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悔之已晚
嘉傲说完话,把燕雪抱起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把他放到自己的大床上,重新审视欣赏了燕雪一番。
她那美丽绝色饱经丰满的身躯、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娇嫩无比、、纤细的柳拂腰微隆的美臀、一双玉润浑圆修长嫩美的腿,给人一种骨肉匀婷的柔软美感,二十岁出头的女人,正处于一生中最漂亮,最性感,最辉煌的时期。
嘉傲情不自禁的,准备动手给燕雪脱光衣服……
燕雪忽然坐了起来,瞪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嘉傲:“嘉傲,我可告诉你说,咱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可骚死我了,咱俩这样做伤人心太多了,我简直的是昏了头,拿着贞洁当儿戏,不给和我真情相爱心灵纯洁的春生,而在这里让你糟蹋。我鬼使神差的走到这一步,浑身瘫软欲罢不能悔之晚也!哎呀!可真丢死人了”
嘉傲:“燕雪,你说话怎莫这样低调难听伤人心,我是下了十二万分的决心,才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我觉得和你这国色天香的女人,哪怕就是只有一夜情,都不算是虚度此生,死而无憾。
燕雪:“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哎呀!哎呀!哎吆——你可慢着点,我可真受不了啦!”最后剩下贴身的小三角裤头,燕雪两手抓住裤腰死活得不叫脱,嘉傲没法只好伸进手去挠得她满床上打滚。最后还是等她笑的没劲了给她屯了下来。
嘉傲:“哎呀!燕雪,这还是你心甘情愿的叫我脱,否则力量再大也难把你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哎吆!你的玉体可真是美急了,……”雪白丰满柔嫩翘挺的双乳,水嫩润滑的小腹……令他眼看的眩晕了,她的身躯软软的柔柔的滑而弹,他闻到了她淡淡的肉香,他的性欲达到了极点,兴奋急切的分开她白嫩肥美的双腿,得意忘形的忙活起来……
燕雪“哎吆!哎吆!哎吆——啊——疼死我了,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什么事都会做得出来……这下可把我给彻底的给毁了,我守了二十三年的冰清玉洁的身子,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在这瞬间被被你这傻帽给采摘了,真可惜呀!……”
燕雪感觉虽然没有书上描写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但是身上男人的猛力摆动还是让她很不...她痴呆的张着嘴却无法喊叫了。瞬间穴道被冲开就这样,身体如同解冻一般、颤了一下子“啊!”
嘉傲他已经感觉到了燕雪的疼痛,但他停不下来,只想一直呆在她的体内,这样永远的一生一世。
而燕雪感觉疼痛时,恨不得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下身去,但全身已经瘫软,这时燕雪情不自禁的喊叫起来:“哎呀!哎哟——”身下的疼痛竟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的颤抖战栗。燕雪身体内传来阵阵*感,感觉体内的充实。和翻云覆雨的快感,阵阵销魂的激乐。她绵软韧性的身子,只想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身上,那便可以体会到更多的愉悦……
待一切平静下来,两人对望无语,他(她)们俩此时的脸上显露着心满意足的表情。
燕雪:“你现在终于是把我弄到手了,我的全身让你折腾了个遍,你笑咪咪的还在想什麽坏点?”
嘉傲:“哎呀!燕雪,你怎么会这么低眼看人,我是在想:性爱是灵与肉的和谐统一,是一种权利,也是一种享受,是一种身心的参与,也是一种情调的营造。这个美好的“运动”要想做得好,那就要有完美的投入,才会更为多姿多彩。”
燕雪“哎吆!你说的可真好,我俩是心灵和肉体的完美结合,而不是厮混。嘉傲,你说的哪怕是天花乱坠,我们也就只此一回,万万不可继续下去!”
燕雪对嘉傲在自己身上,疯狂的发泄性欲,她也只是本能的招架故作玄虚的叫喊:“哎吆!哎吆!哎吆——痒痒死我了,你这个家伙什么损着都会……做完了爱也不会让我消停一会,你那手反正是不闲着,满身乱摸乱挠的,弄的我心慌意乱的。”
说来!也怪她那淫声浪调包装下的情爱,反倒使嘉傲更感到有情趣,不像他的姐姐平时好说爱讲,可是,在床上,往往沉默,而缺少一些感性的,俏皮的,富有生命力的言语。他讨厌那种仅仅为尽义务而“献身”的女人,她冷冰冰,干巴巴的,似乎没有知觉,这可能是因为传统观念作怪吧。
燕雪身上特有的,正是燕萍身上所缺少的。
嘉傲在燕雪身上做完了爱,稍停一会还贪婪的继续做,实在是筋疲力尽累了,才趴在她深深的乳壑里休息,两手还不停的摸捏着她柔弹的嫩乳,在燕雪柔弹滑润的身上迟迟的不愿下来。
燕雪:“哎吆!我看你也应该知趣点,好了吧!叫我也该歇歇啦!你也该停停了!再强壮的男人时间长了也会没劲的,你真该歇歇啦!就此罢手吧!再继续做无谓的纠缠恐怕就没什么意义了吧?”嘉傲是彻底的筋疲力尽了,累的躺倒一边还是搂着燕雪不肯放手。
嘉傲:“哎呀!机会难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想我俩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这已经是够我享用一生的了,得到你实在是不容易的事,这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我是绝不会轻易放手的。累的躺倒一边还是搂着燕雪不肯放手的嘉傲,停了片刻又爬了燕雪身上。
这时的燕雪如梦方醒两手用力把嘉傲推了下去:“哎呀!我都是做了些什么?我是个有神经病精神不正常的人,我是个荒唐的女人,由于一时的思想冲动,竟然能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我已如梦方醒受到了良心的谴责,我怎么又摊了你这样的禽兽不如的姐夫,不加依据绝还说什么,这是你一生最大的荣幸,我们俩纯粹是世界上最大的混人无耻之徒……”
说完后正气急败坏的穿衣服“啊”门开了,天哪进来的竟然是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