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走不出的梦境
永远都有一个我走不出的梦境
在梦境里我已经死亡或是被死亡,每一次的方式都不大相同,在梦境里的我总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选择死亡,不明缘由的牵绊,在窒息的水中总是觉得有一些牵绊告诉我,其实我并不该离开,却又感觉不得不离开。
也总有一双手在无形的牵拉着我,不要我这样做,还有一双孤单寂寞却又狂野的眼睛一直出现在我的梦境,那样的熟悉又陌生。
每一次其实我都会被自己的梦境吓醒,醒来之后就再也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睡去,总是如此的重复着一天又一天,也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从高高的楼上猛然的把我推下去,我的身体就是像是破旧的棉絮一样,飘洒而下,知道坠落到地下的满身的鲜血,可怕的连疼痛都是真实的,血液就这么流出,慢慢的湿了我的衣服,却还在不停的流走流走我看不清他的样子,所看见的无非就是那双狂野却孤独的眼睛,一眼看不到尽头,还有就是残忍却狰狞的笑。
那一刻的我不是永恒的害怕,因为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熟悉到我不愿相信死亡其实是
我的死亡会是怎样的一种不明所以,没有日期却也没有明天,有的永远都是莫名地恐惧,一直伴随的是我所未知的岁月,一路走来,竟要我不那么孤单,不那么难过。
我叫寒冰雪,很冷的名字。
所经历的不过是平凡的人生,所想要的不过是平凡的生活,所希望的也不过是和一个赏心悦目的男子有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情。
我遇见火炎焱的时候,我唯一动容的只是他的眼睛,那个梦境里出现无数次的眼眸,熟悉却又陌生。他对我撇下的那一眼我就知道一定是他。
我一直都在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没有丝毫的遮掩,因为我在知道要是真的是他,我是藏不住的,他会轻易的知道我是谁,所以是没有必要。
火炎焱把自己掩饰的很好,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是“死神”,有可以说是“黑天使”,这是他习惯别人对他的称呼“黑天使”,即使与他太近意味着——死亡。
“你在等我么?”火炎焱对我说,充满邪恶的眼神,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卸下他的伪装吧,“在等我么?寒冰雪,你想不相信这个世界一个人的存在其实就是要另一个人痛苦的。”他靠近我,脸快贴到我的脸上,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呼吸,有种悸动的感觉,尽管我不愿承认,但那种感觉是骗不了他的,他可以轻易的看清我在想什么,因为他是“黑天使”而他的使命也只有要人死亡。
“谁会是第一万个,是学校里的人还是我,其实我更愿意是我,毕竟我对于死亡的恐惧我不想他们和我一样。”
“寒冰雪,你知道你有什么吗?狂妄,自大,不明就里,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凭你么?你凭什么以为别人会感激你,你有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呢?”
“果然是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的死亡是在这里么?”我看着热闹非凡的教学楼声音颤抖的问他,“还是除了我以外还有人要死去。”
他指着吵杂的人群对我说:“我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安插了一个沙漏,沙漏漏完一个生命就结束,他还有三十年,这个六十年,那个五十年,那个二十年,这个一年,这个两天,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是易冷。”我的血瞬间凝固了,易冷,为什么是易冷——我的弟弟。
“你凭什么可以就这么轻易地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凭什么?”我歇斯底里的向他大吼大叫,“上帝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怨不得我,只是运气问题。”
当我在抬起头的时,便再也没有看见他的身影,而我的的沙漏在什么时候结束,我只知道不会有太长时间了,我只知道我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
我无所谓死亡在那里,其实我所在意的无非就是易冷,那个我们一起相濡以沫的男孩,我们都是散发着寒的人,顾此失彼,有或许是这个原因我们却又必须要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我第一次见易冷的时候,他一个人躲在墙角里瑟瑟发抖,落寞有悲伤,即便是如此他却依旧不愿意要我手里的可以取暖的暖手袋,只是单纯的靠在墙上,我看到他的冻得发紫的皮肤,血管在寒冷中暴露出来显得格外的清晰,也让这冷的感受愈发的真实、可见,他是水姨的儿子。
“为什么会是他?”
“因为你会心痛”他的笑狰狞且可怕,我不知道明天,我不知道将来,我甚至不知道我究竟该如何去守护。我的脆弱无力感再一次要我感到难受无法抑制的难受,这种感觉要我窒息。
我所面对的敌人比我强大残忍一百倍,我根本没有方法要我自己不去想他,不去在意他。