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迟来的爱、是否献的晚了点
桂荣的妈妈仍在哭诉着,叫了一声:桂荣,女儿,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念娘恩,这样撒手去了,你叫我怎生好活,姑娘,你真真的要你娘的老命,我那牵去魂的姑娘呀。你,你只活了二十多春,就与我断了亲。你,你叫我怎生好活,怎生好活。悲涌伤聚,又昏厥过去。桂荣的哥哥在呼喊妈妈的同时叨念着,妹妹,妹妹,你好狠的心,纵有千端委屈,你也要挺过,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看、轻生啊?你拿出在家的威风,谁敢欺负你,谁敢惹你,那、那事儿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啊?你不该,你真的不该,不念手足之情,不记同袍之意、你,,你要是没走远你,你给我听着,哥哥恨你,哥哥恨你,你懦弱,不配做我的妹妹。桂荣,妹妹……
桂荣的妈妈又在悲痛中醒来,不去的爱恋,入骨的思念怎割舍这母爱之情。她凄凄叫着桂荣,女儿的名字,用东北人特有的送死去亲人方式送姑娘一程。她,一字一诉,一句一唱,一歇一拍,擂地扬天的哭送开来:
桂荣,桂荣,女儿,姑娘,我那好傻的儿呀。你的心怎这么小那,啊?那件事儿,它它算的了什么,活生生就要了你的性命啊?姑娘。都怨我,都怨我,为什么不把话儿说透,这世态炎凉,你你怎知,你呀,你呀,冤家呀?她们这些人,无影的事儿都会,说的叶蔓齐全。何况这,新奇的事儿,你就让她们说去,你就让她们讲去,终有一天她们讲累了,回思了,本是同根,都是女性,自然就不在去说,去讲。你为什么,你为什么没有耐性,那脊梁就让她们戳去好了,终究有一天,那理解,同情,愤慨倾斜你处,你,你争得那门强啊?搭上了自己鲜活的生命,桂荣,桂荣,姑娘,你你看看它它值吗啊?姑娘,姑娘……你……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线生机,我那傻傻的姑娘呀。你纵然想不开,也要看看疼你爱你的人啊?我白养你了,我、白养你了,白,养,,你、二十多春。你不该,你不该,就为这一说啊?就为这一行,你却选择了死。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你想过没有我是你的妈妈啊?冤家,冤家呀。你的死,你要争什么?你叫的那门真啊?这骨气,你说用命来换。桂荣、姑娘,你好狠的心肠,你,好狠的、心那,你好狠的心。既然你争这口气,为什么不用你,活生生的命和她们争,争回你的尊严。等她们终究有一天,会变得良心发现,你就是这样逞傲强,一点悔过的机会你也不留下……桂荣,姑娘,人世间就是这样,凡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就有纷争。你,你这点小事比起那些……算得了什么啊?我那好傻的姑娘呀,姑娘……
突然:桂荣的妈妈,怒怒指向这些帮助料理后事的人群。大声的、问向以死去的姑娘,姑娘,姑娘,桂荣,妈妈知道你没有走远,你没有走远,你看看,你看看,你对娘说,这里定有伤害你的人,这里有编排你、是非的影。她他们都参透了,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次机会,在等等,在看看,或许、正是这些人、最后成了你的朋友。姑娘,桂荣我恨你,你的心并不宽。就连一点改正错误的机会你,你也不肯给他们、留下。姑娘,姑娘,我相信你没有走远。你没有走远,你听听,这迟来的哭泣,与我一样悲伤。姑娘,姑娘,你看看那那、真挚的爱,那爱依然存在。姑娘,桂荣,那良知,是人应有的觉悟,和道德,它不会泯灭。你好糊涂,你好生糊涂,你好糊涂呀!
这不去的悲愤盈绕上空,谁人能听这含血沁泪的哭诉。纵然你是铁石心肠,那一哭一诉字字音音灌进你的胸膛。人们哭了还泣,抹去了眼泪,那指上好似从水中走过。怎样一种悲恸深深刺痛了隐藏内心的良知。
我不想写了,我见过这种场面。那是我在八九岁的时候,我不懂,好生热闹,那时没有什么文艺,生活闭塞。我随着玩伴挤了进去,看见一个妇女坐在地上捶地拍打着自己送她死去的亲人,我跟着哭,半天才知道是她的妈妈,她是老死的。很多人陪着她在啼哭,现在想起这屈死的灵魂谁人不送她哭泣……
请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