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奋不顾身擒盗贼
第一章奋不顾身擒盗贼
陈兴临动身时,把他挂在床头上边镶在镜框里的郑紫云的照片看了又看。他笑眯眯地对着镜框说“你女娃呃,当初说得好好地,毕业后最多四五年,你到陈兴家来当媳妇。结果呢,我苦苦地等了这么多年,你竟然连信都没写一个,真是痴汉等丫头啊,对不起了,今天我要去和一个名叫亚西的姑娘见面,假如成了,你在这里就成了传说中的女神了!”他停了停又说:“你是不是到九州外国去了,跟了人家大老板了,成了人家穿金戴银的贵妇人了啊?”他恋恋不舍地走出了房间。
他怎么会忘记和郑紫云当年的初恋呢。他们是在县城上高中认识的,一个班,坐一条凳子,这一坐就是三年。他的学习在班上总是名列前茅,她的学习稍差点,幸好同桌的陈兴团和人,对人热情,举止大方而又潇洒,经常为她指导练习,他爱音乐,一手吉它弹得娴熟,他经常在课后为她弹唱,俩人关系慢慢地亲密了。她也的确漂亮,苗苗条条,白白净净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对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水灵灵的,喜欢穿水红色长衫,蓝色长裤,脚蹬桔黄色凉皮鞋,秀发披肩,爱体育锻炼,班里的孩子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她对人好,性格开朗,自然有很多人想和她交朋友,她胸部诱人的隆起,低低的领口常常露出一片水豆腐般的柔嫩的稣胸,轻飘飘的上衣不时自然掀起,娜娜多姿。丰满的臀部随全身扭动。颤颤地,处于青春骚动时期的男孩儿们如见了熟透的水蜜桃,馋得直流口水。但这蜜桃可望而不可及,她虽然对人随和可是很高傲,并不能让人轻易所得。有人曾悄悄写了恋爱信,她看也不看就恶作剧的公然把人家写的恋爱信贴在课堂后的墙上,成了全班的笑料。写信人自觉没趣。其实她心里早已装了一个人,那就是为她弹吉它的男娃。她曾给他写了一首小诗:失眠,在早春,于是,桃花还没凋零,但梦已经苏醒。梦里一个男孩赤着脚,追着一个傻丫头。丫头喊着跑着,但一回头,男孩却没了身影。在沙滩上,女孩在仔细地寻觅,我的朋友,你在哪儿。远看那里有一束光环,近看留下沉重的脚印。女孩迟疑了,她彷徨、孤独。你在散步,不,我在寻觅心中人。就是这一首小诗使陈兴猛然醒悟,啊,她是以此向他表白心意。对身边的美人,他早就产生了爱慕之心,就是没想到一个向她表白的策略。现在机会来了,他也以诗向她表露爱情:忽然有一天,我和一双眼睛相遇,于是我失去了自己,融化在她那瞳子里。几经沉落,再度窥探,才发现,那是两颗心星。这样一来二去,俩人的心紧紧地接连在一起了,形影不离了,眼看就要分别了,俩人难分难舍。毕业那天她又送来一首小诗:
不要说什么不悲伤,也不要说什么刚强,分别时一声珍重,催动多少不易流下的泪水。处处欢乐,幕幕辛酸,抖动着许多哭泣的心,长歌当哭的疯狂啊,吟唱永恒的相聚。随即她用李商隐的诗无题回应: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曝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在汽车开动前,她什么也不顾了,她跳下车抱住他一阵狂吻,泪水就像牵线一样流下来,流下来……
他好一阵沉思才去换衣服。这时妈妈突然来说“最近你妹妹冬梅要从上海回来,说是还引回一个姑娘,你今天快去快回。”陈兴对他爸妈如此操心他的婚事深表感激。
他骑摩托车而去。当行至离县城不远处,迎面开往金州市的大巴车突然嘎然而止,车门打开,一男子强行下车,一身穿红衣女子拼命拉着说“你不能走”。女子拉不住,那男人撇开手跑了,女子紧追不放。一边追一边喊“快来人啊,那人偷了我的钱包啊。”大巴车开走了,可是那男子却遇上了对手。陈兴一听女子的喊声,立即停车挡住了那男子的去路。陈兴看她来势的惯性,用一只脚挨地一扫挡腿,那男人被一下子扑进了公路里边的水沟里。陈兴两手伸过去擒拿,不料也被那男子拌进了水沟。水沟里尽是黄泥浆,脚踩不稳,一齐倒在水沟里,俩人揪扯着,撕打着。一会儿男子翻上来,一会儿陈兴又占上风,但谁也制服不了谁。正在危急时刻,从精粉厂来了一个小伙子,陈兴便喊“勇娃子,快来帮忙”,勇娃子一看是兴哥,就三两步奔过来,他身材高大,年青有力,一只手揪住那男子的头发使那人头向后仰,一直向后仰,那人手脚没有力了,陈兴乘势翻起,揪住他的手,勇娃子也迅速地揪住了那一只手,两人紧紧揪住,红衣女子在精粉厂报警,警车约莫十几分钟就来了,几人一同到局里,经审问那人是外地流窜犯,四处偷盗,那人他在县农行发现了红衣少女取了款,便跟踪而至,女孩乘车,他也乘车,因他是惯偷,很容易就盗窃了少女身上的上万元现金,公安局当时罚他1000元为陈兴赔扯破的衣裤,并追回了他盗窃女子的一万元现金。并予以拘留候审。出了公安局,勇娃子为他送来了旧衣服换了,陈兴正准备到精粉厂去,少女说:“你稍等片刻,有车来接你。”说话间,一深蓝色轿车停在他们身旁。司机说“上车吧,陈乡长,我受人之托前来接你”。“谁接我?”“去了便知道。”少女也说,“我受人之托,让我请你去。”他们一同乘车拐了几拐,就来到了湖滨公园内。他们下了车,司机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