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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秋收

塞上皎月 《风流姐妹花》 言情小说 2012-10-20 08:4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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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面前大片倒伏的玉米志刚的心里十分焦虑,曾经看到过倒伏的水稻,没想到有一天这个词会用到玉米身上。都怪初秋的那一场大风把好些人家的玉米都吹到了,而志刚家是最严重的一户,把本来两米多高像小杨树一样的玉米吹到成半米来高,减产不说用镰刀割起来还特别费劲,每年雇八个人一天就收拾完的活看来两天也收拾不完,昨天已经干了一天,现在已是下午两点多还有很大一片玉米没有放倒,看来今天是无论如何也干不完了。自己干农活不行,再去韩国之前也没干过农活,如果再去开出租车因为眼睛的毛病自己也打怵,再说现在城市建设的步伐非常快,自己从前熟悉的道路现在已经不熟悉了,所以他跟小花商量之后还是决定把租出去的土地收回来自己耕种,只要能够维持日常生活就可以了,大富大贵两个人还没想过。虽然说小花心比天高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一生也不过如此,虽然小花也知道自己在吸引男人方面有过人之处但是大富大贵好像跟自己不沾边,于是两人就把自己的十二亩地收了回来,种地的事小花是不会伸手的这一点志刚也明白,好在现在种地都是雇人,而且从种到收下地时间也就二十多天,所以志刚完全能够应付得来。但是今年就不同了,玉米倒伏不说更主要的是缺了一把好手帮他,那就是他的大连襟也就是大花的丈夫得有,得有五大三粗是一个庄稼好手,干起活来一般人不是对手。庄稼活就是这样,如果你雇的人没有自己家的人在前面带那他们是会磨洋工的,这也难怪,你自己都没有他们干得多难道你还指望他们跑在你的前面吗?因为你也不知道他们尽没尽力。每年秋收时节得有都来帮忙,只见他挥舞镰刀像一个将军似的在前面开路,后面的雇工也就不得不跟上难以偷懒,那速度也就快了起来。就是这么一个庄稼好手今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不知被谁从后面一棒子就撂倒了,打成脑震荡了走路一愣一愣的再也不能干活了,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也不能得罪人呢?于是村里人议论纷纷,一定跟大花的风流有关系。

如果站在向阳而又遮风的地方,那么十月的阳光还是很温暖的。因为玉米已经倒下了所以割跟没割一个样,哪里还有遮风的地方,何况干起活来也就不辨东南西北了,于是阳光不再温暖,阳光不温暖了风就硬了起来,干燥的凉风裹挟着因干活带起的尘土无孔不入地在身上脸上肆孽。直起腰向四周望去地里到处都是秋收的人们,刀光闪闪在前面开路,把放倒的玉米青稞放在一堆之后再向前割。后面的妇女上来把青稞上的玉米擗下仍在一处,随后装上农用车拉到家就算完活。活今天是完不了了志刚的心在隐隐作痛,身后那些老娘们的荤笑话也勾引不起他的兴趣,老娘们的哈哈的笑声好像跟他有些关联似的让他很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倒在其次,身体的不舒服才是心腹大患,更何况身体不舒服是在那个地方,那个文雅的说法叫私处的地方。前天他到城里的医院去看了,医生的那种鄙视的目光恐怕他今生也不会忘记,医生莫名其妙地问他到没到过那种地方,跟那种人有没有过那种行为,把他给愣住了,看来自己是得那种风流病了,医生冲着他询问的目光很沉重地点了点头,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那个的对象只是自己的媳妇小花,难道……志刚不敢再想下去了。在医生那里抓的药已经敷上了,但是那个私处还是不得劲,志刚烦躁起来。志刚累了直起腰身向远处望去,只见不远处水渠上的窜天杨直指天空,深秋的天空高而远,一树金黄色的叶片在秋阳下耀人眼目。

秋天的夕阳冷冷地沉到地平线上,坐在农用车玉米袋子上的志刚随着农用车的颠簸而颠簸,志刚的脸阴沉着,他的心也阴沉着就像这夕阳快要沉入地下。他志刚不怕苦不怕累,结婚二十多年了,自己一直对小花疼爱有加,什么事情都顺着她,虽然有些风言风语传到自己的耳朵里自己也从未当真,一则为了自己的孩子,一则为了这个家,最主要的自己真的舍不得她,自己是那么的爱她,但是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病也只有她传给自己,她自己会得这种病吗?越想志刚的心就越沉,小花呀小花,我们都四十多了。

等把玉米完全装进粮囤子里天已经黑了下来,孤独一人站在院子里看到灯火通明的上屋志刚心里很不是滋味,从农用车开进院子到卸完车到农用车开走小花连屋都没有迈出一步,上屋里几桌耍钱人的呜嗷喊叫声就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心。想想这些年来小花对自己的不闻不问和那方面的勉勉强强,再联系到自己在韩国的时候她从来没有主动给自己打过电话,每次打电话她也没有关心问候过自己,每次除了关心挣钱之外就显出不耐烦的样子,志刚阴郁地站在院子里,一时间万般思绪涌上心头。这是家吗?志刚想。

“大哥,干啥呢?”黑暗中一个人影打开院门闪了进来,蓦然看到志刚站在院子里倒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脱口问道。志刚定睛一看是大老刘,此人人高马大,住在别的村,这些年经常光顾他家,而且一呆就是一天,整天啥也不干却穿的溜光水滑,此人漫无纪律行动飘风名声极为不好,勾引别人家的女人如同家常便饭。志刚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便抬脚往屋走,“咋地大哥,我大嫂不让你进屋啊!要不你就别进屋了,我们能陪好我大嫂。”大老刘不怀好意地讥讽说。志刚血往上涌。大老刘在前志刚在后,两人一前一后就走进东屋里,屋里炕上一桌地上一桌,炕上一桌推牌九的,地上一桌打麻将的,空气中烟雾缭绕,炕上地下橘子皮瓜子皮满抗满地都是,而且这些皮们还在这些赌徒的嘴里无尽无休的制造着。西屋的情形应该一模一样。志刚没好气地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看来小花又没给自己做饭。也没有人在乎他有好气没好气了,这些年这些人已经忽略了他的存在,因为小花的光芒早已把他给罩住了,人们上他家早已不说上志刚家而是说上小花家了,小花就好像是村里的一面旗帜,四面八方东西两屯的有识之士奔涌而来。

“刘哥,你怎么刚来呀!一天没见到你可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