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梦想
俗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不假。木子和小唐在一起干过很多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翘课结伴去网吧,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想一些奇怪的问题,杞人忧天的害怕世界末日。
那段时间她们两个好像是连体婴儿分不开,离开彼此都不能呼吸,木子今天不愿意上课,小唐也不愿意,木子今天发烧,小唐明天准时感冒,翘课木子被老师罚站,小唐站在旁边陪着。只有最后一次小唐没有和木子一起。
木子爱上了一个男人,男人是学校外边的,尽管木子知道那个男人只是玩弄她的感情,她却依旧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木子就怀孕了,木子退学时,小唐说:你不上我也不上了我陪着你,木子说:你要读书读出名堂来,这样才对的起我。以后我落魄了就仰仗着你了。
木子快要结婚时去找小唐说:你给我当伴娘吧,有你在我会很踏实。小唐说:仓促的婚姻会幸福么,你要好好地想清楚了,我们还小。木子说:我没有退路了,这样对于我们都好。
结婚那天男子在木子家和木子的母亲吵了起来,第一次木小唐看到木子哭了。只是婚姻是一座坟墓,小唐知道木子可能再也不会和自己一起去吟诗了再也不会和自己逃课了,再也不会和自己一起受罚了再也不会和自己去操场上捡石头了,再也不会和自己一起吃一碗饭睡一张床了,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只是小唐并不知道所谓结束要比她想的还要彻底,因为至此她们真的再也没有见过面。
小唐会不其然的听到关于木子的消息,比如木子的伤悲,只从木子生完孩子之后,便再也不是她认识的木子了,木子的悲伤只有却也没有人可以解得开。
小唐总是可以轻易的回想起和木子一起经历点点滴滴,那个时候小唐还是一个自闭的小孩,总是很忧郁很哀伤,那个时候木子总是会对小唐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总是会逗小唐开心,一直以来小唐都认为自己不开心,只是不知道在木子离开之后自己才是真的不开心。
那个时候她总是觉得木子笑得太多,后来在一次次和她聊天时她又会觉得现在的木子应该多笑笑,因为她不是真正的快乐。
木子说:和家里人聊天总是很难找到合适的话题,我和他们想的不一样。其实一直木子都只适合生活在学校里,那个时候小唐已经是上了大学,离开了那个她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城市,离开了那个生养他们多年的地方,只是这个时候小唐猛然间觉得她们两个亦是没有什么真正可以聊的来的话题,很多东西都开始改变了。
上大学的小唐才明白为什么以前木子不见了,小唐请求门卫大叔行行好放她出去找她,门卫大叔为什么会有种是木子说谎的表情,因为现在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原来自己还有这么深厚的友情,原来自己在某些方面并不是形单影支,因为有些感情只有经历过的人会懂。
那个时候旁边的人都会觉得小唐和木子是gay,她们太过亲密,几乎天天给彼此写诗,她们只和彼此玩,她们只对彼此的事情上心。只是时隔多年后小唐随手翻开那个木子写给她的信,却一点都不想看,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再后来就听说木子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有说有笑的木子。木子的生活有不尽人意,男人有了外遇,和她离婚,孩子跟了她,有人说她如今在集市上卖小吃,已经俨然融进了乡土民风里,没有抱怨没有改变只是想好好地把孩子养大。
小唐不经意间回想起那个时候木子和她说的她的梦想,就是一辈子都在求学的路上,只是这样的梦想永远都不会实现了。因为以前的木子已经不在了。
小唐记得那个时候木子对她说:小唐,现在爱笑的你是我的功劳。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连她都不记得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情形,还有她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些纯真的快乐。
分开其实转身之间的事情,简单到只要一回头足矣,而在相聚却是要把相隔甚远的心重新拾捡回来,这并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