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童百年不长一米，牛路公粮袋足纳其身上

此时春未到，却已春意浓。柳枝借着点滴春意，早早地露出丝丝绿意，在微风的荡漾中撩拨着看者的心情。

牛路婆身体慢慢的恢复，眼睛仍旧黑洞洞的，让人不敢近看，近一个多月没有近水，整个房间散发着一种吓人的阴气，扑面而来。和着那种怪异的老年体馥，让人作呕！在她身边侍候的是狗七的三姐，此女天性愚钝麻木，面无表情，但心地诚挚，精心侍候着奶奶。

话说这欧阳正勇。生过六女，狗七前一胎生的是名死婴，也是女性投胎。存世的共有五女。大姐年龄不到十五，据说是被人贩拐走远嫁他乡，生死未卜，多年未见回过，大伙估计可能是因为蠢笨不识回乡之路。最聪明能干的当数二姐欧阳袭馨，虽然年龄只有十岁，却初见美人胚子，深讨大家喜欢，人见人爱。三姐虽蠢笨但诚实忠肯，爱操劳家务，听话如命，因其愚钝麻木，不至泄露天机，所以一直侍候在奶奶身边。四姐、五姐，年龄不大，刚刚会走路，但也看不出有何天份，一天到晚只会坐在家门口玩弄那堆沙子，堆堆玩意儿，下午牛群一回，二姐又得一个一个抱回到门槛儿上让她们坐着。

欧阳正勇今得一子，当努力培养。家里各姐妹之间年龄错落，照顾狗七的事情儿自然落在二姐身上。小小年纪的二姐自然也就多了层妈妈的角色，二姐每天喟狗七牛奶，偶尔把饭在自己嘴里含化了再送到狗七嘴里，小小的狗七用个布条子包着，远远看去就像个伞把子，在二姐的照顾下，狗七也就一天天的会笑笑，会闹闹了，并踢踢小腿了。能看着弟弟听话长大，二姐也笑得像妈妈一样的。咧着一对可爱的小兔牙冲狗七有意无意的笑。这时狗七的小腿会踢得更欢。

“奶奶，出太阳了，天气好起来了，您出来透透气吧。”二姐对奶奶房间喊着，捂着鼻子，受不了的味道。

是应该出来了，可不见回音。

以往每年月的春分一过，牛路婆都会癫痫一些时日，一十天半个月的。所以这个时候大家都怕她！嘴里嘟囔着一些常人听不明白的“仙语”，村里一些胆子大的男子汉也会触到房间带走几句词，以分析一下今年的收成，比如，“仙语”里面有没有“五谷”的音，以此断定天像，决定物产丰收与否，每试必灵。

现在已过春分，房间门槛儿上时常会蹲着一个人，听一两句又跑开了，各种分析传言传得到处都是。不一而足，随着时月的更替，能把握准的人也越来越少，往往给权威占了上风，所以村里的老人自然而然的都借机充当专家。摆弄天机！

“牛路婆据说是上天下凡的仙女，万事都有天机。她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知天机的人必须得“避世修福”，否则会遭天谴，应验还身！凡人只可悟天机，不可破天机，更不许逆天意！”众老人说得神态自若，自然有一些不经世事的年轻人不服信！

“不得不信，哪天谁家如有已过世的先辈，子女有事求牛路婆，她可以借身还魂，面听先人教导，牛路婆嘴里说出话，道明的事，评价的理，训教的儿，都是真真切切的，连语调都不会有误差，实在好比是先人在世！肉体现身眼前！”众老人又说开去了。

“三妞，你照顾奶奶时有没有发现奶奶嘴里说什么？”牛路公和正勇都围逼着三姐姐，问她话呢？“你快说！”正勇急了。

三妞还是没有开口，“愚钝麻木到这份上，我欧阳正勇做了什么孽呀！”正勇见三妞还不开口，顺手操起一个棒子，做势要打。

“你这是干嘛，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去去。”牛路公心疼孩子。

“奶奶……嘴里常说，狗七，好名，天意！”三妞终于说话了，有爷爷护着！

“还说，孽畜近身……侵身什么的。血……灾。”三妞说得有点发抖，一怕这些词语对爸爸的影响，看着爸爸脸色，可能是害怕，但又不敢不说。

正勇双手捧脸猛醒自己！然后突然有所悟出，跑到狗七栏杆架子上，力恰其脸一下。狗七大哭，哭得正勇心烦！“不对啊？天意？我？一样？”爷爷拿烟斗猛打正勇，追其出门！

“没出息的东西！”牛路公守在门口大骂正勇！

天意真的不可逆吗？正勇回想起一些事，但都觉得那是天意，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