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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儿言惊娘

刘美林 《张小梅正传》 言情小说 2012-10-04 21:1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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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娘的知道女儿的出声吐气,也知道她的秉性,又听了一些关于女儿的风言风语。叹了叹气,说:“小梅,我们做女人的要讲妇道,要讲贞节啊!你爹死后,我守寡把你们三姊妹哺养成人。这么多年来,吃的苦有卖的,人们同情我,关心我。在妇道方面,他们敬仰我,佩服我。从来没有闲言闲语给人家说。你想做人上人,想当局长,不能这样啊!”

张小梅不以为然,振振有词:“我们张家孤儿寡母,女流之辈,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我有姿色,不凭这拉拢一些好色的男人,我能当局长吗?我能光宗耀祖吗?这世道太不公平了!历史上的皇帝可以有三宫六院,过去的富人可以三妻四妾。现在当官的,有钱的男人可以妻子一人,情人一堆,二奶一群。我们做女人的就不是人?就是男人的玩物?!现在有些富婆冲出牢笼,也找鸭,也找小白脸,她们也玩弄男人。我和她们比还做得不够啊!娘,您这些想法是过去束缚女人的精神枷锁,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观念、旧道德。现在时代不同了,要改变了。况且,我这样也是为了小宝的好啊,让他衣食无忧,在人面前趾高气扬,怎么会矮三分呢?真是让我不可理解。我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局长,能呼风唤雨,有好多男人低三下四的求我,奴颜婢膝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好高兴,我好荣耀,我好解气,我好自豪!”

听了女儿这番话,为娘的感到非常震惊,要不是自己亲自听到,她还真不敢相信她的大女儿竟是这样的人。她深深叹了一口气,说:“过去也好,现在也好,做女人的应知羞耻,这是做女人的起码要求。我宁愿粗茶淡饭,粗衣布裳,衣服自己穿破,不要被人家指破。你的儿子快20岁了,已经懂事了,听人讲,同学叫他什么‘虚假高人’,什么‘春海’,他最不爱听,最有反感。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想,这些都与你有关。好了,不说了,你忙你的去,我累了,我要休息。”

亲生母亲也不愿意和自己多讲,她把自己驱逐出房门,张小梅虽然反感,但念其是自己的亲娘,她又是过来人,旧思想、旧脑筋根深蒂固,她理解,不和她计较。出了娘的房门,见小宝的房门还紧锁着。推不开,进不去。心想,让他好好地休息。她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思考着“虚假高人”、“春海”,这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小宝极为反感?她猜不明,也猜不透。

这时,门铃响了。她开了门,是副局长何浩华,他边走边说:“我知道你儿子回来了,你要在家陪陪他,安慰他,这是人之常情,我十分理解。我有工作向你汇报,打你的手机又关机了,听贺主任讲你在家。我只得上门来了,上次我们研究的,今天下午召开清退人员代表的座谈会,你表态一定参加,你能去吗?”

张小梅此时心中本来就不愉快,又听到这令人烦恼的事,心里更加烦恼。念其何浩华又是同僚,只好强忍心中的怒火,礼节性将他迎进屋让座,泡茶。她说:“清退临时人员又不是我们市局的主张,是市委、市政府的意见。补偿标准XX0元,也是他们的意见。我们局是管钱的,是可以通融通融,把标准提高一些,但我们这样做呀!哪有不透风的墙?市直部门知道了,通到市委那里去,我们不仅挨批评,他们都要比照办理,市财政也承受不了啊!”

何浩华说:“上次,你不是也有这个意思吗?我又听说市地税局也准备提高补偿标准,你现在这样说,我们怎么向清退人员答复。”

“我上次虽然有这个意思,也是一个策略,缓兵之计。当时我不这样说,他们呆在市委机关不走,影响不好啊!至于市地税局提高补偿标准,这是他们的事,他们垂直管理,人员、经费与我们市财政局不挂勾,我们管不着。”

“清退人员代表已经到了,在会议室里,这会还开不开?”

“开不开由你决定,你想办法应付一下,拖一拖,把他们推出门外就行了。”

何浩华站了起来,走了。心想:当局长的怎么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你不去参加会议让我去钻烟囱洞,办不到。他到了会议室,和霭地对代表们说:“张局长不在家,座谈会延期举行,什么时候再开,另行通知。”

张小梅坐在客厅沙发上,思考着儿子的反常和亲娘的言语。她认为小宝是个窝囊废,一些风言风语都经受不住,我的这点小事还压得他在人面前矮三分,高考也不敢参加,还喘不过气来,还离家出走。回来后又萎靡不振,叹声唉气。这样的男人怎么能成大气候?!怎么经风雨见世面?怎能干一番大事业?!辜负了我一番苦心啊!为他创造这样好的学习、生活环境,提供优厚的物资保障,看来付诸东流。现在对他不能抱太大的希望,也不可能抱有太大的希望。这几天让他心情平静后,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不能压,压也是白压。什么国家栋梁,家庭顶梁柱,现在已经成了泡影,播下的龙种,收获的是跳蚤,于国于家无望。她想到这里,实在不忍心,不服输,但事实摆在面前,不服输也不行,只能另辟途径。她想:年龄虽然已过45岁了,但身体好,还有生育能力,还能亡羊补牢。晚上和符欣商量一下,抓紧时机付诸实施。至于母亲说的同学们讥笑小宝的两句话,自己猜不透,问符欣就清楚了,他是中学老师,文化水平高。

晚上,不到九点,张小梅就催符欣陪她上床,说有事和他商量。符欣上床时,只见她穿着透明丝质睡衣,双眼动情地看着他,示意他同枕。符欣只得挨着她躺下。她那双自由自在的双手,不停地在他胸部、脸部、双腿、胯部来回抚摸着。还拉着他的右手放在自己双乳上。符欣心想:她儿子回来了又不理她,她也无所谓,还有这种心情和要求,真是令人费解。

她在他耳边说:“听奶奶讲,同学们喊小宝叫什么‘虚假高人’,什么‘春海’。你水平高,一定猜得到这是什么意思。”

符欣冷静地想了想,一会儿,他明白了。“虚假”系指舒伟,贾正源两人姓的同音字,“高”系指高文新。连起来意思指小宝是他们三人的儿子。至于“春海”,那就太尖刻了,太恶毒了。难怪小宝听不得这样的称呼,难怪小宝不愿意和同学们来往,难怪要离家出走。现在的高中生,知识面也越来越广,什么事也知道,什么事也敢说,真是今非昔比啊!

张小梅问:“想出来了吗?是什么意思?”

符欣想:如果将真情告诉他,张小梅一定会怒火万丈,只得轻描淡写:“小孩子们能喊出什么名堂?可能是上网看了些虚拟的动画片,见小宝长得像动画片中某某人,就信口开河喊开了,这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你也不要大惊小怪。”

张小梅说:“既然没有什么含意,这只能说明小宝性格孤僻,自命不凡,难怪同学们讽刺他是一个‘虚假高人’的。”接着,她说出对小宝的看法,他不是人才而是废才,对他再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最后,认真地对符欣说:“趁我还有生育能力,我们抓紧再生一个儿子吧!”

符欣感到突然,说:“现在还能生吗?你有儿子,我有女儿,计划生育政策不允许啊!”

张小梅连忙说:“不要说得那么为难,好多事还不是死枰活人拿,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这边可以名正言顺说小宝是疾呆。你的女儿在你们离婚时判给了女方,你搞一个证明来,说你的女儿是弱智,我有了这两个证明,搞一个生育指标,对我而言是小菜一碟,算不了什么。”她说到这时,激情来了,主动将睡衣脱掉,内裤退掉,一丝不挂,横陈在床上,高兴地说:“来吧!”

命令如山倒,符欣被动地脱掉了衣裤,爬了上去,没有激情,慢条斯理,应付差事。

张小梅见此,很不高兴,把他推下来,爬了起来,说:“你睡下,让我上!”

符欣仰面睡在床上,只见她迅速地爬上来,套进去,马上进入角色疯狂地工作着。顿时,她欢快的呻呤声一浪高过一浪。符欣在下面想:她的确是个不耐看而耐用的女人。她很会工作而且还有着很强的创新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