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陌生的情愫

当小姑娘说话的时候，玉面狐狸的胳膊就开始慢慢腐烂，向四周扩散。

玉面狐狸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胳膊被卸了下来。“禹姬，你、你怎么这么狠心。”

玉面狐狸吐了血，全身软绵绵的无法动弹。

禹姬赶紧拿出金疮药包好伤口。

“不要去碰那只胳膊……”玉面狐狸赶紧说道。

“为什么？”禹姬睁着眼睛看着玉面狐狸扭曲的脸庞。

“不为什么？只为你能活下去。”玉面狐狸说完这话的时候就晕过去了。

禹姬什么话也不说，抱起他寻找客栈，再说买药的事情。

“少爷，你能不能走的慢一点。”小凳子实在是无奈。本来是给橹宰相祝寿的，没有想到，多来几天，就发生意外。公子爷不可怜我，明知道我向来武功底子很薄，还走的那么快。也不知道少爷累不累？何况身上还背着个人。

“便宜了你，还卖乖。”东方玉一脸无奈。谁让自己这么倒霉，半途中救了一个女子，还素不相识。

“公子，前面就是客栈了，咱们就歇歇吧。”小凳子就像看见救星一样，心里十足高兴，希望公子不要在奔波，自己可以休息一下，享享福。

“不行，离这儿还有十里地，就到了雨春楼，我们去那儿吧。”东方玉施展轻功，背着萧红，一溜烟地向雨春楼奔去。

“公子，你等等……”小凳子还没有说完话，就看不见人影了。

“小凳子，公子最近这几天都做什么功课了。”东方恨坐在檀木椅子上，边喝茶边问。

“回老爷的话，少爷最近谨遵教诲，习一些四书、五经，尤爱老子学说。”小凳子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莫名的跳。像这样的文绉绉的话，他的确是不会说的，全是少爷逼得。

“小凳子，跟少爷也有10年了吧。怎么还替少爷说辞。”东方恨就说了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完。

只见小凳子就跪下，直呼：“老爷，都是小凳子的错，与少爷无关的。看点兵书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少爷说四书五经过于迂腐，但他还是谨遵教诲，不敢辜负老爷厚望。”

“昨天路过西苑，听见有人说：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目谁家院。出自牡丹亭的惊梦。少年孩子不好好研读四书五经，反去看些无用的书籍。岂不是前途全毁。”东方恨咳嗽了一下，其实他也是为玉好。这孩子没有妈疼，自己又顾着事业，倒是忽略了他。不知道他恨不恨我。

“老爷，你不要瞎想，公子他时刻惦记着你的教诲。”

“那就好。那就好。小凳子，后天橹宰相宴请宾客，我最近老毛病犯了，你就陪着公子去一趟，照料一下他的起居生活。莫要流连花场。”东方恨舒了一口气。

“知道了，老爷。”小凳子赶紧答应。

“还有不要惹事生非。第一次出门，谨慎小心。”东方恨知道，长大了，什么事情都不可能由人掌握的。

“知道了。”

“那你们就准备行李上路吧。”

小凳子一下子想起老爷的吩咐，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如烟，橹宰相邀请你也给点面子吧。”雨春楼里的鸭姆苦口婆心地说着，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呀，更何况只是让你在祝寿的时候，唱唱曲，跳跳舞。

“鸭姆，昨个儿凉了身子。如烟想休息休息。”如烟轻摇薄扇。鹅黄色的衣袖拂过，香气飘满了屋子周围。

“如烟呀，听鸭姆一句话：忍一时，富贵一世。更何况是橹宰相，他权高位重。多少人想宠幸都来不及，你怎么就一点不动心呢。”

“鸭姆，如烟真的是病了。怕扫了宰相的兴致，就重新换一个吧。雨春楼的姑娘，一个个水灵灵的美人坯子。伺候一个宰相，是举手之劳。”如烟说完话，就离开了鸭姆的房间。

“哼，翅膀硬了，不信你那天不去。”鸭姆生气地将所有板凳都扔碎了。

如烟隐隐地听见，鸭姆所说的话，那样寒心。像风一样，随风而散。

“昨日相遇桃花畔，绿水浮鸭枉自在。都道江南佳圣地，不如此地遇知己。今个儿相思成灾，帕儿叠过三四夜。挂过的细柳梢月，莫一分胜君三分。”如烟静坐琴旁，郁葱的手指抚过，和着清亮的嗓子，将心事一股脑儿抛出。

“谁？”如烟马上打了个寒碜。

“别怕，是我。”东方玉将身上的人儿放到如烟的床上。

“公子，你？……”如烟看到床上的人儿时，脸一下子怔住了。

“她中毒了，麻烦你照顾她一下。”东方玉无奈的说。

“好。”如烟的一颗心就放了下来。“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那当然是你的美妙的歌声了。就连鸟儿都不放过，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呢。”

如烟的脸一下红了起来。东方玉看着这样娇媚的人儿，羞涩地笑着。心里一阵暖流划过。只可惜她出身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