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前言】
我所以写这部自传体长篇小说,是因为没有作家为我们动笔,因为他(她)们和我一样都成了“倒霉蛋”,后来人没有谁了解那段生活。
“写下来吧,你不写没人写,再不写湮没了那段历史。”一位挚友多次鼓励我。
故事讲述了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中期到五十年代中期二十年间天津“平民窟”发生的故事。主人公是个苦命的青年,但享受了人间的大爱。解放以后受党和共青团的栽培成为新中国第一代优秀的中级技术干部。小说以翔实的内容反映了当时第二大商埠的历史背景、风土人情、下层劳动人民的生活状况和精神面貌,再现了那个时代的校园生活,从某种意义上讲填补了中国小说史上的一个空白。
小说用第一人称手法描述,由于怀念,人物全部用真名实姓。这是一批被祖国遗忘的青年,至今没见有谁提起过他(她)们,可是我忘不了这批同龄人。
我们深受祖国培养,和现代的年轻人不一样,和“知青文学”中的主人公们也不一样,这批人心里装的只有祖国,心心念念“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把祖国建设成美丽的大花园!”到祖国的四面八方参加建设都是志愿的。
现在这批人都已七老八十,可我听到了他们的心灵在呼唤:回来吧,我们那个年代的道德情操!
【楔子】
公元一九九一年九月,秋风送爽,气候宜人,宜昌火车站游人熙攘,小商小贩在广场边排列成行。我和妻子登上那一百六十级台阶,站在广场边上良久都没有说话。她的眼圈发红,似乎有很多话要讲。火车快要开动了,我说:“你回去吧。”她仍不走,泪眼痴情地望着我,我的心里也酸溜溜的,又说:“过了国庆我就回来。”她说:“多玩几天不要紧,家里有我了,这次去天津一定要替我去看看祝平,替我向她问声好。”我说:“我会的。”她的声音有点哽喑:“你们这一代人哪,就是有点傻。”……
【故事前瞻】
公元一九八九年舅父得了肠癌,妻子也患有高血压症,我和儿女动员妻子提前一年退休,带她到天津看望一眼家乡的亲人,否则再看不到了。
那是我和妻子唯一的一次旅游,首先到了北京,在好友和同学们的精心安排下我们玩得很愉快,过了国庆我们到了天津。
舅父从小爱我如己出,看见外甥媳妇首次探亲喜出望外,精神显得很不错。
恰巧这时我在学校最要好的女同学祝平退休后从西安回到天津,于是留校的好友李深安排了一次小型聚会。其间妻子和祝平一直在一起,两个人谈得很投机,并认了姐妹。
这时祝平说她要回天津做手术。她小时候得过伤寒,土法治疗伤了髋骨的神经,一直带着残疾。在西安工作了一辈子,怎么一定要退休以后才回天津做手术呢?妻子显得很同情。
其实我和祝平的关系妻子都知道,毕业分配以后到一九五九年的三年间,我们互通了六十几封信。和妻子结婚后带回家里,妻子去掉信封把近百张信纸装订成一个本子,一直由她保存,直到几次搬家信纸发黄,字迹已显得模糊了她才丢掉。这时她不免和我一起回忆着往事。
一九九一年舅父的肠癌到了晚期,李深又正式安排了一次同学聚会,我特地赶回天津,妻子在给我送行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替她去看看祝平,并替她向她问好。
那次我回到天津,看望了舅父最后一眼。聚会以后我到祝平家里玩了一天,两个人对过去在校的一些往事无限感慨,这也是促使我写这个长篇小说的主要动因。
一九九五年九月,时逢毕业四十周年,由分配在天津的同学积极筹备,召开了一次以“四十年后重相聚”为主题的大型同学聚会,全班五十七位同学,除几位已故同学以外,出席人数高达四十二位。这时李深也已去世,我的妻子也在这一年因脑溢血不治不幸去世,因此我无时无刻不回忆那些往事。
现在就我所知,这些同学死的死病的病,健在的也已经奔不动了,尤其是天各一方,无法再相聚。
二零零四年我买了电脑,并学会了打字,第二年开始写博客,使得这篇小说问世。
本小说写在它的续集《浮生若梦》(定稿)的前面,后者不免引用了其中的一些细节,后续故事分篇发表在博文中。
【篇目】
上册第一部幼年篇(懵懂)
上册第二部童年篇(顽童)
上册第三部少年篇(小学)
上册第四部青年篇(初中)
下册第五部成长篇(工校)
下册第六部历练篇(栽培)
下册第七部分配篇(尾声)
(2012年7月XX日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