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别
急救室外。
我儿子怎么样了?钱谦的母亲急忙问道。
他的淋巴细胞、单核吞噬细胞、中性粒细胞、嗜碱粒细胞、嗜酸粒细胞、肥大细胞、血小板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功能。医生解下左耳的上的套着的口罩说着。
什么?
如果他能多休息一会儿的话,他或许还会多活一点时间。很抱歉,夫人,我们已经尽力了。
钱谦的母亲瘫倒在地上,钱谦走了吗?他真的走了?
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她的腿受了重伤,恐怕以后都得借助于轮椅了。
医生,就没有解救的办法了吗?
我们已经尽力了。
病房走廊。
袁教授?钱谦的母亲看到消夏的父亲后,觉得很是惊奇。
钱谦的事情,钱耀已经都告诉我了,夏夏也知道他在美国了。钱谦的病怎么样了?
钱谦已经走了。钱谦的母亲说的很平静。
什么!手中的杯子落在了地上。
今天中午的时候走的,我们正在整理他的东西。他走之前的前一天有东西要给夏夏,她还没来到吧,别让她来了,我怕她受不了。钱谦的母亲说到这里泪就流了下来。
夏夏已经来了,现在在病房里。消夏的父亲别过头。
什么!钱谦的母亲不可思议的看着消夏的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夏夏出了车祸,双腿恐怕再也不能走路了,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消夏的父亲眼中的泪水不觉得就流了下来。
老天!为什么会这样?钱谦的母亲晕了过去。
病房里。
这本画册是钱谦临终前给夏夏画的,在这里的十个月,他每天都在忙这个,虽然他要我在他走后烧了的,可是我还是觉得该给夏夏看看,当然是在适当的时机,现在夏夏情绪极为不稳定,别让她看到。钱谦的母亲将那本画册交到消夏的父亲手中。
这……消夏的父亲不可思议的接过那本厚厚的画册。
这是钱谦给夏夏的情书。钱谦的母亲眼中又含着泪。
情书?
还有,钱谦把他的房产和股份都留给了夏夏。
这不行!消夏的父亲一口拒绝。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钱谦留给的是夏夏。
这不是胡闹吗?
这不是胡闹,如果你看了钱谦给夏夏的画册的话,你就会明白的。其实早知道事情会走到这一步的话,我绝对不会把他们分开,没有见到夏夏,成了钱谦一辈子的遗憾,这些都是我的错,我能做的就是顺着钱谦的意了。钱谦的母亲泪止不住的落下。
钱谦也不希望你这个样子,你好好休息吧!
消夏病房内
爸爸,我的腿怎么了?病房里的消夏从昏睡中醒来,觉得自己的双腿刺痛,忙问道。
夏夏,你醒了!医生!医生!见到消夏点头,消夏的父亲朝着门口喊着。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谢谢医生。
夏夏,你终于没事了!消夏的父亲激动的表情里掩饰不了他的悲伤。
我的腿怎么了?消夏不死心的问道。
你碰了一下,过几天就会结疤了。别过头,给消夏拿苹果。
实话!消夏有些生气。
什么!
我要实话!消夏固执的问道。
这是你对长辈说的话吗?消夏的父亲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堵住这个倔强的女儿的口。
爸爸,告诉我实话,我有权利知道。消夏还是执着的问。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你这么直的性子啊!消夏的父亲带着泪。
爸爸,告诉我,是不是我的腿再也不能走路了?消夏的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不想听到肯定的回答。
嗯。不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有办法的!消夏的父亲急忙说道。
爸爸,别安慰我了,我在睡觉的时候都听见了,你说过的我的腰椎神经受到了损伤,是不可能再恢复了。消夏说的很平静,就像说的不是她一样。
夏夏,坚强些,没事的。
我现在就很坚强啊!消夏对着他笑。笑容很苦,他是她的父亲,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坚强,谁都没有夏夏坚强!消夏的父亲摸着她的头发。自从钱谦走后她就把头发拉直了,说是要做淑女,其实他看在了眼里,她是不想让自己再想起钱谦。
爸爸,你打听到钱谦在那所院里了吗?消夏问道。
没有,美国这么多医院,我英语也不是很好,很难打听。消夏的父亲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个医院不是最好的吗?他干嘛要转院?消夏不解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
哼!死东西,看到老娘来找你了,自己吓跑了!消夏有些愤愤的说道。这时,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嘶的一声痛,使她嘴角咧着。
老娘为了找你,下半身都给瘫了,你要负责我一辈子,否则老娘我饶不了你!消夏的眼中噙着泪。
你可不能不要我,我可是甩了小帅哥才来找你的,就算你娶了老婆,也得跟你老婆一起养我!消夏哭泣着。
爸爸,你手里拿的什么,我在这里好闷啊,拿过来我看看。消夏说道。
哦,这是我的学术报告,没什么好看的!消夏的父亲将那本书放在了橱子里。
爸爸,我想吃汉堡!消夏突然说道。
我这就给你买去,有事你按一下头上红的按钮,会有护士过来的。消夏的父亲叮嘱了她一番,匆匆出去了。
偷偷摸摸的,什么东西?得想办法看看!消夏的眼珠转了一下。
按下了红色按钮,消夏静等着。
很快便来了两个护士。
你们帮我把橱子里的那本书拿来好吗?谢谢!
消夏拿到书之后,对着她们笑着,她们摇了一下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