那段私下情也说了出来。此时她不管了,大不了一死。

殷苑听后,龙颜大怒,“来人,传盈盈婕妤。”

盈盈得知此事已败露,狠狠地又再瞪了宫女青莲一眼,回了殷苑:“既然做了,大王要怎么样处置我。”

太子南更是火冒得要喷出,“我杀了你。”

“不要。”随即,盈盈触柱而死。

临死快即将断气的一刹那,盈盈的眼神是柔情地,她望向殷苑,“大王能否抱抱臣妾。”

殷苑不忍,走上前,抱紧她,她依在他怀里还是那样如挂花般清淡地笑了,她说:“臣妾是有错,是因为爱导致自己犯了错。你有了长歌妹妹,逐渐对我冷淡,再加上我自己为你怀的孩子又流产,我才不得已那样做,那是因为我想完完全全拥有你一个人。我敢走了善良的梦婵夫人,逼死了丞相文兴,我罪不可赦啊!”说完,盈盈的眼角滑下一颗泪珠,她虚脱地死在了殷苑的怀里。

盈盈走后,殷苑这个内心坚毅的男子,感到哀威万分,“孤对你动过情,你那般的才华横溢,孤又怎能会忘旧呢。”

殷苑将盈盈厚葬在了燕国后面的青山上,不免他又想起盈盈那巧笑倩兮的模样。

宫女青莲因为诞下太子南的子嗣,殷苑高兴,他欢呼:“我做爷爷了。”从这天起,宫女青莲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反而没有死,她如愿地嫁给了太子南,坐上了光明正大的太子妃。而太子南更是欢喜,他搂紧自己深爱的女人笑了。

(七):

不知又过了几度春秋,赵军卷土杀来,转眼,已攻进燕国都城。

赵国,赵国终于要复国了么。可为什么长歌没有一丝喜悦呢?是因为那叫做殷苑的男子吗?

回忆里与谢秦的浓浓相爱,即使是那么地想遗忘掉,也是难上难此啊。

娃娃宫突然变得静寂、冷清了,而殷苑无力地躺在床榻上,连日的劳损使他穷尽了心力。

他说:“长歌。”便握住长歌的手。“你知不知道,美人计是三十六计中最可以明显看出的一计。”

长歌心下一惊,他接着说:“只是,这一杯鸠毒,只要举手奉上的人是你,我也会眉也不皱一饮而尽,我又怎么不知道你对谢大夫的情深呢。”

“长歌,我为你抛弃国家,抛弃妻子,尽了毕生之力,只是为了证明这爱不是梦幻,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是爱上了一种持久的爱慕与守护。与容貌无关、与身份无关,无论今夕何夕,没有尊卑差别。”

“我是一个君王,我是有错的,可是我这样的爱你,你看到了么?”他的眼里陡然闪过一丝锐利,将匕首深深地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大王。”长歌惊呼出声,泪盈盈潸然泪下。

“长歌,我死不足惜,只是无颜去面对丞相文兴,你拿方锦帕,将我的脸蒙起来吧。”

殷苑慢慢地合上了眼,长歌伏在他尚有余温的胸口,痛哭失声。

燕国亡了,太子南带着爱妻青莲,及他们的小孩,从此隐姓埋名,浪迹天涯。

长歌仿佛自己沉睡了千年,像是做梦一般。只是不知道,她心中的那个人会不会回来接她?

她看向窗外,外面,白日已尽。

这时,谢秦和两名赵国士兵破门而入,他温声柔情地唤长歌,“歌儿,我们复国了,跟我回家吧。”

长歌好久没有听到熟悉的谢秦声音了,她的泪再次夺眶,激动着扑向谢秦,“谢郎,你终于来了,我终于等到你来接我了。”

长歌的泪水一滴滴落在了谢秦的身上,她依偎进他的怀里,才知道什么是真正地幸福与甜蜜。

谢秦与长歌相拥相吻,热泪盈眶,紧紧缠绵。可心里却是泪水涟漪,默默想着是殷苑儿。

(八):

长歌、谢秦款款情深地挽着手儿一起回到了赵国的宫廷中。他们好激动、好幸福哦。这儿多久没有回来呢。

他们为赵国立了大功,赵王舒月、正宫夫人如雅、士大夫司通早已站在大殿外,要为他们摆酒宴席,为他们的成功而庆祝!

正宫夫人如雅挽起长歌的手儿,亲如姐妹地说:“妹妹回来了,姐姐好高兴,本宫已和大王商量好了,要为你和谢秦大夫举办天下最大型的婚礼。”

长歌激动地说不上话来,搂着如雅夫人痛哭了起来。

“妹妹,姐姐知道,你在燕国受了许多委屈,但现在回来了永远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长歌的哭,只是为了燕国的大王殷苑,而现在对她已什么都不重要了。

三天后,赵国上下为大英雄谢秦,赵国第一醉舞美人长歌举办了有生以来最隆重、最华丽、最热闹的大型婚礼。

却不料,婚礼上,新娘失踪了。

长歌一人独自来到湖边,蹲下。她有些凄然,忧伤地浅浅一笑,道:“殷苑,长歌能这样唤你的名么?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你对长歌的爱,长歌怎能不动情呢,只是那时长歌还抱有幻想,幻想着与自己一见钟情的谢郎何日再团圆,有情人终成眷属呢!可当长歌自从回到赵国后不久,却变得郁郁寡欢,再也没有了甜美的笑容,一心再也回不去与谢郎曾经的相爱了。脑子里偏偏全是大王你殷苑啊,想到你,长歌更是对你的愧,今生欠下了你的情,无缘再偿还,那就来世还你对长歌的一片深深情吧。”

说着,长歌轻轻擦拭泪,缓缓起身,风呼呼地吹过耳畔,在张开双臂的一刹那,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清澈的湖水众身跳跃。

清凉的湖水漫过了长歌的身体,她突然感觉很轻松、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