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秋风悲画扇 第十五章 楚歌的初恋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容易从指缝间溜走，不知不觉，五个人笑笑闹闹了几个小时。从来，有小二在的地方，就永远少不了欢笑。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车站吧，不然又赶不上火车了。”楚歌平淡的叙述着昨天刚刚发生的“事实”。

“你是说‘又’赶不上火车？”何慕轩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小二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不不不，你听错了，他说的是‘就’赶不上火车。”小二威胁的看了楚歌一眼，小手不动声色的滑上楚歌的腰，轻轻的掐了一把。

“是是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楚歌附和道，大家会意的点点头。

何慕轩他们三个本来是想送小二去车站的，无奈到大门口就被楚歌撵回去了。被他们占了好几个小时，楚歌已经很不乐意了，马上又要分别了，怎么能让他们再去占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光呢。何慕轩他们虽然不乐意，但是碍于楚歌的＊威也不得不妥协。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满满的依依不舍。话说，在雌性动物如此缺乏，而且恐龙横行的Q大，好不容易来了一外来萝莉，虽然是有主的，多看两眼也饱饱眼福啊。算了，还是回书本中找美女吧，俗话说的好，书中自有颜如玉。不过，这本机械制图就是看穿了也看不出温香软玉吧？难不成工科男喜欢机器人？口味真独特。

楚歌帮小二检查好行李，车票，确定没有忘带什么东西，就早早的来到了车站。时间尚早，小二决定开始她的审问工作。

“亲爱的，来来来，交代一下情史。”小二用手挑起楚歌的下巴，一脸白痴不正经的调戏着。

楚歌的脸刷的一下黑了，小丫头越来越不正经了，而且，这次的问题太犀利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她就开始审了。

“我哪有什么情史。胡说八道。”楚歌想蒙混过关。

“哦？那么说说你第一个喜欢的女生吧。”玩味的眼神，若有所思的表情，调笑的语气。

楚歌却好似被什么击中一般，无法动弹，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嘈杂的人生忽然消失不见，只剩下“第一个喜欢的女生”几个字在耳边魔音班缠绕，挥之不去。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往事慢慢清晰。过了这么久，他竟然，还能感觉到痛。

“我们分手吧……”毫无征兆的，李妍就抛出一颗炸弹，让他血肉模糊。

“为什么？”楚歌眼神里的伤痛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对不起……我还是喜欢莫小北……”李妍低下头。

“那我呢？我算什么？”楚歌歇斯底里的大喊，仿佛这样喊出去，撕心裂肺的痛就能减轻一点。

“我以为你能让我忘了他，你跟我表白的时候是我最难过的时候，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当时想，如果，有个人能让我不孤单，或许，也不错。只是，我错了。爱情，不是努力就能有的。真的对不起……”李妍转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不敢再看楚歌的表情，毕竟他没有错。

楚歌倚着墙的身体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滑下去，嘴里喃喃的重复着：“原来我只是替代品，替代品……”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夜的阴影慢慢掩藏了楚歌的身躯，也覆盖了他那一脸忧伤。不知过了多久楚歌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楼梯走去，眼神空洞洞的，像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不觉让人想到“行尸走肉”四个字。之后，楚歌再也没有出现在这个学校，他转去了另一个初中。初三的他开始发奋学习，本来中游的成绩一点点的有了起色，最后竟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重点高中。只是原本阳光开朗的性格变得冷冰冰，对人，不再有信任。对事，不再有热情。有人将他心底的温暖抽走了，他去哪儿找阳光再去温暖别人呢？在一个个如水的夜晚，他在台灯下奋笔疾书，不愿入眠，只是不想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他用书本占据他的思维，企图把心底那个霸道的身影赶走，却从来没有成功过。

“喂！想什么呢？”小二看着楚歌的表情一点点落寞下去，心里泛上一丝丝的疼，轻轻的摇着楚歌的手臂。

楚歌被小二从回忆中拉出来，看着眼前人，突然释然了。从她出现，他心底的某个地方，开始柔软了起来。晚上也比以前好眠了，她像一道光，将他人生漂亮的点亮。

楚歌微微一笑，“没什么，一段不开心的往事……”

小二没有再追问，她看懂了她的忧伤。那眼神这么熟悉，人生的某段时间，她照着镜子就看得到这样的眼神。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吧。现在拥有他，就很满足了。

“Txxxx次列车开始检票。”广播响起，像是给了尴尬的两个人一个借口。

“走吧，检票了。”小二拉着楚歌朝检票口走去。“我舍不得你……”

“马上就能再见了，在家乖乖等我。”楚歌轻轻的吻上了小二的唇，如水般的柔情。

“嗯……拜拜～我会想你的。”小二挥挥手，转身进了检票口。

楚歌的目光追随着那抹身影直到消失在人海中……心底坚定了一个信念：好好把握，这是个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