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逼婚
“夕儿,自你走后,皇奶奶和父皇天天变着各种方法,拿着各种手段逼迫本王娶亲你说我该怎么办?”逸王负手而立看着天空。“他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临近清明,也该看看你了。”转身走到大厅,对众人吩咐道:“若宫里来人,就说本王出去了。”
“是,王爷。”众人应声道。
太后的寝宫里,所有的侍婢都退之门外,屋里只有皇上和太后两个人。
“皇上听你这么说,逸儿当真不娶妻了?”太后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皇上点点头,眼底黑压压的一整片。
“皇帝,哀家可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一定要让逸儿下个蛋出来,哀家还等着抱曾孙呢!瞧瞧,烈儿那小子。小奶娃都已经两周岁了。”一提到那可爱的小不点,太后眉开眼笑地说。
“是,母后。朕会给他做思想工作的。朕先走了。”皇上补充道。
皇上一个人走在御花园之中,左思右想道:“两全其美最难啊!”他叹道:“看来先只能找他谈谈了。”
逸王府。皇上穿了一身便装从马车里出来,走进了逸王府。
大厅里,一众仆人见到皇上驾临王府纷纷参拜行礼,三呼万岁。
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勉礼,都起来说话。”
“谢皇上。”
“你们主子上哪里去了?朕都来半天了,也不见他出来见朕。”皇上英瑞的明眸扫了众人一眼。
常年跟随在逸王身边的青峰不卑不坑道:“回皇上的话,王爷刚刚出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哼,他是知道朕要来,有意避开朕吧!皇上心里想着。没关系,朕坐在这里等,看你什么时候回来。
已近清明,天气总是变化着的有些猝不及防,昨日还骄阳似火,仅仅一夜间的功夫,却已是榈庭多落叶。清晨出门,不由得紧了紧已闲置几个月的厚外衫。
在她的坟前清理着还未醒来的微黄叶子。心想:你走了,你游遍了那里?不由得感慨道:“时间的飞逝,少别今年又千年。”
逸王站在东半溪水边看着那座孤坟想着遥远的过去:“夕儿,少了你在我耳边的栝躁,我是如此的孤寂啊!”吟诗道:“去年今日人难留,今时今日情堪忧。十里桃花美如旧,杯盏狼藉遣消愁。巧梳妆叹容颜瘦,戏水鸳鸯君羡否?一场烟雨几许愁,桃花凄零恍如秋。”
傍晚时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绵绵碎碎的下了好几个时辰。夜已阑珊,但雨似乎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孤独的在红鲤丹江畔,逸王的腰间挂着一壶酒,一个人走过静静的夜。在江边的小亭里,席地而坐。轻轻地听风吹过的声音,那是欢笑?还是哭泣?一盏灯笼的微光照映,留下了孤寂的身影。
逸王抿了一口就道:“何以解忧?今宵有酒,一醉方休。年年此日,酒醉酒醒复酒间独倚高楼。烛影朦胧,幻影如梦。离别怀古多少事终日凝眸。满目云山依旧,又添一处新愁。长恨此生见亦难。盼相逢,醉梦中,羽化登仙怨东风。醉酒复醒了无痕,唯有暗香留半空。山隔云霄十里地,涉水路长千万里。凡体能去非能去,纵是无缘见天女。”
时光匆匆过,又是一年秋。任思绪沿着成长的轨迹一步步地走回那遥远的过去,重温那逝去岁月中点点滴滴的喜怒哀乐。原来在逝去的时光中,无论幸福与懊悔,留在我的记忆中都会有一丝的温暖,宛如一朵永不凋谢的花,盛开在时光的最深处。
雨越下越大,落在石阶上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凄风飒飒,刮得岸边的杨柳飒飒作响,如泣如诉。孤独的见证着年年岁岁的春去秋来。在凄风中诉说着时光的故事。
东方渐晓,出来已是一天一夜了。逸王这才起身回王府。一辆豪华的马车在前往京城的路上缓缓行驶着,逸王一宿没睡,年轻俊美的脸上显得特别沉重,一脸的忧愁。
今天下三分,没有战乱,老百姓都在家享受天伦之乐。不会有国家大事,无非又是拉家常,又是小声谈论逸王爷的事。
皇上依旧坐在逸王府的大厅之中想着心事,想着那位优秀的儿子,却为了女子而大乱方寸。
马车已停直府外,逸王走下马车,感到今天的步伐特别的沉重,也异常的艰难。
“爷,你可来了。皇上在大厅等了一天一宿了。”一声仓促的声音传到了逸王的耳中。同时也打断了逸王的神思淡淡道:“知道了。”逸王不由得抬起头来,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正是皇上。只见皇上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父皇好!”
“朕在大厅等你!”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向大厅走去。
逸王看着他远走的身影,实在不愿意跟过去,他早已料到皇上所说的事情了。
不能直接拒绝,只能推辞了。
“逸儿,坐下一起谈谈。”逸王跟着坐在皇上的对面。
“三哥。清明了,我来叫你一起去踏青。”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锦玉走进大厅见皇上也在这里,便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看了他一眼“起来吧!”
“既然父皇与三哥有要事相商,那儿臣就先退下了。”说完正准备转身开溜。
不料被皇上叫住:“慢着,你也一块儿坐下。”
“是。”锦玉乖乖就范坐在两人的中间。
皇上看着他道:“玉儿如今也是十六、七岁了吧!”
锦玉直视着皇上的眼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有礼的回道:“回父皇的话,儿臣今年十七。”
“玉儿啊。好事临近了。”皇上春风满面地说。
锦玉有些纳闷:“父皇,儿臣能有什么好事。”
“哎呀,你这不开窍的家伙怎么忘了呢?十五年前,朕带着你们几个微服私访的时候雨了一批刺客。自顾不暇的时候,害你受了惊吓,承蒙济世山庄的庄主韩世忠相助,在那里小住了几天。正因为他当年就加有功,朕还跟他拜了把子呢!还给你订了一门亲事。如今算起来那女娃子也有十二岁了吧!怎么样?你是不是很开心呢?别太感动,父皇为你这么做是应该!”皇上带着一脸的宠溺。
“父皇,我、、、”五皇子的脸猛地抽搐,脸色好看的像调色板。
“怎么,玉儿不高兴?还有什么事?”皇上关心地问。
“不是。父皇,儿臣高兴能得到您的赏识,百忙之中为儿臣订了这桩婚事。可是父皇,儿臣还很小,不想这么早成家。”锦玉有些委屈地道。
“你们兄弟俩一个个的想气死朕啊!朕想你们这么大的时候,都娶亲生子了。多跟你们大哥学习学习。”皇帝气呼呼地说。
“父皇,儿臣、、、”
“你若再敢多说一句让朕听着生气的话,朕让你明天娶了韩世忠的女儿为妻。”皇上威严地一句话就将五皇子压得死死的。
“父皇,您怎么不问问五弟的意愿呢?他都没见过那个女子,连她叫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呢?”逸王气愤地说。
“朕的这几个小儿子就是跟在这样的兄长身边,个个跟朕做对。玉儿,朕命你明早你就出发去济世山庄,见见你未来的小王妃。至于赐婚圣旨,十五年前就已经传到济世山庄了。明早去的时候,带你三哥也一起去瞧瞧未来的三弟妹。若是在路上帮你三哥物色个媳妇带来见朕和太后的话,有重赏!”皇帝看着这对叛逆的兄弟,命令道。
“不用五弟帮我找,也不劳父皇为这事儿费心。你要的不过是皇孙而已,就凭我王爷的身份不用我找,都有很多女人愿意倒贴,为我生一窝的孩子。父皇准备一下孙儿们的小礼物吧!儿臣会辛勤播种,只怕到时候,父皇都抱不过来呢!”逸王淡淡地说。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如此轻浮、滥情、滥性。”皇上气呼呼地甩袖而去。
“三哥,你真行!父皇说不过你,气走了。”
“你去看看你的小王妃吧。”逸王淡淡地说了一句。
“三哥,陪我一起去。”五皇子心里沉甸甸的,一句话也不说。如果真的跟那个女子成了亲,且不说那个女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于他不喜欢的那个还没见过的王妃成亲的话,朝夕相处的面对、同寝,天,要把自己扮的虚伪一点吗?他不要,他还想过他的太平日子!
“三哥,有什么办法能让父皇取消这门亲事?”五皇子幽幽道。
“无能为力。”逸王悠哉地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