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偶遇信佛女
佛曰:少欲,则少烦。佛曰:一切皆为虚幻。佛曰:刹那便是永恒。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曰: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题记
在一个新兴城市里,到处是房倒屋塌,热火朝天的用钢筋混凝土铸就的高楼大厦,吞噬着古老的民宅。
在我们县城西北角,兵营后边,还蜗居着没有上去楼房所谓的“贫民区”
闹市区土地,已将被现代化气息所吞没。没有了人们在闲暇的时候,走东家串西家,东家长西家短的信息,他们各自封闭自己生活。如若如寂寞了,广场为他们提供了陌生的人,在一起取暖的地方。跳舞,散步,练太极拳......大多数人都带着冷漠陌生表情。而我们弄堂里,却是欢聚一堂,嬉戏,说闹,玩耍。虽然我坐在家里,只是埋头伺候我心情文字,很少与弄堂里的人们交往。他们在小卖店的空地上,围着一群弄堂里的人,喝五喝六的打着麻将。
他们只知道我是一个孤傲的,冷漠的,带有文弱书生儒雅不太合群的人。我时常去小卖店,购买自己的烟草,来填充我思想尼古丁不足。我时常听到一些妇女对着我背影议论。听说他在写文章,是个大文人呢。每每到这些议论,我都会感到自己的与众不同。
在这个弄堂里,发生了许多的故事。
我的这些故事的来源,都是从我娇小得了类风湿病的,梅子口中得到。她的信息有时可靠,有时是道听途说,有些故事是我亲眼所见。
比如表弟离婚,表弟前妻现在剃了光头,穿上佛袍,挂上佛珠,削发为佛门弟子。前院的一个女子站在房上时常骂街。听梅子说:“把邻居家的小鸡吓死了8个”我不知道是否夸大其词,我活了这么多年闻所未闻,不知小鸡为何这样的胆小如鼠,缺乏了一种自然的野性。听说因为小鸡的问题,还闹到了公堂,弄得左邻右舍不得安宁。还有弄堂最里边的疯婆子的丈夫,在一清晨早上起来一个跟头死了......
在这个弄堂里每天都发生着,百姓最底层生活经历,这是一个小社会的缩影。犹如史铁生先生笔下的《地坛》但这里的《地坛》滋生的不是自然动物生命的世界。而是老百姓的有趣的多彩人生。我把这个相当于《地坛》胡同,称之为弄堂。于是乎,在弄堂里逝去岁月中,发生着许多令人感动的,悲凉的故事。请让我打开记忆的闸门,慢慢地讲述着弄堂里,这些悲感人的真实人生故事。
夜幕已经降临,人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港湾,喜欢归家的人,找着各种的理由,不去应酬,不去聚会,不去玩耍。喜欢宁静的人,在这夜已经很深的时候,关上电脑或者电视已经安然入睡。
初冬时节,弄堂里,再也没有了夏日晚上乘凉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着,这个城市的各种绯闻。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夜晚,天空宁静而高远,清凉的冬季夜晚,大街上人烟稀少,只有那闪着,霓虹灯光在马路的两边,挺立着,闪烁着,坚守着......
她刚刚在佛堂祈祷完毕,带着一种虞城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寒冷的北风,打在脸上侵入脸颊,摧毁着本她来沧桑的脸,未老先衰的容颜,雕刻着她坎坷的人生岁月。风撩起她青黑色佛袍,仿佛强劲有力的风神,要将她带进奇幻世界。她侧着身子亦步亦趋向前迈进着,羸弱的身躯支撑着没有头发却装满佛经的头脑。她已经心灰意冷,对人生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看的很淡。只有佛主的精神和信仰,让她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家散了,丈夫走了,孩子上学了,剩下了孤独自我。
此时,她觉得只有走在这无人大街,远离世俗宣泄,她的心里是安详的,宁静的,高远的。让佛主保佑她未来的幸福,阿弥陀佛。
在不知不觉中,她走到了弄堂拐角处,弄堂里漆黑一片,像一个没有尽头的人生隧道。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家家户户紧锁着大门,弄堂里的路崎岖难走,她已经很熟悉这个弄堂的路,不用灯光辅助,依然的能够回到那清冷的,没有一丝温暖的,一个人的家。
夜已经很深,听着轻音乐《一个人的夜晚》万籁俱寂,只有轻音乐流水般流淌。
在皎洁月光下,音乐温婉蛙声蝉鸣,将我带进夏日温暖而略带清凉月光下夜晚。现在虽然进入了冬季,即使壁炉里残余未尽的炭火,也阻止不了夜寒的侵蚀。小腿在写字台底下冰凉的支撑着身体疲倦,而思想强劲的思考。与小说一同进入情感的世界,忘记了身体的疲惫,忘记了冬凉的寒冷。今晚灵感不是那么的泛滥,心里真的怕写不好小说,自思量是不是有些自不量力。
由此,想起了一个网友的鼓励,你能行的,你是潜力股。我看了一遍自己写的草稿,觉得还可以,有点小说的味道。因为它不像散文和杂文那样,语言华丽,情感锐利,而是带有一种温婉而悲戚。
主人公的命运是悲凉的,伤痛的,令人同情的,一个弱女子活到到了,信佛不信人的程度。我想生活已经将她抛到了万丈低谷。我不知道是丈夫的抛弃,还是社会的冷落。
这是一个真实故事。带着我对她同情与怜悯,书写着伤痛故事。我很想去采访她,我想她能够接受我的采访。虽然我们住在一个弄堂里,自从表哥离婚,我就在没有去过她家。我时常看见她。像和尚般的在大街上行走,有时腋下夹着一本相当于圣经的佛书。
有一次傍晚,我在东门客运长站附近等一路车,华灯初上,万家灯火,马路上车来人往。有的人走亲访友,有的人赶着回家,有的人一家三口,酒足饭饱后去公园消遣。店铺的门牌隐隐烁烁,欧式咖啡店我想也挤满了人,悠闲地喝着带有苦涩的人生味道咖啡。透过迷蒙的夜色和霓虹灯光映照下,我看到了一张久违的熟悉的脸。一张女人没有头发而光秃的女人脸。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别人一定会把她看做是一个传道教士男人。青黑色道袍宽松而飘逸,尤其宽松的袖口滑落在双臂的臂弯下,这是一种虞城的,神圣的姿态。她是站在马路边,双手擎着佛书,借着路灯仰着脸,像仰望天空一样的在看书。光突的头和灯光相辉映,再没有了女人飘逸的长发,也没有了回魔一笑的女子娇柔,只有清冷的月光,还有一辆辆轿车,呼啸的从她的身旁掠过掀起一片尘沙。
我想都市人们看见这幅场景,会如何的议论呢?一定会有人会说这个女人脑子出了毛病。一想到这些,我真的为她今天的境遇感到心酸。我怕她看见我,我离开了她的身旁。去了下一个公交站点,没有和她一起回家。
也许我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自己家,脱掉了道服换上生活的服装。无论怎样打扮般,也没有了女人的时尚。也许她很累了,应该把炉子装好,点燃燃烧的煤块,给自己一份温暖。这是弄堂的上空接纳的最后一缕炊烟。在寂静的夜空中,散发出带有浓重的佛家气味的烟火。伴随着偶尔飞鸟的掠过,消失在莫测的,迷茫的,深邃的夜空。
在不知不角中,我又回到了小说的情节中,也许现在她还没有睡,她时常的在半夜起来祷告,一边敲着木鱼石发出梆梆的声响,嘴了阵阵有词嘟囔着,那是我们常人听不懂的语言,有时她放着佛歌,一夜都不停止。搅得左邻右舍不得安宁。有时邻居们和我说她真闹人,我说给一份宽容和理解吧,虞城的祷告是不需要凡人的打搅。处于对佛主的虞城害怕,邻居们只能坚忍着。
今夜心绪不宁,夜已深,睡以远,不知今夜是否无眠。在大街上偶遇信佛的女人,真没想到会是她,她是我们弄堂里的一个平凡的女人,是和表弟生活了20多年的前妻,秋。带着对曾经的弟妹的同情怜悯,让我想起了关于她的许多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