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香莲的柔情
下午,大姑做了十分可口的饭菜款待他的侄女婿,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拉家常。
她给陈兴夹来一个鸡头,说:“莫看鸡头肉少骨头多,吃起来味道可好着呢,它有好几种味道。主要的是好客来了,主人家就用鸡头敬奉客人。”“感谢大姑的感情,我爸爸最重视吃鸡头,他觉得人家敬奉他一只鸡头,他就觉得人家看得起他,他认为吃一个鸡头就等于吃了一个完整鸡,就感到心满意足。”“是啊,重名望的人都是这样一个心态。”香莲说。“你爸爸和我哥哥还有姚先生他们是三老庚,少年时他们意气相投,我那时也经常和他们一起玩,可开心了。”大姑说。“你爸爸后来在区上搞专案工作,我是分配到供销部门的,领导要我们到专案组去锻炼锻炼,我就非要你爸爸在一起。”大姑爷说:“你爸陈正义是个人才,领导很喜欢他,因为他会写,很多材料就在他手上产生了,他相当于领导的秘书吧。政法组长老刘很喜欢他,每次见到他时,总是笑嘻嘻的,在没得话说的时候,总少不了一句话:你吃了没有?别人肚子饿得咕咕叫,他都不问一下。”大姑赞美地说。“我那时经常跟着你爸爸五更半夜地跑,陡岩陡坎的,爬山过河的,他总招呼着、拉着,有时还背着。可是他心眼好,歪门邪道一点也没有,他同我一句笑话都没说过,有时寂寞了,我还想他说几句笑话,取个乐啊,可他就是那么一本正经,显得那么老练、沉着,还有稳重,那时候时局造就人。”她大姑爷想起了一件事,他问陈兴“你爸现在发没发过心脏病?”“好着呢,他好象从未提起过他有什么心脏病。”“那全靠那一年哪,那一年他帮我整理全区民兵花名册,下午六点多了,花名册造完了,天将要黑下来,他要回家,他刚开门,门未拴,可是他未拉开门,他就倒下了,休克了。我连忙喊医院的几个名医抢救,直到凌晨两点多了,他才苏醒过来,让他起床试试能不能走,他起来走了几步,未走门口又倒下了。几个医生又急忙抢救。第二天,他完全恢复了,回家了,以后再未听说他心脏病复发的事。”“爸爸经常提起过你,他总想来和你叙叙旧,以往各人有各人的工作,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一幌就是几十年了还刻在心里的。”陈兴说。“也算他福大命大,那时区上医院有好几个硬角色,两个上海的一个河南的,他们后来都调到县医院当了领导。两个上海医生前几年调到上海激光医院当领导去了。
一顿饭总吃了两个小时,一瓶茅台就这样你敬我爱的解决了。香莲见陈兴有点醉意,就拉他到楼上休息,其实陈兴没有睡意,他躺在床上,拉着香莲的手说“你也躺着,我们说说话。”“好的”香莲就挨着陈兴躺下了。
“兴哥,你为什么这么多年对我无动于衷,你真的不明白我对你的意思?”“一言难尽哪,作为一个有抱负的年青人谁不想在事业上有成就呢,我一个小小的民警能受到政府领导的青睐,那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希望,我当更加努力地去拼搏去表现自己的能力。有人曾经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兵。我那么拼着命地工作,就是想有朝一日出人头地,有朝一日地进入仕途。这不仅是我们父母亲送我读书的目的,也是家族亲友们的希望。你说我能不集中全部精力用在事业上。”“你说的很对,我赞成你有这种事业心,可是也不能打光棍。你没想想白天你在外劳碌,可是回家呢,冰锅冷灶,衣服汗了,铺盖脏了,肚子饿了谁管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寂寞呀,有个媳妇在家,就有人问寒问暖、问饥问渴了是吧?”香莲说。“俗话说,早谈恋爱早结婚,早生贵子早享福啊,我估计你心目中根本没有我。”“那没有的事,我考虑的不要一味地去谈情说爱,过早地结婚生子,这样会消磨我的斗志,磨去我的锐气,影响到我的仕途之路啊,经过这些年的磨砺,我的理想正在逐步实现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家庭观念也产生了,现在应该是结婚生子、创造家园的时候了。”“你现在才有这种家庭意识,我们女人和男人在观念上是有很大差别,女人的家庭观念浓厚的多,经你这么一说,我也不怪你了。”
“兴哥,你渴了,我给你倒杯茶。”她吻了他一下额头,然后就把茶水端来,她要为他点支烟,他摇摇手“我没有吃烟习惯。”她又躺下来,“你以往就没有交过女朋友,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对你隐瞒,曾经交过女朋友。”“哦,你果然有女朋友,难怪你对我洋而不睬的,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香莲急不可待的追问。“那是上高中时候,有个女同学叫郑紫云,她和我很要好。”“她漂亮吗?”“还漂亮。”“现在还通信来往吗?”“毕业那年通过两次信,这几年没信影了,听说到南方去了。但是她给我的照片还珍藏着。”“你还等她么?”“现在有你了,还存在等别人吗?”“那可不一定,要是她有朝一日回来了,你又重温旧情把我甩了呀”香莲十分嫉妒地说。
“我舍得放弃你这样如花似玉的美女吗?我会十分珍惜很难得的爱情的。”“真像你说的,我就放心了。假如有人想夺取我的爱,我会生吞活剥了她。”香莲说着,又伸出左手将他头挽着,右手拉着他左手上说:“你摸摸我的心脏跳得多利害啊。”她实际是让他摸她那隆起的乳峰,兴哥摸着、揉着她的乳房,这时俩人柔情似火,她也摸他,手腕几次撞上他胯上那个硬东西,几次手又缩回去,脸上烧忽忽的,然而她又去摸他,她手停在上面了,陈兴欲火上升,但他想到初次见面,不能造次,但是他手已经摸到她那个十分隐蔽的那个任何人都不能轻易触及的那个肉团子,那个肉团子上毛茸茸的,那又热又湿的地方,下面也有毛,香莲的腿在难受的动起来,好象忍不住了,她翻起来,爬在她的上面,湿热的嘴唇猛烈的吻着她的嘴唇,她就象久旱的禾苗渴望春雨的到来,她的身子在动。“我的兴哥啊,你想吗?”“心里是好想啊。”“你敢不敢啊,你要敢,我就成全你”她要解衣了。“不,不,不,这样太不好了。”他很理智的提醒说,“我们还是不能乱来,我们要在合法的时候再亲热,现在两边的父母还在糊涂着,还未公开我俩的身份。”“那好”他们相互依偎着,沉浸在无限的幸福之中。
一会儿小雨来了,陈兴问“你这阵到哪儿去了?”小雨乖巧地说:“香莲是久旱的禾苗遇到兴哥这个润心雨,我能不避嫌,腾出时间让你们有时间说心里话呀。”“呃,我们的小雨姑娘好善解人意啊。”小雨说“我去了趟精粉厂,厂上放端阳节假,我们这两天没事儿了。香莲这两天你怎么安排活动,是领着你的白马王子去上海,还是和兴哥一起回老家去拜望你的公公老汉和婆子娘?”“最近我回不了上海,精粉厂把我招回来是有些业务方面的事,主要是怎么发展上海的销售窗口,还要订规划,领任务,等精粉厂的事忙完了,我就和兴哥一同回上海。爸爸妈妈担心着的哩。”“好,明日一早我领着媳妇回家,让我爸爸瞧瞧,他们日夜盼望的儿媳妇是何等的漂亮。”“兴哥,香莲姐原先就讲好了的,她说她到哪儿,我也到哪儿,反正我上半年无事干,香莲要去看婆子妈,我也要去看婆子妈,你们玩几天,我也玩几天,兴哥,你不嫌弃我吧?”
“这哪能呢,你们好比是结拜姊妹,自然是同心同德,风雨同舟,再者,你正好为她当保镖嘛。”“我说的没错吧。”他问香莲。“是这样的”香莲若有所思警惕地问“小雨啊,你莫心术不正,图谋不轨吧?”“只有香莲姐哟,我怎么图谋不轨呢,香莲她有了心上人了,莫非又产生了疑心了吧?我明人不作暗事,兴哥英雄救美,我已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俗话说,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要抓住不可多得的机遇,要是香莲姐心猿意马,我就见缝插针。兴哥比我也大不了几岁,我也心甘情愿服侍他左右,一有机会我就妇随夫唱呢。”“你好不要脸呐,你竟敢打姐姐的鬼主意了。”“我真的要去你们老家,有个领导想给我找工作干,我去问问情况如何。”“对,我的好妹妹,姐姐支持你,我还要让兴哥帮助你,实现你的意愿。”“太好了,香莲姐没有嫉妒之心,我就放心大胆地服务于兴哥的鞍前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