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再次探视现真情
暖又一次去了看守所,想让她原谅自己。
这一次,暖和上次一样仍然买了生活用品和水果去看她了。这一次,她已经不在那里了,她被转到了一所劳动教养所。暖又坐车去了几百里外的劳动教养所。
到劳教所时,已是下午了,暖的到来让她感到非常意外,这次她已不是长发了,剪成了短发,瘦了许多,但没有上次那么憔悴了,有神的眼睛中透出一些坚定。当她见到暖第一句话就是:“你为什么又来了?我不想与你聊他了,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上次他来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他了,等出去后,就与他离婚。给你和他相爱的机会,成全你们,你回吧,以后别在来了。”
暖听着她的话,却看出了她湿润的眼眶,泪虽没流下来,但再合一下眼皮,一定会湿了整个脸颊!暖心里深知一个女人深爱一个男人的感受,此刻自己内心也很酸楚!
暖递去了纸巾,她接过纸巾,一点点擦着终于从眼里忍不住流下的辛酸泪水。
暖:“姐,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容易,对于他,你付出了许多,但他对你一直很平淡吗?我感觉他从不理解我的感受,也从不过问我的生活所需,我总以为,他对你很好的。难道我想错了?别难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照顾好你在这里的生活。”
暖搓了搓自己的手,不知道该不该给她说说,自己与她丈夫在一起的感受,害怕刺激她这几个月来刚刚平和的心态,片刻过后,暖决定应该给她说,让她真正知道自己也不幸福,不但没有幸福,就连别的情人在一起的温柔都没有,可以说是伤痛。
暖回忆着自己与她丈夫的过去,暖开口了:“也许我的牵挂是多余的,有无数次,当我刚刚拨通他电话时,他就关机了,话筒中那句提示关机的英语让我莫名的生气,不知道他是不方便接电话,还是在逃避,我有点心酸,一次次问自己,这是何苦呢?多少次的失望也没停止我对他的思念,让我在每一瞬间都会惦记他,那一串数字就像他一样始终不能忘记,那个曾经传输感情的号码是不是应该忘记呢?我不知道,在迷茫中我哭了,我宁愿相信他的欺骗,也不愿相信现实中他的冷漠,我就是这样虚伪地存活在他的感情里。现在才明白,他所需要的是,作为一个没有脱离动物的人的本能欲望,而这种欲望都被他从内心视为一种缺乏理智与爱情的需要,但他还是与我完成了这些需要,他的理论一惯高尚,行为语言并不与他的内在优秀匹配,他甚至很吝啬,吝啬到连几句情话都不愿意痛快的付出,更不要说物质方面的,难道我是个不吃不穿不消费不生活的超级神力女人吗?他凭借着我爱他的心里,在什么都不愿付出的心理上,索着他两腿之间想要的惬意。然而我把它的行为当成了他赐给我的爱情,我错了,错得一塌糊涂,现在才明白,这不爱情,这是他一种自私自恋的表现,我们两个人都是用来展示他优秀的容器,我们都牺牲了爱情和身体,换来的都是他的冷漠和不在乎,他好像没有找到他最最中意的女人,你是他的妻子,我是他可有可无的偶尔想起的情人。我们都被他伤得不轻,但他也并不快乐,他永远也不会快乐,因为他永远只活在他一个人的世界里,孤芳自赏,唯我最优。这难道不是对爱情的渎职吗?以前我傻傻地相信了他给我说的他仅有的几句情话,我其实是他感情的填补,到后来,他很烦我,可能他不想理我了,所以他特别烦燥,但对于我,我也很委屈,所以会发生争吵,所有的那点美好都吵没有了,以前我从内心理解和宽容他的某些行为和思想,但作为一个喜欢他的人来说,这种理解与宽容是有极限的,必定人是有思想有感情的动物,不可能无极限地放纵他人的行为来伤害自己的感情,因为爱到深处心就越痛”。流着泪,暖说完了心里话。
他妻子(她)递给暖纸巾:“不说他了,你就不会难过,我也不会难过。以后你打算怎么样?”
暖:“我被他伤在了表皮却痛在了心里,不可能再与他走到一起,一切都不会再美好,生活要继续,痛苦只能让我颓废,我想离开一段时间,为自己的破碎的心找个停靠的岸!我决定去旅游一下,让自己快要窒息的情绪复苏。”
他妻子:“那也好,佛语,忘掉红尘中的期盼,你才会真正的灵魂自由。去吧,我刚开始恨过你,但现在不恨了,因为你从没有要求过他什么,他也没能给你生活和精神上的满足,你也是他随心所欲的一个砝码,我虽是他的妻子,但他对我除了尽到生活的义务以外,我们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只所以在一个屋檐下生活,都是为了孩子,从没有激情所以整个婚姻都是在尽义务,在耗费青春。”
不知不觉中,已是暮色将来,暖没有回去,住在了劳教所里,这一夜,两个都被他伤过的女人聊了许多,很难相信,应该水火不溶的女人为什么会达成统一,究其原因,可能是他太自恋,忽略了生命里最爱他的人,导致了这样的后果,却把两个女人引到了一条线上,此时此刻,他应该已经痊愈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感受?
第二天,暖告别了心里这位让她起敬的姐姐,踏上了出远门的路,她想在没有他的地方为自己的心情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