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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巨剑的术士,艾米丽的表白(TD)

橘子辉煌 《烈焰谷》 网游小说 2012-07-30 21:0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20504 · CHAPTER-00157066

他缓缓的拔出了巨剑,准确的指向了我。似乎是在警告,如果再往前一步就要了我的小命。可想而知,此刻我的心是多么的紧张,简直跳到了喉咙眼上!我是在潜行啊,而且是黑夜中的潜行,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能洞察我的一举一动,或许他根本就没用什么咒术,只是看,就像大白天看一个招摇过市的人一样。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恐,仔细的思索这是怎么一回事,即使再厉害的人物也不可能会有这样强大的洞察力。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也或许他在故作声张。我踟躇起来,苦苦审察最细小的纰漏,甚至忘了自己危险的境地。只听一声闷吭,抬头一看,这个手握巨剑的骷髅仿佛正在承受着非常痛苦的煎熬,他举起的巨剑‘嗖’的一声向我身后的方向扔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战士卡尔用他的铁盾挡住了飞去的巨剑,碰撞的巨大声响在死寂的空气中久久的回颤着。

“魔法反制!”我转过身看到洛伦骑士正在惊讶的叫喊。

“他是一个术士,菲庇特回来!快回来!”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尤金法师和同伴们一边冲向骷髅怪物,一边还着急的叫喊比划着。等我再次转过身时,扔了巨剑的骷髅守卫已经将一团散发着巨大能量的‘毁灭之箭’狠狠的打进了我的身体。我从未见识过这种招数,但是这团绿色的火焰完全淹没在我的身体时却恍惚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这一刻的感受才是真实,时间像破碎的玻璃片在我的肌肤上划出道道血痕,却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与我的身体脱离变得不真实起来。我想我大概劫数难逃了,潜行的身影从更黑的夜色中浮现,毛细血孔浸出的血滴被朦胧的月光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倒下的瞬间,我并没有太多的遗憾,对我这种人来说,突然来临的死亡并不是最坏的归宿。

我的血液似乎被点燃了,剧烈的灼痛感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我的耳朵听不到任何的声响,寥落的星光也失去了最后的光彩,我想看一眼我的同伴们,但是杂乱的景象在我的眼睛里下坠,我只看到那些永远不会消失的枯枝杂草,和那些永远没有边际的黑暗。

毁灭之箭,恶魔术士的最狠的招式,也是曾被列为禁术的法术。修习它的人要承受相等的代价,以自身肌体的腐烂为条件承受恶魔的诅咒,身体腐烂的越严重‘毁灭之箭’的能量也就越强大。这个法术因它自身的邪恶遭到人们的封印,但是后来随着不死亡灵族的兴盛,这种恶魔法术找到了它最适宜的寄生体又悄悄的死灰复燃了。这种招数的邪恶不仅于修习者的修炼方式残忍,中了这招的人更悲惨。他不会立即死去,甚至会一直睁大着眼睛看到所有的正在发生的事物。但是他体内的每一根血管都像烧熔的烙铁,血液就像融化的铁水,一点一点地腐蚀他的肌肉直至彻底死亡。他每一时刻都在承受者巨大无比的痛苦,而他的皮肤表面却没有任何灾难的症状,甚至感受不到一点异样的温度。这种痛苦会让承受者连呻吟声都不能发出,看上去就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他身上的所有肌肉都会因剧烈的疼痛而深度的瘫痪,而他本身却在真实的炼狱。

原来这就是地狱。你会看到一些东西,但是这些东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要每一秒都在疼痛,这种疼痛感觉不会让你昏过去,而是清晰无比,每一秒都在重新来过。就像西西弗斯推起的巨石,没有尽头。你轻易的就会祈求上帝让你彻底的疯掉或者死去,那真是最慈悲的赦免。而此刻,我正在承受这种痛苦。

我已经无法真实的记录我的感受,就像个深醉的人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我极力的维持换来的是更深的绝望,我看到了艾米丽,她的眼泪鼻涕大概在我的脸上滚落,我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想不起还有谁会出现在我的眼前。最后,我把艾米丽也彻底的遗忘了。我的世界里,只有灼烧的疼痛了。

但是值得让我庆幸的是,终有一个时刻,我感受到死亡的来临——彻底的死亡,我的灼痛感渐渐变成最简单的灼痛而没有任何的绝望,我想我看到了尽头,这场噩梦的终结,我将步入永夜的黑暗——死亡。

下一秒的痛苦如期而至,堪堪过场之后,我竟又恍惚起来,这次痛苦分明正在减弱,周期递减。最终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诅咒法力的消失也将强制神经兴奋的效力分解,我彻底昏死了过去。

洛伦骑士说我大概睡了一个月,在我醒来的那一天,阳光明媚橘子辉煌。他说是他一辈子最幸运的日子,看到我醒过来比什么都高兴。我的身体极度的虚弱,甚至还是不能动弹分毫,但是我意识到我没有什么大碍,我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恢复知觉。

一场真实的噩梦,稍稍想起就会痛彻全身。但是此刻我出奇的冷静,这种痛苦实在不值一提,我的身体却不自主的颤动起来,或许我的精神比肉体更加厚实了。

我吃力的挪动着脑袋打量着房间,洛伦骑士赶忙说道,“我们在拉兹维埃尔旅店,别担心菲庇特,一切都好”他已经高兴地手舞足蹈了。一会儿给我倒水,一会儿又给我换擦脸的毛巾,一会儿又给我剥起了橘子。

“我不喜欢吃这个,我睡了多久?”

“您睡了多久?”骑士表情古怪的看着我,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问起我来。“话说你们血精灵可真是奇怪的种族,怎么会一受伤就变了颜色呢?”

“什么?什么变了颜色?”我对洛伦骑士的话感到莫名奇妙,忽然又想起了去烈焰谷的任务,心里一惊浑身上下又灼痛起来,我忍不住喊了声‘疼’。洛伦骑士赶紧扔下手中剥的乱七八糟的橘子把我轻轻的扶住,“嗨!什么也别想了,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他帮我垫在身后一块靠枕安排妥当了,然后开始讲起那晚在明水湖平地的尽头我倒下之后发生的事情。

“首先,你要知道,你已经睡了一个月,也或许二十多天,也或许比一个月更久些。我没记日子的习惯,不过艾米丽XX大概知道,她可是一天一天的数着日子盼着你醒过来。”

“对了,艾米丽呢?”

“先别急,我一件一件的讲,咱们的计划有了变动。首先是你昏倒的那天晚上,那个扛剑的骷髅,您还记得吧?”

“记得,”

“嗯,那是个术士您大概不知道吧!咱们可是没想到这点……”

“术士?是炼金术士吗?”

“术士喜欢炼金术是不假,不过可不是所有术士都好这口,总有些‘老子天下第一’不屑做这些东西的。那些恶魔术士会炼制了一种药水,叫做‘侦测潜行’。您知道每个职业都有些特点,比如说盗贼会潜行,这个别人都不会。”

“我知道,可是‘侦测潜行’又是什么东西?”

“别着急,我慢慢讲给你听,”骑士又捡起了扔进竹篮里的剥得乱七八糟的橘子,一边剥一边说到,“我猜术士这个职业最怕的就是盗贼了,他们不像法师精通闪现术,猎人精通陷阱逃脱,盗贼也有许多诸如潜行,疾跑这些保命的技能,骑士和战士更不必说,就算被盗贼偷袭了这些‘铁皮罐头’也不会轻易的被杀死,可术士就不同了,他们总得‘先骂上两声才动手’,可一旦被盗贼给盯上,他们骂都不找不到人。所以啊,这些术士就通过炼金术炼制了一种药剂,专门对付盗贼的,喝了之后能把潜行的盗贼看的一清二楚。”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会发现我!”

“一清二楚”

“那后来呢,现在怎样了?卡尔先生呢?”我忽然清醒了许多,无数的问题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脑袋里,一着急身体又隐隐作痛了。

“千万别着急,”骑士看到我紧张的样子又把橘子扔掉了,“要是艾米丽知道了您醒了又昏过去我罪孽可就深重了。”

我轻轻调整呼吸,不再说话。洛伦骑士松了口气,接着说道,“那个骷髅术士是个被遗忘者,他年轻时干没干坏事我可不知道,不过你是没瞧见那晚索丽丹农场的农夫被这群家伙啃的惨象。”

“啊……那卡尔先生一定没有救出他的家人”我无比的沮丧。忽然想起我们要去索丽丹农场坐船去奥格瑞玛,这下计划就完蛋了。

“所以咱们改变了计划,尤金法师的法术真不赖,亡灵这个种族好像免疫变形术,尤金法师的变羊术没成功他竟释放了一个‘冰霜之环’,您还记得吧?在海勒姆酒馆把咱们冻成冰疙瘩的德里克先生。”

“我没忘记呢……”

“尤金法师竟然学会了冰系的极品法术,也许他原本就会,也或许是在跟德里克交手的时候学到的。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是个天才。”洛伦骑士啧啧称赞着,我却有些受不了了,因为我一直想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讲来讲去都讲不到重点。

“卡尔先生的铁盾也真不错,他一个冲锋过去举起盾牌就把亡灵术士砸了个粉碎,”

“直接砸碎了吗?”

“当然,它被冻成了冰疙瘩,然后被砸了个粉碎。”

“这样就好,其他人没有受伤吧?”

“没有,就您一个”

“那我真是荣幸”

“哈哈,你可是因祸得福了”骑士先生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什么因祸得福呢?对了,你刚才说一受伤就变颜色是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等着!”骑士先生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房间,一会儿又跑了进来,他手了多了一面镜子,他把镜子举到我的脸前,高兴的叫道,“这才是您的本来面目吧?这可真算的上是倾国倾城的可可佳人了!”洛伦骑士一点都不含糊的夸我漂亮,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概有太多年没有照过了,我竟对镜中的自己感到有些陌生。我的头发是血精灵种族里比较稀少的灰白色,五官还算精致,瞳孔跟头发的颜色相近,偏白一些。跟记忆中唯一不同是我那长期潜行导致的灰绿色皮肤竟在昏睡的一个月里慢慢恢复了原样,虽然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但看上去还能说得过去,比起原来可不知好看了多少倍。

我左照照右照照洋洋得意,骑士先生见我这么忘情的欣赏起来,他脸上那搞笑的黑框框又开始了生动的表演,只是一个月不见,它竟会左右摆动了。可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艾米丽手捧着一簇百合花站在门口,可真是好看极了,暖黄的光线正透过窗口轻披在她的肩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着她绯红的长发,红宝石般的瞳孔蒙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她似乎一夜之间就变的成熟了,我昏迷前她还是个不及我肩膀高的小孩子,而现在竟发育的这么完美,那玲珑精致的身材会让全天下的女人嫉妒,大概除了我。不过血精灵这个种族很奇怪的就是,她们的寿命一般很长,而发育的阶段也不稳定,时快时慢。快时几周就会跨越一个阶段,慢的时候要十年二十年也不一定长成大人。我打量着她猜测她现在应该跟我差不多高。以后再‘欺负她’可得掂量掂量了。

艾米丽站在门口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她的神色憔悴不堪,对我的醒来没有太多的欢喜。她把新鲜的百合插进窗台的瓶子里,走了过来对洛伦骑士说道,“骑士先生,刚才我回来时那位卖马车的先生让我喊您一声,他在下面等着您呢。”

“哦,好的,我这就去!”骑士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马上就会谈好这笔买卖,再去交代店主一声准备些好吃的,你们两个可是很久很久没吃东西了……哈哈哈哈,晚饭的时候再把所有的事情讲给你听,好好休息吧我美丽的血精灵。”骑士先生抱着镜子急匆匆了跑掉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跟艾米丽,艾米丽站在我的床边,盯着我一句话都不说,我正感到奇怪,她的眼圈一红眼泪就滴答滴答的流了出来,我也放松了下来,看到她哭总比刚刚一句话不说感觉亲切。我吃力的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安慰她,艾米丽没有让我得逞。她一下扑在我的怀里埋头大哭起来。我任由她抱着,她身上的阳光的味道实在让人迷恋。我贪婪的嗅闻着,不知什么时候艾米丽停止了哭泣,她扬起脸盯着我的眼睛,眼神古怪极了。一种似曾相识的眼神,我忽然想起差点被她咬到的那次——她想咬我!

“你要干嘛,小家伙,别欺负病人……”我忐忑不安的说道,艾米丽没搭理我,抱住我的脖子重重的吻住了我没说完话的嘴唇。这个家伙竟然趁人之危。但是我随即想到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她怎么会亲吻我呢?更让我吃惊不已的是,我的心底深处似乎早已埋藏起着某些期待,我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停,不知所措的任由她吻着。

艾米丽似乎在发泄着心中的各种各样的不满情绪,大概有这么多日子里的担惊受怕,也大概有对我不识恋慕的气愤,总之,她的小舌头很强硬又很笨拙地伸进了我的嘴巴里四处乱撞没有离开的意思。我想我也是无药可救了,不但不想拒绝她,而且很享受的任由她在我身上胡作非为。

艾米丽没有遭遇我的反抗,竟得寸进尺把手伸进了我的胸衣,冰凉的手在我胸口游走,从左边到右边,又从右边摸索到左边。最后竟用力的抓住了我胸前最敏感的地带,一阵阵灼烫的快感痛得我冷汗淋漓。我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我转过了脑袋避开了她的亲吻,轻轻骂道,“小东西,住手。你要干嘛!”

艾米丽很敏感,她似乎意识到了我身体的虚弱,她轻轻地坐了起来,低着脑袋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头却又犹豫了。她的眼神幽怨极了,眼圈黑黑的显然没怎么睡过觉。她坐在我的旁边勉力的支持着,但是我看得出她身体轻微的颤抖和神色的疲倦。心里感到一阵疼痛,大概一直在为我担心吧,这个小家伙。

我很喜欢她,也很喜欢她对我亲近。血精灵同性之间的恋慕很常见,而且情感单纯炽烈。这也是血精灵作为一种高等种族却不如人类种族兴旺的原因。但是我从没想到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看着艾米丽难过的样子,我的心顿时柔软了许多。

我拉住了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几天没睡了?”我轻轻的问道。

“忘记了”

“一直没有吃东西?”

“我吃不下”

“困吗?”

艾米丽不再搭理我了,她踢掉了鞋子钻进了我的被窝里紧紧的搂住了我强吻到似乎实在没有什么体力了,才挪动了几下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我们没有吃到骑士先生为我们准备的晚餐,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我是饿醒的。醒来时艾米丽依旧依偎在我的身边,正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蛋。一脸深情的凝视着我。

“小混蛋,又做坏事了?”我急忙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感觉没有被脱掉过才放下心,“说吧,谁把你教坏的!”我假装生气的问道。

艾米丽仔细的想了想,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我的问题。她轻轻亲吻了我的前额,然后认真的说道,“没有人教坏我,可我喜欢跟你这样。尤金法师说你也许永远不会醒过来了,他还说了好多关于你中的那个法术的厉害。我没有记住那个法术有多厉害,但是我发誓只要你能活着,我就一定要这样对你。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我想这样对你。”

说着她摸索着拽过我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内衣里,柔软温暖的小肉球刚好塞满的我的手掌。我喜欢这种触感,很有弹性也很滑腻,她发育的真快。“这样你也该喜欢我了”她自言自语道,“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说完她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将羞红的脸蛋埋藏进我的怀里,好像生怕一不小心我就会再次昏死过去一样。

我没有恋爱过。自从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我就带着两把匕首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其间也曾结识过几个意气相投的朋友,但是后来都踏上了不同的路途。在达达尼塔城仓促的逗留结识了洛伦骑士和尤金法师,又阴差阳错地与卡尔战士和艾米丽结成伙伴。在去奥格瑞玛烈焰谷的这趟没有完成的旅途中,一路时间不长却历尽艰险,在我的眼里他们已经是我最不想再次失去的亲人。盗贼训练师曾不止一次的告诫我们,盗贼永远是孤独的。要成为真正的盗贼,就要与爱为敌。因为盗贼是最无情的杀手,不能心存犹豫,不能心慈手软,心中无悲无喜。如果哪一天你爱上或是被爱,那就是噩梦的开始——你很快就会死去。对于这一点我已深有感触,如果那晚不是心里担心同伴的安危,我不会毫不犹豫的去侦查,这犯了盗贼这一行当的大忌。盗贼守则第二条就是——不可轻身试险。

艾米丽依偎进我的怀中,像相恋已久的人迷恋爱人所有的味道一样,她痴痴的吸吻着我的皮肤,像要亲吻我的每一次疼痛,愈合每一道伤口。我吃力的抬起了胳膊轻轻搂住了她。这突然来临的爱情让我无言以对。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她,也不知道爱情对于我这种人是上天的馈赠还是恶魔的礼物。我想我应该拒绝,可是我无法抵抗这种诱惑。我想亲吻她,拥有她的所有爱的喘息,占据她生命的每一寸时间每一处角落。我喜欢她的吻,喜欢她对我胡作非为。我的理智在欲望面前显得如此卑微可笑,不堪一击。

爱情就是这样奇怪,相处了很久的人如果哪天得到爱情的青睐,她们就不可救药的认为往昔的日子她们一定也是爱着对方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交集也会蜕变成朦胧的爱意。爱情向来如此,女人间的爱情更甚。我和艾米丽相恋了,像两个孤独的疯子那样爱的疯狂。我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用尽所有的力气爱抚着她,贪婪的占有着她所有的秘密就像她身体的主人霸道的享用专属的花园,不可一世。

艾米丽吃惊的承受着我的热情,她兴奋极了,急切地亲吻我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像开荒者命名处女地般的骄傲,唯恐哪里会漏下自己的痕迹。我们就这样疯狂的缠绵在一起,亲吻、抚摸直至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