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烫伤
简爱发生的2件意外之事,让简爱看到了家庭和谐的场景
第一次是在初中第一学期的后半学期,帮母亲一起烧火煮萝卜皮,那时候家里种了很多萝卜,新鲜萝卜一下子吃不完,就把萝卜削成片晒干了当萝卜片干,而那个削下来的萝卜皮比较硬就煮熟了喂猪吃。
等煮熟以后,简爱先把萝卜皮捞出来放脸盆里凉一下,继续捞锅里的萝卜水,装萝卜水的桶就放在自己脚边的地上,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倒,结果不知怎么的一勺滚烫的萝卜水就倒到自己脚背上了,随着“哎呦喂”的一声喊叫,简爱本能的就把袜子一拖,只见右脚背上2块皮给剥下来了,剩下看到红红的一片皮肤。
母亲来不及责怪简爱的粗心大意,赶紧拿了冷水来冲洗,还是挡不住高温的热量对皮肤的伤害,于是简爱请病假了。
在家里休息的2个星期里,简爱感受和体会到了从来没有那么深切的关爱。
母亲说烫伤了就不能下水,否则会发炎,简爱很高兴这样就不用洗脚了。要知道母亲在家的日子管洗脚的问题可严格了,发现没洗脚就是睡着了都要从被窝里被拖出来洗了才能睡觉的。
母亲说蛇油对烫伤的伤口很好,就到邻居家去讨蛇油涂上去,奶奶听说骨灰是烫伤的神奇药品,于是跑到几里路之外的一个亲戚家里求助,从山上别人家的坟墓里扒了一些骨头带回来烧成粉,撒在简爱脚背上,看到黑乎乎的骨灰粉那一刻只感觉背脊凉凉的,有些恐惧。
隔壁邻居们说什么什么的草药很好,于是母亲和奶奶想着法子去搞好,就这样2处烫伤的皮肤被反复的涂了这个油那个草的,最后小一点的那处好的很快,大的那处出现了母亲说的发炎的情况了。
每天早上起来是最疼的时候,这时候简爱仗着母亲这些天的宠爱,就撒娇的喊疼啊疼的哭,终于把母亲哭毛了:“大清早就哭,家里要被你哭死人的。”简爱一听觉得事情严重了就闭口不哭。母亲看看伤口好像流出水了,就赶紧叫父亲背着去隔壁村的赤脚医生家里去治疗。
隔壁村的赤脚医生白天要到田地里干活,所以只能晚上去他家里。家里出发到赤脚医生家里有1里多路,而且没有路灯。父亲背着简爱,母亲照着手电筒,到了医生家里,那个医生看了看伤口很肯定的说是发炎了,要打针,而且是青霉素,还要先做试验针。
看到那个长长的针走向自己的时候,简爱很恐惧紧张,对她来说这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考验,她问医生能不能光吃药不打针啊,很害怕打针。医生耐心的劝她说必须要打针了,否则的话会烂的更厉害,脚都要截掉去的。被医生吓的只知道哭,最后在父母亲耐心的安慰下接受了要打针的事实。
母亲说不能上学就在家里补课,虽然多年没教书了,母亲仍是善教的好老师,她给简爱辅导数学和英语,因为以前她就是教这2门课的。
母亲说学习英语很简单的,要有技巧,比如说妈妈的英文叫“妈姆”其实就是平时妈妈的方言“姆妈”倒过来念就行,还有脸的单次就是方言的“我不要丝”等等。
母亲教数学也是很有一套方法的,在她的授课下,简爱做数学简直就着魔了一样,每天叫母亲出很多很多的练习题。母亲看到简爱的求知欲望心情超好,每天安排好时间学习,余下的就把从福建带回来的录音机打开给简爱听,家里磁带不多就3、4盒磁带,而对那个严凤英唱的“女驸马”百听不厌,甚至记下了全部的台词和唱腔。那段时间隔壁邻居都很喜欢来家里串门,母亲也会把磁带中的故事情节一遍一遍的介绍给她们听。
父亲也是好脾气,没看他生气发火,有时候心情好还会母亲一起唱京剧,比如说“红灯记”中的那段“我家的表叔数不清”还有智斗中的“阿庆嫂”看到父母亲如此和谐,简爱真希望自己的脚不要好起来,既可以不要去上学,还可以撒撒娇,吃好的,还能和父母亲一起听戏唱戏。母亲还说“我家简要是到戏台上去,那一定是最漂亮的。”父亲也说是,还说简扮演小生更好,性格里面有些男孩子的味道,比哥哥还要刚烈一些,2个人的性格生反了。
2个星期病假很快就结束了,脚上的伤口基本愈合了,该返回学校去了,简爱有些恋恋不舍这个温暖的家庭环境。
到了学校发现在家母亲辅导的课程竟然远远超过老师授课的进度,于是听课变的很轻松的事情。期末考试数学和英语成绩遥遥领先,让班主任老师非常吃惊和意外,于是成了第二学期班干部的候选人。
当听到有老师们在窃窃私语议论说人家学生请假了成绩会下降需要补课,而简爱请病假却会成绩跑到别人前面去,是因为家里有个好老师,这个妈妈很能教的等等,简爱心里是自豪的,觉得母亲真的是个好老师,学校里出来太可惜了。也有些理解母亲为什么那么不甘心当家庭主妇,教育事业才是她追求的理想和抱负。
第二学期结束的时候,简爱再次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