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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零的城代序

藜藿先生2代 《凋零的城》 都市小说 2009-06-17 17:42 责任编辑:寇老爷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350 · CHAPTER-00015903

凋零的城代序

底层的堕落

【忆花】

黎霍是我的朋友,他用身体感受着这个社会的底层。

继而有了《凋落的城》。

中国的社会,或许只是无意地,被一些难以看见的线分割成为很多阶层,每个阶层都有着自己存在的一种潜规则,这种规则游离于正统之外,甚至违背法律,但是如果你不幸没有遵从这种潜规则,等待你的无非是两种后果:退出或灭亡。

值得庆幸的是,现实中的黎霍并不愿意遵从这种潜规则,而令人伤心的是,文中的黎霍却遵守了。

底层和堕落仿佛没有必然的联系,我们可以在各种传奇和传记里面看见某某某白手起家终于成功,某某巨星又是哪一片的贫民窟里走出来的。中国先圣也会谆谆教导: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也。仿佛一个人不受一下子穷,就成不了器。所以好多富裕的家庭又纷纷将子女投往艰苦的地方,美其名曰“锻炼”。

仿佛这些“底层”并不堕落,相反却还很有奋斗精神,倒是那些上层人士们却纷纷不能成就事业,反倒是家道中落。可现实中,却往往并不如此。

底层和堕落到底是谁催生了谁,很难定义,就如世界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著名的命题一样,很难定论谁是因谁是果。一个人如果行为堕落,很容易坠入社会的底层,而一个人如果生而为底层人,耳濡目染,则更是容易堕落。从底层成长起来的“成功人士”毕竟是少数,更多的却是在生存线上挣扎。

我们不能不关注底层的堕落,但是为文者又有几人是切身体验过真正的社会底层?多数不过是在整洁明亮的办公室里面,或者泡半杯茶,或者叼一只烟,回忆着几十年前的陈旧故事或者幻想着未来的一些不着边际的故事,然后凑出一些文字,然后卖些稿费。

他们本来是游离在社会的底层之外,更不愿一头扎进来。他们的文字足够卖钱,足够粉饰太平,足够糊弄一帮无知的读书人,也不必如此费心劳力。

在这本书中,黎霍几乎是在给自己设计一个假想的未来,如果他如文中的主角黎霍一样的不能自持,到底能走到一个什么方向?这是一个颇具哲学意味的假设,也是很引发思考的一次大脑的奇妙旅程,一段越来越让人沉重的思维探索。

他见得太多的这个世界的现象,现实中的他甚至对这个世界感到一种恐惧,他是并不愿意遵守这个世界的潜规则的,他只敢将这种堕落局限于自己的想象之中。

为人,这是值得庆幸的;为文,不能不说尚有这样一点遗憾。

他完成了这样一本书,竟将写序的重任委托于我,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本书他原本是可以找一个知名的作家或学者来作序。或许我可以这样的安慰自己:知音难觅。好在,黎霍还有朋友。

【藜藿】

我一直在思考某个问题,具体到某一件事情我又忘记到底该说些什么东西。小时候一直以为长大是件好事情,可是到长大的时候就觉得世界真的很大,而自己却是那样的渺小而无知。是应该对以前的无知感到苍白还是宽容,或许是找个好的借口的时候呢?我总是觉得现代的人活在一种极度的感官的世界里,除了满足自己的身体寻求一种释放外,更多的是挂在嘴上常常念叨的无聊两个字,现代的人究竟怎么了?我努力在寻求着答案,可是生活中那里才是真正的答案呢?我想或许文中的黎霍多少带了我的疑问。郁闷的人总是会想许多的事情,甚至还有一点生活的哲学逻辑,但是我是不相信哲学的,我以为人只要存在就一定需要物质的基础,而其他的哲学是不相干的,至少在一个人为生存而担忧的情形里,他需要的是肚腹的满足,而不是期待心灵得到安慰和精神聊以自慰。

偶后写过一部《城堡》,但是觉得很不满意,终于没有把自己想写的反映出来,于是就都搁置起来了。近来母亲给我买了台电脑,我是想用来写完自己的小说,看着闲置的机子觉得有写的必要了,于是便开始了《凋零》。这部小说的取材基本上都是来自《城堡》的某些情节,最后没有时间便又将它们合并为《凋零的城》,但是在《城堡》的基础上,前面详细的描写了在文学院的男女的生活故事,后面则基本上没有改变。这在小说著作上说有些不太理想的东西,但是我在生活极度窘困的情形里并没有像其他年轻人的堕落,或许那也是我创造的奇迹。虽然那或许不是文字表现的价值,在现代物质横流的社会至少那也是自己保持清醒思考的领地。我总以为女人是一个特殊的语言表达的艺术品,在现代社会如同和牌一样的现实与理想的距离中再次张现了他们的能力,以及他们在某些场合的交际的处世风格和手腕让我啧啧叹服。而生存并不以性别来划分,这是自然的法则,也是人类存在的潜规律,人要以自己的方式生活,但是人有时间不得不像原始的动物一样的为食物而争斗,女人总是因为弱小而受到保护,而他们自身的特点决定了他们独有的选择人生,事业以及爱情的方式。

我看过一本描写女人的书,也见识到身边的一些朋友的故事,于是就渐渐打开了关于一个新的话题的探讨。有人说悲剧的东西就是把完美的毁坏,我以为悲剧就是女人哭死去男人的那时侯的悲痛,如果主人公一下子就被被车撞死,那么这只能是悲,不论女主角哭得如何的肝肠寸断,死去活来,那都是没有效果的,如果男主人公在将临近死亡边缘的时候,我以为悲剧就是这样的产生的。其实我写的不过也是个很老套的故事,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了,没有别的原因,也谈不上爱与不爱,因为一个目的而生存,因为同一个目的而分开。生活的繁琐让我的小说在记述上有些臃肿,仿佛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婆出自肺腑的说着远古而无用的故事,她竭力的说着,却对听故事的人们没有太多的希望,她或许知道和她一样有相同经历的人已经不多了,她是孤寂,在绝望里还有一点希望,那就是她要述说,这种方式证明着她的存在,如此而已。

故事发生在黎霍和子弦的身上,黎霍是以写手的身份出场的,子弦则是在先前母亲的初恋情人手下做文职工作。两个人在排练《殇歌》的剧本中走到一起,并与作协和电视台的工作者进行交流,他们怀着初来沙城的梦想开始了艰难的跋涉和求索,然而命运总是折磨着他们的过敏神经和疲惫身躯,以及那些和他们有着相似人生的人们,大家在挣扎,在网一样的社会里,虽然他们清醒,但是他们却希望糊涂,总是想把生活看透,然而生活永远是生活,社会永远是社会,从出生的那刻起,也许人就已经定格,就像地球已经被无数的经维网死死的缠住了,挣扎已经是徒劳,但是痛苦又不得不让人们挣扎,或许那样还可以证明本身的存在,就像老太婆的述说,一切都不重要,然而听着或许也不是太坏的事情……

另外,要说明的是我不是一个擅长描写的著者,在对于小说基本的把握上有些另类。或许看我记录的文字不是那样的畅快,而对于这个故事也就是虚拟的不真实,我试图说明着一件事情,但是我的文字的组合不是成功的,人是欲望在无法满足的时间可能是无聊的,而在满足之后却是更多的无聊,我的朋友在谈到这些的时候,用了一个词语,那就是终极幸福,我大约知道其中的意思也就差不多吧,而我的小说及创作大约也说明了这点,我也就不清楚自己感觉的快乐和不快乐了。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脑子有种被人挖空的感觉,然而人不能说什么都没有经历就好,也不能够说经历太多就不好,生活是一本经书,有时间难念,有时间也不得不念,或许会顿悟,但是或许那也是麻木。

再后来认识了作家东方马莉老师,至今我仍然记得她看过我的小说后对我说的那句话:“生活可以随波逐流,但是生命不能随遇而安。”多年的漂泊异乡的生活,对文学的爱让我感觉到社会低层的艰难和无助,我只能坚持着最初停留在心灵家园的那份执著而笔耕不缀,难得天地华人萧寒对我小说的钟爱,毅然将我的小说仔细修改,再加上我的兄弟忆花等人的作序,我只能在此表示难以万一之感激。

有一部电影叫《北京人在纽约》,其中有一句话我很喜欢,意思大概是这样的,现在我就用这句话仿写作为结束语吧:如果你觉得这是本好书,你就看看,她会让你进入天堂;如果你觉得这是本不好的书,你也请看看,她会让你堕落地狱。但是请记住我不是让你进入天堂和地狱的使者。

仅此作罢,以上为记,算是对《凋零的城》的后记以及喜欢她的朋友们无比眷念的一缕清风的谢意。

2009年六月修改于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