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余兴逍遥
过了一会儿,上菜了。红烧龟肉、清炖甲鱼端了上来,放在高老板面前。侍女微笑说:“这俩道菜叫‘延年益寿’”,然后,戳开了两瓶茅台酒,先给高老板面前的高脚酒杯斟满了,再依次给各位老板面前的酒杯中斟满。
杨老板站了起来,发话了:“今天是高老板的生日,请各位老板共同举杯,共同祝愿高老板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事业发展、鹏程万里!”
大家站了起来,举杯齐声说:“祝高老板生日快乐!”
高老板在祝贺声中站了起来,笑着说:“老板们快乐!老板们快乐!”抿了一口酒,就落落大方坐下。
众老板也抿了一点酒后也坐下了,接着,老板们文质彬彬的吃菜的同时,争先恐后单独敬高老板的酒,高老板接应不暇。一会儿,侍女又端上了“欢聚一堂”、“贵妃洗澡”、“一青二白”、“红烧牛鞭”四道菜。
来自乡下的丁老板笑着说:“真会取菜名,这三道分别是用各种名贵鱼做的鱼汤,桂花鱼和蛋花清炖,海参丸子和菠菜做的汤。”
两瓶茅台下肚后,老板们脸也红了,话也多了,文质彬彬跑了,兴致冲冲来了,气氛活跃了。相互碰杯声,大口吃菜啧啧声,筷子敲击声,助威声,呐喊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餐桌交响乐。
陈老板夹起一块牛鞭,放在面前碟子里,左看右看,不知是什么菜。
丁老板发现了,笑着说:“陈老板,你猜猜,这是什么?”
陈老板摇了摇头。
丁老板笑着,说:“我有你没有,不过,有时你会有。”
陈老板一团雾水,又夹起来看,不慎掉到胸下的裙子上。
丁老板大声说:“真厉害,熟了还晓得地方。”
老板们哄堂大笑,有的笑出了眼泪,有的笑得前俯后仰。
这时,陈老板醒悟了,脸也红了,对丁老板说:“你真坏!”
哄堂大笑后,有的老板饱嗝不断,有的放下了筷子,有的吸烟。这时,侍女又端上了马蹄酥鳝、艮丝桂鱼、清蒸江鲴、清炖全鸡四道菜,又开了两瓶茅台酒,给老板们一一斟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老板见高老板没有拿起筷子。自己也放下筷子,马上提议:“为了助高老板的酒兴,也助诸位老板们的酒兴,开始猜谜语,讲故事,人人上阵,不上阵的,罚酒,如何?”
大家不约而同的喊:“要得,要得。”
张老板说:“今天是高老板的生日,高老板先来。”
高老板也来了兴趣,笑着说:“好,我先来,然后从我左这开始,一个个来好吗?”
老板们以敲碗、敲碟、高呼、击掌,用这些特殊的行为,以示赞同。
顿时,大家静了下来,高老板想了想说:“我说一个谜语,女士优先猜,猜不着,罚酒。”
“要得,要得”与己无关的男老板异口同声地说。
高老板笑着,一本正经地说:“这个谜语是荤打素猜:摸摸你的,摸摸我的,掰开你的,放进我的。打人们一个日常动作。”
顿时,笑声响起,男老板们催张、陈俩位女老板快猜。她俩脸红了,猜不着。郭老板有意咳嗽了声,望了望张老板,两手在胸前衣服上摸扣了。
张老板醒悟了,笑着说:“XX子。”
高老板点了点头。
陈老板未猜着,喝了罚酒,吃了点菜,说:“我也说一个谜语:女人的内裤——打一体育用品,丁老板猜。”
丁老板想了想,马上说:“拦(篮)球。”接着,他也出了一个谜语:“男人的内裤——也打一体育用品。请唐老板猜。”
唐老板想了想:“是网球吧?”
丁老板点了点头。
唐老板也出了一个谜语,也是荤打素猜,他说:“一个姑娘白如葱,翘起屁股让人通,年轻的少通几下,年老的连通直通——打一女人的手工劳动,请杨老板猜。”
杨老板冥思苦想,怎么也猜不着,嘴里还不停地念:“一个姑娘白如葱……”
大家哄堂大笑,高老板有意看着他,用一手指在衣服上示范着,他还不醒悟。自己甘心受罚。喝了罚酒,唐老板告诉他谜:“穿针”。他这才如梦初醒,说:“我该死,因小失大,罚了酒啊!”
张老板抢着说:“我出一个谜语,杨老板你继续猜,女人坐在石狮上。打一成语。”
她的语声刚落,大家望着她。她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头,心里责怪自己,我怎么出这个谜语呢。
杨老板也猜不着,说:“张老板,你说谜底,我认罚酒。”
张老板不好再吭声了。
王老板笑着说:“你刚才说的话中有谜底。”
杨老板还是一团雾水。
王老板告诉他:“因(阴)小失(石)大。”
杨老板回味了几遍,终于醒悟了,笑着说:“张老板这个谜语有意思,有意思。”
大家哈哈大笑,笑得张老板脸红脖子粗,不好意思把头抬起来。
这时,气氛更加活跃了,兴趣高涨了,大家争先哄后出谜语。
“新婚之夜不用床——打一字。”
“新婚第一夜,新婚第二夜,新婚第三夜——分别打三个字和三个地名。”
“老太婆傍小伙子——打一菜名。”
“……”
郭老板笑着大声说:“你们的指标用完了,我的指标还没有用,该我了。”
老板们让了让,静心听他讲故事。
郭老板一本正经地说:“六月天,一位镇长到一个村检查工作,中午太阳当顶,正是吃午饭的时候,村长说上我家吃饭去吧。镇长答应了,随同村长去他家。只见大门紧闭,村长大声喊妻子开门,哪知他妻子刚收工回来,天气炎热,衣服湿透了,关门洗澡。她听见丈夫喊开门,误认为只有他一个人。湿淋淋一丝不挂,手拿毛巾走出浴室来开门。见丈夫后面还站着一个男人。不好意思将毛巾遮住了胸部,村长见此着急地连忙说下面,下面。他妻子连忙将毛巾遮住下面。镇长笑着说,下面就不必了,吃两个馒头就行了。”
老板们又是一片欢笑,大家的眼光不约而同的看着丁老板。
丁老板也不示弱,也一本正经地讲了一个故事:“解放前的一个荒年,三男一女逃荒时与家人走散了,一起来到一个地方。三个男人一个姓高,一个姓李,一个姓陈。他们认为这地方土质好,适合扳砖,一合计,不如住下来扳砖解决生计。也叫那个女的留下来,烧火弄饭,浆衣洗裳。于是,四人都留了下来,白天男人们扳砖,女的做饭洗衣。每天晚上,这个女人轮流和一个男人睡觉。不到一年,女人生了一个胖儿子。三个男人争着说,儿子是自己的,要跟自己姓。女人说,你们不要争,这儿子姓郭。这郭字既有高字的成份,也有李字陈字的成份。三个男人齐声说,这好这好。又问:名字呢?女的说取单名,叫‘郭春’。二个男人说要得,另一个男人说,名字两个字好些。女人想了想说,那就叫‘郭春海’吧。三个男人明白了意思,大声欢呼,要得,要得。”
顿时,老板们也明白了,纵情大笑,有的笑出了眼泪,有的笑得前俯后仰,有的捧着肚子笑声不止。郭老板笑的十分尴尬,站了起来要去捶丁老板,大家边说边拉住了他。
高老板触景生情地说:“要是游老板来了,他这方面的鬼东西特别多,气氛更加活跃一些,开心些,可是……”
老板们知道,他担心游本怀。为了不让桌面上冷场,相互间又开始敬酒。由于有这些荤素搭配的谜语、故事的作用,老板们的食欲、酒兴也大增。一会儿,餐桌上一片狼藉,四瓶茅台酒也一点不剩,这桌生日宴直至下午二时才结束。老板们摇摇晃晃,歪东倒西,饱嗝不断,侍男侍女分别扶着各自服务的老板,送到他们的房间休息去了。
下午六时,要吃晚餐了。老板们才陆陆续续起床,有的还摇摇晃晃。他们简单吃了一点食物后,就陪高老板打牌。唐、丁、王三位老板上阵,杨、张、陈三位老板观战。郭老板见机说有事走了。
一个风下来,高老板就赢了二万多元,这与三位观阵的老板在后面指点有关。高老板的牌落听了,需要五索,就是青龙断桥。杨老板就指点王老板把五索打出去,高老板和牌了,和大牌了,大把大把的钞票收了过来。凌晨一时,高老板哈欠连天,要睡觉了。杨老板接手上桌,将高老板赢的钱全部装进高老板的荷包,让他带走了。他们四人继续战斗。
张、陈两位女老板见高老板走了,也故意打哈欠,也去睡了。
张老板进了房间,就上床睡了。不知怎么的,怎么也睡不着,她感到此时非常孤独。一直等高老板的电话招见,电话就是不来。半夜三更了,她只得用房间的电话唤来了侍男陪伴孤独才得以解除,兴奋也随之俱增。
天刚亮,张老板听见门外走廊里有脚步声,她裸体下床,将房门轻轻地开了一个缝,在微弱的路灯下,只见陈老板衣着不整,蓬头散发,慌慌张张从门前走过。她明白了,清楚了,嫉妒了,心里的希望成了失望成了痛苦。她关紧了门,坐在床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涮涮地往下滚,不停地嘘唏着。伤心、失望、无助在心里生长着、蔓延着。侍男上前相劝,相依拥抱,也无济于事,没有效果。此时,侍男不能久留,只得悄悄地离去。
早餐后,老板们都要离去。高老板告诉大家,省委孙书记要来古江市,搞农业税费改革,精简机构的试点。他铁面无私、敢抓敢管。我们这样的集会尽量收敛一些,最好不搞。以免撞在XX口上。工作上也要兢兢业业,不能出现什么问题。临走时,他对张小梅讲,这次的开支,尽快地结账,不要留下什么把柄让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