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恐惧家史

此若虚境，如梦、幻、泡、影，身处于心，梦如与真，脚踏于虚，吉卍欲天，雷、天，万劫，劈天近梦。梦于梦中，幻如幻真，丝天之道，之不可。

睁开眼，四周是一片黑暗，脚踩于黑暗，不知是何地。一丝好奇，面对黑暗的恐惧感与孤独感，刹那便抛掷九霄云外。这是哪里？望着黑暗，前方似乎闪着光亮，是什么呢？对一切外物充满好奇的本性促使着我一步步的向前。

从床上起来，窗外还是一片黑暗，现在也不过是深夜，一丝嘈杂声传入我的耳朵里，好似什么金属的碰撞，随后是震天的叫骂声。我走到门口，打开卧室的门，也就是当时，我看到了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忘记、不想看见的画面：客厅早已炸开了锅，东西乱七八糟地散落了一地，母亲被父亲压在沙发上，胳膊被父亲粗鲁的抓着，而外婆站在一边叫喊、叫骂着，我顿时看呆住了，这时外婆劝着架看见了我，我的身体就任由外婆的手拉过去，此时画面放大，一举一动就在我的眼前，父亲手上的粗暴，母亲脸上的痛苦，而我精神上的打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里只有这真切的画面，如同鞭子抽打在我身上，布满伤痕，是内心在流血，但摆在我面前的只有四个大字：无能为力、外婆嘴里说着：“看着，这就是你爸。”之后的言语全是脏话连篇。

看老姐从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来，早已知情的她，脸上写上恐惧的字眼。父亲与母亲的对骂，外婆的劝架，一切的一切在我脑海中一遍遍的放映。父亲抓着母亲的胳膊拎到了主卧室，将门锁上，剩下在房门外的外婆重重地敲着门，一遍一遍的咒骂，主卧里不时传来了凄惨的叫喊声与求救声。

当我从震惊中清醒时，我已回到床上，是老姐拉着回来这里。躺在卧室自然没心睡觉，即使关上了房门，屋外的声音还是震耳欲聋，也更是刺入人心。此时我才知道，这哪里是吵架这么简单，这完全变了个性质，后来，不知几时，听见警察听母亲讲了很多，比起现在，那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都说幼时的家庭教育是最重要的，因为幼时的教育对你以后的影响颇大，我的幼时就是在这水深火热，在这一个人“自由”的世界。后来，母亲照顾我的某一天，才真的是让我清楚很多事实，更让我不敢相信我所听。

我的父亲已XX多岁，而母亲与父亲相差20多岁，父亲喜欢喝酒，常常酒后伤人，我的母亲常常说：“父亲没什么不好，就是好打人。”可当我面对一切真实的画面，我无法相信这一句话，没有比摆在眼前的事实更加真实。当我亲眼目睹的那一晚，后来的结果就是母亲躺在医院接受治疗，肋骨断了几根。听母亲曾说，在她十月怀我的时候，父亲还依旧酒后闹事，母亲全身是血去找我的爷爷求助，我爷爷帮的忙。现在想想，有多少个夜晚，母亲被父亲赶出家后流露出来的悲伤，又有多少个夜晚，母亲坐在楼梯口的静静哭泣。夜风吹，催人泪，终憔悴。

我的老姐是我的亲姐，却不是我的母亲所生，曾经的记忆模糊许多，本来是有这一个姐姐，后来是一个亲大哥，再后来，原来还有一个大姐，最后是四个孩子，而我是最小的一个。我的父亲是四婚，四个孩子都是同父异母，但哥哥姐姐的母亲的命运也不是很好，大哥大学毕业已经结了婚，他的母亲得了精神病，我的老姐目前正在工作，她的母亲砍过父亲一刀，在我很小的时候还曾想杀了我。现在，我的母亲得了抑郁症。如此说来，也貌似有种家破人亡的沧桑。

似乎脑子里还有一段似乎还非常模糊，大约在我……应该不超过8岁的时候，一家规模庞大的商务楼内的一个房间，父亲曾抓着母亲的长头发往墙上撞的画面，当时的我痛苦慌乱，出门寻找到服务人员，似梦非梦的模糊，不知是真非真。

“铃……”电话响起。

母亲离家后的两年，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