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妈妈病危

妈妈生病了，妹从深圳请假回去照顾我妈。当时二个小孩子都是给我妈在带，妈没有说是什么病，我的一颗心拉得紧紧的，每天打电话回家，妈总是说暂时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安慰我们不要担心。其实我的心里面非常地害怕，很害怕失去我妈妈。我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一听她说生病了，心就吊着。妈去县城查看，是妹陪着去的，当时还不能确定病情，我的心里每天都在祈祷：希望我的妈妈没事，希望妈妈健康。妹陪妈检查完以后，又回深圳了，等结果出来，妹又请假回家了。这次的病情诊断出来了，是子宫癌。当我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心痛得眼泪涮地流出来了。老余问我：“丫头，怎么了。”我跟他说：“我妈得了子宫癌，要动手术，很担心。”老余说：“丫头，我说给你听，没什么大事，动了手术就会好地，不像二个字的癌，你不要担心。”

妹跟我商量，妈妈动了手术需要人照顾。姐，你看要不要辞职回来。妹也有工作，妈妈不想我们俩辞掉工作。现在尤不得我妈说什么了，我跑到服务处跟主任说：“我要辞职。”心里也很急，跟她说：“我妈得了癌症，没有人照顾，我要回去照顾她。”心急的眼泪一直流。主任说：“你先别急着辞职，先请假回去看一下，万一真的要留在家里照顾你妈，再辞职也行。”想想也是，上班还不到二个月就辞职，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而且这里的工作环境我也很喜欢。妈要动手术前二天，6月23号我就坐汽车回家了。

妈妈在县城的医院里，我和老公一起回去的，妹有陪在妈妈身边，我们是24号凌晨四点多到的县城，下车时刚好下大雨，我和老公招了一辆的士，打车到县中心医院。妹出来接了我们，看到妈时，抱着她好想哭。妈说：“医生说了，得这种病的人很多，只要动了手术就会没事。”妹跟我说：“医生给妈活剪时，妈都流了好多的血，而且很痛。”在活人身上剪一块肉去做检验，而且还不能打麻药，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只知道，我的身、我的心都在痛。妈妈的样子明显老了好多。医院里的病人很多，都住满了，因为我们这么早到，又坐了一天一夜的车，老公有点疲惫地倒在走廊的空床上睡了一会。

我洗了一个澡，陪着妈妈，叫妈躺下，还睡一会，每次要回家时，妈都前几天就睡不好。

妈说：“等会你爸、小孩、小妹他们都会来。”

妈还跟我说：“她的孙子很搞笑，在她做各项检查的时候，你儿子都要跟着，不离不弃生怕别人把他抱走。”她说她的孙子时，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甜蜜、幸福。

妹老说：“妈偏心，她的儿子也是妈的外孙子啊！就姐的儿子才是她的孙子。”

我跟妹说：“这是中国的传统思想，无法改变地。”

妈说：“她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了，不知道她的二个孙子怎么样了。”

我跟妈说：“等会他们就来了。”妈是想她的孙子们了，慢慢地天已经大亮，呆在病房里还感觉不出来。走出来已经是大天亮了，我和妹买了早餐，妈因为要动手术，不能吃东西。已经饿了三天了，不一会我后爸就带着我的孩子们来到了医院门口。儿子已经睡着了，女儿看到我，抱着我叫“妈妈。”我的心里高兴极了，看到他们姐弟俩。我们已经跟他们分开有半年多了，抱着睡熟的儿子，长得很好，比我们带时还壮。她奶奶把他们俩养得很好。

刚开始有点生，抱着他走到奶奶身边时，就亲近了，一个劲地叫奶奶，奶奶也开心的眼泪都来了。小妹、小妹夫都来了，妈是担心动了手术，怕再也见不到我们了，所以才把我们全部叫到身边，看我们最后一眼地。我一直在祈祷：妈妈你一定会没事地。下午的手术，还没手术之前，院方就跟我们说：“要我们请主刀医生吃一顿饭。”我跟他们说：“只要我妈顺利通过了手术，没问题请吃一顿饭，包个红包我都愿意。”妈有点紧张，我跟妹都安慰她说：“妈你一定会没事地，菩萨保佑你！你一定会平安出来地。”

我们一大家人把妈送到了手术室门口，手术还没有开始，院方的人要我们拿三千块给她，说是什么手术费，什么地。我的直觉感到不对劲，但还是把钱交给她。因为必竟妈妈已经进了手术室，也许上了手术台了。钱交完，我们心急如火的在手术室门口等着。突然说：“停电了，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不停地祈祷，来回地擦着手。妹也觉得不对劲，她说：“如果要交钱，也不该交到她手里，又没有发票证据什么地。”我说：“是啊，妹你必竟比较熟一点，问她在回来。”妹找到她，我、老公、还有后爸，都跟她说：“手术都还没动，请你把钱退回给我们。”她也可能觉得心虚，就如数把钱退给了我。这么大的医院说停电就停电了。还说：“发电机也坏了。”真的好担心我妈，不知道有没有动手术。不一会，他们把我妈从手术室推了出来。说：“是停电了，没有办法动。”好险啊！妈你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了，如果动到一半，就没有电了，会是什么结果呀！妈也惊虚了一场。还说是什么县城里比较好的医院，我看算了。妈下了手术台，就说：“肚子好饿，要吃东西。”

我们跟妈说了在她还没有动手术之前的事，我打算不让你在这里动手术了，太黑了一点，也不放心再在这里动手术，我跟妹商量，还是转到市区里面的医院去吧！妹说：“好。”我跟后爸商量，后爸也同意，就联系了后爸的哥，后爸叫他哥帮忙联系一下医院。大伯父爽快地答应了。后爸的哥是有单位地，在益阳市政府工作，现在已经退休了。

我和妹给妈妈办了出院手术。妈身体还很虚，因为几次的活剪，又没吃东西，都是我跟妹扶着妈走出的医院大门。走在县城的大街上，找了一家饭馆，让妈坐下来，我们就给妈点了好多吃的。等妈吃好饭以后，老公去租了一辆面包车，因为妈的身体不宜坐公交车。大伯父给我妈联系的是《益阳市妇幼保健医院》。要等几天才能去。

我们要司机慢点开车，回到家时，妈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邻居们都跑过来问我妈，怎么动手术的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妈回忆着今天的事说：“她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了，老天有眼不让我死。”我们笑着整理家务事，跟妈说：“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其实我的心里还是很紧张地，病根一天没有除掉，一颗心就吊着，放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