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玉秀遗书
命运也是在捉弄感情脆弱的人,当玉秀即将开始走进新的生活时,横祸又袭来,看来这次她是很难站立起来了,别人恐怕谁也难有回天之力。
时间长了思想也就疲沓了,这天早上都要吃早点了,玉秀妈见她还不起就敲她的门,见屋里没动静就预料到事情不好,叫人把门弄开,见玉秀换了一身新衣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玉秀妈伸手一摸她身上都已冰凉了。
玉秀妈见此景,脑子一炸泣不成声的瘫坐在地上。
玉成在姐姐枕边发现了遗书,打开一看就是姐姐所写工整的仿宋字体,纸上还有泪痕。
姐姐生前,是个很要好,办事很细心认真的人。在学校威信很高,品学兼优,为人处世很受同学爱戴,对人谦和、谁有困难她都竭力去帮助解决,人长得又漂亮,所以被同学捧为校花。对人谦和面不辞人的背后就是虚荣懦弱,也就是姐姐的致命点。
遗书中说到:“这桩婚事从一开始,我从心里就不是很满意的,双方父母看重的都是名利钱权,他们虽然都同意了,但就是没有考虑到儿女间,捏合而成的婚姻后果如何?又由于我的虚荣和懦弱,不愿伤父母的良苦用心,所以才酿成今天的悲惨结局。
遗书中还说到:“玉成和肖燕,他(她)俩是一对生死恋,希双方父母不要再横加干涉,否则你们养育儿女的最后的希望,也要破灭了。”
关于她和燕龙,遗书中是这样说到:“在我最后的日子里,我发现我和他有很多方面不适合做夫妻,如果仓促结了婚事后也不会是幸福的。我是温室里成长起的花草,本身就存在着很多弊病,是经不起风雨的。我的轻生不是偶然的,我本身就存有不少的致命点。”
亲爱的爸爸妈妈,我的一奶同胞兄弟玉成:我走了,这是我最后的绝笔。
参加玉秀葬礼的人不少,再说双方父母都是精中精,这钱权交易的失败,不言而语他们都有一定的负罪感。
对来参加玉秀葬礼的人,面放得很宽;这其中不免也有些看热闹的人。除了玉秀家这边的人,肖三强家的人也来了,肖三强的母亲和妹妹肖燕都哭成了泪人。
肖燕哭的最痛,最后跪下了:“玉秀姐,都是我哥哥害了你,我替他向你赔罪了……”
玉秀妈和玉成赶忙走向前来,拉起了悲痛欲绝的肖燕。
玉成:“肖燕,你怎么能这么说,都是我一拳惹出的祸,不然事情还能像好处转化。再说这事不打一处来,事情变化到了如今,有些事是说不清的,你千万可别太伤感了。”
玉成爸:“玉成,你把肖燕领到你卧室里去吧。”看来双方父母已经公认了,玉成和肖燕的关系,不敢再横加阻拦。
在玉秀的长篇遗书中,她交待了许多事情,其中有一件事,是特别委托给春容去替她去做的。
遗书中说到:“我的一个至友田淑华,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现在是某名牌大学在读博士生,我几乎把她遗忘,有一段时间失去了联系,在我临终前忽然接到她的求救信,说道:她已经走进生活的死胡同,求她一定抽时间前去帮她排解,我去不成了,永远的去不成了,我考虑了一周遭,只有拜托您了,替我完成这人间最后的一件事,谢了,如有来世定要回报于您。”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春容天生有一副热心肠,恐怕去晚了再有悲剧发生,所以急急忙忙赶到了田淑华的住处。田淑华知道了玉秀的遭遇后,悲痛欲绝的哭了一阵。除了感激春容的到来,还像讲故事一样的,把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田淑华的家在东北黑龙江省黑河市,父母二人开饭店多年,供自己和弟弟妹妹上学,自父亲积劳成疾得了肺痨去世后,母的负担就更重了,又急又累之下得了偏瘫。自己心急如焚被迫在外打工,在学校里也打工干些另杂活。
这事被博士生导师闫志恒教授发现后,他向田淑华伸出了援助之手,开始田淑华还不好意思的接受,后来由于家境的急剧变化,回家一次不如一次的情景,对闫志恒的教授资助,从不好意思接受,到必须得接受。
随着家中母亲的病重和生活的急需,自己变成这家庭经济的唯一支柱,家中的积蓄已耗尽,靠自己打工挣的那点钱,根本不能够给母亲治病、维持家庭和自身的盘费。万般无奈之际,还是横下了一条心狮子大开口,向恩师闫志恒教授借了一笔款,回家做一次,彻底的安排,别无选择。
田淑华最后回家这趟,看到家中的情景心如刀割,妈妈的病因无钱及时治疗,失去了治疗最佳时机,从前妈妈偏瘫还能弄着做饭自理,现在说话行动都很困难了,自己和在哈尔滨上工大的弟弟,田文成不能回家,可苦了上高中的妹妹淑贤。
妹妹淑贤三天两头请假不说,一切家务照料母亲看病,都压在了妹妹一个人身上,妹妹欲哭无泪傻呆呆的坐在床边,田淑华看到妹妹那憔悴的脸,心痛急了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后来妹妹无奈,还是向姐姐苦诉了这一切。
后来妹妹还对我说:“尤其是在妈妈病重时,欲借无门没钱给妈妈看病,中风不语的妈妈心里难受,疼痛难忍只能看着我落泪,姐姐我那是死的份都有,我只有给你发信息打手机催促,等待你的电汇。现在妈妈终于好些了。”
田淑华这次回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利用自己的美貌和口才,名牌大学博士生的优势,找到市民政部门和所在的社区,并且叫他们看了校党委,给贫困学生家庭所在地方政府,的救助信。都起了一定的作用,所到之处都受到热情地接待并给于最大的帮助。
后来还惊动了媒体和市政府部门,在市里的帮助下,把妈妈送进了黑河市,最好的敬老院。拿钱很少几乎免费,有专门的护理人员来照料,有医务室还配备了高级医生,衣食住行都特别的舒适又有安全保证。母亲的事办妥当后,又赶到妹妹淑贤所在的学校,把全年的住校手续办好,交清了全年所需费用。又给妹妹留了一些备用的钱。把家里的一切事都办妥当了。这才放心的离开家。
在回来的路上,又拐到哈尔滨工大,弟弟田文成所在的学校,把他住校、生活、学习所需的费用留足。这才心安理得的回到自己的学校。这一切的一切费用,都是来自唯一的经济来源,从博士生导师闫志恒教授哪里借的。
此时她和博士生导师闫志恒教授的关系,也起了唯妙的变化,导师——恩师——情人。正常的接触少了,诡秘的来往和幽会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