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不辞而别
“周助,我出去一下。”当派对接近尾声,众人准备离开之时,彩墨说想离开一下。
彩墨离开的时候给佐伯凝儿使了个颜色。佐伯凝儿象征性的点了下头,随之离开会场。
没过多久,仁王也离开了现场。
……
“周,周助哥哥,不,不好了,墨,墨姐姐她……”佐伯凝儿气喘吁吁地跑回了会场。
“小墨怎么了?”不二看着如此急喘喘的凝儿似乎也担起了心,他的小墨难道发生了什么。
“佐伯凝儿你到快说的喵,小墨怎么了喵?”
“在喷泉那里,你,你们自己去看吧。”
于是一帮人跟了出去,佐伯凝儿在气喘吁吁的情况下又跑了出去。
只是……
他们看到的是什么场景……
“小墨她,不是不愿意回来了么。”幸村轻轻嘀咕了一句。
“渊学姐她……”切原也一时语塞看不懂了。
立海大其他的队员也只是疑惑不语。
“我们走吧。”不二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不二,也许渊……”手冢似乎想劝不二什么,但不二好像已经不想听什么解释了。现在细想来,他们的感情本来就想漂在空中一样毫无安全感可言的不是么。
不二转身走了,而在身后的佐伯凝儿想的却是:渊彩墨,算你守承诺。
等到立海大的人也走了之后,彩墨放开了仁王,而刚刚一帮人看到的场景就是彩墨和仁王紧紧拥抱着。
“谢谢你陪我演戏。”
“等一下。”彩墨想要离开,却被仁王抓住了手,“听说你要去中国了。”
“嗯,明天,本家要把我们召回去。”
“我陪你去吧。”
彩墨疑惑的回头看着仁王。
“你们本家把你们召回去一定是出事了,我陪着你,好么?”仁王的眼底无比温柔。
“可是……”
“我不会耽误全国大赛的。”
“可是,为什么?”或许此刻彩墨眼里有些泪光,其实她也分不清此刻的泪是把不二被自己亲手推出去的泪还是被眼前这个少年感动的泪。
“不二身边有个佐伯凝儿,你过得并不好不是么。”
“谢谢。”彩墨哭了出来,这次的拥抱是真心实意的拥抱。
……
在飞机上,彩墨和仁王坐在一个双人座上,千代莀坐在他们前排,他对她的这个妹妹向来都只该管的管,不该管的就不管。
彩墨看着窗外,她什么都不想说,就这么看着飞机起飞,离开地面,进入平流层,看着这些白云在自己之下。她很感动仁王会来陪她,但那也仅仅是感动而已。她习惯的,还是那个如沐春风的微笑。
她不知道本家那么急着把她和千代莀召回有什么意图,只是有很不好的预感。
那天她开门看见佐伯凝儿来了,她恳求着自己说她很爱他,从小就很爱他,恳求自己把他让给她。彩墨不是善良的,却也是善良的,她见不得一个女孩子爱的那么卑微,哪怕那感情原本是属于她的。于是,她跟凝儿说好了,也跟仁王联系好了,在紫藤的生日派对上演了那么一出戏,也决定在那天之后不告而别了。
不二身边有个那么爱他的佐伯凝儿,会很幸福的吧……
彩墨的本家,说是家倒不如说更像一个宫殿,大门进去,两旁边是大片的草坪,有着矮子松点缀,当中一条小道通向主殿。本家的一共有五座宫殿,所有建筑都是有点欧洲文艺复兴的风格。大门进去之后的主殿有点模仿法国的丹枫白露宫,一共五层,主要功能就是用来商讨一些重要事宜和办公用的。而主殿背后就是四座辅殿。穿过主殿,左边是四个网球场,一个红土、一个草地、两个硬地。网球场之后的辅殿是寝殿,一共也是五层。底层是本家里最年长的长者住的,第二层是父辈住的,第三层就是彩墨、千代莀这些第三代的小辈住的,四层以上是客房。上楼是旋转式的楼梯。网球场的右边是高尔夫球场,高尔夫球场之后的辅殿是医用的,就像个微型医院,个科室齐全。而寝殿的背后是一个大型室外游泳池,经过游泳池就是本家的教堂,穿过教堂。而游泳池的右边是一个音乐喷泉广场,有白鸽,有座椅。广场的之后的辅殿是用来娱乐的,里面的娱乐设施应有尽有。而穿过这两个辅殿,是一个欧式小庭院,那是彩墨最喜欢的地方,种满了薰衣草,还有爬满紫藤的紫藤架的椽廊,还有秋千……
自从渊氏一族与千代家族结了亲之后,两家人便一起搬到了这里。
“少爷,XX,你们回来了。”这是渊氏一族的福田管家,出门迎接彩墨和千代莀。千代家族的管家是司徒管家,“哦,仁王少爷好。”
“嗯。对了,福田爷爷,爷爷这次召我们回来是出了什么事么?”
“唉,还请XX和两位少爷去医疗辅殿吧。”
……
“爸,妈!”当彩墨来到医疗辅殿,进病房的时候的时候看见的确实自己的父母正在被盖上白布。彩墨后想后跌了一大跤,正好被仁王接住,整个人瘫软在仁王的怀里。
“爷爷,外公,姑姑和姑父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走了呢?”千代莀保持着冷静询问着事情的缘由。
“你们也知道了,渊文和羽楉原本是我们两大家族灵力最强大的两个人,我们原也知道若我们两大家族联姻会付出代价,但是并不知道代价是什么。”这是渊爷爷的话。
“唉,过了这么多年,我们以为代价是使三次元和二次元的世界合并,但万万没想到的是,真正的代价是当两个世界合并以后我们两大家族灵力最强的两个人的生命。”这是千代爷爷的声音。
“代,代价?为什么代价偏偏是我的父母呢!”彩墨在仁王怀里哭着,她只想好好生活着,平平淡淡的生活着,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呢?是的,她是曾经怨过为什么父母总是忙着自己的事,但是她到底只是一个女孩子,失去双亲这种痛,即便不怎么和他们亲近,也至少接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