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香居门前整恶霸
这几天在他药力和内功心法的崔作下,自己可以自如催动自身的内力,又非常认真的学了轻功。因为我一般是很注重招式和内力的修为,所以这几日天还没亮我就开始练习了,练到天黑才肯结束。呵呵,还得去验收我定做的套装桌椅和茶具呢!再看看我的茶坊是不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所以今天我得下山了。
“冰雪姐姐,你不是要去验收成果吗?怎么上山采蘑菇啊!”豆豆采着蘑菇问道。
“有白赚的一吊钱,干嘛不赚。”说着便把蘑菇放进竹篓里。
“姐姐,你也太那个啥了吧!”
“开一家茶楼得花我很多钱,再加上我定做的东西,虽没有外债累累,但是我也会蛋疼很久的。”
我将蘑菇送到茂昌酒楼换了一吊钱。就直奔茶坊。
等我到的时候就看到我定做的小桌椅很整齐地摆放在室内。
“XX,您看我们布置的还满意吗?这可都是按照您的要求设计的。”看着这件别具特色的店铺,我的心不禁兴奋的有些飘飘然,有了这间店铺就已经是吸引顾客的活字招牌了。
“XX,你觉得怎么样?”我满意地点点头,完全是我想要的效果。
就在这个时候,我定做的紫砂壶也送了过来。
“XX,这是我们老板让我们送到这里来的。您验收一下。”
“好的,就放在里面的桌上吧。”
我让人定做的紫砂壶的系别可分为:创始、正始、大家、名家、雅流、神品、别派等。送过来的紫砂壶有形状像南瓜的紫砂壶、有形状如洋桶、一粒珠、龙蛋、四方、八方、梅扁、竹段、鱼儿龙、寿星等。一把紫砂壶准确地说共有钮、壶盖、壶腹、壶把、流嘴、足、气孔等七个部位。而从制作的工艺上细分,足有圈足、钉足、方足、平足之分;钮有珠钮、桥式、物象钮等三种。壶盖有嵌盖、压盖、截盖;把有单把、圈把、斜把、提梁把,其形真可谓纷繁多样。我相信——我的特色茶坊绝对袭人眼球。
茗香居茶坊在我一手促成下静悄悄的开业了。不到一个月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的茶成了王宫贵胄和夫人们的谈心的场所。可惜地方不够大,望而兴叹。也有些人为了新鲜,不惜花高价预定这里的茶坐。这里的人来过一次茗香居,渐渐对饮茶也有了些许改变,当然这也仅限于少许有钱人的人家。
至于有幸让我在设计研究一些现代的奶茶、还有一些小点心。第一需要一张单子,将茶单茶品和点心要分类好,让后台人员跟顾客一目了然。将这种单子每张桌上都有一份。在每三个月研制出一种新的茶品、或是点心。在岚锦国的上流阶层能够在茗香居喝茶交友,对于那些王宫贵胄的夫人XX来说简直成了莫大荣幸。茗香居一瞬间成了浏阳城中最热门的话题。
茗香居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版本之多让我听得都有些乍舌。真是服了那伙人的想象力。茗香居自开业后,一度成了浏阳城人们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话题。
茗香居茶是普通市价的数倍,一般普通老百姓根本就不回来,可是还是有无数人趋之若鹜,可见浏阳城有钱人家还是不少的。
茗香居对角永芳酒楼的一个雅间里四个大男人只顾着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自己杯中的酒,除了杯里的酒,似乎周遭的事皆不在他们眼里,四人看起来,应该是什么大人物,而且武功不弱。
其中一名白衣的男子不似往常一样的拘谨,漫不经心地笑着:“几位兄弟,最近有没听到什么特别的消息?”
“哦,你是说茗香居?”红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在清浅的液体中他的眼前不自觉的浮现一张纯真可爱的脸庞,不见得很美,却很能吸引人。
这些年他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可是唯有她,却能牵动他的心,或许在她卖蘑菇时的那番词迷惑住了他的心。不经意的时候还是想起她的那句话‘我只是一个卖蘑菇的,要的也只是那一份钱。至于另外一吊钱,大哥也不必给我。大哥若真是心善,就施舍给那些老弱病残的人吧!’
“这种小道消息萧然也知道了?”白衣男子浅酌一口酒,被席萧然恶狠狠地盯着那滋味不怎么好受。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
“你觉得这只是小道消息?身着黑衣的云凝峰淡淡的询问,既然他特地提出这个问题绝不只是因为无聊而已。
白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看了窗外一眼,吭声道:“快来看啊,卖蘑菇的女子出现了。还是从茗香居走出来的。一脸兴致的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
“奇怪,跟在那女子身边的小屁孩是谁啊?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看起来真是幸福一家啊!”红衣男子一听,心里更不是个滋味,丈夫、孩子都有了?有又如何?喜欢你,就是不由自主地喜欢你。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辛苦地带着孩子,再去抛投露脸的算什么呀!如果她跟了我,我一定能给她更好的!他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不快。
她是一个很不错,又可爱的女孩,尤其是那眸子,清澈的如一汪纯净的湖水。
“呦,姑娘长得真不错,跟了小爷我,小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一个地痞流氓对着一个清秀的姑娘猥琐的上下其手。
冰雪用她的匕首狠狠地刺了过去,那把匕首刺穿了他的衣袖,挑破了他的皮肤,“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住手,青天白日下还有没有王法?”气愤地声音震耳欲聋。
“呵,来了一个辣妹,也就更喜欢了。姿色也属上等,等爷玩过之后再把你们送到勾栏院。哈哈——”说着便倾身上前欲出手。冰雪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步,将他的手向后一拽,再用脚踢了他的膝盖。那个流亡就跪在地上直喊求饶。
冰雪用绳子将他的手捆起来,对着岑风阴阳怪气道:“这种市井垃圾,你说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他不再作恶,慢慢学乖呢!”
“姑奶奶饶了我,小的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我能网开一面。”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但是...但是被你欺负过的姑娘能不能饶了你呢?她们今日要是放过你,本姑娘也就放过你。”
“啊——姑娘求你别...姑娘饶命!姑娘饶了我吧!”那个恶霸跪在那里向我磕头。
“呵呵,各位姐妹们。今日我就把这恶霸交给你们了!”我抬手就拉着豆豆走了。
“臭婆娘,别落在我手里。老子会报仇的!”还没等他说完,那些妇女老少,那这家伙对他一阵猛打。
永芳楼的那间雅间,四个男子惬意地饮着酒,态度闲适地看着刚才那个恶整大剧。红衣男子嘴角漾着笑意,她的身手还不错,今天又看到她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