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告别美丽姑娘 始于自己梦想
高山、肖雪、李茜以大丰公司的名誉与“帝王”创办人、法人代表许先生已经进行了第二轮协商谈判。这次谈判,是第三轮了,谈判都是在‘帝王’会议室进行的。许先生是个胖乎乎的老头,左脸角有一颗黑色的大痣,年纪约六十岁开外。大概是公司面临倒闭,使他操心过度,满脸倦意。开始他报价一千万元,高山一直没有说半个“贵”和“高”这两字儿。肖雪、秦琴、李茜一头雾水,她们根本不知道报价是高还是贵。
“价格合理就行,许先生您带我们去车间看看设备再说。”高山说。
“好啊、好啊!”许先生说。
许先生带高山来到裁床、制衣……等车间,向高山一行介绍了各种设备的性能。高山、肖雪、李茜初步清点了一下设备,制衣电车的设备是最多的,其它车间的设备并不多。
高山、肖雪、李茜、秦琴和许先生,又回到会议室,坐下来再次磋商。
“高先生,不错吧!”许先生得意洋洋地说。
“许先生,我对您是很尊重的,因为您是长辈。你一开口就要一千万,想狠宰我们晚辈一把,的确让我心寒啊!”高山十分生气。
“高先生,你、你咋这样说话呢!”许先生有些气喘。
“你不能把我们当傻瓜,你那些设备用了多少年了,按折旧计算早该报废了。如果技术质量监督局来检验,很可能都是些废铁烂铜了。你不信的话,我打电话让技术质量监督局派技术人来检测一下再谈,好不好!”
“高先生,你不要生气,我们还可以谈嘛!你们说个价!”许先生也记不起了,这些设备是什么时候购进的,有没有更换,他心里也是一本糊涂账。他引进外资,“帝王”成立后,都是外商控股,派员经营管理,他只是一个法人代表,他很少参与公司日常经营管理。设备都是从海外运进来的进口设备,他也从没过问过,他对机械、技术方面也是个外行。许先生搞引资是一个角色,叫他去实实在在地去管理一个实业公司,等于要他的命。他听高山一说,心虑了,更想急于出手。
“‘帝王’的厂区虽然这么大,但你们没有产权,只有使用权。你看我们收购,等于收了一大堆废品。”高山仍不开口说价。
“你说个价嘛!坦白说,我已经支持不下去了。这个厂区‘,帝王’有五十年的使用权,我们还只使用了二十三年……”许先生生怕高山改变主意,因为这么久,没有人来找他谈收购的事儿。
“许先生,你别看我高山太年轻,我做任何事儿,都是讲究公平合理。要不是秦琴在你们公司干过好多年,‘帝王’也对她不薄,她不忍心看到‘帝王’就这么倒闭,所以才提议来收购‘帝王’。你想想,我们谁都不是搞服装行业的。秦琴现在是大丰的股东,又是副总,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儿的,为何要来收你这个烂摊子哟!”高山不急不慢地说。
“高先生,我知道秦琴、你们是在帮我,你说个价,我相信你们!”许先生越听越着急。
“行,我说个价,按帝王当前的资产,顶多三百万元,我出四百万元的高价收购,已经顶天了。行,就成交;不行,我们就走人。”高山突然变得果断干脆。
“啊?”许先生一下子,脸色大变。呆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对秦琴说:“秦琴,我和你单独谈谈,行吗?”
“行!”秦琴跟着许先生走出会议室。
肖雪和李茜,看着高山发呆,她们压根都意想不到,高山一出口就把价砍到四百万。要是换上她们,她们想都不敢想这个价,最多砍个一百万下来,就很不错了。
许先生把秦琴叫到一旁说:“秦琴呀,你对‘帝王’的贡献,我都是知道的。你们的那个高先生,也太利害了。还这样的价给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我现在也是没办法了,已经欠员工的工资七十多万了,你帮帮我,给高先生说说,加点。好不好!”
“许总,您是不了解的啊!高山是直爽的人,他还价是很合理的。那我进去和他讲讲,他不加,我也没办法。”秦琴说。
“拜托了!”许先生说。
秦琴和许先生回到会议室。
“高……”秦琴习惯性称高山为“高山哥”,她意识到,在这种场合不能这样叫,忙改口说:“高先生,许副总说公司已经欠员工工资七十多万了,你能不能考虑加一点。
“这事儿,真让我为难了。再加的话,我们也很难承受了。”高山想了好一会,说:“再加二十万吧!你想想,二十万,我们要多少服装的利润呀!许先生,你好好考虑、考虑;我老是觉得风险太大,要不要收购,在我脑子里还是个问号。”高山有些犹豫不决。
许先生一看高山有点打退堂鼓的样子,生怕失去了出手机会。他也明白,如果再拖欠员工工资,员工一闹事儿,劳动行政部门一干涉,强行拍卖和查封,那就更惨了。
“行!”许先生咬了咬牙说:“我们就马上签协议,好不好!”
“肖雪、李茜、秦琴你们的意见呢!”高山问。
“我看就签了吧!”秦琴说。
“我同意!”肖雪和李茜都表了态。
高山、肖雪、李茜、秦琴打着“大丰”的旗号,最后以四百二十万价格成功订下收购帝王服装有限公司的协议。协议上的款项支付方式,分为两期,第一期,支付收购价总额的三分之二后,进行手续交接和证照变更,同时进行经营。第二期,三分之一的余额,从协议签订之日算起,三个月之内支付完结。条件是在这三个月内没发现前任法人,有重大欺诈行为与重大债务纠纷,才能支付全额。
高山和肖雪、秦琴、李茜走出“帝王”办公大楼,虽然是以最低的价格成功收购了“帝王”,但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对他们来说,运作起来,要上千万的资金,压力实在太大了。
肖雪和秦琴上了宝马,高山就上了李茜的白色跑车。肖雪和秦琴有些妒嫉李茜了,李茜心里却暗自高兴。其实,高山是为了不让李茜太孤单了,才上了李茜的车。可是,她们不理解。
“还早呢!我们去看看大海吧!调节一下心情,好不好?”高山说。
“好啊!”肖雪把头探出来,“高山哥,你来开车吧!”
“不想开!”高山说。
“好啊!我看你就是喜新厌旧。这么喜欢坐新车,明天,我也去买一辆新的……”肖雪嘀咕。
“嘻嘻……”秦琴看着肖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去海边的路,坑坑洼洼的,红色宝马在前面摇头晃脑地走着,白色跑车跟在后面跳摇摆舞。他们很快来到海边,高山跳下车,在沙滩上狂奔、大叫,肖雪、秦琴、李茜看高山像个小孩子,都开心地笑了。
海边很安静,不远处有一只打鱼的小船,划来划去。海水很蓝,天也特别蓝,水连天,天连水,海天一色的感觉真好。
“高山哥,真是个怪人,前两次谈判,他从没说过许先生报价太高,也不私下与我们通气。我一直认为在八百万和九百万之间的价格可以成交……”肖雪说。
“他这人,前两次谈判对许总的报价毫无疑义,弄得许总很快就把老底全给抖了出来。说实话,‘帝王’的设备都是进口的,质量非常好。而且一直在不停地更新,老设备早就没有了……”秦琴说。
“说来好象是我们占了大便宜。高山报出的价格,连我心里都没有准备,他一下子把我的思路全部打乱了……”李茜说。
“你看他现在像什么?”肖雪说。
“像个小孩儿!”秦琴说。
“像个疯子!只有我们成为疯子的时候,才真正地找回自己。”李茜。
“那就让我们也疯一回吧!哈哈!”秦琴笑。
肖雪、秦琴、李茜都笑着在海边沙滩上奔跑。
高山、肖雪、秦琴、李茜手拉手围成一圈,在海滩上跳起自由舞,他们唱着:“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有把它放在心底/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徒劳无功/想把每朵浪花记清/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里/茫然回头/你在那里/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就让它随风飘远/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象带走每条河流/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我的爱/请全部带走……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高山、肖雪、秦琴、李茜跳累了,都静静地坐下来看着那轮圆圆的、红红的落日,坠入大海,海水泛着白茫茫的光。
“如果,某一天我远离了你,大海!也许,我的心也会变得狭窄。大海!让我再看看你,我喜欢你温柔的静态;更喜欢你激情澎湃。倘若,我不再回来,我永远会记住你每一道波澜,和你的情怀。大海!请你也记住,我对你的深情与真爱!永远不会更改……”高山对着大海抒情。
肖雪、秦琴、李茜听着高山带着磁性的声音,不明白高山这首诗,意味着什么。她们默默地看着大海,想看清最遥远的地方。高山这首诗是为谁而咏,情为谁抒,她们心里十分茫然。高山抒情完毕,沉默良久。
“海天一色,海上落日,太美了,可惜只是浮光掠影。”高山感叹。
高山看到肖雪、秦琴、李茜静静地看着远方,谁也不说话。
“今天,我一下子把收购价砍这么低,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有点心狠手辣呀?”高山说。
“是有那么一点点儿!”秦琴说。
“我不那么认为,只是觉得有点离谱!”肖雪说。
“我是没那谈判的水平,我没别的,只是佩服!”李茜说。
“商场,就是战场,就是你死我活的较量。我们在生活中做人是另外一回事儿,既然涉足商场其间,就会身不由己。你就成了一把利剑、一只长矛、一把关云刀,想过关,就得斩将。你要懂得‘大富不仁、大仁不富’这个铁打的道理。做生意就是用很少钱,去从别人身上刮回更多的钱。做生意就是装成一副热情的样子,满脸堆笑的把别人腰包的钱,弄到自己的口袋里来。不然的话,你与顾客不沾亲带故的,你凭啥对他热情,对他笑啊!……如果,你讲仁义就不能赢利,不赢利你就会亏本,亏本你就会倒闭。如果说,你倒闭了,人们不会因为你没赚他的钱而感激你,反过来,他们会说你蠢、猪脑子、智商低下、没能力……你看那些超级富商,装着一副仁义样子,那是摆给别人看的。他们把别人的腰包弄空了,自己的口袋装不下了,就会投资慈善事业,是想减轻一下良心上的谴责。说难听一点,一个超级商人,就是一个‘坑蒙拐骗、敲诈勒索’的高手,只是玩的手法没有犯罪分子那样直接,因为他们比犯罪分子聪明能干。哈哈……”高山大笑。
“哇,听你这么一说,我们都成了不仁不义之人了!”肖雪说。
“我们可没‘坑蒙拐骗、敲诈勒索’呀!经你这样一说,我们都成了罪人!”秦琴说。
“我们本来就是罪人,从小到大吃了多少头猪、羊、牛、鸡、鸭等等,它们都是有生命的哟!光是残害生灵的这条罪就够你们受了!呵呵!”高山笑。
“这样说,你比我们吃得更多,罪更大!”秦琴指着高山笑。
“我没罪,因为我生下来就是吃肉的。就像屠夫他们是专门杀猪宰羊的,杀再多的猪羊,也没罪。就像合法的刽子手,只要按判决书上杀人,杀再多的人,不管对与错,他都没有罪。……”高山笑。
“好一个高山哥,你真会诡辩!”肖雪说,
高山、秦琴、李茜都大笑起来。
“不胡言乱语了,回去吧!”高山说。
高山正准备上李茜的白色跑车,看到肖雪坐在红色宝马的副驾座位上。
“高山哥,我们的车,没人开了,怎么办?”秦琴冲着高山叫。
“你们不开,我来开。”高山转身上了红色宝马。
晚餐时,肖雪、秦琴、李茜谁也没有吃肉。
“你们不吃,算啦,我一个人吃,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吃肉的。反正跟你们不一样!”高山边笑边吃。
“你们看他那样子!”秦琴指着高山笑,肖雪和李茜也忍不住笑。
高山、肖雪、李茜先向“大丰”借款五百万人民币,支付第一期收购款项,剩下的资金做帝王启动资金。
肖伯为收购“帝王”,特地从梅州赶了回来,“和同天”的张副董事长会面。他们一直建议要高山出任帝王服饰有限公司的董事长。
“我看‘帝王’只有高山担任董事长,才可能有更大的潜力。”肖伯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肖雪、秦琴、李茜这几个女孩子只有高山才有可能指挥得了她们。……你的一个女儿和一个干女,真让我羡慕。”张副董事长说。
“你的女儿李茜很特别,也很可爱呀!”肖伯说。
肖伯和张副董事长都开心地笑起来。这两位长辈对高山的能力是肯定的,对他的前途也是非常看好。高山、肖雪、李茜、秦琴收购“帝王”之事他们亦是非常满意的。
肖伯和张副董事长把高山、肖雪、李茜叫到“帝王”会议室,招开了第一次高层管理会议。肖伯和张副董事长一直建议高山任董事长,肖雪、李茜、秦琴也是强烈要求高山担任董事长,高山也不好再三推让,只好说暂时担任。肖雪担任企业法人代表,李茜担任副董事长,秦琴担任“帝王”总经理。肖伯和张副董事长各参股两百万,不参与和干预“帝王”任何经营管理。“帝王”公司原有的管理人员和员工全部留用,只是各部门进行了相应的调整。新增了一个企业策划部门,负责企业形像策划、广告宣传、营销策划,负责“一品夫人”、“快乐王子”、“开心公主”商标设计、注册等事宜。原已注册的“帝王”牌男装商标,仍然使用。“帝王”在各大报纸,刊登了企业法人变更公告。并对前任“法人”的债权债务做了处理公告,在登报之日起,三个月内清理完毕,超过三个月的债权债务,属于放弃权利,自动作废,不再生效。
在高山的指挥下,只用了三天的调整,就投入了生产。第一批“帝王”牌男装、“一品夫人”女装、“快乐王子”和“开心公主”童装,由秦琴亲自带领弘莉、小月,以及设计部全体职员设计的。款式大方、新颖、时尚、高贵……这是秦琴从事这么多年设计工作最满意的作品,也是“帝王”再次打开国际市场的拳头产品。
在收购“帝王”成功的第四天,张副董事长带同天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来到帝王参观。高山、肖雪、李茜接见了他们,陪同他们一起参观,并做了详细解说和未来市场的趋势分析。
同天的董事长、总经理没想到“帝王”这么快就投产了。真让他们刮目相看,出、充分肯定了帝王的前途。
同天的董事长、总经理要求各参股两百万元,与肖伯和张副董事长一样,只参加分红,不参与经营管理。同天的董事长和总经理的参股资金,当天支票转帐到位。杨氏国际服装贸易总公司的三百万股金也如期到位。这样使“帝王”的资金壮大起来,高山、肖雪、李茜,以“帝王”固定资产做抵押,向开户银行贷款一千万。归还了“大丰”公司的五百万元借款,给肖雪减轻了心里上的压力。
芸芸很快从同天辞工出来,担任了“一品夫人”商店的副经理。成了南芳的得力助手,给南芳减轻了工作上的负担。
“一品夫人”商店的总部办公室搬进了“帝王”办公大楼,成为“帝王”的一个分支机构,主要负责开辟国内市场。全部经营“帝王”高档服饰,不得经营其它品牌的服装,财务独立核算。
为了庆祝“帝王”首批服装上市,在高山的指挥下,“一品夫人”,又市东门步行街开张了第二家高档服装商店。开业时,在东门步行街举行了大型服装展示会,当天销售营业额,突破百万大关。随后星期六、星期天,分别在世纪富豪广场和步行街举行模特儿秀服装展示活动。开始销售“帝王”新产品,效果显著、不同凡响。
一个月后,“帝王”和“一品夫人”从管理细则和经营操作上都走向了正规化。高山、肖雪、秦琴、李茜、南芳、芸芸都没有开业那段时间繁忙了。快到春节了,服装的销售量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杨氏国际服装贸易公司,重点开辟“帝王”海外市场。“帝王”在海外市场也一炮走红,特别是“一品夫人”女装、和“快乐王子”、“开心公主”儿童装特别受欢迎。“帝王”的成品服装供不应求,只好增员,进行三班倒生产了。
高山只用了一个多星期把公司的各项管理细则和未来十年的发展计划都制定完善。高山给“大丰”也增加了五、六名高层管理人员,为肖雪和秦琴减轻了工作负担。高山又建议黄岗担任了“同天”的行政总监助理,建议李茜担任“同天”行政总监,并得到了“同天”董事长的批准。“一品夫人”也增加了管理人手,每个商店由一个店长和一个副店长管理。这样一来,肖雪、李茜、秦琴、南芳、芸芸都闲情逸致了。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轻松管理经营,开心生活。日常琐碎繁杂的事儿放手让职员们去做。用人很重要,要达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用人到位,是不会出问题的,我们都不是生意人,没有必要把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这些事上。你们只要有最理想的办法管好这批高层管理人员,利用好他们,就是根据他们的才能,放到核心的地方,让他们发挥得淋漓尽致,你们就是杰出的领导人。企业的发展,研究市场只是一个方面,重要的是要研究人,企业的管理人员,所处的地域的消费人群、以及世界大众,真正的市场就是人……算了,不给你们讲这么复杂,特别是你们女孩不要失去天真活泼、稚气浪漫的性格,如果女孩子失去了这些,就不可爱了,呵呵……我带领你们开商店、收购公司目的并不为了要赚多少钱,只是为了让你们生活开销做支撑。摆脱受别人控制,能真正的达到自己的时间由自己掌控,想干什么、想到哪里去都由自己决定……”高山说。
肖雪、秦琴、李茜、南芳、芸芸听了高山的一席话,心里非常感激。高山已经成了她们心中神圣的男人,她们与高山的感情已经升华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地步,只能用“爱的死去活来”代替了。再说,肖雪、秦琴、南芳、李茜正当谈婚论嫁、满园春色撩人的年龄了。肖雪无法实现给秦琴的诺言了,她为这句话后悔莫及,常常深夜失眠。秦琴并不需要肖雪的诺言,她不希望因她哥的死影响肖雪的爱情,更不愿接受别人施舍的爱情。她与肖雪多次摊牌,她们与高山的爱情,公平竞争。高山到底爱谁,她们谁也不清楚。南芳知道高山不是因找她受伤的,而是找秦琴受伤的,心里非常痛苦。话也少了,整天沉默寡言。
高山已经看出肖雪、秦琴、南芳、李茜之间的矛盾,都是因他。而且这矛盾还在进一步激化。他经常避开她们,尽量不与她们单独相处,经常傍晚一个人跑到公园里坐坐,默默地看着天边的一朵朵浮云。快过年了,他特别想念小青。他打好几次电话给小青,小青都没有接他的电话。他每次上QQ,或者博客,小青一看见他上线,她就马上下线了。他心里很苦闷,可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诉说。
高山想,男女之间友情和爱情谁轻谁重,不管怎么说,怎么想,爱情还是大于友情的。话又说回来,男女之间的友情,或多或少都掺杂着爱的成份。因为彼此喜欢对方,爱对方,才会产生关爱与牵挂,友情就变得长久了。相反,如果男女彼此之间没有好感、喜欢而言,也就不会存在友情。男女之间没有掺杂爱恋的友谊是不长久的。……
高山想着、想着,突然手机响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是芸芸打来的。
“喂,芸芸!有事吗?”高山问。
“秦琴在世纪富豪的电梯口跌倒受伤了……”芸芸在电话里说。
“秦琴受伤啦,伤得怎么样,她现在人在哪里……”高山一听大吃一惊,他边接电话边往公园外跑。
“我们现在都在宝安医院……”芸芸在电话里说。
“我马上过来……”高山挂了电话,拦了个的士直奔宝安医院。
高山走进医院大门口,打电话给芸芸问在哪里。芸芸来到门口把高山带到观察室。
秦琴坐在那里输液,南芳蹲在一旁,双手抓住秦琴的手在不停地哭泣。
“秦琴你哪里受伤了,伤得怎么样?”高山快步来到秦琴面前急切地问。
秦琴没说话,只是摇摇头。高山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一番,没发觉有任何伤痕,紧张的心方才松了下来。
“XX痛吗?在哪里摔的呀?怎么摔的?”高山问。
“不痛,在我们那商店门口,从电梯上摔了下去。”秦琴说。
“怎么摔的呀?”高山问。
“我下电梯时,踩空了,就摔下去了。”秦琴苦笑。
南芳一直在旁低着头流泪,她始终没有抬头看高山。高山已经发觉秦琴在说谎。他看看秦琴,又看看南芳。秦琴看到了高山眼中的疑问,她知道瞒任何人都可以,是无法瞒住高山的。
“秦琴你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吧!”高山看着秦琴。
“没有,只是站不起来!”秦琴说。
“站不起来?”高山问。
秦琴点点头。
“那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伤了坐骨神经!”高山皱起眉头。
“不知道!”秦琴说。
高山去找到主治医生,医生说已经做“CT”,和身体全面检查,没发觉受伤,都很正常,很可能是伤了神经。
“那她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呢?能够站起来呢?”高山急切地问。
医生想了好一会儿,说:“不好说,有的几天就能站起来,有的几个月、半年、几年、甚至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你别吓我!”高山担心起来。
“伤到这个部位,不痛不痒,很难治疗。你是她男朋友吧,我给你说实话,住医院费用又高,靠吃药没什么用,而且副作用大……观察一个晚上后,你们还是回去休养。做一些XX推拿,也许有效果。她这种状况,说站起来,就站起来了。说不能站起来,真的,一辈子都难站起来……”医生滔滔不绝地讲。
“谢谢!你不要讲了。”高山打断医生的话。
高山心里非常难过,埋头回到观察室。肖雪、李茜、弘莉、小月都赶到了医院。她们看到秦琴坐在那里像没受伤一样,心里都踏实多了。
“秦琴你是怎么搞的,在哪里摔的,吓死我们了!”肖雪上前拉着秦琴的手说:“伤在哪里呀?还疼么?”
“秦琴姐你伤哪里了?”小月也关切地问。
“我从电梯上滚下去,没感觉到哪里受伤,只是站不起来。”秦琴说。
“南芳,你们不是在一起吗?她怎么会从电梯上摔下来了?”李茜问南芳。
南芳低头不吭声。
“我下电梯时,不小心踩空了,就摔下来了。”秦琴连忙说。
“你咋这么不小心呢!”弘莉说。
高山去找医院租了一把轮椅,推了进来。
秦琴一看到轮椅,心里咯噔一下,说:“难道我要坐这个吗?”
“秦琴你听我说,你暂时站不起,坐这个椅子方便。你这种情况不需要吃太多的药,因为药有很大的副作用,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我已经向医生咨询清楚了,医生也建议回去休养。”高山强迫自己笑了笑。
输液药水完了,护士过来,给秦琴取了针头。
高山把秦琴抱上轮椅,推着秦琴,肖雪南芳在两旁一左一右,像保护总统一样。李茜、芸芸、小月、弘莉紧跟后面。外面的马路已经是灯火辉煌。出了医院,高山把秦琴抱上红色宝马车上。南芳抢着收起轮椅,又把轮椅放到宝马后箱。她们很快回到海滨花园,高山抱着秦琴,秦琴紧紧地搂着高山的脖子。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她仰着头看着高山。高山抱着秦琴喘着粗气,粗气吹着秦琴微启的嘴唇和脸颊上,秦琴心里甜滋滋、暖烘烘的。虽然她看到高山累得满脸通红,十分心疼,但是她希望高山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南芳拿着轮椅跟在后面也气喘吁吁,快到门口时,南芳拼命冲上前去把门打开,站在门旁毕恭毕敬地看着高山抱着秦琴进来。
“秦琴,你是想直接到房里去,还是在客厅里坐会儿!”高山说。
“我先在客厅里坐会吧!”秦琴朝高山笑了笑。
高山把秦琴慢慢地放到客厅沙发上坐好,看着秦琴笑了笑。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
“感觉还好啊!没有不舒服呀!”
肖雪、李茜、芸芸、小月、弘莉也上来了。
“秦琴,有没有想吃点什么?”肖雪说。
“不想吃。”秦琴说。
“我削个苹果给你啊!”高山伸手在桌子上拿一个苹果,很快地削好了,切成片,一块一块地喂给秦琴。
“秦琴姐,好幸福哟!”小月说。
“我好想再生场病!”肖雪笑。
“我也想!”芸芸也笑。
“你们太奇怪了,干嘛想生病!”高山不解地说。
“我知道了,你们是羡慕秦琴,也想折磨高山哥吧!”弘莉说。
“秦琴虽说受了伤,但高山这样细心地照顾她,真的好羡慕她,她太幸福了!”李茜说。
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着,只有南芳,坐在旁边埋着头,沉默不语。秦琴看了看南芳,也明白南芳的心思。
“坦白说,今天我是最幸福的,你们这么多人都来看望我、关心我。我太高兴了,好想再摔一次。”秦琴说。
“不是吧!你还想再摔一次!”肖雪叫了起来。
“还想再摔一次?再摔一次你连命都没有了!”高山说。
坐了一会,秦琴说想洗澡睡觉了。
南芳、肖雪、芸芸、小月、弘莉都要抢着帮秦琴洗澡。
“我才不要你们帮我洗澡呢!给我一把椅子,我坐到里面,自己洗就行了……”秦琴说。
南芳连忙去找一把椅子放到洗澡间,高山把秦琴抱到洗澡间,让她坐好。把水调好后,回头对南芳说:“你在这儿看着,她够不到的地方,你帮帮她,千万别让她再摔倒了。”
“高山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秦琴的!”南芳像个非常听话的丫环,抱着秦琴的睡衣和浴巾站在洗澡间里。
高山走出洗澡间,来到客厅。
“你们都回去吧!好好休息,这几天公司里的事儿和商店里的事儿,你们要多担待一些。李茜你要多花些时间处理‘帝王’的日常事务!”高山说。
“那是没问题!”李茜说。
她们都到洗澡间门口,叫秦琴安心休养,明天再来看她。秦琴在洗澡间里谢了她们。
李茜、芸芸、弘莉、小月都走了,客厅里只剩下高山和肖雪。
“高山哥,看到秦琴好好的,跟没有受伤一样,为什么就站不起来呢?”肖雪说。
“坐骨神经受到撞击。”高山说。
“严重吗?”肖雪问。
高山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高山哥,秦琴洗好了。”南芳叫。
“秦琴,穿好没有?”高山问。
“都穿好了。”南芳说。
高山把秦琴抱到秦琴卧室里,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肖雪和南芳也跟着进了卧室。
“我去洗澡咯!”高山回到自己房里,拿了睡衣和浴巾,很快的洗完澡,他又来到秦琴房里。
“你们明天都有很多事要办,也早点休息!还是我来照顾秦琴吧!”高山说。
“那你方便吗?”肖雪说。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呀!只要你们不歪想!再说你们也抱不动秦琴呀!南芳到我房里去睡吧!”高山想了想,又说:“南芳早晨换衣服又不方便,算了,秦琴到我房里去休息。”高山说完就把秦琴抱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里。
肖雪和南芳被高山的举动愣住了,心里怪难受的。
南芳叹了口气,说去洗澡。
肖雪来到高山的房间,看看秦琴,秦琴朝她笑了笑。
“秦琴啦,高山哥如果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决不会饶恕他的。”
“肖雪你多心了,高山哥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嘛!你就放心去休息吧!你明天还有很多事儿要处理呢!”秦琴明白肖雪的话意。
肖雪朝秦琴笑了笑,走了出去。她洗完澡后,又把高山叫了出去。
“高山哥,如果你欺负了秦琴,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肖雪,你怎么老是这么想呢!你想想,秦琴是一个不能动弹的病人。”
肖雪亲吻了高山的脸颊一下,转身跑回房里去了。
高山回到房里,坐在床沿上。
“秦琴你睡吧!”
“高山哥,你太让我感动了,我好幸福。我要躺到你怀里睡。”
“好吧!”
高山抱着秦琴,抚摸着她的头和脸蛋,想着医生的话“她这种状况,说站起来,就站起来了。说不能站起来,真的,一辈子都难站起来……”心里非常难过。秦琴的病况,肖雪、南芳都还不清楚,包括秦琴自己也不清楚。
肖雪心情非常复杂,七上八下的胡思乱想着,睁大眼睛睡了一通宵。南芳的心更是复杂,也是通宵达旦没有合眼。
高山起得很早,他跑到菜市场,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亲手为秦琴做了营养早餐。帮秦琴洗脸、梳头,秦琴感动得流下眼泪。她怎么也没想到高山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她。高山端来热气腾腾的营养早餐,秦琴要自己吃,他坚持要亲手喂秦琴吃。他将粥一调羹一调羹的,用嘴吹温后,送到秦琴嘴唇边,说:“啊!”。秦琴不好意思地张开嘴唇,高山慢慢送进秦琴嘴里,抿着嘴傻笑,秦琴也忍不住笑。
三天过去了,秦琴感觉没有任何好转,还是没法站起来,她心里开始担心和着急起来。
“高山哥!我是不是永远站不起来了啊!”秦琴抱着高山大哭起来。
这时候,肖雪给高山、秦琴拎着午餐,南芳给秦琴拎的营养品,来到门口。当她们正准备进门的时候,听到秦琴的哭诉声,惊呆了,她们从没想到秦琴伤得这么严重。南芳手里的营养品,“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捂着脸跑下楼去了。
高山和秦琴听到门口的声音,秦琴连忙扯了张面巾纸,擦干眼泪,高山连忙去开了门。高山看到肖雪站在门口,营养品罐子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高山连忙捡起营养品,和肖雪走了进来。肖雪本来想弄清秦琴伤的情况,她看见秦琴没有哭了,不忍心再惹起秦琴伤心。
“肖雪你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也不打电话叫高山下去接你!”秦琴说。
“是啊!”高山说。
“不是,这些营养品都是南芳买来的!”肖雪说。
“那南芳呢!”秦琴警觉起来。
“南芳刚到门口,听到秦琴的哭声。她突然也大哭起来,跑下楼去了。”肖雪说。
“高山哥,你快去找南芳,你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她。”秦琴急切地说。
“行,我马上去!”高山转身就往外走。
“高山等等,你把我的车开着,方便些。”肖雪追到门口把车钥匙递给了高山。
秦琴马上给南芳打电话,可是南芳没有接电话。
高山开着肖雪的红色宝马,边走边给南芳打电话,南芳也没有接。高山就不停地给她打电话,一直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了。南芳终于接了电话。
“南芳,你在哪里呀!”高山问。
“高山哥,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秦琴。你不用找我了,我是个罪人……”南芳在电话里边哭边说。
“南芳你听我说,事情发生了,我们应该想办法弥补啊!我会让秦琴站起来的,我好多话要对你说,真的!”高山说。
南芳在电话抽泣,没有回话。
“你在哪里?这么久都没单独与你相处过,好多话要对你说。”
“高山哥,我在海边。”南芳说。
“我知道了,你就在那里等我,我也好想看看大海。”高山说。
高山加快车速,不到十分钟来到海边。
南芳坐在海边的礁石上,默默地看着拍打礁石的浪花。她的头发被海风吹起,向后长长地飘扬着,一眼望去,很美、很美。
高山慢慢地走过去,在南芳身旁坐下。
“南芳!”高山看了看南芳。
“高山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请你相信我!”南芳没有抬头。
“南芳,我相信你!”高山笑了笑。
“那天……”南芳把那天下午,秦琴摔倒的事,前前后后都告诉了高山。
自从南芳知道高山不是为去找她而受伤的。心里非常难受,认为自己只是空欢喜一场。那天,秦琴和南芳到店铺检查工作。说起高山找她们受伤的事,南芳很伤心,说自己很傻……秦琴解释说高山找自己,也是为了一起去找她的。南芳不信,说高山心里根本就没有她,说着就从店里跑到电梯口哭了。秦琴也跑过来,拿出纸巾给南芳擦眼泪。南芳生气地说:“你别假惺惺的,装什么装,大家都知道高山最喜欢的人是你!”,南芳无意识的抬手一推,秦琴就从电梯上滚了下去,当时把南芳吓傻了。
高山听后说:“事情发生了,我们只能想办法让她站起来,其它的都不重要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不要自责了!”
南芳抬头看了高山好一会儿,说:“高山哥,你们都会原谅我吗?”
“秦琴一点都没有怪你呀!秦琴说的都是实话,同天公司的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为了找你而请假的。当然,我也要把秦琴找回来。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我多痛苦啊!还有黄岗、令狐华,我们三人在野人谷喝苦酒,醉得吐血,是为了谁?都是为了你啊!我不想看到你再去给别人打工,张罗服装商店,是为谁呀!也是为你呀!……”高山说。
“高山,你别说了!”南芳哭了。
高山帮南芳擦泪。
“现在你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意,真的,我很开心!”高山说。
“高山哥,你太不懂女孩子的心了。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你。可是……”南芳说。
“南芳,我也是深爱你的呀!可是,我这人,只会给你们带来痛苦的。我这辈子从没想过要成个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周游世界。……”高山说。
“我知道,李茜告诉了我,说你很快就要走的。高山哥,请你记住,除了你我不会恋爱、结婚的,我会等你的!”南芳坚定地说。
“你们太傻了。上帝给我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把世界上最好的女孩都送到我身边。”高山笑。
南芳和高山沉默了一会儿。
“南芳,我们回去吧!秦琴还需要我们照顾呢!”高山说。
“嗯!”南芳点了点头。
高山拉着南芳的手,从礁石上慢慢向红色宝马走去。
高山带南芳回海滨花园,南芳又蹲在秦琴面前大哭了一场。
“南芳,我一点儿都没怪你,你不要这样,这样我心里会更难受的,我求求你就别让我担心了。你放心吧,我相信自己一定会站起来的。”秦琴说。
“南芳别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又不是有意的,我们都没怪你。”肖雪说。
每天除了洗澡,是南芳和肖雪照顾秦琴外,其余的时间都是高山照顾,包括晚上睡觉都是高山照顾的。
高山白天推着秦琴去书店看书,去公园散步。高山在书店买了一大堆有关推拿、XX、理疗的书籍,每天晚上都有给秦琴做推拿和XX,每次都做得满头大汗。
这天,天气非常好,蓝天万里无云,明亮的太阳,暖融融晒着大地。
高山推着秦琴来到海滨广场,边推边唱歌给秦琴听。
“如果时间/忘记了转/忘了带走什么/你会不会/至今停在说爱我的那天/然后在世界的一个角/有了一个我们的家/你说我的胸膛会让你感到暖……
如果生命/没有遗憾/没有波澜/你会不会/永远没有说再见的一天/可能年少的心太柔软/经不起风经不起浪/若今天的我能回到昨天/我会向自己妥协/我在等一分钟/或许下一分钟/看到你闪躲的眼/我不会让伤心的泪挂满你的脸/我在等一分钟/或许下一分钟/能够感觉你也心痛/那一年我不会让离别成永远……”高山唱得十分投入。
“高山哥,我太喜欢你唱这首歌了,你在唱几遍我听。”秦琴说
“好吧!我天天唱这首歌给你听。”高山清清嗓子,又唱:“如果生命/没有遗憾/没有波澜/你会不会/永远没有说再见的一天/可能年少的心太柔软/经不起风经不起浪/若今天的我能回到昨天……”
高山正唱着,手机响了,一看是白露打来的。
“白露!”高山接了电话。
“高山哥,你还好吗?”白露在电话里说。
“白露,我还好啊!你呢?”
“我也还好,就是想你呀!我哥哥和华湘天天念你呢!”
“他们生意好吗?第二、三个店开业没有?”
“他们生意可好呢!那两个店要到过年后,正月十八才开业,是请人看了日子的。”
“哦!你们也信这个呀!”
“高山哥!我给你讲啊!我哥原先的那个女朋友,上个月回来了,回来就买了一套二手房。还整酒请客,故意给我哥发请柬,我哥把请柬撕了,没去。昨天晚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她买的房子里面放火把自己和房子一块烧了,险些把整栋楼都烧了。她死的样子很惨啊!整个人都烧成黑炭头了……”
“哇!怎么这样呢!”
“哪晓得哟!”
“白露,我现在有事儿,下次再聊吧!”
“好啊!”
高山不想冷落了秦琴,挂了电话,看到那边有一个老头卖风筝,推着秦琴飞快地跑过去。
“秦琴,我们来放风筝吧!”高山说。
“好啊!好啊!”秦琴高兴地说。
“你喜欢蝴蝶、还是燕子?”高山问。
“我喜欢蝴蝶。”秦琴指着很大的一个花蝴蝶说。
高山就买了那只花蝴蝶,把线重新绑了一下,递给秦琴。
“你坐好啊!”
高山推着秦琴飞快地在广场跑来跑去,可是蝴蝶就是飞不起来,高山不停地给秦琴捡风筝。秦琴在高山的指点下,蝴蝶终于慢慢飞起来了。
“快点、快点……”秦琴不停地催高山推快点,高山飞快地推得满头大汗。风筝又快要落下来。
“快、快、快……”秦琴一着急,就站了起来。
“你!”高山看到秦琴站了起来,吃惊地睁大眼睛。
秦琴朝前跑了几步,她还没想起自己是站不起来的,只是觉得腿有点软,她突然意识到了。她看着自己站起来了的样子,发呆了。风筝在不远处画了几个弧形摇摇摆摆地落了下来。
“我站起来了!我站起来了!高山哥,我站起来了!……”
高山跑过来,和秦琴拥抱,秦琴激动得哭起来。
高山打电话给肖雪和南芳,说秦琴站起来了。
肖雪开着车带着南芳赶过来,围着秦琴跳了起来。南芳太激动了,又抱着秦琴哭了,心里总算踏实了。
肖雪为祝贺秦琴康复,在都之都设宴庆祝。李茜、南芳、芸芸、小月、弘莉都给秦琴送花祝贺。
这十多来天,高山精心照顾秦琴,使他俩的感情已经发展到如胶似漆,无法分割的地步。秦琴这一康复,他们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了。如果再继续一块儿呆下去,只能恋爱结婚了。这对肖雪、南芳、李茜又意味着什么,也许,对她们太残忍了。但高山不想恋爱和结婚,更不想成家。经过几天苦苦的思索,高山决定开始去实现自己的愿望。
晚上,高山把秦琴约出来,又来到海滨广场散步。外面的月亮不太圆,但很明亮。
“秦琴,我想和你们分开一段时间,我想实现我的梦想,计划明天出发。”高山说。
秦琴沉默不语。
“你怎么不说话呀!秦琴,你是我这一生很重要的人……”高山看了看秦琴。
“高山哥,我知道,我是留不你的。你的愿望和计划,我们都知道……”秦琴含着泪说。
“秦琴,我只是暂时离开去旅行。一闲下来,我就会来深圳。你也知道我家乡啥都没有……你们就是我最亲的人。”高山说。
“要是这样,我真希望自己不站起来,该有多好啊!”秦琴说。
高山也沉默不语了。
“高山哥,我不会拦你的。不管你把我当什么,我不在乎!我会在深圳环境最优美的地方买幢别墅,给你建一个温暖的家。我会天天等你回来,一辈子等着你。你把我当成情人、姐姐、妹妹都可以,不过,我是永远不会出嫁的……”秦琴说着哭了。
高山和秦琴在广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高山哥,你再抱抱我吧!”秦琴说。
高山笑了笑,紧紧地抱着秦琴。夜很深了,高山和秦琴才回到海滨花园。
肖雪、李茜、南芳、芸芸都知道高山要走了,她们很早就来到海滨花园等他。
高山看到她们一个个都沉默不语,心里也十分难过。
“你们不要这样嘛!我是去旅行,又不是去上战场、更不是上刑场呀!”高山开玩笑,想让她们高兴起来,可是她们谁也没有笑。
李茜送给高山一台摄像机,南芳送给高山一部高级相机,芸芸送给高山一副高倍望远镜。
“我本来是想买辆新车送给你,可是来不及了。你不要嫌弃,我们把宝马送给你!”肖雪说。
“那不行,你们办事怎能没有车呀!不行、不行!”高山连连摆手。
“我们会再买车的。这是我和秦琴合伙送给你的,你必须得接受,你不要,就嫌旧了,明天去买辆新车送给你。”肖雪说。
“高山哥,你就别推辞了,收下吧!不然的话,我和肖雪心里都会难过的!”秦琴说。
“主要是,我把宝马开走了,你们不方便呀!”高山说。
“我们会去买车的,你下次回来的时候,会看到我们都会开车的。肖雪、南芳、芸芸、还有我都会有自己的新车,而且我们跟李茜一样,都是赛车手,一流的技术,让你刮目相看,呵呵……”秦琴说。
“这样,我不是太自私了,把你们的东西都拿走了,没给你留下什么!”高山激动地说。
“你给我们的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的……明年,我决定也跟着高山去旅行。”李茜说。
“我们大家都一块去旅行该多好啊!明年吧,安排你们去旅游。这次旅行主要以创作为主,想与小青合作出几部作品,小青的写作能力很强。”高山说。
“那你要与小青一起旅行!”秦琴说。
“你与小青一起旅行?”肖雪有点大惊小怪。
“是的,你们不要想歪了。我与小青是合作完成作品……”不管高山怎么说,她们心里总是有些七上八下。
这一夜,肖雪、秦琴、南芳、李茜、芸芸都没有睡觉,一直陪着高山。天一亮,高山就出发了,她们帮高山把行李都搬上了车。
“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不会关机,笔记本也会打开上线的,你们有任何事情必须第一时间与我联系,不管是私事,还是公事……我会想你们的……”高山说完,启动红色宝马走了。
肖雪、秦琴、南芳、李茜、芸芸挥着手,望着渐渐消失在远方的车,流下惜别的泪水。
高山开着红色的宝马,连续两天两夜的奔驶,到达了长江下游一带。这边的天气比深圳冷多了,虽说阳光明媚,但江风还是那样刺骨。高山只好关严车窗,看着这熟悉的马路,他咧着嘴笑。高山放慢车速,想好好看看马路两边他曾经涉足过的那山、那水、那树丛、那竹林、那小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高山进入江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城市里比山村暖和多了。高山直接开车来到小青的别墅院子外,朝小青的闺房看了良久。小青房的窗子和帘子都是敞开着。高山想叫小青,卷着手放到嘴边,“小青”两字刚到喉咙又咽了下去,手也垂了下来。高山来到小青老爸的酒店,原来的石头火锅城,已经翻新了,改名为“乌龙山大酒店”,已是三星级酒店了。高山的红色宝马在酒店大门口停了一会儿,又开走了。他把车开往曾经和小青游泳的地方。远远地他从车窗惊喜得看到小青坐在刻有字的那块大石头上,样子还是那样美丽动人。他快速地停好车,朝小青飞奔过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