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坚持0.4

明媚的阳光把刘海照醒，刘海还奇怪昨天怎么没拉窗帘，看到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才知道，这不在家有些失落。

刘海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厕所，只出去这间房子到外面找到了厕所，简单洗漱了一下。再回到房间，已经有一个中年女人在打扫了，看见刘海问：“你住这儿？”

刘海说：“嗯，睡沙发。”

她叹口气没说什么，她收拾好后就走了。刘海看着焕然一新的桌子和整理过后的沙发，他觉得这比他们住那小房间的强多了，还有专人打扫。看了看手表，才九点，他知道这里下午五点才开门。他想出去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的工作，他只把这儿当做容身的地方，毕竟没有工资干多长时间也是白干啊！

到了一楼一个人都没有，大门还没开，他有些失望，这说明只到下午五点才开门了。

又回到五楼，无聊得很，坐在沙发上。昨天的那个女人出了房间睡眼蒙松看着刘海，说：“小孩，你是哪儿的啊？”她在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

刘海拿出根烟给她，说：“不是这儿的。”

虎子光着膀子出来了坐在那女人的旁边搂着她，说：“跟你说那事儿怎么样啊！”

女人说：“你别想，房子不会买的。”

虎子说：“我现在需要钱，就当是我借你的，行吗？”

女人说：“不借！”虎子按着女人的头“砰”的一声撞在桌子上，血印在了桌子上，又继续对女人拳打脚踢，女人玩命哭闹着。

虎子打完了，似乎才看见一直都在旁边的刘海，刘海说：“吸烟吗？”

虎子点上一根烟又对女人踹两脚，女人站起来哭喊着：“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虎子说：“靠，老子吃的就是这饭，害怕你！”说完回房了，房门“砰”的关上。

女人转身走，刘海提醒道：“没开门。”

女没回头，说：“有后门。”

刘海马上跟上。

跟着女人出来夜总会，刘海顿时觉得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出来一样。

女人说：“给我根烟。”

刘海给她一根，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地方招人。”

女人没理刘海走了，走到一半又回头说：“我不知道。”说完继续走。

刘海在外面找了一天也没找到，只有工地没去过，你也没去，知道那儿他呆不下去。

又回到夜总会五楼，沙发上又坐满了人，他们在打扑克。刘海过去找个地方坐下，有人问他：“小孩，你去哪儿了，不是娜娜那个骚货把你勾走了吧！”引来一阵大笑。

刘海点上一根烟好让自己成熟一点，看着他们打牌，过一会儿有人把早餐送上来，这儿的作息时间不正常，他们把扑克收起来开始吃饭。刘海跟着拿了个包子，发现没自己的饭，便知道他们根本没给自己算上，吃完了手中的包子就不吃了。

有人跟他说：“明天送饭的再来你就让他多拿一份。”刘海点点头。

吃完了饭他们继续打牌，刘海看得无聊，烟也抽完了。他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又看看手表三点，他起身下楼。电梯到三楼的时候开了，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进来，刘海看到了三楼的场景，好像是洗澡的地方。

下了一楼，已经有人在干活了，不过好像没他什么事，如果给他工资的话，他想在这儿会很快乐。

坐在吧台边上，满脑子都是工资的事儿，之前他觉得能留下来就行了，现在就想工资，那得到工资之后呢？人是贪心的东西。看着夜晚一点一点降临，他知道糜烂又来了。服务员一一到位，桌子进来看见刘海说：“你怎么坐这儿啊？”

刘海问：“要不然我去哪儿？”

桌子说：“换上衣服忙吧，主管看见就发脾气了！”

刘海跟着桌子来到后面换上制服说：“你知道哪儿要人吗？”

桌子说：“你不是这儿吗？”

刘海说：“没有工资，干多长时间都是白干。”刘海有些发愁

他们俩一起出来，桌子说：“也是，你去找茉姐说说，她挺好说话的。”

刘海跟桌子来到吧台里面一起擦杯子，说：“我当初都跟茉姐说了不要工资了，你知道哪儿招人吗？除了工地。”

桌子说：“不知道。”桌子把刚擦过的杯子又擦一遍。

这时茉姐从门外进来了，都向她打招呼。茉姐走过来说：“怎么样，他们没欺负你吧！”

刘海说：“没有。”

茉姐走之后，桌子说：“你跟她说说啊，我看她对你挺好的。”

刘海说：“怎么说啊！”他可不好意思收回已经出来的话。

夜晚来了，他们都开始忙碌着，刘海知道一种挣钱方法，就是小费，不多他们只给女服务员，也就是包厢公主，不给男的。

桌子对刘海说：“我知道你怎么挣钱了！”桌子指着角落里的一个满身珠光宝气很肥的女人，她周围两米没有一个男性靠近，刘海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