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黄金搭档
傍晚时分，韩寒写诗的刹那，德川一雄正坐在一家酒吧等人。他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青年男女，心中突然想到香雪，那个奇特的东方女子。
“对不起，我来晚了。”心雅（约翰.乔的女儿）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没关系，我也是刚刚到而已。”一雄忙回应道。
“你的日本名字叫德川一雄，是吗？”刚坐下不久的心雅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心雅很惊讶地问道。
“哈佛法学院的新生信息我基本都了解，如果碰到感兴趣的人的话，会了解的更多。”说完后，
心雅意味十足的看着一雄，带着老练的笑容，继续说道：“事务所名义上是我爸爸的，实际的经营是由我负责的。”
“你是律师吗？”一雄问道。
“不是，我是哈佛经营学院毕业的。”说着，喝下一口红酒。
“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呢？”一雄很想知道答案。
“这算是我的经营策略吧，为了取得更大的收益。”心雅笑着说。
一雄带着似懂非懂的神情再次注视着心雅。
心雅继续说道：“恩，怎么说呢，算是一种提前选拔吧，如果等到毕业的时候再选人的话，那时候不只是波士顿，连纽约等大型法律事务所也会来参与到竞争中来，为了避免到时候优秀的人才被挖走，所以我要先把我需要的人才抓住才行。”
带着自信的微笑，心雅继续解释道：“我们会为我们选中的人支付学费和生活费，为了能使他们以更优异的成绩毕业，首先接受一下法学院毕业的前辈指导和帮助，这又有什么不好呢？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一雄低头沉思着，视线落在面前的鸡尾酒上。
“今年的新生中我们一共选中三人，包括你在内。”心雅温婉的说道。
“我可以知道都有谁吗？”一雄问道。
“这个......对不起，在没得到你的答复之前，我是不能透露的。”心雅又是委婉的拒绝了他。
从酒店出来后，心雅没有想走的迹象，反而建议去别的地方再喝一杯，一雄爽快的答应了。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心雅的住处。
“难道你们选中的人......你都会带他来你的住处吗？”一雄不解的问道。
“当然不是，你是第一个。”
“这是为什么？”
“一定要有理由才行吗？要知道有些事是不需要理由的。”心雅回应道。
心雅和一雄坐上电梯，走进房间。心雅打开灯，一雄这才看清楚屋内高档的家具和有品位的装修。
心雅招呼一雄坐下后，拿来一瓶上好的红酒，斟上两杯，一雄喝了一口就赞不绝口，酒确实是好酒，没得说。
等了一会儿，心雅问道：“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一雄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心雅笑着问一雄。
“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如果和别人一样，不是太没有意思了吗？大家都这么忙......根本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况且......”
心雅说着的时候，一雄突然脑子被撞击了一下，他对这个对话模式实在太熟悉了。想起之前与香雪对话的情景，不禁笑了出来，同时引用了香雪的一句话来回答她：“我可不觉得了解一个人的过程是浪费时间。”
“那么......就让我们彼此了解一下？”心雅微微一笑。
心雅说完，冲一雄微笑着，一雄也回报一个微笑，但是脑子却不在这里，脑海中渐渐浮起香雪的样子。那样美，那样美..............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星期六，香雪如期来到韩寒的住处。
“这是今天必须要分析完的案例集，你只要帮我把其中出现的医疗状况给我解释一下就好了，你先看一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再问我。”
“知道了。”香雪回答道。
说完后，香雪接过韩寒递过来的案例集坐在床上看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如同流水一样，让人感觉不到就已永远消逝。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韩寒也看得累了，抬起头来看向香雪。
“我能问个问题吗？”韩寒首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
“当然，我就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香雪笑着回答。
“可是这个问题与学习无关。”
“好吧，你问吧，不过我可以保持沉默。”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怎么进到我的房间里来的呢？”
“下面的服务生搞错了房间号。”
“那当时你要见的人是谁？”
“我爸爸。”
“和你爸爸......在旅店睡觉吗？为什么不回家去？”韩寒满是疑问。
香雪不耐烦的抬起头，看着韩寒：“你是为了搞调查才找我来的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韩寒不好意思的闭了嘴，但是没过多久，又耐不住发起提问的攻势，因为韩寒对香雪太好奇了。
“既然都已经问到这儿了，那我再问一个问题行吗？”
“什么问题？”
“哈佛医学院的学生真的有时间来打工吗？我听说和法学院的一样忙啊......”
“不做不行，我家很穷的，不像你！不过像你这样找辅导老师来帮忙学习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呢。真是不能理解。”香雪有意奚落韩寒。
香雪的这句话终于使韩寒闭了嘴，气氛瞬间变得很尴尬。香雪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马上把视线转移到案例集上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没说一句话，专心的看着书，为了打破这种僵局，韩寒打开百叶窗，大片的金黄色映入眼帘，非常美好。韩寒呼吸了一下从窗户透出来的新鲜空气，开口说道：“我们休息一下吧。”
“好啊。”香雪也有些累了，扭了扭脖子，并用手按了一下。
“吃面吗？刚从超市买的，我们中国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味道很正宗，超好吃的！”韩寒毫无顾忌的夸耀到。
香雪看着韩寒的表情，不禁笑了。
听从韩寒的建议，两个人向厨房走去。拿出牛肉面，香雪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周围，说道：“大家可能会讨厌吃面的味儿，没关系吗？”
“不用担心了，要是有人出来说什么，扔给他一桶，保准他马上笑呵呵的抱着走了。”韩寒笑着说。
谁知此刻一雄碰巧经过厨房，无意间向里面看了看，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停下脚步，而此刻香雪正好抬起头，看到一雄，同样感到吃惊，没想到德川一雄会出现在这里。
香雪首先问候道：“啊，是你，你住在这里？”
“啊，是的，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一雄疑问的问道。
“我啊，来打工。”说着，转头向后看了看韩寒。
一雄看了一眼韩寒，又问：“是为了医疗诉讼？”香雪点了点头。
一雄向韩寒冷笑了一声，说道：“还真挺下功夫的嘛，好好做啊！免得又受到哈勃教授的批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自己的房间。
韩寒刚挑起筷子夹了面条准备送进嘴里，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把筷子扔了，口中大骂道：“真是，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