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的悲哀
什么,今天是重阳节?我看着友人发过来“重阳节快乐!”的短信,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屈指算来,我已经3年没有在家里过重阳节了。想想还真是不应该,我竟然那么久都没有问候一下我的亲人,心里突生愧疚。如果不是朋友提醒,恐怕我都不知道今天是重阳节。晚上要给家里打一个电话,我做了这个决定就走进了警署的大门。
“雪冰,案情还没有一个突破口,今天可要加班了。上头指示给我们三天时间务必侦破!”说话的是我们这一组的班长。我掰着指头算了算,“啊,3天交差?”“是啊”他苦笑道,“发生到现在也有些时日了,没办法。咱们要快点完成任务!”。我点点头,又没机会回家看看了,有些小遗憾闷~~~
我跟着头再次勘察了案发现场,仍旧没什么发现。
哒哒哒……几声清脆的响声,划破了黎明前的点点朦胧,这声音……是XX声!!!
XX声结束后,一辆黑色的本田汽车从我们的眼前急速驶过。“雪冰,上车。”班长下达命令,启动引擎保持距离地跟踪着前面那辆车。那辆车在僻远的郊区停下,车上的男子挟持着一个女人下车走上了山路。
当我们到达的时候,也急速地跟了上去。我拿着自己的配XX,细心观察四周的环境。“雪冰,时刻提高自己的警惕。”
“嗯。”
啪的一声,只见,如阎罗般瞪着铜铃大眼的冰雪,不知何时已经举着配XX,正恶狠狠地盯着丛林靠海那一带传来响声的那个方向。
冰雪一打激灵,所有倦怠一扫而空,随即打开专用通讯器,急道:“风哥,汇报情况!”
冰雪愣住了,这种时候,他为何关了通讯器?虽说昨晚不曾联系过,但午夜看过几次都是有信号的,难道那几声XX响?不可能。
“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欺骗我!”
岑风,恶狠狠地嘞着那女子的脖子,XX口扣住她的脑袋,按的她生疼。
霎时间,这片荒郊的各个路口乃至外围,几乎同时出现了荷XX实弹的强大阵容,而这些仿若从天上掉下来的神兵神将,几乎吓傻了清早种田的农民。
在这种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来,一接听原来是母亲。他们终究没有等到我该打的电话,终究是放心不下我这个独在异地的女儿,他们给我打了电话。在了解了我的现状后,二老无奈的挂断了电话。我随时注意着四周,10月微冷的风拍打着我的脸庞,仰望满天星斗,我忽然强烈的思念家乡,思念起家乡的秋天。但我知道这种时候,不该有这种感情。
“啪——”又是一声XX响,秋天总是寒风瑟瑟,那一声XX响震得树上的秋叶飘落在地。一种生命结束的凄凉随处可见。我用最快的速度,朝着XX响声跑去,“不——风哥。”我最不希望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那个人叫岑风,也是我们侦察队最为优秀的一员。因为爱惨了一个人,想不开,而走到了极端。“风哥,把XX请XX下!”“冰雪,既然被你看到了,你也活不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拿XX反手扣住了我,我被他弄得动弹不得。“风哥,你疯了。放开!”我苦苦挣扎着。头拿着手XX对着他:“你疯了,放开冰雪。”“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拉着她从这里跳下去。”一边说一边拖着我到了悬崖口。不只是从那里发出来的一声XX响“啪——”子弹从这里飞来,如若我不躲开刚好可以射穿我们两人的胸口。我拉着他向左边倾斜了一下,结果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站脚,一脚踩空就都跌落了万丈悬崖。
我好悔啊!今天应该请假看爸妈的。我闭上眼,反思着我为人子女的不应该。我曾不注意自己父母的身体,也不曾知道自己父母的喜好,为了自己的职业和前程我倾尽所有。结果呢?我真的好悲哀啊!作为我的父母更是悲哀啊!投胎或许会是一个好的开始。上述一切都是重阳节的加班经历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