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网上网下
“海风，我回来啦！”刚到广州第一时间兴奋地拨通他的电话。
“这么快就回来了吗？我的西瓜还没准备好呢！”
“死没良心的，这几天你都没给一个信息我？坦白从宽，是不是鬼混去了？”
“老婆大人，你回家一次也不容易，就好好陪陪我岳父大人呗！我不忍心打扰你们，我这一天将近瘦一斤，想你想的。”
“哈哈……就你嘴贫。对了，我回家去相亲了！”随口对海风提起相亲的事，刚想说下文，在电话那端本还温文尔雅的海风像突然而来的狂风，开水般沸腾了。
“你有没有搞错啊？几天时间你有能力了解一个人是否适合你吗？如果可以，国家就不应该浪费，直接派你去做间谍好了！几天的时间，扮演一个角色，应该不困难吧？蜘蛛精也能扮成观音菩萨，到时候看你吃不了兜着走……”海风在电话那端越说越激动。
“不过，那男生看着挺舒服的。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猪八戒变的？”我故意逗他。
“那你多看几次，慢慢看，我很累了，睡觉，你也早些睡。”听得出，电话那端海风有些无奈和失望，我却为他的紧张略显几分得意。
晚上不见海风上线，发信息给他说是出差了，局里要办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几天后回来。
我在公司疯忙了几天，好不容易又是周末。
“喂，懒猪，你快醒醒啊，快起床开门！”琳在门外使劲敲门，一看时间原来十一点了。
“干嘛呀？我都没睡够，好不容易周六，我要补充一周以来欠缺的睡眠，不是十二点才吃午饭吗？我再睡半小时。”踏着拖鞋，穿着睡衣摇摇晃晃，一路哈欠走来给琳开了门，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打算又去会见周公。
“喂，有人找你，现在在公司保安那。”
“哦？不可能吧，我电话都没响过，我可没有这样脑子短路，缺少神经的朋友。”以为琳想骗我起床，不想理她。
“真的，快去，保安告诉我的，你去看看吧。”
“算了，听你的，我警告你，今天不是愚人节，老师说过骗人不是好孩子。”每年愚人节被她们捉弄个惨，我都怕了，这样的情况下，通常都是我被耍的居多。
匆匆忙忙换了衣服，跑去公司保安室，门外果然站着一个女人。一身牛仔，身材匀称，戴着一幅大大的墨镜，一边抽烟，一边在跟保安说话。走近了看，她也回过头来，刚好打了个对视。
“不会吧？雪儿！怎么你过来了！”很久没有她的消息，居然会从网络走入我的现实生活，曾经多次疯闹，看过很多她的相片，从她着装风格，吸烟的样子，一眼就能认出她。
“咋啦？不欢迎？其实没什么，就来跟你聊几句。我今早来这边有些事情，顺便过来看看你。”雪儿把烟在垃圾桶上层弄灭。提了提肩上的背包，对我笑笑。
“哦，不是那意思！走，雪儿，去我那坐会吧？”一时之间，我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做梦也没想过，她还会与我有交集。
“家里有些乱，你别介意。我都是周末搞大扫除整理的。呵呵……”递了一杯水给雪儿，与她并排坐在沙发上。
“小妖，我直接问吧，你到底喜欢的是海风还是云？”雪儿一针见血，而后又取过烟灰缸又点了一支烟，看样子她烟瘾还挺大。
“什么意思？”我满脑子小蝌蚪问号。
“这些消失的日子，我去了云公司帮他，云父亲的建筑公司财务上资金周转不灵，我在这方面还是有一些办法的，与云一起努力了三个多月，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他了。”雪儿猛吸一口烟，几乎呛到自己。
“那海风呢？”此时我关心得更多的是海风。
“小妖，你真的很幸福，我一直与海风有联系，我发现他已经喜欢上你了，而云心里也一直装着的是你，我赶过来，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以前，我一直依赖海风，我以为自己深爱着他，一心想着等他玩累了，想稳定了就嫁给他，直到在你的介绍下遇到云……对不起，小妖！”雪儿说得有些激动，她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继续对我说，“你心里怎么想的？”
“我？雪儿，不如我们先一起吃饭吧，边吃边说好吗？”其实我心里很乱、很乱，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喜欢的是谁？
“不了，谢谢，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希望我们还能是好朋友。打扰你了！”雪儿递给我一张含着特殊香味儿的名片后，起身背起包包往门口走去。
“雪儿，真不要一起吃饭吗？”我送她去门口。
“不了，谢啦，小妖！”雪儿转过头，回眸一笑，带着没有答案的问题回去了。也许她最重要的目的是过来告诉我某些事情的，毕竟大家曾经认认真真深交于网络文字的世界里。
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与疑惑，我拨通了那个久违的号码。
“小妖，是你吗？”电话那端云的声音还是那么有磁性，却显得有些陌生，我鼻子一阵酸。
“是我，刚刚雪儿过来了。”
“雪儿？她过去找你做什么？”云也是一头雾水。
“你爸的建筑公司出问题了，为什么你一直不肯告诉我？每次你都说自己忙，你知道吗，你的冷淡曾经令我真的很心寒、很难过？”
“对不起，小妖，请你原谅。我不想把烦恼带着你，我想你每天都快乐，你知道吗？”
“可我并不快乐！”电话那端良久的沉默后，云还是那句：“对不起，小妖！真的很对不起。”
带着满脑子的不解，敲开琳的家门，我径直走去大厅餐桌处坐下，一脸的漠然，说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好似千头万绪，又好似大脑空空。
“喂，小妞，你见着谁了？怎么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琳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也坐下来。
“没事，一个网友。”
“是海风吗？”娟做事快，接别人话题更不在话下。
“不是，是海风的女朋友。”
“哗，情敌找上门了，不要害怕，有我帮你顶着！”飞拍拍胸口，故作认真的对我说。
“你去死，哪有什么情敌啊，吃饭！”我苦笑一声，这帮朋友还真没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