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赌神大赛
早上卓思成醒来，头还是有些痛，看来昨天真是喝多了，刚想起来，才发现身边睡着的那个人。原来昨晚她一直都没走，一直陪着自己。这是除了文哥以外第二个让他感受到温暖的人。司马婷睡得很熟，那样子像极了可爱的婴儿。他用手捋了捋她额前的刘海。他的这举动倒惊醒了司马婷。一睁开眼，就对上卓思成的眼睛，那么近距离的，这样的姿势维持了5秒后，司马婷立刻意识到什么，马上起身，却不小心绊了一下后又顺势倒进卓思成的怀里，这下真是糗大了。刚想挣脱，却被卓思成紧紧抱住。
“司马婷，我喜欢你。”简单明了得说出这话，当混混那么久，习惯了简单利落的做事风格，对于爱情，也没有必要含蓄吧。
“你、你说什么啊？”难道他还没有醒过来吗？
“我说我喜欢你！难道你听不懂吗？”双手握住她的肩，认真地看着她。
“我、我听懂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心里是喜悦的，可是为什么他的表白听起来那么别扭呢。是不是他只是对自己一时感兴趣而已，等到得到的时候就会无情的抛弃？！
放开她的手后，卓思成才感觉到自己的突兀。整理了一下思绪，洗漱了一番后又恢复到平日的表情，冰脸。
“走吧，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
跟在他身后，司马婷心里翻江倒海，这个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啊？他对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为什么一下子又变成这样了？这样的难以捉摸。
到了公司，卓思成又一如既往得工作起来。正忙着，文哥打来电话。
“思成，今天我收到一封邀请函。是港澳台那些亿万富翁联合举办的。听说赢家不仅可以得到赌神的称号，还可以得到一千万美元的奖金。思成，你看……”
“文哥，我想参加。”卓思成几乎是没有考虑的。他等了这个机会等了那么久了。
“思成，我总觉得这个赌神大赛有些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我又说不上来。你先调查一下。”这么多年了，他经历风雨，很多事他看的比谁都透，都谨慎。
“文哥，放心吧，既然是港澳台三地富豪举办的，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思成，小心使得万年船。我知道你一直想在赌界里成为霸主，可是很多时候有些事都是带着预谋在发生的。”
“文哥，你想太多了。放心，我会小心的。如果这次我成功了，你就可以放心得金盆洗手，然后过一些安逸的生活，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都是在为我铺路，所以一直都没有好好放下，我知道你想要的生活。你把我当儿子，我也早已将你当成父亲，在阿山那里救我爸的时候，你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告诉我江湖的险恶，那时候我就当你是个父亲。”
“思成……我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孩子。好吧，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永远支持你。”
“文哥，谢谢你！”
放下电话，司马婷早已冲好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端起咖啡，那浓郁的香味让他突然精神振奋。将咖啡放下，他看着在整理桌面的司马婷，突然想了解她，了解她的一切。其实要调查她的一切很简单，可他不愿这样做，若是什么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那么他与她便什么都不是了。
“司马婷，我想了解你。”还是这么简单明了。
被他一问，她停下手里的事情，看着他，又拿出一幅傲视的态度。
“你想了解我什么？其实想要知道我的事，你查一下不就好了。”
“我不屑从别人口中了解你。你很优秀，为什么要学赌？”这是他所要关心的，她不像是个太妹，可是为什么要学赌呢？
沉默了片刻，她直视他的眼睛，眼里有些落寞，然后很认真地问他：“你真的想听？”
他点头，很认真的。
“我家在一个小镇，家里很穷。父亲在我15岁的时候就死了。母亲带着我改嫁了，可是我似乎不太受欢迎。呵，虽然穷，可是我一直都有自己的气节。我不允许自己堕落，所以在学校一直很努力，不过我妈带我改嫁后我就知道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于是走进了社会，我努力地找工作，可是好工作的门栏都那么高，即使我信心百倍，我也无法踏进去。那时候真的好难，好难。你不知道，我讨厌回家。我不恨我母亲，我知道她的难处。我露宿过街头，那时候的恐惧你无法想象，可是即使那样的情况，我也没有让自己堕落，你知道吗？我一直是有自己的骄傲的，我不允许自己走入那种无法摆脱的炼狱。可是在这个社会活着，真的很难。也许是上苍对我怜悯，就在那样的情况下，我遇到了一个高人，也是我的师傅，他教我赌术，让我摆脱了那种自卑感和无助。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轻易接受一个陌生人对我的帮助，还接受他教我的赌术，但我就是学了，就是走上了这条路，我想这也许是一个人从绝望里对自己的一种放纵吧。……怎么样？对我了解了吧，觉得我很可怜吧，看不起我了吧？”眼里的泪水有些控制不住，原先她一直隐藏了的脆弱，在那一刻崩溃瓦解，她转过头，试图擦去那要流下的泪水。突然被卓思成拉进怀里。
“想哭就哭出来吧。你没有必要隐藏你的委屈和无助。哭出来，伤口会好的更快。”抱住她，突然有一种心疼得怜惜。原来她经历过那么多，那种痛和委屈他都明白。
他的这些举动像一个总阀门一样，将她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都释放出来。双手抱住他的腰，将脸深埋入她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落。可是她自始自终没有发出声音，其实这样的发泄已经足够了。
“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紧紧抱着她，他知道那种痛，他尚且承受得那么难，何况她一个女孩子。
好好发泄了一番，司马婷恢复了情绪。
“谢谢你。思成。”第一次这么叫他，他该明白自己的心了吧。他真的让她感动了。
“以后跟着我，我也可以教你赌术。等我参加完这次赌神大赛，我就教你赌术，你也可以有自己的梦想。”
“赌神大赛？”
“是的！这是我的梦。今时今日，这个梦马上要实现了。”卓思成信心十足，仿佛他已经是赌神了。
“你一定可以赢的！我相信你，也会一直支持你！”
“等我赢了，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真的吗？什么都答应？”司马婷的眼里闪着期待，那样子可爱极了。
“什么都答应！”
“一言为定啊！”
卓思成报了赌神大赛。这几日他将公司业务放下，一门心思得练习赌术。除了司马婷，一个人都不能接近。
比赛是在香港的一艘豪华游轮上举行的。世界各地的赌术高手和富豪们都聚到了这里。卓思成带着司马婷跟着文哥上了游轮。
“哇，好大啊。思成，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太奢侈了，这么豪华的游轮只有在电视剧和小说里看到过。我真幸运。”
“丫头，别乱说话。”卓思成轻轻地拍了一下司马婷的头说道。‘丫头’是那天之后卓思成对她称呼。司马婷最喜欢他这么叫自己，这让她感到幸福。
走进游轮，里面更是豪华。司马婷掩饰不住兴奋，她承认自己是有些迷惑了。有些虚荣了。似乎走进了这里就是身份的象征。里面什么赌的项目都有，正在司马婷饶有兴趣得看游轮的时候，卓思成将她拉回了身边。
“哈哈哈哈，阿文，你来了。”耀叔引了上来。
“耀叔。”文哥笑着打招呼。
“耀叔。”卓思成和司马婷也打了招呼。
“思成，今日是你来比赛吧。加油啊，小子！”耀叔拍了拍卓思成的肩膀，意味深长得看了一下他。
“我会尽力而为的。耀叔。”
“好好好，阿文，那我先去招呼其他人了，你们自便。”
“耀叔，你忙吧。”
耀叔走后，文哥的眉头皱了一下，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文哥，怎么了？”
“哦，没事。思成，等下尽力就好，其他不要多想。今天来的都是各国赌术高手，你不要掉以轻心啊。”
“我知道。”
赌神大赛马上要开始了，卓思成走进赌场，经过一个感应门，然后坐了下来。环视一下，赌桌前已经坐了6个人，看来今日确实是一场大战。
“思成，加油啊！”司马婷在他身后说到。卓思成回头给了她一个胜利在望的微笑。他练了那么久，为的就是今天。
“女士们先生们，赌神大赛马上要开始了。今天参赛的选手一共7位，分别是美国的克鲁斯。乔治，日本的山本美惠子，澳门的李子宇，香港的洪乔，韩国的朴太兰，大陆的卓思成和阿山。好，现在请大家安静下来，大赛马上开始。这次的评委组都是国际上的赌赛权威，我们要求公平公正，严禁XX！”主持人一说完，卓思成才发现原来那个阿山就是曾经和他打麻将的阿山，怎么他也来了？
阿山似乎也看见了他，对他笑了一下。
“小子，今日我可不会再让你了！要是你输了，这次会很惨！”话虽轻，可是语气很重。卓思成没有接话，只是回了一个自信的笑。赌博这东西从来都是输钱不输阵。这气势很重要！
比赛正式开始，这次比的是梭哈。起打是XX万，只有现金达到300万美金才有资格参赛，所以这次来的都是有身份有能力的人。
开始发牌，卓思成发到一对黑桃A，他拿出200万筹码推到桌子中央。其他六人看了一下后，都跟了。继续发牌，卓思成又发到一张黑桃A，这样他面上就是一对黑桃A，而另外六个人分别是一对黑桃9，一对梅花Q，一对红桃K，黑桃7，8，梅花A，K，阿山的是一对方块A，只有他可以和卓思成对抗。
“不跟了。”洪乔将牌翻过来，对方这么有把握估计底牌也是A，他一对Q几率不大。其他几个看见洪乔不跟了，也跟着翻过牌。
“我是黑桃A，还是我说话。既然大家都不跟了，阿山，我梭哈了。”卓思成一鼓作气将筹码全部推到桌中央。
“哈哈哈，小子，你底气那么足，看来下面那张底牌也是A啊，不过我不信邪，我要跟你赌一下。跟了。”阿山也将筹码都推到桌中央。
卓思成看着阿山，心里有些思量，难道他也是三张A，就算这样，他也比自己小，接下来赌的就是那两张牌，靠的是能力和技巧，最重要的是心理。
卓思成又发到一张黑桃K，阿山的是方块7.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张了，阿山要求闷牌。
“小子，你敢不敢跟我赌大一点？”阿山有些挑衅得看着卓思成。
“怎么赌？赌什么？”
“我要加大赌注。今天既然有那么多人作证，那我们不如就来真正赌一把。我跟你赌大陆的所有产业！”
“哈哈哈，阿山哥，你的野心不小啊！不过就算我答应，你拿什么来跟我赌这些？”
“我用拉斯维加斯的产业，那里估计有三十亿美元。这里有这些产业的资格证书，可以让那些权威评估。”
“你怎么有那么多产业？”
“这个你就别管了。只要他们鉴定出我有这个身价跟你赌就可以了。”
“我要求封牌。”卓思成看阿山手中的一大堆纸，估计他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大陆的产业都是文哥的，虽然他重视自己，但这毕竟是文哥一生的心血，他不能太冲动。他要跟文哥商量。
“先生们女士们，现在封牌20分钟，任何人不得接近牌桌。”
卓思成走到文哥面前，沉默了很久。
“思成，跟他赌！这是你一生的心愿，我已经老了，该有的都有过了，大不了输掉后回乡下去种田。”
“文哥，谢谢！你放心，若是输了，我也会让你安度晚年的！”
“思成，加油！”司马婷朝卓思成看了一眼，人生也许也就是这么一搏，可是对错与否该怎么评断？
卓思成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走向赌桌，也是走向他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胜与败就在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