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吓得靠梦.遗入睡
我们终于初中毕业了！那份兴奋是任何人都可以切身感受到的。这是留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了。
“三中呀，三中！它终于成了我的母校了！”玲玲对着校门大喊。
“你怎么还不回家”我见她一个人！可能有什么难处？
“我搬不动，这箱子太大了！”在农村，孩子们读书都是带个木箱子装衣服装物品的。
“你爸爸是木匠吧？我送送你？”我故意逗她玩。
她倒认真起来：“是呀，你怎么也知道呀？你听‘小八婆’说的？”小八婆是我们班的班长，并不是他嘴巴多，而是他让人烦，所以大伙都给他这么一个邪称－－－－－－－小八婆.。
我身上背着我的“鬼笼铺”，我们那里下煤矿的男人出门时都有的被子！一条绳子捆起一团黑不溜秋的棉被就叫“鬼笼铺”。
右手帮他提起大木箱，真沉！他爸爸不愧是出名的木匠师傅！
“以后你会记得我吗？”她脸上红了起来了。
“会呀，你是我的同学呀！”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哎呀，人生也许就是这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天天能够一起读书应该多好呀！可是，我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我要去打工了，那里才是我的目标！”她说得有点紧张，我体会得出来，她来到了她的人生的转折点了，她很迷茫！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常联系！”我在敷衍着尴尬！
“好呀，好呀，以后我会写信给你的，记得同学录里你家里的电话！”九六年的时候，QQ还没有出世，也可能是还没有流行起来！而写在她同学录里的电话是我邻居家的！我家还在穷困线下慢慢爬。
“呵呵，好呀，你不恨了呀？我那么变.态的。。。。。哈哈。”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这么“浪荡”起来了！一种别样的洒脱！她的脸红得真好看，像个“红富士”牌苹果！
她慢慢地进入我心里很久了，越来越强烈了。
“好了，好了，送我到这里吧，给我们村子里的人看到就不好了！”
“哦，对哦。”我也才意思到：在农村里，两个小屁孩也得男女有别！
“好吧，你坐拖拉机回家吧！”她们那村子远。她爸爸开了个手扶拖拉机在那里等她呢！我是绝对没有胆量见她爸爸的！
“再见！记得给我写信呀！”她挥挥手，我后退得离她越来越远，躲藏在一个角落，看着她爸爸，开着个拖拉机停在她面前，把大木箱搬上车，留下一路灰尘，我们就这么分离了，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心里涌动着一种感伤！不仅仅是她，也许，有的人，这辈子都难得再相见一回了！各奔自己的前程去了！
我也要回家。我的初中就这么地“完蛋”了！
我们的村子离镇上远，得走上八里山路，身上背着“鬼笼铺”，活像个大侠，手上拿着根竹枝，胜似手中握剑！伴着那种毕业后的豪气，望着莽山上的云雾，有种飘浮成仙的快感！
“小V仔呀，你还这么快活呀！你奶奶已经不行了！还不快点回家。”路上遇到出门赶集的“板门大叔”！身体胖，所以大家都称他“板门”。
“啊，不会吧。不可能的，奶奶不会死！”我丢下身上的包袱，向着家里猛跑！
板门大叔在后面嘀咕着：“这娃娃真懂事，你这‘鬼笼铺’看来得落我身上了！我家那‘小皇帝’也像他这么有出息该多省心呀！”
“奶奶，她真的去了吗！”我真的不敢相信，上周我回家的时候还在的！
“嗯，别哭，老人家了都会有这一天的！”妈妈安慰我。
爷爷坐在那里没有动，眼神很沉没：“她就这么去了，也不和老伴打个招呼！”
接下来，为奶奶举行“闹丧”与“说火把”仪式，正是这两大活动，将吊丧气氛“闹”到狂热的地步，让亡灵得以回归尘世！
在我们这苗寨，最原始的丧葬歌词“说火把”中，认为人死以后灵魂将回归故地，永世不灭。然而大伙又认为“万物有灵”，在“魂魄归来兮”的途中必然有遭到其他生灵干预、刁难和拦阻的危险，因而要寻求“保镖”并作向导。经挑选，黄鼠狼没有资格担此重任，“它引不得新魂穿沟沿河，它引不得新魂过坝上岭，它回返岩穴，它转进土洞”。老虎自告奋勇来引路。“它哄得一套衣服，它骗得一身衣衫”，但是“它引不得新魂沿山沿坡，它引不得新魄沿坝沿坪，返回悬崖石洞，逃入高山密林”。白鹤、水雀等皆如此这般，结果只是舅亲担起了引路的重任。他点燃火把，把归途照耀得通明，“引新魂翻山越岭，照新魄穿谷渡水。沿山指道，沿岭引路。阴归阴路，阳归阳程”。
一个火坑要两族人坐，一所木房要两姓人住。野兽一对，才守得住山。金鸡一双，才蹲得住岭。女要出嫁，男要娶进。娘比归嫁给载欠榜龙，娘比溪嫁给载欠榜茹。
生殖如虾满河湖，养育像鱼数不清。有了五姓六支，有了五宗六族。得了宽坪旷地，有了万岭千坪。老辈添福添寿，晚辈发子发孙。我们要按公婆的规矩办理，我们要按父母的礼习执行——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整个晚上我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奶奶！想起小时候，特别是听妈妈说起从奶奶的嘴里把把饭嚼碎后喂到我嘴里的情形。心里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无知。总之就是睡不着！
为了让自己睡着，我开始试着回想玲玲在学校时的一举一动。真的是神了，只要梦中有玲玲，我每晚都能避开奶奶的情形，也许是九泉之下的奶奶也有“难为情”的时候吧？
玲玲在我的心里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生动！特别是与她分别时那莞尔的一笑！让我开始在梦中去拥抱她，拥有她！
慢慢地，我开始发现自己有了梦.遗的现像！真的是“丑人”，丢“丑”丢到家了！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才通过梦中的玲玲，忘记了奶奶，进入了属于自己的梦乡！
也许因为奶奶离世后的这些夜晚，让玲玲真正的走进了我的心里，因为梦.遗离不开玲玲的幻影！并不是我想占她便宜，我开始幻想着与她出双入对，成家立业！也许这是一个属于幻想的年龄！
梦中：我吻着她颈部时，她会不自觉地将头后仰；而当我轻吻她的耳垂时，她则又不自觉地把头前俯。她的左手则从未停止的向后伸，握住我的宝.贝搓弄着！而当我右手叉开的五指由她大腿上抚至三角股间时，她的躯体则不自觉地后拱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