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黑色的孤星 白色的流星
夜是如此寂静,然而乐天宾馆异常热闹。
“哟,大爷,今儿个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呀,可把我给想死了。”打扮得漂亮动人,披着长秀发的阿美娇滴滴地招呼着一个客人。“我好像没见过你呀!?新来的?!”客人笑眯眯地问道。“大爷真会开玩笑,这不才几天工夫就把我给忘了,太没心肝了你。”阿美说罢笑呵呵地依拥着客人向一个包间扭捏着走去,“哎哟”阿美一不小心撞在另一个客人身上大叫了一声,“我说你眼睛咋长的,哟,个儿挺高的,还穿着黑皮长衣,留着长发,咋没戴着黑色墨镜,装酷,本姑娘可不稀罕,哼!”阿美瞥了一眼生气地骂道,后又转身赔笑着对身旁的客人羞笑道:“吓着大爷您了吧,想他那种人不知趣,还是大爷您开放前卫哟。”客人听着心里乐滋滋地由从着阿美一起走进了包间。
包间里没有动静。过了一会,从里面走出一位留着短发的女郎。她悄然走进了热闹的人群。“看什么看,又是你,没见过女人嘛!?”这位女郎突然停住脚步向一位坐在角落的男子红着脸叫喊道,细看这个男子形容:个儿挺高的,还穿着黑皮长衣,留着长发,没有戴黑色墨镜,只是额头有一缕发丝遮住了半侧脸,面色表情平淡。这个男子没有作声,只是两眼一直平静地注视着这位女郎,“真没趣,俗人,扫兴!哼!”女郎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的钱包丢了,这个该死的臭女人,骗子,小偷,别让我再看见你!!”这时从包间里传出那位客人的急躁的叫骂声。此时宾馆里有点骚动,不过很快就平息了。许久,那个坐在角落的男子从桌旁站了起来,用两眼平静地扫视了一下拥挤的人群,然后左手拿起身旁的一个破旧的长笛子,右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墨镜戴在眼睛上,他的面色表情平淡,飘着长发,走出了乐天宾馆。
夜是如此寂静,尤其在这个罕无人迹的破街巷中显得更加寂静,甚至有点恐怖。
然而难得是:在这条破街巷里常常飘出一曲曲清脆的笛子声。
一个男子坐在一个石墩子上,手抚长笛,个儿挺高的,还穿着黑皮长衣,留着长发,没戴着黑墨镜,只是额头有一缕发丝遮住了半侧脸,面色表情平淡。
许久,街巷对面走出了一个长胡子的人,向这个男子走了过来,走到男子对面停了下来,将一张纸条和一元硬币扔在男子面前的地面上,这个男子没有看那个长胡子人,仍旧吹他的笛子,许久才放下笛子,捡起那张纸条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黑墨镜戴上,然后一言不语地离开了这条街巷。此时街巷显得更加寂静。过了一会儿,这条街巷对面传来几声狗叫。渐渐地,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街巷尽头,渐渐地来到了长胡子人对面,扔给他一个黑色包裹,然后从地上捡起那块一元硬币揣在怀中。于是很快笛子声又在这条破街巷中清脆地响起。“世外高手,货真价实,一元硬币结果一人,并且在最短时间取来即将升入天堂人临走时的照片,奇哉!请问高人为何只收一元酬金呢?!”这个男子没有理会长胡子人的话语,他一言不语,仍旧吹他的笛子,面色表情显得更加平淡。
夜是如此寂静,尤其在这个罕无人迹的破街巷中显得更加寂静,甚至有点恐怖。
过了一会儿,街巷对面又走出了一个人,脸角流露出一点怪笑,深刻的皱纹在黑夜里显得更加恐怖。他向这个男子走了过来,走到男子对面停了下来,将一张纸条和两元硬币扔在男子面前的地面上:“请你在今晚替我结果这两个人,事成之后我会重重有赏你。”
这个男子没有看那个人,仍旧吹他的笛子,许久才放下笛子,捡起那张纸条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那副黑色墨镜戴上,然后一言不语地离开了这条破街巷。
夜是如此寂静,然而在这个居民区显得更加寂静,甚至有点恐怖。
“咚--咚---”一个上楼梯的脚步声使这个寂静的居民区显得更加寂静。
“谁呀?是俺娃儿回来了嘛?”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在一间微暗的灯光里颤抖着。
没人回应,“咚--咚---”一个上楼梯的脚步声仍在响着,渐渐逼近这间房屋的门口。
“是谁呀?我一个老人家身子不好,不方便开门,望见谅,请进来吧。”老妇人的心开始在跳着。
仍没有人回应。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突然“嘎”然而止。
这间房屋的门终于“吱”的一声开了。
这间房屋在微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寂静,有点凄凉,潮湿阴暗,房屋内家具十分破烂简陋,有点近乎杂乱,一个老妇人躺在床上,脸色憔悴,两眼恍恍惚惚地艰难地近似恐怖地紧盯着门口。
“啊!”老妇人尖叫了一声。
“饶了我吧,我与你不曾认识,我不晓得有哪里得罪先生你,请让我临走前也知个明白呀!”
没人回应,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立在房间门口,一动不动,显得有点恐怖。
“妈,我回来啦--”楼梯上响起了一阵急促近似欢快的脚步声,似乎打破了这间房屋的寂静。
“孩子,别上来呀,有人要害你呀,快离开呀!”老妇人吃力地沙哑得喊道。
但是没人再说话。
门还是被悠然地打开了。
一位留着短发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看到眼前情景呆住了,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跑到床沿边抱住老妇人哭道:“妈,是我连累了你,是我害了你,要死我们一起死。”女子说罢向那个黑影人求道:“要杀就杀我吧!这都是我的错,不关我妈的事。”
女子停住了哭泣,似乎看到了什么,这时她才看清了那个黑影人:个儿挺高的,还穿着黑皮长衣,留着长发,这时他已戴着黑色墨镜,只是额头有一缕发丝遮住了半侧脸,面色表情平淡,此时手中多了一把手XX。他仍旧没有作声。
“好哥哥,我们刚才见过面,你是记得的,一定记得的,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为了给我妈妈治病,我没有钱,只能靠偶尔在外骗点钱,我--我--说得都是真的,你就放了我们吧!”
那个男子一言不发,面色表情平淡。
“阿美,是妈对不住你,连累了你,自从你狠心的爹抛弃我们母子后,我们母子相依为命这么久,你的孝心妈领了,妈替你高兴,只是以后你要好好做人呀,今天就让妈先走吧,反正妈的病也治不好了,免得再拖累你了。”老妇人近乎舒心又觉凄凉的说着。“不,我不能让你离开我”阿美边说边抱来一大堆破盒子旧罐子之类,从中掏出一大堆零钱,向那个男子跪着求道,“你是要钱嘛?我只有这些钱,都在这里,你就都拿去吧,只要你放了我妈,你要我怎么做我都行,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那个男子仍旧一言不发。只是摘下黑墨镜,用两眼平静地扫视了一下整个房间,他慢慢地走到阿美面前慢慢地蹲了下来,用黑墨镜戴在阿美的脸上,然后又取了下来,塞在自己怀中,然后从零钱中慢慢地捡起了三元硬币和一元纸币及一张老照片。然后他慢慢地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了那副黑色墨镜戴上,慢慢地走出了这间旧房屋。
夜是如此寂静,尤其在这个罕无人迹的破街巷中显得更加寂静,甚至有点恐怖。
此时街巷显得更加寂静,过了一会儿,这条街巷对面传来几声狗叫,渐渐地,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街巷尽头,渐渐地来到了那个人的对面,扔给那个人一个黑色包裹,但他此时没有从地上捡起那两元硬币。那个人脸角仍旧流露出一点怪笑,深刻的皱纹在黑夜里显得更加恐怖:“果真是顶级杀手,办得好,办的快!”当他打开黑色包裹一看时大吃一惊:“这包裹里怎么是我从前的照片,你--你--没有杀他们,这为什么?!”此时他凭自己直觉已预料到了什么,立即从口袋中掏出手XX。但他抬头看那个黑影时,只见那个男子早已拿了一把手XX对准了他,并随手扔出三元硬币在他面前。“难道他们也出钱杀我,是他们的酬金比我高嘛,不就是高出那么小小的一元硬币嘛。钱我有得是,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那个人发怒道,“你这样做违背了杀手游戏规则,我知道你不敢杀我,你还年轻,你如果杀了我,你就是一个不称职的杀手,我的手下也绝不会放过你的。”那个男子没有作声,仍旧一言不发。“砰”的一声打破了这个寂静的街巷。那个人倒下了,脸角仍旧流露出一点怪笑。
那个男子收起手XX,拿出那张一元纸币,然后从怀中掏出火机,蹲在那个人面前将一元纸币慢慢点燃,待纸币化为灰烬时,他又慢慢捡起那三块一元硬币揣在怀中,然后站了起来,摘下了他的那副黑色墨镜,拿出那个长笛,沿着这条破街巷,吹出了一阵阵清脆的笛声。渐渐地,这个黑色身影在黑夜中渐渐地,消失在这条破街巷的尽头------
夜是如此寂静,尤其在这个罕无人迹的破街巷中显得更加寂静,但是已不再那么恐怖。
夜是如此寂静,然而在这个居民区显得更加寂静。
夜是如此寂静,然而乐天宾馆异常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