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水浒新传》目录

第一回 高衙内赌球起风波 九纹龙救师闹监牢(未完)

试写篇若效果差则无意续写,敬请大伙给些建议,谢谢!

猪仙人 《水浒新传》 历史小说 2012-08-23 01:1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20645 · CHAPTER-00158770

大宋男子国家足球队一直被国人所唾骂,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掺和三聚氰胺的牛奶所致,造成严重缺钙,一到场上就脚软,还没见到球门就泄了。

这次出兵契丹进军世界杯兵败了!

次日,高俅就紧急召开批判大会。

“一群无能之辈,足球乃始于我大宋,却在尔等脚下蹴不出个人样,实有损我大宋脸面!”高俅拍起了案桌怒吼着。

高俅何等人?

算是蹴球老前辈了,脚下功夫还算了得,并有独门绝招:“鸳鸯拐”,球速快且阴,当对方守门员在接球时会突然出现幻影球,如同夫妻同浴,极大满足偷窥欲,等真正拨开迷雾,发现球已到面前,想扑救时,这时球立马变向,拐了个弯,攻入对方死角。当时高俅只是王都尉的一个二线球员,却在端王府里进行的一场齐云社足球友谊赛中替补出场并独进俩球,很是得端王的赏识,端王进而向王都尉要人了。这下高俅就此归入端王齐云社的一线当家球星,随着端王弟随兄愿,接过了大宋这个大家庭,他高俅也就顺理成章了坐上了大宋足协主席第一把交椅,并出任殿帅府太尉职事,这太尉的官可大了去了,统管公吏、衙将、都军、监军、马步人等。

高俅大喝:罪人王进何在?

半晌,无人应答。

高俅大怒:小小一个主教练,竟不把老夫放在眼里,左右何在,速去擒拿那厮归案!

这时,大宋男子国家足球队副主练及领队是王进交好,急忙抱拳出列:大人息怒,王进正在队里做兵败契丹总结,昨晚,他一夜未眠,要找出症结出来,可能错过了钟点。

“大胆,你们兵败契丹,明明知道王进那厮无法面对国人指责而在逃避责任,竟敢相互包庇,更是死罪一条!来人啊,先将此二人重打五十大棒。”

“大人饶命,实属真实情况,我等不敢瞎说,要不,你且将王进带人问过,如若虚假,我等甘受重棒。”

“也好,权且寄棒!左右何在!”

“在!”差人出列。

“你等速去将王进那厮抓拿归案!”

“是!”差人带命转身离去。

一柱烟的时间,差人铐了王进,押进官堂。

高俅一见王进,大怒:左右听令,将那厮重打五十大棒!

一时间,噼啪的杖肉声响彻官堂,吓得副主教练用领都不敢再出列辩护了。

被杖完的王进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只有呼出的气没有吸进的气。

高俅问:罪人王进,你该当何罪?

王进猛的吸进一口气,艰难的抬起他的头道:大人,属下不知何罪之有?

高俅道:堂堂一个大宋足球,做为国球,你竟敢输了。

王进道:大人,输赢乃兵家常事,我做为主教练,是要负主要责任,但将罪责全归于我身,确实无法让我接受。

高俅道:还敢狡辩?

王进道:属下不敢,但确实事出有因,我昨晚正在做总结,发现有很多蹊跷之处。

高俅也是个足球资深,对足球也是忠实守护者,这时,他听到王进说兵败有因,也想听听说法,就疑惑的问:哦,是何原因,且给我细细道来。

王进道:第一、我发现,众多队员一到场上就如软脚螃蟹,实在让人费解,但我后来发现,我大宋出征前必喝的景阳岗壮行酒有点不对劲?众队员都说,此酒与以前大相庭径。我怀疑此酒系假酒。第二,狡猾的契丹,将场地弄成他们所熟悉的草原草场,欺我中原大宋善战之尘土战场。第三,虽说主哨这场的裁判是我大宋人氏,突然间好象是契丹派入我大宋之奸细,明显对方球员有恶意犯规动作却装作瞎子,连个黄牌都没有,而我大宋球员一旦有与对方合理的身体接触,轻则黄牌,重则红牌。第四,队员表现也不同以前,就司职前锋位置、左后卫、守门员表现差强人意,根本不在状态,着实摸不着头脑,明明是前锋面对空门必进之球,变成高射炮了。左后卫本可以及时补防,变成蜗牛步了。更可气的是守门员已将球抱住,然而却变成油滑手,突然球就从手中滚落,从裆下滚下球门。我怀疑此三人有赌球嫌疑……

高俅道:慢着,你说的那前锋、左后卫、守门员是不是董超、薜霸、富安?那个那个裁判是不是陆虞候?

王进道:正是。

高俅心想:坏了坏了,这四个与我犬儿衙内交好甚深,搞不好衙内与此有关联。我可不能让王进这厮传出这话,定当他除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于是,高俅高声喝斥:大胆罪人王进,是你无能导致大宋足球惨败于契丹,却在官堂上大声狡辩,却是罪加一等,来人啊,将那厮收押死牢听候入斩。

王进一听,猛然悟得,那四人正是高衙内内交兄弟,而自己却将此事透予高俅。自叹:我命休矣!

差人架起王进押了下去,王进自知已无生存可能,便不吱声,准备接受命运的终结了。

这时,高俅看到王进被押下去时副主教练及领队也是知情人,便急忙拿起案板,猛的一拍,道:副主教练及领队亦罪责难逃,竟敢相互包庇,当斩!来人啊,拖下去一并收监候斩!

副主教练及领队慌了,高呼:高大人,我无罪啊!

然而也是副主教练命该绝,而领队命不该的时候。

这时,领队急忙高声叫道:高大人,高大人,小人无罪啊,我与贵公子衙内相交甚欢,且由小人道来。

高俅一见领队话中有话,心想且听他道来,若真是犬子的朋友,错杀此人怕是犬子与我闹。如若不是,再斩不迟。

于是高俅喝道:将副主教练押下去,领队前来申诉。

在一声声凄惨的“我无罪啊、我冤枉啊”,副主教练被押了下去,这时,领队爬到高俅案前,附在高俅耳根前低下声来:小人正是贵公子的中间人,贵公子还有很多钱财在小人手里还没上缴。请大人饶了小人一条狗命。

高俅抬起脚,一脚把领队揣了个狗吃屎。

道:缝上你的狗嘴,如若老夫听得半片此事的风言风语,小心你的狗头!滚!

当下,高俅也是气急败坏的回到了高府,心想,你个衙内,搞什么都行,偏偏选择老夫喜欢的足球来下手,弄得老夫很是不爽。

高衙内左拥右抱风尘女子走了进来。

高俅是火上加油,大声喝斥:孽种,瞧你那德性!

高衙内转过头来看到高俅正在高堂,一脸的怒气,他扬了扬眉头,斜着眼,不屑的道:您老生啥子气呢?要不要我帮你出出气,哦,对了,您老重权在握,根本不需要我来摆平,谁敢不要命了,敢惹我家老爷子,您老打个喷嚏都不知淹死多少人。

高俅那实在是气啊,道:还不都是你惹的祸。

高衙内不解道:这是那跟那啊,您老急着抱孙子,这不,我特意带了俩,让您老给挑挑,哪个能配个好种,以耀我高家。说着,就将那俩风尘女子推到高俅面前。

高俅抡起一脚将那俩女子揣了出去,气道:滚!

高衙内看到高俅真的动火了,不免有些心虚了,再抡起大脚将那俩女子揣了出去。

高衙内小声道:您老不中意,也不要这样啊,我好不容易在几家红楼里挑来的。再说了,您老不是中意足球吗,我还特意挑了高挑身材女子,望能落几个足球苗子,好教您老来调教调教。

高俅叹了口气,道:唉,提到足球气得我一肚子火,我问你,你是不是赌球了?这次兵败契丹你是不是有参与了?

高衙内见到高俅就为这事生气,不免释然,道:是是是,这事我是参与了,不就是赌球吗?谁没赌球,一整个世界杯,整个世界赌球的赌资不下千亿贯。

高俅道:别人赌球,老夫管不着,你小子赌球赌到老子管的球队来了。

高衙内嘿嘿一笑:我当那回大事呢,就为这事?小题大做了!

高俅道:我问你,前锋董超、左后卫薜霸、守门员富安、裁判陆虞候是不是你哥们?你是不是买通他们,故意在与契丹交锋时放水?

高衙内道:您老小瞧我了,那些人何需我来买通,他们巴结我还来不及,只要他们在对契丹这阵输了,就可以拿到一成的赌资。再说了,这次是国外赌博集团亲自上门来找我,开出的赔率相当不错,说与我合作五五分成,这上门的肥肉只差嚼透了就能收钱,我怎会放手呢?

高俅道:臭小子,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高衙内道:您老以为挂在中堂的王羲之的帖子、摆在案桌的唐五彩不用钱的啊,那是人家一直收藏着不肯出让,我是软硬兼施出了高价收购来的,那还不是为了讨您老的喜欢,现在来说我,感觉是我做错了似的。

高俅顿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