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刚刚她被他弄得死来活去,现在腰还酸着!
双倍惩罚?
那根本就不是对他的惩罚,而是对她的!
可是她不是他的对手,他熟识她每一个敏感点,熟识怎么样会让她软了腰,怎么样会让她娇喘出声,怎么样会让她软如绵、甜如蜜……
那天晚上,明安的确很用力地「惩罚」他自己,也成功地让纪澄晨第二天无法挺直腰,不想到花店里让小凯取笑揶揄,所以她直接放自己一天假。
躺在床上好半天,直到中午时分才抬着软软的手脚走到浴室里清洗一番,带着一身清新走到客厅,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她狐疑地走到门前,从防盗眼里看到一张熟识的小脸,她又惊又喜地打开门。
「姊!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来了?」
纪清岚最近异常地忙碌,纪澄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
「今天,我当送货员。」纪清岚举高右手,让她看看自己手上的餐盒,「我顶头上司怕他家娇妻独自在家会饿着,所以特意派出他的得力秘书来给娇妻送饭。」
她话中的调侃让纪澄晨红了脸,一副想气又不敢气的模样。
「好了好了,不笑话你了。」纪清岚还算是有点良心,放过好像快要脑溢血的妹妹,「快点吃吧,不然会冷掉的。」
「好,妳先坐着,我去倒茶给你。」纪澄晨走向厨房,倒了两杯茶后就回来饭厅,可是一触及纪清岚那带着浓浓邪气跟戏谑的眼眸时,头皮突地一麻。
「姊?」
「啧啧啧,我还以为昨天太上皇到公司闹一闹后,老板会没有什么心情,可是现在看来,他的兴致还满大的,瞧你的腰跟脚,昨天晚上玩得太疯了?」
「妳妳妳……」纪澄晨没想到纪清岚的话居然会那么的直白,羞得她差点就躲进房间里不理她,只是,纪清岚刚才的话,教她有了好奇心。
「你说的太上皇,是明安的爸爸?」
虽然明安昨天是有跟她提过,但只有廖廖几字,明显就是不想透露太多,既然纪清岚提及唐父,那么昨天发生什么事,她也应该看到了。
「当然!我跟你说,昨天真的是吓坏我们了。」身为目击者之一的纪清岚,忠实地将昨天发生的事述说一遍,一点也没有遗留。
「原本太上皇还像以前那样冷着一张脸,等着老板来迎接他,可是他们走着走着时,太上皇不知道道说了些什么,老板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话后,太上皇当时就炸了!」
当时明安拒绝了跟纪澄晨离婚去娶第二个女人的条件后,唐父就怒不可遏,当众大骂明安是不孝子,说当初唐爷爷跟唐夫人都不愿意让明安进门,说明安的母亲不知廉耻、不知检点,身为她儿子的明安同样只会败坏门风。
唐父说自己为了让明安进唐家的门,他花了多少的口舌,才让唐爷爷跟唐夫人点头,愿意接纳明安为唐家人。
「太上皇说的话很难听,如果不是美人秘书拦着我,我早就街上去将那个目中无人只有钱的家伙开骂一顿了,接着,你可知道,老板居然敢跟太上皇大小声,因为太上皇说了你一句坏话。」
对唐父而言,纪澄晨跟明安结婚,也只不过是为了唐家的钱,绝不是真心的想跟明安过这一辈子,所以这样的拜金女,不要也罢。
谁知,一向都对他唯命是从,从不敢忤逆他的儿子,继不听他的吩咐跟纪澄晨离婚后,居然当着唐氏二十二楼的所有人面前,吼了句「澄晨绝对不是这样的女人」,吓得唐父瞠目结舌,好半晌都无法回过神来。
「老板很帅地吼完后,就直接走了进办公室,太上皇回过神后,也冲了进去,他没有关上办公室的门,所以太上皇的嘶吼声我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豆豆,你知道太上皇说什么吗?他居然说……」
纪澄晨知道唐父接下来说了些什么,因为昨天明安已经告诉了她,他第二个选择是什么,而他又是选了哪一项。
「豆豆,这些老板都没有跟你说吧?」纪清岚看见她若有所思的表情,猜想以明安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她的,除非,是纪澄晨自己发现了。
「他说了,因为昨天他来找我的时候怪怪的,所以我逼问他了。」纪澄晨脸上是满满的心疼,「所以,他真的要离开他打拚出的唐氏了?姊,你觉得,他为了我这样做,值得吗?」
昨晚由明安亲口说出来,她倍感感动,可是今天由自己的姊姊告诉她,她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纪清岚看着她好一会,「豆豆,不要把你自己看得那么轻,不管在明安或者是我们心目中,你都是比任何人、任何事还要重要,明安会这样选,自然是他认为你比唐氏更重要。豆豆,这样的问题不要再问,因为你不是在质疑你自己,你是在质疑他的用心,如果你真的在乎他、爱他,那么你就得支持他,欣然接受他的决定,而不是扯他后腿,懂吗?」她无比认真,也无比严肃,好像小时候每当纪澄晨做错了事,她都会教训她一样。
纪清岚的话,让纪澄晨完全地清醒过来,的确,她再看轻自己,也等于是在质疑明安的决定。
「姊,谢谢你。」谢谢她告诉自己事情的经过,也谢谢她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客气,豆豆,你知道,我只是想你幸福快乐。」她得不到的,她就想自己的妹妹得到。
「姊……」纪澄晨知道,纪清岚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姊,我现在很幸福、很快乐。」
「那就好,那我就可以安心了。」
纪清岚喃喃地低语,看得纪澄晨一阵心酸,然而下一刻,纪清岚勾起唇,瞬间又回复那个刚强又自信的她,「好了,你快点吃你的饭,我还要回去工作呢!」
「好。」只要她不想起以前那些难过的事,纪澄晨都愿意做任何事,叫她吃,她就吃,乖巧得很。
可是,不知为什么,平日爱吃的鱼腩忽然变得刺鼻起来,甚至让她有了想吐的感觉,而她,真的忍不住地跑到浴室里吐了。
纪清岚跟着她的身边,在她吐完后拿了杯水给她漱口,然后冷不防地问:「豆豆,妳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
她?
忐忑地握紧手中的验孕棒,纪澄晨紧张地看着上头缓缓地出现了一个十字。
不敢相信地再拿起包装盒,她仔细地阅读着上头的指示,「如果小视窗出现红线与蓝线相交而成的十字,那代表阳性,也就是……怀孕了。」
那一瞬间,狂喜、不可思议的感觉在同一时间袭上她,教她整个人不知该怎么反应。
待在浴室里好一阵子,久到连纪清岚都忍不住拍起门来,「豆豆、豆豆,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久?你没事吧?」
待在浴室里发呆的她终于回过神来,打开浴室的门,又惊又喜地看着纪清岚,「姊,我……我……」
看到她的表情,身为过来人的纪清岚马上就会意了。
「来,姊跟你去一趟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验孕棒虽然快,但也有失准的时候,所以她马上就拿过东西,牵着纪澄晨离开屋子。
跨上车,她将手机递给纪澄晨,「豆豆,打电话给明安,告诉他我们现在要去圣心医院做检查,要他赶快过来,另外就是告诉他,今天我不回公司了。」妹妹怀孕这么大的事,工作什么的全都被她扔到一旁去。
「姊,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怀上了,我们不如先到医院检查,等结果出来了再告诉他好吗?」纪澄晨不想看到明安失望的表情。
纪清岚想了想,同意了,便骑车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医院。
进了医院,挂了诊,做检查,一连串的检查都教人头昏脑胀,可是又不得不乖乖地依照指示。
很快,结果便出来了,她怀孕了,孩子已经有一个月大,因为初期怀孕的征状不明显,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发现。
小手抚上还是平坦的小腹,即使已经知道结果,但她好像还身处在梦境里头一样,一切都好不真实。
如果明安知道她怀孕了,他一定会像她一样,有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想象着明安会有点错愕、有点难以置信,最后欣喜若狂的表情。
蓦地,一只大掌覆上她搁在小腹上的手背,吓了她一跳。
她迅速地抬起头来,一张揉合了错愕、难以置信以及欣喜若狂等等表情的俊脸,映入眼中,教她忍不住地伸手,抱住他的颈项。
「安!」她激动得除了喊他的名字外,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见状,纪清岚悄悄地离开了。
是她通知明安来的,因为她始终认为,当父亲的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早知道自己将会拥有一个孩子,而且,在这个时候,有孩子的爸爸陪在身边,纪澄晨才会更加的安心。
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让他们夫妻俩分享喜悦才是,孩子可是两人生命的延续,是两人爱情的结晶,没道理她这个局外人还留在这里妨碍他们。
「你还好吗?」抱着纪澄晨好一会儿,直到心中的激动稍稍平息,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震撼消息后,明安才缓缓地放开她,拨过她覆在额前的发,扬起一抹温柔的笑,轻声问她。
「嗯,我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她用力地摇头,「所以我真的没有在作梦,对不对?」
「对,你没有在作梦,我们有宝宝了。」以脸颊抵在她的额前,他沙哑地道,语气中跟她想象中的一样,有着无法言喻的感动。
「安,你高兴吗?」
「嗯,不只是高兴,如果不是不想被别人当成疯子,我高兴得直想大叫,想跟全世界说我老婆怀孕了。」他一副准备的傻爸爸模样。
他高兴,那就好了。
纪澄晨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她只希望他高兴,一切,就够了。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感动过后,温存过后,是算帐的时候了,「身为孩子的爸爸,我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早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姊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跟我说?」
「我不想看到你失望的表情,所以打算在确定怀孕后才告诉你,不过,姊不已经告诉了你,你不是也已经来了吗?」她讨好地说,却发现纪清岚已经不见了。
「我姊呢?她去哪了?」
「我想,她应该已经回去了,跟爸和妈说你怀孕了,还有一件事,澄晨,我不懂得怎样照顾孕妇,也不想在我不得不加班时,让你经常自己一个人的待在家里,我想……如果我们搬去跟你爸妈住,你认为呢?」
他的话,教她整个人傻住了。
有哪个男人,会担心自己不懂得照顾怀孕的妻子,而不怕被人说成是入赘的搬去妻子的娘家?
「真的可以吗?」她有点泪意地问。
「我也不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现在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有了爸妈照顾你,我也可以安心点,好吗?」他再问。
「好。」她怎么会反对?他这么为她着想,她怎么可能还会以为他不爱她?
轻笑出声,她为自己的愚昧,为自己一直不肯相信自己而笑。
「笑什么?」他想撷取那抹笑,但他更希望跟她一齐分享那分的喜悦。
「我爱你,安,我很爱很爱你。」她想告诉他,想要他知道。
明安呼吸一顿,而后在她的额上,慎重地、浅浅地印下一记轻吻,「谢谢你,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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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他的嗓,有些喑哑。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她在两人之中是付出的比较多的那一个,虽然说他宠她疼她,但她何尝又不是宠他疼他,事事都迁就着他?她甚至为他带来同样关爱他的家人,给予他一个完整的家。
如果不是她,他可能便会过着以前的那种生活,听了父亲的命令,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然后毫无情感地过完这一辈子。
所以,能遇上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而他的生命才会变得完整。
他发誓,他会好好爱她,爱他们的孩子,还有她的家人。
他会好好的,守护她,这辈子,都不离不弃。
紧紧地握紧她的手,他的动作,他的目光,都在在地透露着这样的讯息。
纪澄晨笑着看他,小手也握紧了他。
牵手,便要牵一辈子的手。
纪父、纪母听到小女儿怀孕了,又能抱外孙的喜悦已经叫他们好几天笑得合不拢嘴,再加上,自己的小女儿与女婿居然说要搬回来跟他们住,他们更是无条件地欢迎。
明安的用意,他们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他们都非常庆幸,当初将纪澄晨嫁给他,所以现在他们的小女儿才会这么的幸福。
说起幸福,他们不禁想起最近纪澄晨对他们的抱怨。
她说,明安跟天底下所有快要当爸爸的男人一样,经常都紧张兮兮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进入戒备状态,而且,孩子还没有出生,还不知道是男还是女的,他就已经在烦恼他的女儿……他很坚持,这一胎一定是女儿……以后交男朋友后,他该怎么办?
她只不过是怀孕四个月而已,他却因为茶饭不思,夜不好眠而整个人瘦了一圈,看得她又心疼又好笑。
想他白天还得回去唐氏地做牛做马,晚上还没有好睡觉,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的。
为了让他少担心一点,她干脆不回花店,很不负责任地将所有的事推给小凯、奴役小凯,反正他本来就有天分,看着她包过一次花束就能记住,这样一来小凯可以勤加练习,她又可以安心休养、养胎。
每天下午,她都会被逼着午睡,说是对她肚子里的宝宝好,而刚刚,她作了一个梦。
「澄晨,醒了?怎么了,作恶梦了吗?」明安刚从公司回来,便看见她躺在床上,呆瞪天花板的傻楞模样,他便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轻哄。「别怕,没事了,有我在。」
闻言,她勾起一抹甜笑,抬手环上他的颈项,将脸埋入他的胸前。
「安,我没有作恶梦,相反,我刚刚作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他松了口气,「什么美梦?」
「刚刚我梦见一对很可爱的小孩子,他们长得好漂亮、好可爱,扬着很甜的笑,直冲着我喊妈妈,喊得我心都软了。」她阖上眼,回味着那妙不可言的童稚软音。
「是很美的梦。」可以想象到她说的内容,所以他也同意。
静静地享受他的宠爱,突地她想起一个问题,所以开口问他:「安,你替孩子取好了名没有?」
原本纪父也想给外孙儿取名字的,因为蓝蓝的名字就是他取的,而原因是纪清岚取的名字实在是太土太烂,所以他才擅自在出生证明上给蓝蓝起了名宇。
但纪母却看到明安眼中的渴望,她很清楚这孩子对他而言有多重要,所以她要纪父将孩子的命名权还给明安,待纪澄晨生第二胎时才让纪父命名。
「嗯。」明安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他都期待与相爱的女人组成一个小家庭,生几个小孩儿,他甚至连孩子的名字也早就想好了。
当年,他几个好友还为此而嘲笑过他几回,不过,现在愿望成真了,而那些名字也可以派上用场了。
「男的就叫立希,女的就叫寄平,好吗?」纵使是他喜欢的,也得她同意才行。
「唐立希、唐寄平,希儿、平儿,都是好名字。」感受到他在名字里注入的祝福与寄望,她欣喜地直点头。
「谢谢欣赏。」他勾起笑。
「不客气。」她也大大方方地接下他的道谢。
那笑容,勾引着他凑近,给了她一个甜蜜而缠绵的吻,他的舌尖滑过她每一颗贝齿,而后纠缠着她软软的香舌。
她发出细细的喘息,让他原本只是想亲吻她的唇渐渐改变方向,在她的耳畔、颈项,在白晰的颈边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掌心也探入柔软的睡衣,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
「安……」她轻颤着,身于越发敏感。
他想进一步的拥有她,距离上回两人欢爱,已经快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来,每天只是拥着她,那可怕的煎熬快要逼疯他了。
只是,医生交待,胎儿头三个月还没有稳定下来,不能进行太过激烈的「运动」。
他停下手中的摸索,再深深地索讨一个热烈的亲吻,才稍为餍足地放开她。
「安……」她轻唤着他,却被他一掌捂住红唇。
「别这样唤我。」理智与兽欲同时在他的体内张牙舞爪,各据一方,而她的轻声呢喃,无疑是助长他的兽欲。
「我会忍不住的。」在她投来疑惑的一瞥,他快速地解释,不想让她误会。
她半垂下眸儿,「其实……其实我可以……可以帮你……」让他不用这么辛苦的苦苦忍耐。
「什么?」他错愕地瞪住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轻咬唇。。。办,讲不出口,于是她直接将话语化为行动,深吸口气,小手大胆地往下抚去,隔着几层布料覆上他的男性yu望,上下地抚弄他。
他低哼出声,为那像是隔靴搔痒的酥麻,忍不住伸手解开下身的裤头,他握起她的小手,放置在他认为最恰当的位置上。
当柔软的掌心碰到那热烫的男性yu望,那瞬间,她想没种地当一个逃兵。
只是,他期待的眼神却是如此地迷人,迷得她情不自禁地用软软的掌心磨蹭他,让他的男性yu望变得又烫又粗。
当她的小手圈住他的粗壮上下磨弄时,生涩的的动作令他又爱又兴奋,一声声亢奋的呻。。。吟从他的喉头逸出。
平日两人欢爱时,她只听到自己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娇声软吟,没想到,他的呻。。。吟是这么性感,听得她双腿不禁酸软起来。
久违三个月的欢爱,让明安很快就在她的小手中弃甲投降,他急速地换着气,从没想过,在她毫无技巧可言的触摸下,他竟然这么快就熬不住了。
又热又烫的男液溅上手心,那色欲的情景教她好害羞,可是同时也有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又让她感到好满足。
为了不让容易害羞的她更加尴尬,明安穿戴好衣物,转身到浴室里拧来一条湿毛巾,替她擦去手中的体液。
「我……你喜欢我这样做吗?」见他一声不吭的,她担忧自己无法取悦他。
闻言,他呆了呆。
「你……不喜欢?」头一回,她为了自己不懂得取悦男人的技巧而感到沮丧。
好半晌后,他温柔地抬起她因感到挫败而垂下的脑袋,「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事实上,我爱极你刚刚的一切。」
这是她为了他,克服她的害羞得来的,他有什么理由不喜欢?
「真……真的?」她羞涩地问。
「对,如果你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是没关系,但你必须有心理准备,再帮我一回。」他沙哑地靠在她的额前,轻语道:「不过我想,今天来一回已经足够你害羞好几天了。」末了,他还是忍不住的揶揄她。
「你!」被揶揄得不甘不愿,可是她却没有其他借口来反驳,只能红着一张脸,瞪他。
「好了,别生气了,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是一座小火山。」伸指点了点她的鼻尖,「肚子饿吗?有什么东西想吃的?」
「我想吃酸辣汤,还有小笼包。」她可怜兮兮的说,肚子还很配合地叫了几声,加强她肚子饿的说服力。
怀孕以后,她的胃口就不太好,就算偶尔有点胃口,也会常常想吃一些以前不太爱吃的食物,难为他要风尘仆仆的赶来赶去买给她吃。
「好,我出去买。」难得她有胃口,就算要跑到南部才能买到她想吃的食物,他也会驶车赶去。
「那你早点回来,不过不要闯红灯,开车小心点,不要太赶。」没有发现自己前言与后语有矛盾,她像个啰嗦的老婆子一样提醒。
「嗯,你再睡一下,我很快回来。」拿起钱包跟车钥匙,他上前在她额上轻吻了下,轻声交待后就离开屋子,为填饱老婆而努力。
伸手摸了摸他唇落下的位置,纪澄晨露出一抹甜笑,乖乖地躺回床上,原来,幸福就是这样的,以前听纪清岚说过怀孕期很辛苦,但在她看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搂着他的睡枕,傻傻地笑着。
不,她错了!
怀孕期不但令她辛苦极了,还令她痛苦极了。
「唔……嗯……」单单是孕吐这一环,就已经足够教她吐得生不如死了。
怀孕头三个月,她除了没什么胃口、口味改变了以外,什么孕吐、嗜睡完全没有在她的身上发生,害她以为她会这么幸福地渡过接下来的日子。
没想到当医生宣布胎盘已经稳定,而且宝宝还很健康地在她的肚子里成长后,所有痛苦的事就在第二天通通出现。
「澄晨!」跟在她身后,明安心痛地看着她这么辛苦,看着她日渐清瘦,但他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我……嗯……没事。」仿佛将胃中所有的东西都掏空后,她摇摇欲坠地站起来,漱了漱口,冲去口中的酸味。
他扶着她,走出浴室,让她到床上躺下,脸上是满满的担忧。
「我没事,真的,不用担心我,这是怀孕期正常的反应。」乏力地靠在他的身上,她努力地提起精神想增加她话中的说服力,却反而更显出她的可怜兮兮。
他搂紧她,无言。
已经怀孕接近五个月了,她孕吐的情况并没有改善多少,明明应该变得更丰腴的她,除了肚于越来越大,却没见她身子上有什么进展,四肢反倒更见清瘦。
「妈跟姊不都说了,这是必经的,只要多吃一点酸的就可以了。」她的眼在房间里巡视,想找出那包让她可以好过一点的话梅。
他将她搂在腿上,神奇地从枕头后方拿出那包教她垂涎三尺的酸梅子来,「在这里。」
她眸儿一亮,口中的口水迅速分泌。
「给我吃,给我吃。」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口,等他拈来一颗酸梅子。
她感动地含着梅子,感到刚才的头眩跟不适慢慢地消失,她慵懒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像只爱撒娇的猫儿。
「好点了没?」他微托起她越来越瘦削的下巴,低声的问。
她嚼着梅子,点了点头,好半晌后,她吞下梅子肉,「我还要。」张开小口,她渴望地看着他手中的梅子。
他低喘一声,「别这样诱惑我,你知道我一向都无法拒绝你的魅力。」
……
幸福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在整个怀孕的过程里,纪澄晨的身心都得到了非常好的照料,所以在孕吐期过后,她几乎没有一天不是笑着渡过的,所以,尽管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但两个孩子都发育得非常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